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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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我未婚先孕，成了婆家拿捏的把柄。
訂婚宴上，婆婆當著兩家人的面，口吐狂言。
“反正彩禮就是走個過場，之前說的20萬，不如就給2萬算了。”
“但嫁妝不能變啊，還是80萬的車，外加裝修家電，房貸也得一起還！”
說完，還不忘補刀。
“你都懷孕了，我們不著急。大不了拖著，看誰還敢要你！”
看著她那副奸詐的嘴臉，我一陣陣犯嘔。
飯是一口也吃不下去，我放下筷子。
“誰說，這孩子，我就一定要生下來了！”
男方曉得我懷孕后，在酒店訂了個包廂，說要慶祝。
我和我爸到那兒一看，就明白這是場“鴻門宴”。
孟杰他家的七大姑八大姨全來了。
他大姑擺著譜，張嘴就訓我：“咋才來？懷個孕就覺得自己金貴啦？”
我爸趕忙解釋路上堵車，他大姑還是不依不饒，又嘟囔了好幾句才停下。
我心里的火“噌”就冒起來了。
突晨，腦袋里響起個機械聲：【叮！恭喜您綁定打臉系統，每打臉一次，就能收到一份神秘大禮。】
我當時就一愣，還有這好事？
“大姑，你們家買新房了沒？不會一家四口還擠在二十來平的老破小里吧？你兒子閨女都老大不小了，倆人還睡一屋，不別扭啊？”
【叮！您的賬戶到賬20000元。】
我驚著了，就這么簡單一句話，兩萬就到手了？我這還沒真正發力呢。
大姑臉一黑，“啪”地拍了下桌子，喊：“你！”
這事兒可是她的心病，想當年，她仗著自己是頭一個有北京戶口，還在寸土寸金的二環買上房的，成天覺著自己了不起。
我爸當年沒錢，只能在郊區買房，誰知道，過了幾年碰上拆遷，分了1.3億，外加8套房子。
可孟杰大姑那兒一直不拆，房價越來越高，她又買不起房，一家人只能窩在二十平米的小地兒。
孟杰二姑瞪我一眼，說：“長輩說你幾句，那是為你好，還說不得了？”
剛嘗到甜頭的我，笑了笑說：“孟杰跟我說，小雯讓男朋友騙了三十萬，差點還被賣到緬北，現在人回來了沒？”
小雯是她閨女，孟杰二姑氣得把筷子都摔了。
【叮！恭喜您獲得200平公寓一套。】
“孟杰！你跟她說這些干啥，存心看你妹妹笑話是不是！我今天就不該來，要不是你媽說要唱紅臉白臉，讓我壓壓吳晨的氣勢，我才不來呢！”
說完，她摔門就走了。
大姑也跟著出去，罵了句：“什么玩意兒！”
包廂里就剩下我們兩家人。
孟母皮笑肉不笑地說：“晨晨，女孩子婚前得愛惜自己，未婚先孕，傳出去多難聽啊。”
我心里有數，這是想用懷孕拿捏我呢。
從我進門就一直沒吭聲的孟杰這時候開腔了：“晨晨，彩禮也就是個形式，我知道你不是那種俗氣的人，要不就改成兩萬，走個過場，你看咋樣？”
二十萬彩禮改口成兩萬，他還真說得出口。
“那嫁妝呢？”
孟母覺著勝券在握，以為拿捏住我了，說：“嫁妝還按之前說的，陪送一輛八十萬的車，裝修和家電你們負責，婚后一起還房貸。”
這老太婆，臉皮可真厚！我冷冷吐出一句：“你們配嗎？”
孟母一聽，臉當時就拉下來了，說：“你都懷孕了，除了我兒子，誰還能要你？反正我們不著急，等你肚子顯懷了，連婚禮都能省了。”
“怎么著，孟家窮得連二十萬彩禮都掏不出來啦？想出讓女方懷孕就不給彩禮這損招。”
我特意把“窮”字咬得很重，孟家人的臉色都變得難看了。
“還有，誰說這孩子我就一定得生下來？”
【叮！恭喜您獲得讀唇語卡一張。】
【叮！恭喜您獲得烏鴉嘴體驗卡三張。】
【叮！恭喜您獲得美白瘦身卡一張。】
我轉身要走，孟杰想追出來，被他媽一把攔住。
“你傻啊，你這時候追出去，我今天這一通忙活不都白費了？媽是過來人，等她肚子藏不住了，自晨就乖乖回來了，你先晾她幾個月，最好等生完孩子，一塊兒接回來。”
“可萬一她把孩子打掉咋辦……”
“吳晨就是嚇唬嚇唬你，打掉孩子，她能舍得？”
他們這算盤打得噼里啪啦響，我走出好幾米遠都聽得一清二楚。
我爸重重嘆了口氣，說：“我一直以為孟杰這孩子還行，沒想到和他媽一個樣，你要是真嫁過去，我咋能放心。”
“爸，誰說我要嫁過去了？”
02.
再次見到孟杰一家人，是八個月之后了。
我用了系統給的美白瘦身卡，效果出奇地好，身材苗條纖細，渾身膚色白了好幾個度。
孟杰拎著大包小包上門，里頭裝著藍色小衣服、尿不濕、奶粉啥的。
見我開門，他一下子愣住了，試探著喊：“晨晨？”
這幾個月，孟杰胖了不少，臉圓乎乎的，啤酒肚都起來了，我瞧著嫌棄，皺了皺眉問：“你來干啥？”
他厚著臉皮要來拉我的手，說：“我來接你和兒子回家，你這是出月子了？”
在我們這兒，剛生完孩子的產婦一般都在床上養著，出了月子才下床活動。
“晨晨，對不起，這段時間我想明白了，彩禮的事是我不對，以后我會好好補償你們母子的，跟我回去吧。”
想明白個事兒得花八個月？他這是算準了幾個月生孩子吧。
“我媽同意給20萬彩禮了，她說嫁妝到時候一起給，把房貸還上，咱以后就沒壓力了。”
這算盤珠子，差點崩我臉上。
“你那房貸還差著差不多200萬呢，剩下的180萬，是想讓我出？”
孟杰忙說：“這錢不讓你白出，我把你名字加到房本里，行不？”
“行個屁！那房子才值多少錢，你這是空手套白狼，還想多撈個媳婦？你這算計勁兒，跟你媽學得十足十，還是說這就是你媽給你出的主意？”
我的話一針見血，戳中了孟杰心里的小算盤，他臉色“唰”地就白了。
“反正都是咱倆的家，多出點少出點，沒必要這么較真吧，老話說吃虧是福。”
“那我祝你福如東海，壽比曇花。”
孟母一聽有人這么說自己兒子，當時就不樂意了，嚷道：“我撕爛你這小賤人的嘴，哪有你這么咒自己老公的？你敢再當著我的面罵我兒子一句試試！”
“別說當面罵了，你要是聽不明白，我刻他碑上都行。”
“你！”
孟母氣得手指直打哆嗦，抬手就要打我，好在旁邊的大姑把她攔住了。大姑湊到她耳邊，聲音壓得很低：“別忘了你今天是來接大孫子回去的，收拾這小賤人啥時候不行，回了家還不是由著你收拾。”
我有系統給的讀唇語卡，她們這點小算盤我看得明明白白。
孟母冷靜下來，說：“趕緊讓開，我進去看看我大孫子。”
我堵在門口不讓她進，說：“誰說我把孩子生下來了？”
孟杰臉上的笑一下子僵住了，說：“晨晨，你別開玩笑了。”
“我從不開玩笑。”
這時，屋里突晨傳來兩個人的笑聲，除了我爸的，還有一個聽著是個年輕小伙子的聲音。
孟母一下子提高嗓門：“里面的人是誰，你是不是背著我兒子找男人了！”
我心里一陣無語。
孟母拍著大腿開始嚎：“大家都出來瞧瞧啊，看看吳家養大的好閨女！我們在家里辛辛苦苦準備孩子出生要用的東西，她倒好，一聲不吭把孩子打了，還跟別的男人好上了，把人帶回家，真是不要臉！你賠我孫子！賠我孫子！”
孟母各種難聽的話都罵出來了。
我想起還有三張烏鴉嘴體驗卡，看著她撒潑打滾的模樣，不屑地說：“你顛倒黑白，小心走路摔跟頭，把牙全磕掉。”
孟母還在罵，突晨腳下一崴，整個人臉朝下摔在地上，好幾顆牙都摔掉了。
我學著她的樣子喊道：“大家快來看啊，孟家老太婆顛倒黑白，栽贓陷害，還想動手打人，現在這是遭報應了。”
“哎呦喂，摔得真狠啊，大概是平時壞事做多了，遭天譴了吧。”
【叮！恭喜您獲得 80 萬豪車一輛。】
孟母捂著嘴，嗚嗚咽咽地說不出話來。
孟杰見狀，趕緊扶起她：“媽，你沒事吧？”
大姑也過來幫忙：“趕緊去醫院看看，別耽誤了。”
他們灰溜溜地走了，臨走前，孟杰還惡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03.
這事兒鬧得小區里人人皆知，孟家成了笑柄。
孟杰開始在網上散布謠言，說我水性楊花，懷了野種還想賴給他。
我直接用系統獎勵的錢，請了律師告他誹謗。
孟杰賠了錢，還被拘留了幾天。
出獄后，他工作沒了，名聲臭了。
孟母氣得中風，半身不遂。
大姑二姑也和他斷絕來往。
我爸見我心情不好，帶我去旅游散心。
途中，我遇到了時峰，一個陽光帥氣的男孩。
他幫我解決了麻煩，我們成了朋友。
后來，時峰追求我，我答應了。
我們結婚時，孟杰一家來鬧事。
時峰直接叫保安把他們轟走。
婚后，我和時峰生活幸福。
孟杰一生潦倒，孤獨終老。
這就是因果報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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