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文字中證道。——唐淚」
香港電影有多難?
來看看當下香港電影的“五大巨頭”就清楚了。
以上一部港片來看,梁朝偉是2021年開機的《金手指》,劉德華是2023年的《怒火漫延》,郭富城是2023年開機的《無名指》,古天樂是去年開機的《偵戰》,甄子丹則自《誤判》上映之后,再無港片新動向。
金像獎組委會也表示,本年度參賽電影數量偏少,恐怕很難拿到贊助。
說是凜冬,可能都還輕了。
而在這樣一種艱難境地之下,以“五大巨頭”為觀察對象,就頗具代表性了。
那么,誰將先開拍下一部“一番”商業港片新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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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條件,“一番”和“港片”。
有人可能會說,都什么時候了,還看番位呢?
恰恰相反,越是在這種情況下,番位就越顯得微妙而又承載著更大的意義。
可以思考一下這個問題,“為什么就連“郭、劉、梁、甄、古”這樣巨頭級的演員,竟都會淪落到幾乎無片可拍的地步?”
因為當下港片,幾乎上映即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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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單做個回溯。
2022年及之前,就算不考慮上世紀八、九十年代的黃金歲月,也不考慮一零年代的“后黃金年代”,即便是2022年,也可稱“爛船也有三斤釘”。
票房數據一目了然。
爛片《邊緣行者》破億,懸疑爛片《神探大戰》破七億,科幻級爛片《明日戰記》近七億。
而跨年再看。
從《風再起時》開始,經《毒舌律師》、《斷網》、《別叫我“賭神”》、《掃毒3:人在天涯》、《暗殺風暴》、《困獸》,到《爆裂點》、《潛行》和《金手指》,五部投資過兩億的商業片加上一堆中小制作電影,最高過五億,最低僅兩千萬。
但這竟然還不是最糟糕的時刻。
本年進入內地院線有兩部港片,一部是郭富城的文藝制作《無名指》,另一部是古天樂的賀歲喜劇《臨時決斗》,首日排片皆僅零點幾個百分點,最終票房則分別為50萬和150萬。
雖然也跟題材和“零宣發”有關。
但仍讓人覺得匪夷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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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這并不僅僅是港片的困境。
同期來看,吳京投資并客串出演的那部《再見,壞蛋》,甚至比這兩部電影更慘,被迫撤檔,甚至說不定會上映無期。
說來很巧合。
去年香港市場有《破·地獄》和《九龍城寨之圍城》雙雙大爆,皆沖破一億港幣關口,前者更以1.42億港幣票房,創下香港華語片影史票房全新紀錄,今年內地市場則有一部《哪吒之魔童鬧海》,一舉斬獲154億的驚天票房數據。
而在此后,兩個市場都陷入空前的衰微和蕭瑟狀態。
這也頗引人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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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片當然尤其艱難。
內地電影再怎么說,雖然一樣在下滑,但部分制作精良的主旋律電影、中小成本喜劇乃及特效大片,仍能得到一定程度上的市場支撐。
香港電影則幾乎是口碑、品質和市場的全方位崩塌。
也就在這種“開拍即見未來窘迫”的情境下,香港電影及電影人,都迎來了史無前例的真正“大考”。
這不是憑借血氣、膽量和執著,就可以輕易解決的問題。
不然你以為,包括香港“兩代勞模”劉德華和古天樂在內的五大巨頭,為什么都會束手,各大電影公司又為何都退守觀望?
這筆賬太好算。
而誰又肯和敢去做虧本買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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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換個角度來看。
“擁抱內地市場”的老牌港星成龍,在多次“碰壁”之后,似乎憑借《龍馬精神》、《熊貓計劃》和《捕風追影》,漸入了佳境。
而對絕大多數香港電影人來說,恐怕也還仍在“堅守本土特色”和“合拍”之間,搖擺不定。
但事情其實很簡單。
就借莎士比亞名句一問,“生存還是毀滅?”
應該就有答案了。
再者說,作為華語電影的優秀分支其一,香港電影發展到今天,本身也就不該“抱殘守缺”,而是應該放大視野,主動與內地交融,以求雙向互補。
恰如金像獎的窘境。
若是引入內地電影及電影人參與競逐,何來如此悲涼之嘆?
略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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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部“一番”商業港片。
是一場大考。
它要求對電影品質、可能的口碑和觀眾反饋,都有近乎極致的掌控力和把握。
沒有人再敢去賭一把“運氣”。
因為輸則無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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