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
聲明：本文為虛構小說故事，地名人名均為虛構，請勿與現實關聯，請知悉。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聯網，圖片非真實圖像，僅用于敘事呈現，如有侵權請聯系刪除！
婆婆的電話在凌晨兩點打來，聲音里帶著哭腔。
"婉清，正海在ICU搶救三天了，醫生說需要用進口藥，要十五萬！"
我打開手機銀行，看著聯名賬戶里那可憐的四千多塊錢，冷笑出聲。
三個月前，這個賬戶里還躺著六十五萬。
我站在ICU門口，隔著玻璃看著病床上插滿管子的男人，平靜地說了一句話。
"你選的家人，讓他們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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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蘇婉清，今年三十八歲，在一家外企做到了中層管理。
單身多年后，四年前在朋友聚會上認識了韓正海。
那時候他四十二歲，離異，帶著一個十一歲的女兒。
"前妻好吃懶做，整天就知道打牌，我一個人拉扯孩子太不容易了。" 韓正海紅著眼眶跟我訴苦。
"遇到你，是我人生的轉折。"
我那時候心軟了。
一個能為女兒拼命的男人，能差到哪里去？
我最好的朋友林筱勸過我。"婉清，重組家庭的水太深了，你可想清楚。"
"正海不一樣，他可靠。" 我當時這樣回答。
現在想想，真是可笑。
婚前我們簽了協議，財產獨立，各自負責各自的開支。
韓正海做工程承包，手上項目不少，收入也算可觀。
我以為這段婚姻會很穩定。
婚后的第一年還算平靜。
直到有一天，韓正海突然開口。"婉清，下周是晴晴生日，我想給她辦個派對。"
"辦派對？" 我有些意外。
"孩子才十二歲，同學們都會辦，咱不能讓她丟面子。" 韓正海說得理所當然。
"要多少錢？"
"兩萬就夠了，場地、布置、蛋糕、禮物，差不多。"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轉了賬。
畢竟是孩子的生日，我不想讓韓晴晴覺得我是個刻薄的后媽。
生日派對辦得很熱鬧，我看著韓晴晴開心的樣子，覺得這錢花得值。
韓正海摟著我的肩膀。"婉清，謝謝你對晴晴這么好，這錢我下個月就還你。"
可是，下個月沒有還。
下下個月也沒有。
半年后，韓正海又開口了。"婉清，晴晴要上初三了，得報補習班。"
"補習班多少錢？"
"一年十二萬，數理化英語全科。老師是重點中學的，很難約的。" 韓正海一臉焦慮。
"十二萬？" 我倒吸一口涼氣。
"孩子的教育不能耽誤啊，你也知道現在競爭多激烈。" 韓正海嘆氣。"我手上的項目款還沒到賬，你先幫我墊一下？"
我又一次妥協了。
轉賬后，韓正海親了我一下。"老婆，你對晴晴真好，我一定會還你的。"
可是他從來沒有還過。
那筆生日派對的兩萬，這筆補習費的十二萬，就這樣不了了之。
我提過幾次，韓正海每次都說。"婉清，咱們是夫妻，分那么清楚干什么？"
第三次要錢，是因為他的前妻。
那天晚上，韓正海接了個電話，臉色就變了。
掛了電話，他看著我。"雨晴生病了，在醫院。"
"雨晴？你前妻？"
"嗯，醫生說要做手術，需要五萬塊。" 韓正海搓著手。"她一個人帶孩子這么多年，也挺不容易的。"
"她不是有工作嗎？" 我皺眉。
"她那點工資能干什么？而且晴晴還在她那兒住著，我不能不管。" 韓正海說得振振有詞。
那一刻，我心里有些不舒服。
但看著他焦急的樣子，我還是轉了五萬過去。
"這次一定還你。" 韓正海保證道。
可是，依然沒有還。
三年下來，韓正海陸陸續續從我這里拿走了快二十萬。
生日、補習、生病、買衣服、換手機……
每一次都說會還，每一次都不了了之。
我的積蓄在一點點減少，但我安慰自己，這是為了家庭和睦。
直到去年春天，韓正海提出了買學區房的計劃。
那天晚上，他很鄭重地坐在客廳沙發上。"婉清，我想跟你商量個事。"
"什么事？"
"晴晴明年就要中考了，現在的學校不太好，我想給她買個學區房，讓她能上重點高中。"
"學區房？" 我愣住了。
"對，我看中了一套，六十五平，總價一百八十萬。" 韓正海拿出手機給我看照片。
"這么貴？"
"學區房都這個價，而且這個小區對口的是市里最好的中學。" 韓正海解釋道。"首付需要六十萬，我手上有四十萬，你幫我出二十萬就行。"
"二十萬？" 我深吸一口氣。
"婉清，晴晴就這一次中考，錯過了就沒機會了。" 韓正海握住我的手。"咱們是一家人，你不能看著孩子沒書讀吧？"
我沉默了很久。
"我考慮一下。"
第二天，婆婆打來了電話。
"婉清啊，正海跟我說了學區房的事，你可得支持啊。"
"媽，這不是小數目。"
"我知道，但這是為了孩子好啊。" 婆婆的語氣里帶著指責。"你也不能太自私了，晴晴叫你一聲媽，你就得把她當親生的一樣對待。"
自私？
我花了快二十萬在韓晴晴身上，現在還要我拿二十萬買學區房，我反而成了自私的人？
但看著韓正海期盼的眼神，我還是妥協了。
我轉了二十萬給韓正海。
"老婆，謝謝你。" 韓正海抱住我。"房子買下來就加你的名字。"
我以為這件事就這樣結束了。
可是兩個月后，我無意中查看聯名賬戶，發現余額從六十五萬變成了三十二萬。
我當時就慌了，立刻打電話給韓正海。
"正海，聯名賬戶里怎么少了三十多萬？"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哦，那個啊，是學區房的裝修和家具費用。"
"裝修？你不是說首付六十萬就夠了嗎？"
"房子買下來總得裝修吧？總不能讓晴晴住毛坯房。" 韓正海理直氣壯。
"那也得跟我商量啊！那是聯名賬戶！" 我的聲音拔高了。
"婉清，你這是怎么了？不就是裝修嗎？有必要這么大反應？"
我氣得掛了電話。
那天晚上，我失眠了。
我開始翻看聯名賬戶的流水記錄。
越看，心越涼。
三年時間，韓正海陸陸續續從聯名賬戶轉走了將近五十萬。
轉賬備注寫的都是"家用"、"急用"、"周轉"。
我從來沒有注意過這些轉賬，因為我信任他。
第二天，我拿著流水記錄質問韓正海。
"這些錢你都轉到哪里去了？"
韓正海看了一眼，不以為然。"都是家里用的，給晴晴買東西，給我媽看病，還有工程上周轉。"
"你給前妻轉了多少錢？" 我盯著他。
"什么給前妻轉錢？" 韓正海眼神閃躲。
"我問銀行調了你的個人賬戶流水。" 我扔出一沓打印紙。"三年時間，你給雨晴轉了快一百萬！"
韓正海的臉刷一下白了。
"婉清，你聽我解釋……"
"解釋什么？你拿我的錢去養前妻？" 我的聲音在顫抖。
"不是養，是給晴晴用的！" 韓正海爭辯道。"晴晴跟她媽住一起,給她媽轉錢不就是給晴晴花嗎？"
"那學區房呢？我出了二十萬，聯名賬戶又被你轉走了三十萬，總共五十萬，你說首付只要六十萬，加上你的四十萬，應該夠了。可實際上你一共花了多少？"
韓正海不說話了。
"一百八十萬的房子，首付五成就是九十萬，你從我這里拿了五十萬，自己又出了四十萬？" 我冷笑。"說啊，那套房子到底花了多少錢？"
"一百二十萬。" 韓正海低聲說。
"什么？"
"首付加裝修，一共一百二十萬。" 韓正海不敢看我。"我自己只出了四十萬。"
我只覺得腦子里嗡的一聲。
"也就是說，我一個人出了八十萬，買了一套跟我沒有任何關系的房子？"
"婉清，房子會加你名字的，我保證……"
"房產證呢？拿來我看看。" 我打斷他。
韓正海支支吾吾。"還沒辦下來。"
"沒辦下來？都三個月了，還沒辦下來？" 我冷笑。"房產證上是誰的名字？"
韓正海沉默了很久，才小聲說。"雨晴和晴晴。"
那一刻，我覺得自己就像個笑話。
我出了八十萬，買了一套寫著前妻和繼女名字的房子。
"韓正海，你真是個人才。" 我笑出了眼淚。
"婉清，你聽我解釋，這只是暫時的，等過戶的時候會加你名字……"
"夠了！" 我吼道。"我們離婚！"
韓正海一下子跪了下來。"婉清，我錯了，我真的錯了，你再給我一次機會……"
我看著跪在地上的男人，心里一片冰涼。
"你起來，我不想再看到你。"
那天晚上，我搬去了林筱家。
林筱看著我紅腫的眼睛，嘆了口氣。"早就跟你說了，重組家庭的水深。"
"我當時怎么就瞎了眼。" 我苦笑。
"現在清醒也不算晚。" 林筱遞給我一杯熱茶。"找個律師，趕緊離婚。"
第二天，我就聯系了律師。
律師聽完我的敘述，皺起了眉頭。"蘇女士,你們的情況比較復雜，聯名賬戶的錢要追回來很難。"
"為什么？"
"因為你們是夫妻關系，除非能證明這些錢是被他惡意轉移或者用于非法用途。"
"那學區房呢？我出了八十萬。"
"房產證上沒有你的名字，這個就更難了。" 律師搖頭。"不過我們可以起訴，要求返還。"
"需要多久？"
"至少半年。"
我點點頭。"那就起訴吧。"
接下來的幾個月，我和韓正海進入了冷戰期。
他每天給我打電話，發信息，求我原諒。
婆婆也打來電話，哭著罵我無情無義。
"婉清，正海為了這個家付出了多少,你怎么能說離就離？"
"媽，他為這個家付出什么了？他拿我的錢去養前妻，去給前妻的女兒買房子！"
"那也是為了晴晴好啊！" 婆婆理直氣壯。"晴晴也是你的女兒！"
"她不是我的女兒，她是雨晴的女兒。" 我冷冷地說完，掛了電話。
韓晴晴也給我發了信息。
"蘇婉清，你就是個惡毒的后媽！你逼我爸離婚，你會有報應的！"
我看著那條信息，沒有回復。
這個十五歲的孩子，已經被她媽媽洗腦成了工具人。
更可笑的是，韓正海的前妻雨晴居然在朋友圈曬新房裝修的照片。
"終于給寶貝女兒有了自己的小天地，媽媽一定會努力給你最好的！"
配圖是嶄新的房間，粉色的墻壁，公主風的床鋪。
我看著那些照片，覺得自己就是個傻子。
律師的起訴書遞交上去后，韓正海依然拒絕簽字。
"婉清，我不會離婚的，我會改，我真的會改。" 他在電話里哀求。
"你改什么？改你的愚孝？改你的軟弱？" 我冷笑。"韓正海，你這輩子都活在你媽和你前妻的掌控里，你永遠都改不了。"
掛了電話后,我發現婆婆和韓晴晴居然跑到我公司樓下鬧。
"蘇婉清，你這個毒婦！你還我兒子！" 婆婆坐在地上哭嚎。
韓晴晴舉著牌子。"惡毒后媽，逼我爸離婚！"
保安把她們趕走了，但同事們的眼神讓我如芒在背。
領導找我談話。"婉清，你的家庭問題，不要影響到公司。"
"對不起，領導，我會處理好的。"
那天晚上，我在辦公室坐到凌晨。
我不明白，我到底做錯了什么？
我盡心盡力對待這個家庭，出錢出力，最后卻成了眾矢之的。
林筱來接我的時候，看到我紅腫的眼睛。"婉清，別哭了，不值得。"
"我只是覺得很荒唐。" 我擦掉眼淚。"我付出了一切，卻成了壞人。"
"因為你遇到了一家子吸血鬼。" 林筱冷冷地說。"韓正海這種男人，就該讓他自食惡果。"
我沒想到，這句話這么快就應驗了。
就在律師準備強制執行離婚程序的時候，韓正海的身體出了問題。
他最近壓力太大，又開始酗酒。
工作的時候經常感到胸悶氣短，但他以為只是累的，拒絕去醫院。
他還在繼續給雨晴轉錢。
律師調查發現，就在上個月，他又給雨晴轉了十五萬，備注是"裝修兒童房"。
我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只覺得諷刺。
他寧愿繼續給前妻送錢，也不愿意把欠我的還清楚。
然后，意外發生了。
上周五，韓正海在工地上突發心梗，當場倒地。
工友們緊急把他送到醫院，醫生立刻安排了手術。
手術很成功，他被送進了ICU。
但醫生說，他的心臟損傷嚴重，后續需要進口的支架和特效藥,醫保只能報銷一部分，自費部分大概需要十五萬。
婆婆翻遍了韓正海所有的賬戶，總共只有不到三千塊錢。
她打電話給雨晴。
"雨晴，正海病危了，在ICU，需要錢治病。"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媽，房子剛裝修完，我也是借的錢，實在拿不出來。"
"那晴晴呢？你讓晴晴回來看看她爸！"
"晴晴在上學，走不開。" 雨晴的聲音很冷漠。"而且正海不是有老婆嗎？讓蘇婉清出錢啊。"
婆婆掛了電話，哭得不能自已。
韓晴晴也給我發了信息。
"都怪你逼我爸離婚，他才會病倒！你這個罪人！"
我看著那條信息,沒有任何情緒波動。
凌晨兩點,婆婆的電話打了過來。
"婉清，我求你了，先救人，錢以后慢慢還。"
我沉默了很久。
"讓雨晴出錢。"
"雨晴說她沒錢！" 婆婆哭喊道。"她剛裝修完房子，都是借的錢！"
"那就讓她賣房子。" 我冷冷地說。"那套房子值一百二十萬，賣了足夠治病了。"
"那是晴晴的學區房！" 婆婆尖叫。
"媽，那套房子是韓正海花了一百二十萬買的，其中八十萬是我的錢。" 我一字一句地說。"現在他病了，憑什么要我出錢？讓雨晴賣房子救他，不是天經地義嗎？"
"婉清，你不能見死不救啊！"
"我不能？" 我笑了。"當初你們一家人逼我出錢買學區房的時候，怎么沒想過我能不能？當韓正海背著我給前妻轉錢的時候，怎么沒想過我能不能？現在出事了,反而怪我見死不救？"
"婉清……"
"媽，我明天會去醫院一趟。" 我打斷她。"但我不會出錢。"
掛了電話后，我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
我在想,如果我就這樣不管,韓正海會不會死？
可是，我又憑什么要管？
第二天上午,我來到了醫院。
婆婆坐在走廊的長椅上,眼睛哭得紅腫。
看到我,她立刻撲過來,抓住我的手。"婉清,你終于來了！"
"媽，讓開。" 我抽回手,走向ICU的探視窗口。
隔著玻璃,我看到了病床上的韓正海。
他臉色蒼白,身上插滿了管子,胸口連著心電監護儀。
那個曾經對我說"遇到你是我人生轉折"的男人,現在躺在那里,生死未卜。
我沒有任何心疼的感覺。
我只覺得諷刺。
他花了一百二十萬給前妻和女兒買學區房,卻連十五萬的救命錢都拿不出來。
"婉清,醫生說今天必須用進口藥,不然……" 婆婆哭著說。
我轉過身,看著婆婆。
"讓雨晴出錢。"
"雨晴不肯啊！" 婆婆崩潰了。"她說房子剛裝修完,借了好多錢,實在拿不出來！"
"那就賣房子。"
"那是晴晴的學區房！怎么能賣！"
我笑了。"媽,你兒子快死了,你還在想著學區房？"
"那也不能賣啊！晴晴明年就要中考了！"
"所以,你寧愿讓你兒子死,也要保住一套跟他沒關系的房子？" 我一字一句地問。
婆婆愣住了。
"媽,你好好想想。" 我說完,轉身要走。
"婉清！你不能走！" 婆婆拉住我。"你還是正海的妻子,你不能見死不救！"
我停下腳步,回頭看著她。
"媽,在你心里,我是正海的妻子。可是在你兒子心里呢？" 我冷冷地說。"他花了八十萬給前妻買房子,花了快一百萬給前妻轉賬,他把我當妻子了嗎？"
"那、那也是為了晴晴……"
"為了晴晴？" 我打斷她。"那現在晴晴在哪里？雨晴在哪里？韓正海選擇用我的錢去討好她們,現在出事了,憑什么還要我救他？"
婆婆啞口無言。
我看著ICU里的韓正海,平靜地說出了那句話。
"你選的家人,讓他們救你。"
說完,我轉身離開。
身后傳來婆婆的哭喊聲,但我沒有回頭。
走到醫院門口,我的手機響了。
是律師打來的。
"蘇女士,我發現了一些新情況,你方便見面嗎？"
我坐在律師事務所里,看著律師遞過來的文件,整個人都愣住了。
"你是說,那套學區房已經被抵押貸款了？"
"對。" 律師點頭。"一個月前,雨晴以裝修資金周轉為名,抵押貸款了八十萬。"
"八十萬？" 我的聲音在顫抖。
"貸款直接打到了雨晴的私人賬戶。" 律師翻開另一份文件。"而且我們調查發現,雨晴根本沒有裝修,那八十萬被她用來投資了一家美容院。"
我只覺得腦子里一片空白。
那套我出了八十萬買的學區房,現在不僅跟我沒關系,還被前妻抵押套現了？
"也就是說……" 我的聲音在顫抖。"我的八十萬,全都打了水漂？"
律師沉默地點了點頭。
我捂住臉,卻笑出了聲。
笑著笑著,眼淚就流了下來。
我拿出手機,撥通了婆婆的電話。
"媽,我問你,那套學區房,是不是已經被雨晴抵押貸款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
"你早就知道了？" 我冷笑。"你們一家人,把我當傻子耍了三年？"
"婉清,你聽我解釋……"
我掛了電話,看著手機屏幕上跳出來的一條新消息。
是韓晴晴發來的。
"我媽說了,我爸有老婆,讓她出錢治病。反正我們也拿不出來。"
我盯著那條消息,手指顫抖著。
這時,律師的手機響了,他接起電話,臉色突然變得凝重。
掛了電話后,他看著我,欲言又止。
"蘇女士,還有一件事,我覺得我必須告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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