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想為那點錢為難自己

《不夠善良的我們》

不時有人稱贊我這個號“干凈”，原因之一是沒什么廣告。這么想確實也沒錯——在剛過去的這一個月里，本號的廣告收入顆粒無收。

自2020年11月開始接廣告以來，整整五年了，之前唯一一次這樣還是2022年的11月，當時是因為我被封號半年多后剛剛解封，很多商業投放尚未恢復。但現在，我感覺進入了一個比當時更艱難的階段。

2023年那時，人的心氣多少還有點盼頭，但現在似乎習慣了低迷。2024年，本號的廣告收入只有上一年的1/3。今年來找我合作的，和去年相比只少不多。

也是因為眼看著慘淡，我今年5月第一次同意試試頭條廣告（此前四年半里，我只接次條廣告），投放結果，效果倒是遠高于預期（以至于我后悔報價低了），客戶又接連復投（而你知道，世上沒有無緣無故的復投），但每個月也就1條，到上個月，終于輪空。

得承認，我自己也沒有積極地開辟廣告收入，基本是守株待兔。雖然找上門來想投放的，每月二三十人總還是有的，但絕大部分我都拒了，因為那些文案一看就令人反感。我知道，我接的一些廣告，仍不免有讀者反感（頭條廣告每次一發，總要刷刷掉粉），但請諒解，那已經是我盡力爭取過的了。

在此附帶說一句，這幾年來，我合作過最愉快的，莫過于普林斯頓大學出版社，無論是溝通、文案、付款，都很好，要是這樣的合作方多一些就好了。可惜，對英文原版書感興趣的畢竟是少數，但如果你有意了解學術前沿，請關注他們的公眾號：

知識分子再清高，畢竟也要吃飯，這是很現實的問題。我肯定會寫下去，因為寫作對我而言并不只是為了賺錢，它本身就有意義，然而不必諱言，如果寫作能帶來更多收入，那當然值得高興。

公眾號現在收入主要就三塊：廣告、流量分成、贊賞。廣告本該是大頭；流量分成微不足道，10月已差不多可算是今年閱讀量最高的月份了，平臺的流量分成也就974.39元，這還是我三個號的總和；至于贊賞，我覺近兩年大家已經在自己不容易的情況下，夠支持我了。

我知道，很多人是想支持我的，只是沒有合適的路徑。有些讀者很少留言，但他們愿意進我的購物群看看，有一位說的話，我想道出了不少人的心聲：“一樣要買東西的，為什么不給自己人賺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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