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山論劍｜走過最難的路，月銷4萬的蔚來回歸它該在的位置

作者 | 黃少華

編輯 | 李昊飛

出品 | 華山論劍V（iauto-ilife）

孟子在《孟子二章》中寫道：“故天將降大任于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餓其體膚，空乏其身，行拂亂其所為；所以動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

這段穿越千年的智慧，不知道陪伴多少人，走過人生中的低谷期。所以人們常說，人在少年時多經歷磨難，并不是壞事，不僅可以培養堅韌的意志品質，也會使人更加珍惜眼前的生活，懂得感恩。

企業何嘗不是如此？2025年的蔚來，用一場酣暢淋漓的逆襲，為這句古訓寫下了最新的注腳。

今年年初，蔚來單周銷量一度跌至1470臺，輿論場充斥著質疑，蔚來創始人、董事長李斌再次被冠之于“2025年度最慘汽車人”等稱號，很多人對其“今年四季度實現盈利”的承諾持冷嘲熱諷的態度。

然而，真正的強者，總能在逆境中完成蛻變。

我還記得，在2024年底舉辦的媒體溝通會上，李斌用近200分鐘回答了203個問題，彼時很多都是非常尖銳的問題。采訪結束后，我跟他合了個影，問他內心是否如訪談時那么篤定，他說：“你相信我，我們會比外界預期的要好。”

10個月后的今天，蔚來果然交出了一份令人驚嘆的成績單：10月單月交付40，397臺，首次突破4萬大關，同比增長92.6%，連續三個月創下歷史新高。截至10月，蔚來累計交付量已突破91.32萬臺，距離百萬里程碑僅一步之遙。這也標志著，蔚來真正實現筑底反彈，正式進入快速發展上升通道。

這一數據的背后，是蔚來三大品牌的協同發力：蔚來品牌交付17，143臺，樂道品牌交付17，342臺，螢火蟲品牌交付5，912臺。這說明，多品牌戰略不再是藍圖，而是實實在在的市場回報。

更重要的是，蔚來實現月銷破4萬輛，并不是依靠打價格戰實現的，目前市場上蔚來車型的價格穩定，公司維持了較高的利潤率。在此基礎上，外界對蔚來經營可持續性的擔憂正逐步緩解，對蔚來Q4盈利的信心也正逐步增強，成為扭轉長期以來圍繞蔚來企業經營層面的輿論壓力、重塑市場信心的重要支點。

見證蔚來一路走來，特別是這一年來的跌宕起伏，不由感慨萬千——哪怕是最大膽的編劇，恐怕都想不出如此大開大合的故事。或許，若干年后回過頭來看，月銷破4萬輛，將成為蔚來發展歷程中一個重要的里程碑事件。

它意味著這個企業，終于結束了跌跌撞撞的“為生存而戰”的使命，進入了“為發展而戰”的新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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樂道L90和全新ES8齊頭并進，

純電大三排的時代已到來

蔚來的逆襲，離不開兩款現象級產品——樂道L90和全新蔚來ES8（參數丨圖片）。這兩款純電大三排SUV的熱銷，印證了李斌此前的斷言——純電大三排SUV的黃金時代已到來。

數據顯示，樂道L90上市三個月累計交付33，348臺，連續3個月位居純電大型SUV銷量榜首。全新ES8更是在41天內實現交付破萬臺，創造了40萬元以上純電車型的最快紀錄。

為什么說“純電大三排SUV的時代已到來”？

首先從市場表現來看，2025年1-8月，純電大三排SUV銷量同比增長45%，而增程車型同比下降12%，銷量與增速實現雙重超越。而且，購買純電大三排SUV的消費者中，有超過70%是來自傳統燃油車的增購或換購用戶。

其次，過去大空間、長續航和便捷補能似乎是增程或混動技術的專屬優勢，但如今，純電技術在這些核心點上，實現了對傳統方案的超越。特別是在空間利用率上，純電平臺省去了龐大的內燃機和復雜的傳動結構，為車輛布局帶來了根本性改變。

這不僅讓第三排的腿部空間真正變得舒適，更創造出了一個超過200L的獨立前備艙，解決了“全家出行時行李沒地方放”的痛點。另外，樂道L90和全新ES8通過電驅系統小型化和熱管理模塊集成化等技術，進一步將這一優勢放大。

據統計，這兩款車的用戶，前備箱的周使用率高達96%，首次超越后備箱的95%。

早在這兩款新車發布前，我就曾進行了深度品鑒。彼時幾乎所有的媒體都給出明確的判斷——“只要價格合理，一定會成為爆款。”而我也第一次如此被一款純電大三排SUV所打動，迫不及待地想把我自己的車換成全新ES8。

我周圍有不少朋友和我一樣，在過往數年中都沒有被新能源車所打動，卻在全新ES8上市后有了換車的執念。在不少社交平臺上，關于選擇哪個顏色、期待早日提車的帖子非常多，這足以證明，全新ES8的用戶，正在從“新能源愛好者的嘗鮮之選”，轉變為廣大家庭用戶理性比較后的最終選擇。

其背后，是充換電基礎設施的快速完善。截至2025年9月，蔚來已在全國布局了超過8200座充換電站，其高速換電網絡更是覆蓋了全國95%以上的高速主干線。“換電3分鐘就能續航500公里，比加油還方便”的真實用戶感受，正在成為改變市場天平的決定性砝碼。

這也符合李斌曾經的斷言——行業拐點到來的標志是：“純電技術帶來的體驗收益，大于因為加電不便帶來的體驗損失。”

此外，純電的經濟性與舒適性成為加分項。除了空間和補能，純電車型天然的更低使用成本、更安靜的行駛質感以及更平順的加速體驗，也使其在家庭用戶非常看重的日常使用維度上，提供了比燃油或增程車型更優質的體驗。

可以說，在越來越多的選擇面前，家庭用戶對車輛的需求，已經從“坐得下”升級為追求空間、舒適與成本的綜合最優解。樂道L90和全新ES8在各自細分市場中，無論空間、品質、舒適還是補能、服務等，都以絕對壓倒性的優勢，獲得了消費者的認可和追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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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技術領先到體系制勝再到價值兌現

事實上，樂道L90和全新ES8的成功，對蔚來而言是一次全方位的戰略勝利，其意義已經遠遠超過銷量數字本身。

首先，是技術路線的勝利。這兩款車是蔚來十年技術投入的“集大成者”和“展示窗口”——無論是NT3.0平臺、900V高壓架構、自研芯片，還是“可充可換可升級”的能源體系，所有這些長期被質疑“太重”的投入，最終都凝結為產品上看得見、摸得著的差異化優勢，如更大的空間、更快的補能速度和更低的能耗等。

在過去十年間，蔚來累計研發投入超600億元，全球獲近萬項專利，構建起深厚技術壁壘。2025年，以“智駕芯片、全域操作系統、智能底盤”為核心的 “新三大件” ，在全新ES8、樂道L90等主力車型上實現應用。這也進一步驗證了，蔚來所選擇的純電路線在技術上的先進性和商業上的可行性。

其次，是產品定義的勝利。樂道L90遵循“尺寸平權”理念，以極具競爭力的價格提供超大空間，并標配“冰箱彩電大沙發”這些用戶感知度極高的配置；而全新ES8則在旗艦定位上做到了“增配降價”，展現了更強的成本控制能力。這標志著蔚來從過去有時過于超前的技術導向，成功轉向了用戶需求與技術引領相結合的新階段。

第三，是組織能力的淬煉。今年上半年，受盈利目標的牽引，蔚來進行了多輪組織架構上的調整，進一步提升決策效率和資源利用率。同時，為了確保爆款車型的穩定生產和快速交付，蔚來在供應鏈和制造環節也做出了重要變革。

作為第一負責人，李斌不僅加強了對供應鏈管理的參與程度，而且直接參與包括電池在內的核心零部件的價格談判，并引入了CBU（基本運營單元）經營機制，使成本和利潤更加透明化，從而實現了有效的成本控制。

李斌在接受采訪時表示，盡管全新ES8進行了“降價增配”，但同比上一代車型，毛利率卻提升了，背后是研發降本、技術的成熟加上規模效應等。

此外，樂道L90和全新ES8均實現“上市即交付”，終于一改此前蔚來ET5和樂道L60因交付而錯失市場機會的教訓，也證明了蔚來的供應鏈管理、生產規劃和銷售協同等內部體系，已經變得更加高效和成熟。

在成都車展上，我問蔚來聯合創始人、總裁秦力洪一個問題：“蔚來如何保持當下的狀態和競爭力，別再犯錯”，他說，“沒有人能保證將來都是一帆風順，但作為年輕的公司，我們最重要的是要學習抗壓，學會成長，所以今年我們NIO Day的主題叫‘生長’——向下扎根，向上生長，我們沒有期望將來不會碰到新的波折，但我不希望在同一個地方碰到兩次。”

在他看來，樂道L90與全新ES8的成功，底層邏輯是堅持長期主義，十年如一日的投研發，尤其投基礎研發，堅持純電道路，把一條道路深挖到底，堅持投基礎設施，構建自己的商業模式。“遠遠沒有到開香檳的時候，也是熬了很長時間終于看到了一絲光亮，還是要堅持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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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多品牌戰略到盈利曙光，

規模效應下的良性循環

長期主義的價值，不僅體現在單一產品的爆發上，更體現在多品牌協同所構建的、難以復制的系統競爭力上。

事實上，由于樂道L90與全新ES8的熱銷，也帶動了品牌旗下其他車型的熱銷。比如，隨著樂道L90的熱銷，樂道L60也呈現出穩步上升趨勢。而更讓人意外的是，只有一款產品的螢火蟲，不聲不響的將月銷量干到了接近6000輛，成為高端純電小車細分市場的領跑者。

螢火蟲的成功，也進一步印證了蔚來產品定位的精準。該車型瞄準都市年輕群體和家庭第二輛車市場，憑借精致的設計、可靠的品質和親民的價格，成功開辟了自己的市場空間。值得注意的是，螢火蟲的客戶中有相當比例是首次接觸蔚來體系的消費者，這為未來的消費升級，奠定了用戶基礎。

此前，多品牌戰略是蔚來最備受詬病的地方，甚至連我這么一個陪伴蔚來成長的媒體人，上半年也常常在思考：“如果樂道L60放在蔚來體系里，會不會更好？對于當下的蔚來而言，真的有多品牌的必要嗎？”

然而，隨著三個品牌在各自細分市場嶄露頭角，多品牌戰略的協同效應逐漸凸顯。比如，螢火蟲不僅在技術共享方面，繼承了蔚來在電池管理和智能座艙方面的核心能力，而且也借助蔚來現有的銷售網絡，以極低的邊際成本實現了市場覆蓋。

這種多品牌協同帶來的規模效應，也為蔚來的盈利目標提供了堅實支撐。隨著銷量規模的擴大，單車分攤的研發、管理和營銷費用顯著下降，毛利率隨之提升。

正如李斌在內部會議上所說的：“多品牌不是選擇題，而是必答題。只有通過多品牌覆蓋不同細分市場，才能實現足夠的規模效應，最終走向可持續的盈利。”

這個執拗的男人，用他十年如一日的堅持，為蔚來奠定了成為一個偉大企業的基石。很多人可能都不會忘記，他在蔚來最艱難的時刻，一天連做數場直播，事事親力親為；更不會忘記他在西藏高原上，一邊吸氧一邊走訪用戶站點的身影。

"加氧的李斌"，這個略帶辛酸的稱呼背后，是一個創業者對夢想的執著堅守。當外界質疑聲四起時，他沒有選擇退縮，而是選擇用行動直面挑戰。

財務數據顯示，蔚來2025年二季度營收190.1億元，環比增長57.9%；綜合毛利率提升至10.0%，經營虧損環比收窄超30%。三季度，蔚來的交付量達到?87,071輛?，創歷史新高，同比增長40.8%；營收220億元左右，均創歷史新高。

據蔚來CFO曲玉透露，蔚來四季度整車毛利率目標16%-17%，以此實現公司的盈虧平衡。這一目標的實現，將讓蔚來成為少數跨越盈利門檻的新勢力車企，具有里程碑意義。

結語

蔚來的故事，是一個關于堅持的故事。過去十年間，我見證了蔚來的太多時刻：從2017年ES8首次亮相時的驚艷，到2019年深陷困境時的堅韌，再到今日月銷破4萬的揚眉吐氣。作為一個觀察者，我常常在想：究竟是什么支撐著這家企業穿越周期？

也許，答案就藏在那些不為人知的細節里：藏在李斌在西藏高原上一邊吸氧一邊走訪用戶站點的堅持里；藏在當行業在增程與純電之間搖擺時，蔚來卻堅守的純電路線里；藏在當對手追求輕資產運營時，蔚來重金卻投入的充換電網絡里；也藏在每一個選擇相信蔚來的用戶真誠的笑容里……

“走最難的路，看最美的風景。”對于如今的蔚來而言，月銷4萬只是一個新的起點，也是蔚來體系勢能長效迸發的全新蓄力點。隨著多品牌戰略的協同效應進一步釋放，蔚來正駛入更具確定性的發展軌道。

而蔚來的確定性，恰恰證明了長期主義的價值。在這個急功近利的時代，蔚來波瀾壯闊的成長故事，或將給內卷的中國汽車市場一個新的解題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