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
聲明：本文為虛構小說故事，地名人名均為虛構，請勿與現實關聯，請知悉。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聯網，圖片非真實圖像,僅用于敘事呈現，如有侵權請聯系刪除！
"顧遠，你的年終分紅，五千塊。"
人事主管把那個薄薄的紅包遞給我時，整個會議室瞬間安靜得詭異。
我看著桌上那份分紅明細表：總經理林建國355萬，財務總監孫美玲244萬，就連前臺小妹都拿到了1萬塊。
而我，這個耗時一年半獨自開發出"天啟云平臺"的首席架構師，只有五千。
"這分紅方案，有問題嗎？"林建國斜靠在椅背上，嘴角掛著玩味的笑容。
我沉默了三秒，平靜地接過那個紅包，轉身離開了會議室。
同事們竊竊私語的聲音在背后響起，有人幸災樂禍，有人唏噓不已。
但沒人知道，真正的風暴，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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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議室的門在我身后輕輕關上，走廊里的空調冷風吹過來，讓我的思緒逐漸清醒。
五千塊。
我在心里默念了一遍這個數字，嘴角不由自主地扯出一個諷刺的弧度。
這筆600萬的獎金，是客戶"華遠集團"因為"天啟云平臺"項目成功而追加的專項獎勵。三個月前，他們的技術總監親自給我打過電話，在電話里反復感謝我設計的分布式架構和高并發處理方案，說這套系統讓他們的數據處理效率提升了300%。
"顧工程師，這個項目全靠你了，我們董事長說一定要重金獎勵你！"
當時我只是客氣地回應了幾句，沒想到這筆獎金最后會變成這樣。
回到工位，我的同組同事小李立刻湊過來，臉上寫滿了憤怒。
"顧哥，這也太過分了吧！"小李壓低聲音，但情緒明顯很激動，"整個項目從頭到尾都是你一個人扛下來的，憑什么林建國拿那么多？他除了開會還干了什么？"
我沒有說話，只是打開電腦，開始整理桌面上的文件。
"還有那個孫美玲，244萬啊！"小李繼續抱怨，"她就是個賬房先生，簽字報銷而已，憑什么拿這么多？這不公平！"
"小李。"我抬起頭看著他，平靜地說，"職場就是這樣，別太較真。"
"可是......"
"沒有可是。"我打斷了他，"回去工作吧。"
小李還想說什么，但看到我的表情，最終還是回到了自己的座位。其實我理解他的憤怒，因為這一年半以來，他親眼見證了我是怎么一個人撐起這個項目的。
一年半前，公司接下華遠集團的這個大單時，所有人都很興奮。這是公司成立以來拿到的最大訂單，合同金額高達8000萬。林建國在全體大會上慷慨激昂地講話，說這個項目將是公司的里程碑，所有參與的人都會得到豐厚回報。
然后，他把所有技術工作都壓在了我一個人身上。
"小顧啊，這個項目技術難度大，我看來看去，也就你能扛得住。"林建國當時拍著我的肩膀，一副倚重的樣子，"好好干，不會虧待你的。"
我信了。
從那天開始，我幾乎住在了公司。天啟云平臺需要處理海量的實時數據，對系統的穩定性和響應速度要求極高。我必須從零開始設計整個架構，搭建分布式系統，開發核心算法，還要考慮數據安全和加密方案。
那段時間，我平均每天只睡四個小時。
凌晨三點的辦公室，只有我一個人對著電腦屏幕，調試代碼，優化算法。鍵盤的敲擊聲在空蕩蕩的辦公區里回響，窗外的城市燈火逐漸暗淡，然后又重新亮起。
300多個通宵。
我清楚地記得這個數字，因為每次通宵后，我都會在日歷上做個標記。到項目結束時，那本日歷上密密麻麻的紅點，看起來就像是血滴。
林建國呢？
他的工作就是每周開一次會，聽我匯報進度，然后把我的技術方案用PPT的形式呈現給客戶。在客戶面前，他總是一副運籌帷幄的樣子，仿佛所有的技術方案都是他的杰作。
有一次，華遠集團的技術總監在視頻會議上問了一個關于數據加密算法的問題，林建國當場愣住了，支支吾吾說不出個所以然。
"林總，這個問題很關鍵，關系到整個系統的安全性。"對方的語氣有些不耐煩。
"這個......顧工程師，你來解釋一下。"林建國急忙把話筒遞給我。
我花了二十分鐘，詳細講解了我設計的RSA和AES混合加密方案，以及如何通過動態密鑰交換機制保證數據傳輸的安全性。華遠集團的技術總監聽完后，滿意地點了點頭。
"顧工程師確實專業，這套方案很完善。"
會議結束后，林建國拍了拍我的肩膀，笑著說："小顧，還是你靠譜。"
然后轉身就去向上級匯報，說是他帶領團隊攻克了技術難關。
孫美玲就更不用說了。
這個財務總監除了簽字審批，對項目沒有任何實質性貢獻。但她和林建國的關系不一般，公司里的人都心知肚明。每次項目開會，孫美玲都會坐在林建國旁邊，時不時地小聲交流幾句，眼神曖昧。
項目上線那天，我在機房里守了整整36個小時，確保系統穩定運行。當所有指標都顯示正常時，我才松了一口氣。
華遠集團發來了感謝信，還特地附上了一份詳細的評價報告，里面多次提到了我的名字，表揚我的技術能力和專業素養。
但這些榮譽，最后都被林建國據為己有。
在公司的表彰大會上，林建國站在臺上，接受了董事長頒發的"優秀項目經理"獎杯。他慷慨激昂地發表獲獎感言，說什么"團隊協作"、"攻堅克難"，仿佛真的是他帶領團隊完成了這個不可能的任務。
我坐在臺下，看著他表演，心里涌起一陣荒誕的感覺。
"下面有請項目技術負責人顧遠上臺發言。"主持人終于念到了我的名字。
我走上臺，接過話筒，簡單地說了幾句感謝的話，然后就下臺了。掌聲稀稀拉拉，遠不如林建國上臺時熱烈。
后來我才明白，在公司的權力結構里，技術人員永遠是最容易被忽視的那一群。不管你做出多大的貢獻，最后站在聚光燈下的，永遠是那些會說話、會做PPT、會拍馬屁的人。
但我沒有抱怨，也沒有爭取。
因為我相信，真正的能力終究會得到認可。
直到今天，這個五千塊的紅包，徹底打碎了我的幻想。
下午四點，林建國帶著孫美玲巡視技術部。他走到我的工位前，故意停下來，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小顧，對分紅方案有什么意見嗎？"他的語氣里帶著明顯的挑釁。
我抬起頭，平靜地看著他："沒有意見。"
"那就好。"林建國笑了，"年輕人要懂得感恩，能在這個平臺學習已經很幸運了。技術這東西，誰都能學，但不是誰都能做管理。你還年輕，以后的路還長著呢。"
孫美玲站在旁邊，臉上掛著虛偽的笑容："是啊顧遠，林總說得對。你的技術能力我們都看在眼里，但公司是個整體，不能只看個人貢獻。"
"我明白。"我點點頭，繼續盯著電腦屏幕。
"明白就好。"林建國拍了拍我的肩膀，"好好干，明年還有機會。"
他們走后,小李又湊過來，壓低聲音說："顧哥，你就這么忍了？"
"不然呢？"我反問。
"你可以去找董事長投訴啊！"小李說，"這么明顯的不公平，董事長肯定會管的。"
我搖了搖頭："沒用的。林建國在公司的根基很深，董事長對技術不懂，只看業績。現在項目成功了，林建國就是功臣，誰會在意一個技術人員的感受？"
"那你打算怎么辦？"
"繼續工作。"我淡淡地說。
小李看著我，欲言又止，最后嘆了口氣，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其實我心里很清楚，留在這家公司已經沒有意義了。
不是因為錢的問題，而是因為尊重。
一個連最基本的公平都做不到的公司，不值得我繼續付出。但我不會沖動地鬧翻，也不會情緒化地離開。我要用自己的方式，給他們一個教訓。
接下來的兩天，我表面上一切如常，該干什么還干什么。但實際上，我在悄悄地做著準備。
首先，我把所有項目相關的文檔、設計方案、開發日志都打包加密，上傳到了自己的私人云盤。這些資料記錄了整個項目的開發過程，每一個技術決策，每一行關鍵代碼的邏輯，都清清楚楚。
然后，我開始修改核心代碼模塊的維護文檔。
天啟云平臺的架構非常復雜，涉及到分布式系統、微服務架構、消息隊列、緩存策略等多個層面。我在設計時就考慮到了系統的可維護性，但同時也留了幾個只有我自己知道的技術細節。
比如，核心算法模塊的參數配置文件，表面上看起來很簡單，但實際上隱藏了一個動態加載機制。如果不了解這個機制，隨意修改參數就會導致整個系統性能急劇下降。
再比如，數據同步模塊使用了一個我自己開發的緩沖池算法，這個算法的觸發條件和閾值設置非常微妙，必須根據實際的數據流量動態調整。如果按照常規的理解去維護，很容易引發數據不一致的問題。
這些技術細節，我都沒有寫在正式的文檔里。
不是故意隱瞞，而是因為這些都是我在開發過程中逐步摸索出來的經驗，很難用文字完整地表達。通常情況下，這種經驗性的知識都是通過口口相傳，或者在實際維護中逐步積累的。
但現在，我不打算傳授給任何人了。
第三天上午，我去人事部提交了辭職申請。
人事主管接過申請表，愣了一下："顧遠，你要辭職？"
"是的。"我平靜地說。
"為什么？"她的表情有些復雜，"是因為分紅的事嗎？"
"不是。"我搖搖頭，"只是覺得該換個環境了。"
"你等一下，我去請示一下領導。"
十分鐘后，林建國出現在人事部。他看到我，臉上先是閃過一絲錯愕，然后很快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小顧啊，怎么突然要走？"他裝出一副挽留的樣子，但眼神里分明是幸災樂禍，"不要因為一點小錢就賭氣嘛，年輕人格局要大一點。"
"不是賭氣，林總。"我看著他，"只是覺得這里不適合我了。"
"不適合？"林建國的語氣有些嘲諷，"小顧，你以為出去就能找到更好的機會？技術人員到哪里都一樣，你還年輕，要學會適應環境。"
我沒有反駁，只是靜靜地看著他。
"算了，既然你執意要走，那我也不勉強。"林建國擺了擺手，"人事部按流程辦理吧，盡快完成交接。"
孫美玲不知什么時候也來了，她走到我身邊，假惺惺地說："顧遠，這樣太沖動了。要不你再考慮考慮？"
"不用了，孫總。"我禮貌地拒絕，"我已經想好了。"
"那好吧。"孫美玲嘆了口氣,"真是可惜了。"
可惜什么？可惜少了一個任勞任怨的技術工具人？
離開人事部后，我回到工位，開始正式的交接工作。按照公司規定，技術崗位的離職交接期是三天，我必須在這段時間內把所有工作交接給接替我的人。
林建國指定小李作為我的接替者。
小李接到這個任務時，整個人都是懵的。他找到我，苦著臉說："顧哥，我真的接不了這個活。天啟云平臺那么復雜，我根本搞不定。"
"沒事，我會把文檔都整理好，你慢慢學。"我安慰他。
"可是......"小李欲言又止。
"別擔心，會有辦法的。"我拍了拍他的肩膀。
接下來的三天，我表面上非常配合交接工作。我把所有項目文檔都整理出來，分門別類地交給小李。還專門抽出時間，給他講解系統的整體架構。
但我講的都是表面的東西。
比如系統的模塊劃分、接口定義、數據流轉過程這些，任何一個有經驗的程序員看文檔都能理解。但那些核心的技術細節，那些我花了一年半時間摸索出來的經驗和技巧，我一個字都沒提。
"顧哥，這個緩沖池的參數是怎么設置的？"小李指著配置文件問。
"按照默認值就行，文檔里都寫了。"我輕描淡寫地說。
"那這個同步頻率呢？為什么是300毫秒？"
"這是經過測試優化的結果，保持不變就好。"
"如果要調整呢？"
"那要根據實際情況，慢慢調試。"我笑了笑，"這東西沒有固定的公式，需要經驗。"
小李若有所思地點點頭，但眼神里明顯充滿了不安。
其實他的擔心是對的。
天啟云平臺的運行穩定性，很大程度上依賴于這些參數的精確配置。一旦出現問題，不了解底層邏輯的人根本無法快速定位和修復。
但這不是我的問題了。
三天后，我收拾好個人物品,準備離開公司。
東西很少，一個紙箱就裝完了：機械鍵盤、保溫杯、幾本技術書籍，還有那個五千塊的紅包。我把紅包放在最上面，特意讓它露出來。
林建國帶著孫美玲來技術部巡視，看到我在收拾東西，走過來說："小顧啊，這就要走了？"
"是的，林總。"我站起身，"交接工作都完成了。"
"那就好。"林建國掃了一眼我桌上的紙箱，看到那個紅包，臉上的笑容更加得意了，"小顧離開后，這個項目就由小李負責維護了。小李，要好好干啊。"
小李站在旁邊，緊張地點頭："我會努力的，林總。"
"嗯。"林建國滿意地點點頭，然后看向我，"小顧，出去之后好好發展，以后有機會還可以合作。"
"謝謝林總。"我客氣地回應。
臨走前，我看了一眼小李，平靜地說了一句話："希望一切順利。"
這句話讓林建國和孫美玲同時愣了一下。孫美玲的眼神閃過一絲不安，但很快被掩飾過去。林建國則笑著說："放心吧，一切都會順利的。"
我提著紙箱，走出了技術部。
經過前臺時，王婷低著頭,不敢看我。這個拿了一萬塊分紅的小姑娘，此刻一定覺得很尷尬吧。
電梯門關上的那一刻，我最后看了一眼這個工作了三年的地方。
曾經,我以為這里會是我實現夢想的舞臺。
現在我知道了,有些舞臺，注定不屬于我。
走出公司大樓,下午的陽光有些刺眼。我站在門口，回頭看了一眼那棟三十層的寫字樓。
這里曾經承載了我多少個不眠之夜，多少次技術突破的喜悅，多少次咬牙堅持的時刻。
但現在，這一切都與我無關了。
我攔了一輛出租車，報了家里的地址。
司機從后視鏡里看了我一眼："小伙子，下班了？"
"嗯，下班了。"我靠在座位上，閉上了眼睛。
"看起來挺累的。"
"是有點累。"
"那好好休息休息。"司機笑著說，"年輕人壓力都大，要學會放松。"
我笑了笑，沒有回答。
車子在城市的車流中穿行，窗外的景色不斷變換。我的手機一直在震動，都是同事發來的消息。
有人說舍不得我走，有人說替我不值，還有人委婉地打聽我接下來的打算。
我一條都沒有回復。
回到出租屋，我把紙箱放在地上，然后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發呆。
房子很小，月租一千塊，是我剛來這個城市時租的。三年過去了，我的工資漲了不少，但一直沒有換房子。因為我把大部分收入都用來自學和提升技術，買書、買課程、參加培訓，甚至自費考取了好幾個技術認證。
我以為這些投入會有回報。
現在看來，是我太天真了。
手機又震動了，是小李發來的消息。
"顧哥，系統出現了一個小問題，你方便的話能不能幫我看看？"
我看著這條消息，猶豫了幾秒，還是回復了："什么問題？"
"就是數據同步有點延遲，我查了半天找不到原因。"
"檢查一下緩沖池的配置參數。"
"我看了，都是按照你給的默認值設置的。"
"那可能是網絡波動，觀察一下，應該會自動恢復。"
"好的，謝謝顧哥。"
我放下手機，心里涌起一陣復雜的情緒。
小李是個好孩子，勤奮好學，對我也很尊敬。但他接手這個項目，注定會很艱難。
不是因為他能力不夠，而是因為天啟云平臺本來就不是一個人能輕易維護的系統。
接下來的幾天，我每天都待在家里，睡覺、看書、運動，調整自己的狀態。
期間，小李又打來了幾次電話，都是咨詢系統問題。我給了一些模棱兩可的提示，但沒有直接告訴他解決方案。
因為我知道，有些事情，必須讓他們自己去體會。
第五天的時候，小李的電話明顯變得焦急了。
"顧哥，系統開始頻繁報錯了，我們加班排查了兩天都找不到原因。"
"什么報錯？"我問。
"數據同步異常，還有核心算法模塊偶爾會崩潰。"
"檢查日志了嗎？"
"檢查了，但日志里的信息太多，我理不出頭緒。"
"那你們慢慢排查吧，這種問題需要時間。"我說。
"可是......"小李的聲音里帶著哭腔，"華遠集團那邊已經開始投訴了，林總每天都在催我們。"
"加油，你可以的。"我安慰了一句，然后掛斷了電話。
我并不是幸災樂禍，只是在等待一個合適的時機。
第六天晚上，我的手機徹底被打爆了。
林建國、孫美玲、人事主管、甚至公司的CTO都給我打了電話，我一個都沒接。
我知道，他們慌了。
第七天，我在家里泡了杯茶，坐在窗前，看著樓下的車水馬龍。
手機又震動了，這次是一個陌生號碼。我猶豫了一下，還是接了。
"喂，是顧遠先生嗎？"電話那頭傳來一個陌生的聲音。
"我是，您哪位？"
"我是華遠集團的技術總監劉強，我們之前通過電話。"
"劉總，您好。"
"顧工程師，冒昧打擾了。"劉強的語氣很客氣，"我聽說你已經從原公司離職了？"
"是的。"
"那太好了。"劉強笑了，"其實我們公司一直想挖你過來，只是之前不好開口。現在你自由了，不知道有沒有興趣來我們這里發展？"
我沒有立刻回答，只是問："天啟云平臺出問題了？"
"是的。"劉強嘆了口氣，"系統這兩天一直不穩定，你原來的公司說是在排查,但我估計他們搞不定。"
"嗯。"
"顧工程師，實話實說，這套系統是你開發的，核心技術只有你最清楚。如果你愿意加盟我們公司，我可以向董事長申請，給你一個技術總監的職位，年薪300萬起，外加期權。"
300萬。
這個數字，是我在原公司三年工資的總和。
"讓我考慮一下，劉總。"我說。
"好的，但希望你能盡快給我答復。"劉強說，"我們董事長對你非常欣賞，這次是真心想邀請你。"
掛斷電話后，我站起身，走到窗前。
樓下,一輛黑色的商務車緩緩停在了樓門口。
凌晨一點，急促的敲門聲突然響起。
我透過貓眼向外看去，瞬間愣住了。
昏暗的樓道里，站著一排西裝筆挺的身影。
為首的，竟然是公司董事長親自帶隊,身后跟著CEO、幾位副總裁，還有整個董事會的核心成員。
這些平時只在新聞報道里見到的公司高層，此刻全部站在我這個月租一千塊的破舊公寓門口。
董事長的臉上，寫滿了焦慮和懇切。
他的手里，緊緊攥著一個文件袋。
"顧工程師，能開門談談嗎？"董事長的聲音透過防盜門傳來，"關于分紅的事，我們需要向你道歉。"
我緩緩打開了門。
董事長第一時間遞上那個文件袋，當我看清里面的內容時，整個人都僵住了。
那是一份來自華遠集團的原始郵件打印件，標題赫然寫著："關于向天啟云平臺首席架構師顧遠先生發放1200萬專項技術獎金的通知"。
1200萬。
不是600萬。
而文件的最后一行字，更讓我震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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