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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堂弟結婚,大伯在家族群里要求每家必須隨禮6萬,群里沒人回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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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張氏家族群原本有62個成員,一天之內,數字變成了61。

      大伯張建軍目光死死盯著手機屏幕上的群消息:您已被管理員移出群聊。

      他的臉色逐漸變得鐵青。

      他怎么也想不通,那個親自將他踢出群聊的管理員,竟會是一直唯唯諾諾、低眉順眼的親妹妹——我的母親。

      然而一切的源頭,是他在群里發的那條消息:每家至少隨禮6萬塊錢,上不封頂。

      01

      “張氏家族群”里62個成員原本每天都在熱熱鬧鬧地聊個不停,因為江州市的表弟張明宇即將在半個月后舉辦婚禮,大家都在為這場喜事出謀劃策。

      我的媽媽張麗華作為張明宇的親姑姑,比自己兒子結婚還要上心,提前半個月就向公司請了年假,每天奔波于各大酒店和婚慶公司之間,還親自去批發市場挑選喜糖、紅包和婚禮現場要用的裝飾物品,忙得腳不沾地卻毫無怨言。

      每當群里有親戚夸她這個姑姑做得周到時,她總會笑著在群里回復:“明宇是我從小看著長大的孩子,他能順順利利結婚,我做這些都是應該的,一點都不辛苦。”

      那時候的媽媽,臉上的笑容真摯又溫暖,完全沒有預料到一場讓整個家族都陷入尷尬的風波即將來臨。

      我的大伯張建軍,作為新郎張明宇的父親,自然成了群里的焦點人物,他每天都會在群里分享一些婚禮籌備的進展,要么是發幾張兒子試穿定制西裝的照片,要么是炫耀自己訂下的江州市知名的鉑悅酒店有多高檔。

      他還會在群里意氣風發地宣布:“婚車隊伍我已經全部聯系好了,頭車是邁巴赫,后面跟著八輛奔馳,絕對讓明宇和他媳婦風風光光地辦完婚禮!”

      親戚們看到消息后,紛紛在群里點贊留言,各種恭維和贊美之詞像潮水一樣涌來,把大伯的虛榮心捧得高高的。

      那些天的大伯,走路都帶著風,仿佛自己是全世界最幸福、最有面子的父親。

      然而,這份虛假的和諧在一個周三的深夜被一條消息徹底打破了,當時已經是晚上十一點半,大多數親戚都已經準備休息,群里也漸漸安靜了下來。

      突然,大伯張建軍在群里發了一條長長的文字消息,還特意@了群里的每一個人,生怕有人看不到。

      “@全體成員,半個月后就是我們家明宇的大喜日子,這不僅是我們一家人的大喜事,更是咱們整個張氏家族的榮耀,我和你大媽一輩子就這么一個兒子,肯定想把婚禮辦得風風光光的,不能讓女方家覺得我們張家小氣。”

      “另外,明宇和他媳婦結婚后打算在江州市區買一套婚房,現在首付還差很大一筆錢,我和你大媽已經把多年的積蓄都拿出來了,還是差不少。”

      “作為張家的長子,我在這里牽頭定個規矩,這次明宇結婚,咱們自家人就別像以前那樣隨一兩千塊錢的紅包了,實在沒什么意思。”

      “我提議,每家,注意是每家,至少隨禮6萬塊錢,家里條件好的可以多隨一些,上不封頂,這錢既是給孩子們的新婚賀禮,也是幫他們湊婚房首付,讓他們能早點有個安穩的家。”

      “都是一家人,我相信大家都能理解我的難處,也會支持我的決定,錢麻煩大家在明天晚上八點之前,直接微信轉給我,我來統一登記和管理,謝謝大家的配合!”

      這條消息就像一顆重磅炸彈,在原本平靜的家族群里瞬間引爆,剛剛還零星有幾個人在聊天的群,一剎那間變得死一般寂靜。

      我當時正和爸媽在客廳里看一部熱播的電視劇,媽媽的手機就放在茶幾上,消息提示音響起時,她還笑著拿起手機說:“肯定又是你大伯在群里分享明宇婚禮的事情呢。”

      可當她一字一句看清消息內容的那一刻,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了,手里的手機都差點掉在地上。

      我湊過去好奇地看了一眼,看完之后也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心里暗暗覺得大伯的要求太過分了。

      “6萬塊?他怎么不去搶啊!”我爸的脾氣一向火爆,看完消息后當場就忍不住罵了出來,“他張建軍把我們這些親戚當成什么了?是他兒子的提款機嗎?他兒子結婚買房湊首付,憑什么要我們這些親戚來承擔?還說得那么冠冕堂皇,真是不要臉到了極點!”

      媽媽的臉色變得慘白,嘴唇不停地哆嗦著,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她捧著手機,反復地看著那條消息,眼神里充滿了難以置信和失望。

      我知道,這條消息對媽媽的打擊有多大,在媽媽心里,大伯張建軍是她唯一的哥哥,是她在這個世界上最親的娘家人之一。

      從小到大,無論大伯提出多么過分的要求,媽媽幾乎都是咬著牙滿足,幾年前家里的老房子拆遷,大伯以自己是長子、要照顧老人為由,獨占了三分之二的房產和全部的拆遷款,只給了媽媽和二姨每家一套小面積的房子,媽媽沒說一句怨言。

      外公外婆生病住院的時候,大伯總是第一個站出來喊窮,說自己家里經濟困難,最終出錢最多、出力最多的永遠是媽媽,她從來沒有抱怨過。

      甚至前幾年大伯做生意賠了錢,開口向我們家借了12萬塊錢,說好了一年后歸還,結果現在三年過去了,他連提都沒提過還錢的事情,媽媽也只是小心翼翼地催過兩次,見他耍無賴推脫就再也沒敢提。

      媽媽總說,都是一家人,沒必要計較那么多,自己吃點虧不算什么,只要整個家族能和和氣氣的就好,她用幾十年的忍讓和付出,小心翼翼地維系著這份她自以為很珍貴的“兄妹情深”。

      可今天,大伯這條赤裸裸的勒索信息,就像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媽媽的臉上,將她所有的幻想都打得粉碎。

      客廳里的空氣仿佛都凝固了,只剩下電視里傳來的劇情聲音,顯得格外刺耳。

      許久,媽媽才顫抖著聲音說了一句:“他……他怎么能這樣對我,我們可是一母同胞的親兄妹啊……”

      聲音里充滿了無盡的失望和痛苦,讓人聽了心里發酸。

      02

      第二天一早,我醒來的第一件事就是拿起手機打開張氏家族群,果不其然,大伯那條要求每家至少隨禮6萬塊錢的消息依然是最后一條,下面沒有任何人點贊,沒有任何人評論,甚至連一個表情包都沒有。

      那種六十多個人的大群,長達十幾個小時沒有任何新消息的死寂,本身就說明了大家的態度,這是一種無聲的、卻又無比堅決的抗議。

      媽媽一早就起床去上班了,她根本沒心思吃早飯,看得出來是一夜沒睡好,眼睛腫得像核桃一樣,臉色也憔悴得厲害。

      我爸則黑著臉坐在餐桌旁,一口一口地喝著粥,一句話都不說,整個屋子的氣壓低得讓人喘不過氣來。

      我心里清楚,這場因為隨禮引發的風暴才剛剛開始,大伯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果然,上午九點多的時候,大伯見群里沒有任何人回應他的消息,就開始了他的第二輪進攻,他或許是覺得@所有人沒有效果,于是開始在群里進行精準點名。

      “@張麗華,你是我親妹妹,明宇也是你看著長大的親外甥,這事你得帶頭支持啊!”

      “你家李偉現在在國企工作,薪資待遇那么好,一個月賺不少錢,6萬塊錢對你們家來說根本不算什么大事,就當是提前給外甥和外甥媳婦的改口費了!”

      “@張桂蘭,你可是明宇的二姨,侄子結婚這么大的事情,你怎么能無動于衷呢?你家姑娘剛考上公務員,以后在工作上說不定還得指望明宇多幫襯呢!”

      “@張建國,你作為明宇的二叔,平時最疼這個侄子了,這次可不能小氣,6萬塊錢只是底線,你要是條件允許,多隨點也顯得你這個叔叔有面子!”

      他一連@了好幾個平時跟他關系還不錯,或者家境相對較好的親戚,然而,群里依舊是一片死寂,被他點到名的人,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沒有任何一個人回應他的消息。

      這種感覺非常奇妙,就好像一個人在空曠的舞臺上聲嘶力竭地表演,臺下的觀眾卻一個個靜悄悄地離場,只留下他一個人尷尬地站在那里。

      我能想象到手機那頭,大伯那張因為憤怒和難堪而扭曲的臉,他肯定沒有想到自己的要求會遭到所有人的抵制。

      大概是上午十點半左右,媽媽的手機開始瘋狂地響起來,我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正是“大伯”,媽媽當時正在廚房洗碗,聽到手機鈴聲,身體明顯地僵硬了一下。

      她擦了擦手上的水,猶豫了很久,還是沒有立刻去接電話,看得出來她現在根本不想和大伯溝通。

      我走過去,直接按了靜音鍵,對她說:“媽,別接,現在接了電話也說不到一起去,要么是他逼著你答應隨禮,要么就是你們倆吵起來,沒必要。”

      媽媽看著我,嘴唇動了動,最終還是沒說什么,默認了我的做法。

      電話響了很久才停下,但沒過幾分鐘,又再次響了起來,一遍又一遍,大伯的執著遠遠超出了我們的想象。

      他不但在群里繼續@媽媽,還開始打我爸的手機,我爸倒是干脆利落,看了一眼來電顯示就直接掛斷了,然后毫不猶豫地把大伯的號碼拉黑了。

      大伯的電話打不通,群里又沒有人理他,他徹底被激怒了,開始在群里發布一些惡毒的言論。

      “好啊,張麗華,你現在是翅膀硬了,有本事了是吧?連我的電話都敢不接了?”

      “你別忘了,你小時候生病是誰背著你去醫院的?是誰有好吃的都先讓給你吃的?你這個沒良心的東西,真是白疼你了!”

      “你們一個個的,都給我裝死是吧?行!我告訴你們,今天這6萬塊錢,你們誰也別想跑!”

      “這不僅是隨禮,這是我們張家的規矩,不遵守規矩的人,就沒資格待在我們張家,以后就別再認我這個大哥了!”

      他的言辭越來越激烈,從道德綁架上升到了人身攻擊,甚至開始用“張家的規矩”來壓制大家。

      這下,終于有人忍不住了,二姨在群里小心翼翼地回了一句:“大哥,6萬塊錢是不是有點太多了?我們家剛給孩子交了大學學費和住宿費,手頭確實有點緊張,能不能少隨一點啊?”

      她的話還沒說完,大伯的炮火就立刻對準了她:“緊張?你們家再緊張能有多緊張?別跟我哭窮,我還不知道你們家的情況嗎?”

      “我告訴你們,今天誰要是敢說個‘不’字,以后就別想再進我家的門,明宇結婚,你們也別來了,來了我也不會招待你們!”

      這赤裸裸的威脅,讓群里好不容易冒出頭的一點點聲音,又瞬間消失了,二姨再也沒敢在群里說一句話。

      緊接著,我的手機開始收到一些親戚發來的私信,大姑發信息給媽媽:“麗華啊,你哥這是怎么了?是不是最近壓力太大受什么刺激了?6萬塊錢,他可真敢開口啊,我們家實在拿不出來這么多錢。”

      二姨夫也私下里跟我爸抱怨:“姐夫,你看這事怎么辦啊?我可拿不出6萬塊錢,這不是明擺著逼人嗎?你和大姐可得想個辦法啊!”

      大家都在私下里議論紛紛,怨聲載道,但在那個被大伯掌控的家族群里,卻沒有一個人敢公開站出來反抗。

      他們都把希望寄托在媽媽身上,因為他們知道,整個家族里,最有能力也最有資格跟大伯對話的,就是媽媽這個唯一的親妹妹。

      媽媽看著那些私信,臉色愈發難看,她感到一陣悲哀,為這些親戚的懦弱,也為自己的處境,她成了所有人推到前線的擋箭牌。

      整個上午,我們家就像是一個戰場指揮部,電話和微信消息不斷,但核心戰場——那個家族微信群里,卻是一片詭異的寧靜,只有大伯一個人在不停地刷新著他的獨角戲。

      到了中午,他似乎是罵累了,終于消停了一會兒,我以為他會就此罷休,但事實證明,我還是太小看他的決心和臉皮厚度了。

      下午兩點多的時候,門鈴突然急促地響了起來,我通過貓眼一看,心臟猛地一沉,大伯張建軍那張寫滿了怒氣的臉,正貼在門外,他旁邊站著一臉為難和尷尬的大媽。

      我趕緊對爸媽說:“爸,媽,大伯和大媽來了。”

      我爸一聽,火氣“噌”地就上來了,擼起袖子就要去開門:“來得正好!我倒要看看他今天想干什么,敢這么欺負我們家!”

      媽媽一把拉住他,搖了搖頭,示意我不要開門,她不想在家里吵架,怕鄰居聽到后笑話,也不想把事情鬧得太僵。

      然而,大伯顯然沒有這個顧慮,見我們遲遲不開門,他開始瘋狂地砸門,一邊砸一邊在外面大吼大叫:“張麗華!開門!我知道你在家!別給我裝死!”

      “你今天不把話說清楚,不答應隨禮的事情,我就不走了,我就在你家門口一直守著!”

      他的聲音之大,整條樓道都能聽得清清楚楚,已經有鄰居好奇地打開門探頭探腦了,想看看發生了什么事情。

      媽媽的臉一陣紅一陣白,她知道今天這道門是躲不過去了,她深吸一口氣,對我爸說:“讓他進來吧,把話說清楚,該來的總要來,躲是躲不掉的。”

      我爸雖然一臉不情愿,但還是聽了媽媽的話,走過去打開了門。

      門一開,大伯就像一頭憤怒的公牛一樣闖了進來,他身后,大媽一臉尷尬地跟了進來,手里還提著一袋水果,看起來像是想來緩和氣氛的。



      “張麗華!你長本事了啊!”大伯一進門,就用手指著媽媽的鼻子,破口大罵,“電話不接,微信不回,現在連門都不給我開了?你眼里還有沒有我這個大哥?”

      我爸立刻擋在媽媽面前,冷冷地看著他:“張建軍,你來我家撒什么野?這里不歡迎你,請你馬上出去!”

      “不歡迎我?”大伯冷笑一聲,眼神里充滿了不屑,“我來找我妹妹,關你一個外姓人什么事?給我滾一邊去,這里沒你說話的份!”

      “你!”我爸氣得就要動手,被媽媽死死拽住了胳膊,媽媽知道一旦動手,事情就徹底無法挽回了。

      媽媽臉色蒼白,但眼神卻異常堅定,她看著大伯,一字一句地說道:“哥,你今天來,無非就是為了那6萬塊錢的隨禮錢吧?”

      “廢話!不然我來找你干什么!”大伯毫不客氣地在沙發上坐下,翹起了二郎腿,擺出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我問你,那錢你到底給不給?給句痛快話,別磨磨唧唧的!”

      大媽見狀,趕緊上前打圓場:“麗華,你別跟你哥置氣,他也是為了明宇好,你想想,明宇結婚買房是多大的事啊,我們做父母的,能幫就得幫一把。”

      “6萬塊錢,對你們家來說也不是拿不出來,就當是疼外甥了,以后明宇也會記得你的好。”

      媽媽沒有理會大媽,只是緊緊盯著大伯,聲音有些顫抖但卻異常清晰地問:“哥,我只想問你一句話,在你心里,我這個妹妹,是不是就只值6萬塊錢?或者說,我在你眼里,就是一個可以隨時為你掏錢的錢包?”

      大伯被問得一愣,隨即惱羞成怒地拍著桌子吼道:“你少跟我說這些沒用的廢話!我只問你給不給錢!”

      “你今天要是不給這個錢,就是看不起我這個當哥的,就是不想認我們這門親戚,以后我們就再也不是兄妹了!”

      “親戚?”媽媽突然笑了起來,笑聲里充滿了悲涼和自嘲,“哥,你現在跟我談親戚?那好,我們今天就好好算算這筆親戚賬!”

      這是我第一次看到媽媽如此強硬,她似乎在這一刻,將積壓了幾十年的委屈和不滿,全部釋放了出來。

      “當年爸媽留下來的老房子拆遷,分了三套房子和40萬現金,你作為大哥,說要照顧老人,一個人拿了一套最大的房子和全部的現金,只給了我和二妹一人一套小房子,這件事,我認了,因為你是大哥。”

      “前幾年,你說做生意周轉不開,從我這里拿走了12萬塊錢,說是半年就還我,現在三年過去了,你提過一個‘還’字嗎?我沒跟你計較,因為我們是兄妹。”

      “每年過年過節,爸媽生病住院,你哪次不是第一個喊窮的?出錢最多的是我,忙前忙后的也是我,你作為兒子,除了動動嘴皮子,還做過什么?這些,我也不計較,因為他們是我們共同的爸媽。”

      媽媽每說一件事,大伯的臉色就難看一分,到最后,他的臉已經漲成了紫紅色。

      說到最后,媽媽的眼圈紅了,聲音也哽咽了:“我為你,為這個家,付出了這么多,忍了這么多,我圖什么?我圖的不過是一家人能和和美美地過日子,圖的是你這個當哥的,能念我一點好,能真心把我當妹妹看待。”

      “可是你呢?你是怎么對我的?你兒子結婚,你不想著自己想辦法,反而把主意打到了所有親戚身上,張口就要6萬塊錢,這不是隨禮,這是勒索!王建國,你的心是肉長的嗎?”

      一番話說完,整個客廳陷入了死寂,大伯被媽媽懟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只能惡狠狠地瞪著媽媽。

      大媽在一旁尷尬地搓著手,想勸又不知道從何說起,場面一度十分難堪。

      03

      過了好一會兒,大伯才從牙縫里擠出一句話:“我不管你說什么,今天這6萬塊錢,你必須給,不然我就不走!”

      “你愛走不走!”我爸毫不客氣地回懟道,“我們家不缺你這6萬塊錢,但我們憑什么要慣著你這種自私自利的人?”

      大伯見在我們家討不到好處,又不敢真的一直賴著不走,只能憤憤地站起身,指著媽媽的鼻子說:“張麗華,你給我等著,這事沒完!”

      說完,他一把推開想要拉他的大媽,頭也不回地沖出了我們家,隨著“砰”的一聲巨響,門被重重地甩上,仿佛也宣告著他們兄妹情分的徹底斷裂。

      大媽尷尬地對我們笑了笑,說了幾句道歉的話,也趕緊追了出去。

      本以為事情到這里就算告一段落了,沒想到第二天上午,媽媽就接到了外婆打來的電話,電話一接通,外婆帶著哭腔的聲音就傳了過來:“麗華啊,你快來媽這里一趟吧!你哥他要氣死我了!”

      媽媽心里“咯噔”一下,急忙問:“媽,怎么了?哥他去您那兒了?是不是又在您面前說什么了?”

      “是啊!”外婆的聲音聽起來既傷心又無奈,“他一早就來了,來了就跟我哭,說你們一個個都欺負他,說你現在有錢了,就看不起他這個窮大哥了。”

      “還說侄子結婚這么大的事,你一分錢都不肯出,讓他在親戚面前沒臉見人,還說你忘恩負義,不記得他小時候對你的好。”

      媽媽一聽,氣得渾身發抖,她就知道,大伯一定會用這招,他太了解外婆了,知道外婆心軟,耳根子也軟,最看不得子女之間鬧矛盾。

      這些年,他沒少在外婆面前搬弄是非,顛倒黑白,利用外婆的母愛來達到自己的目的。

      “媽,您別聽他胡說!事情根本不是那樣的!”媽媽急忙解釋,把大伯要求每家隨禮6萬塊錢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訴了外婆。

      “我知道,我知道你們肯定有誤會。”外婆嘆了口氣,語氣充滿了疲憊,“麗華,媽知道你這些年受了不少委屈,可是,他畢竟是你親哥啊,是媽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

      “你們兄妹倆,有什么話說不開呢?這次明宇結婚,是大喜事,別因為錢的事鬧得大家都不愉快,讓外人看笑話。”

      “要不……要不你先松松口,多少隨一點,就當是為了媽,行嗎?媽求你了,不想看到你們兄妹反目成仇啊!”

      聽到外婆用“求”這個字,媽媽的眼淚瞬間就下來了,這是她最害怕的局面,她可以跟大伯據理力爭,可以承受所有親戚的指指點點,但她唯獨無法拒絕自己母親的請求。

      孝道,像一道無形的枷鎖,將她牢牢地困住了,她既不想讓母親為難,也不想就此妥協,向那個自私自利的哥哥低頭,內心在經歷著前所未有的掙扎和痛苦。

      掛掉電話后,媽媽一個人在房間里坐了很久,我爸進去勸她,讓她別管大伯的無理要求,說這都是大伯的陰謀,但她什么也聽不進去。

      到了下午,我看著媽媽愁眉苦臉的樣子,心里實在不是滋味,我想,這件事不能再讓媽媽一個人扛著了,于是,我找了個借口,說單位有事,然后偷偷開著車去了外婆家,還特意給二姨打了電話,讓她也一起過去,我們要一起把事情的真相告訴外婆。

      我到外婆家的時候,大伯已經走了,外婆一個人坐在客廳的舊藤椅上,看著窗外發呆,神情落寞又傷心。

      看到我來,她有些意外,隨即露出了慈祥的笑容:“小陽,你怎么來了?是不是你媽媽讓你來勸我的?”

      我把帶來的水果放在桌上,搬了個小凳子坐在她旁邊,輕聲說:“外婆,我來看看您,也想跟您聊聊大伯的事,二姨也馬上就到了。”

      外婆臉上的笑容淡了下去,嘆了口氣:“你們都是來替你媽媽說話的吧?”

      我搖了搖頭,認真地看著她的眼睛,說:“外婆,我不是來替媽媽說話的,我是來告訴您事情的真相的,我知道大伯跟您告狀了,但他肯定沒告訴您,他不是讓我們隨意隨禮,而是要求我們每家必須隨禮6萬塊錢。”

      “什么?6萬塊?!”外婆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滿臉的不可思議,顯然她也覺得這個數字太離譜了。

      我點了點頭,然后把手機里家族群的聊天記錄翻了出來,遞到她面前:“您看,這是大伯在群里發的消息,他還@了所有人,要求大家必須在規定時間內把錢轉給她。”

      “您再看,這是他點名罵媽媽、罵二姨他們的記錄,他還威脅說,誰不給錢,以后就別想進他家的門,也別去參加明宇的婚禮。”

      外婆戴上老花鏡,湊近手機屏幕,一字一句地仔細看著,她的手開始微微顫抖,臉色也越來越難看。

      當她看到大伯那些不堪入目的辱罵和威脅言論時,氣得嘴唇都哆嗦了:“這個……這個混賬東西!他怎么能說出這種話來!這哪里是辦喜事,這分明是搶劫啊!”

      外婆氣得把手機拍在桌子上,胸口不停地起伏著。

      這時候,二姨也趕到了,她一進門就拿出自己的手機,對我外婆說:“媽,您還不知道吧,前幾年大哥向我借了8萬塊錢,至今都沒還,我催了好幾次,他都以各種理由推脫,現在竟然還有臉讓我們每家隨禮6萬塊錢!”

      二姨一邊說,一邊把手機里的轉賬記錄和聊天記錄給外婆看,外婆看完后,臉色更加難看了。

      我繼續說道:“外婆,媽媽不是不講情面,也不是看不起大伯,明宇結婚,我們家早就準備好了一個2萬塊錢的大紅包,我們是真心為明宇高興。”

      “可是,大伯這次做得太過分了,他這不是在商量,是在勒索,他把所有的親戚都當成了他的提款機,不給錢就惡語相向,甚至用您來壓媽媽,媽媽心里有多苦,您根本不知道。”

      我把媽媽這些年的委屈,大伯一次又一次的過分行為,都原原本本地告訴了外婆,二姨也在一旁補充著,說大伯這些年如何自私自利,如何占親戚的便宜。

      外婆靜靜地聽著,渾濁的眼睛里慢慢蓄滿了淚水,她可能知道自己兒子的一些小毛病,但她從來不知道,事情已經嚴重到了這個地步,她一直以為,那只是兄妹間的小打小鬧。

      聽完我們的話,外婆沉默了很久,最后,她擦了擦眼淚,拉著我的手,又拉著二姨的手,無比愧疚地說:“好孩子,是外婆糊涂了,我只聽了他一面之詞,就錯怪你媽媽了,你媽媽這些年,真的受苦了。”

      看到外婆終于明白了真相,我和二姨心里的一塊大石頭也落了地,我們知道,大伯最后的王牌,已經失效了。

      04

      張明宇婚禮的日子,終究還是在一種極其詭異和壓抑的氣氛中到來了。

      鉑悅酒店的大堂里,衣著光鮮的賓客們三三兩兩地交談著,臉上都掛著客套的笑容,但只要稍加留意,就能發現幾乎每個人都在悄悄地用眼角的余光打量著主家席上那張黑如鍋底的臉——我的大伯張建軍。

      他穿著一身嶄新的定制西裝,頭發梳得油光锃亮,本該是全場最意氣風發的人,此刻卻像一尊隨時可能噴發的火山,渾身散發著“生人勿近”的危險氣息。

      婚禮前那幾天,張氏家族群里依舊是一片死寂,再也沒有人提起“6萬塊錢”這個話題,大家仿佛達成了一種默契,決定用集體沉默來對抗大伯的無理要求。

      婚禮當天,親戚們都來了,但每個人在遞上紅包的時候,動作都顯得有些微妙,他們不再像往常一樣,將紅包大大方方地遞給負責收禮的大伯,而是選擇直接塞到新郎張明宇或者新娘的手里。

      并且不約而同地,紅包的厚度都恢復到了一個正常且合理的水平,大多是1500元到2500元之間,沒有一個人按照大伯的要求隨禮6萬塊錢。

      我看到二姨夫把一個厚厚的紅包塞給張明宇時,還特意拍了拍他的肩膀,低聲說了句:“明宇,祝你新婚快樂,好好對待媳婦,二姨夫能力有限,只能幫你這么多了,你別怪大家。”

      張明宇的臉上寫滿了尷尬和歉意,不停地對著二姨夫點頭哈腰,嘴里說著“謝謝二姨夫,我知道,不怪你們”。

      大伯就站在不遠處,將這一切盡收眼底,他的臉色一分一分地沉了下去,嘴角緊緊地抿著,眼神里像是淬了冰一樣冰冷。

      我們一家人到的時候,他甚至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直接把我們當成了空氣,完全無視我們的存在。

      媽媽也懶得去自討沒趣,直接帶著我們去了預留的座位,全程沒有和大伯說一句話。

      整個婚禮儀式,大伯都像個局外人一樣,司儀在臺上熱情洋溢地調動著氣氛,新郎新娘交換著戒指,說著感人的誓言,臺下的賓客們紛紛鼓掌喝彩。



      唯有大伯,始終板著一張臉,不鼓掌,也不笑,仿佛這場婚禮的主角不是他的兒子,而是他的仇人,那陰沉的臉色讓周圍的賓客都不敢輕易靠近。

      最尷尬的一幕發生在敬酒環節,按照流程,新人要帶著父母一起給親戚們敬酒,當他們走到我們這一桌時,氣氛瞬間降到了冰點。

      張明宇和新娘端著酒杯,臉上擠出僵硬的笑容,站在那里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大媽則一個勁地給我們使眼色,希望我們能顧全大局,不要在這個時候鬧僵。

      而大伯,他端著酒杯,眼睛卻看著天花板,一副不屑與我們同桌共飲的姿態,那傲慢的樣子讓人看了很不舒服。

      我爸的火爆脾氣差點又壓不住,被媽媽在桌子底下狠狠掐了一把才作罷,媽媽不想在這么重要的日子里讓張明宇難堪。

      新娘似乎看出了現場的尷尬,也知道事情的來龍去脈,她悄悄拉了拉媽媽的手,輕聲說道:“姑姑,對不起,讓您受委屈了,我和明宇已經商量好了,婚房的首付我們自己想辦法,不會再讓大伯為難大家了,您別往心里去。”

      媽媽看著新娘真誠的眼神,心里的怒氣消了大半,她笑了笑,搖了搖頭說:“沒事,只要你們好好過日子就行。”

      最終,還是媽媽先站了起來,她端起酒杯,對著張明宇和新娘說:“明宇,小雅,姑姑祝你們新婚快樂,百年好合,以后互敬互愛,好好經營自己的小家庭。”

      說完,媽媽一飲而盡,整個過程,她沒有看大伯一眼,這杯酒,敬的是新人,敬的是情分,卻與他張建軍無關。

      一場本該充滿歡樂和祝福的婚宴,就這樣在暗流涌動中慢慢進行著,每個人都各懷心思,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來。

      05

      好不容易熬到宴席結束,賓客們開始陸續離場,我們一家也準備離開,張明宇和他的新婚妻子小雅特意跑了過來,給我們道別。

      小雅依舊不停地感謝我們能來參加婚禮,還再次向媽媽道歉,說以后會好好勸大伯,讓他改改自私的脾氣。

      而表弟張明宇,他的臉上則寫滿了愧疚和無奈,他把媽媽拉到一邊,用幾不可聞的聲音說:“姑,對不起,我爸他太任性了,讓您受委屈了,您別往心里去,我以后會好好跟他溝通的。”

      媽媽看著他,嘆了口氣,拍了拍他的手說:“傻孩子,這事不怪你,你不用道歉,以后好好和小雅過日子,孝敬我大媽,少讓你爸操心就行。”

      就在我們以為這場因為隨禮引發的鬧劇終于可以落下帷幕的時候,媽媽的手機突然“叮”地響了一聲,是一條微信消息。

      她下意識地拿出來看了一眼,隨即,她的臉色“唰”的一下變得慘白,身體都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

      我心里一驚,趕緊湊過去看,只見發信人是“大哥”,消息內容是一張照片,照片上赫然是一個紅色的房產證,上面的產權人清清楚楚地寫著外婆的名字。

      照片下面,跟著一句冰冷刺骨的文字:“張麗華,既然你們一個個都這么心狠,不愿意幫明宇一把,就別怪我這個當哥的不講道義。媽已經同意了,把老家的房子賣了,給明宇湊錢買婚房,你們這些人,一分錢也別想拿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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