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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在上游,一個在下游,兩個崗位緊密配合,確保劇組高效運轉。”主導過多類項目制片統籌的周愛米與資深場記張悅這樣形容統籌和場記的緊密協作關系。二者核心目標一致——保障劇組高壓環境下,拍攝工作“高效、準確、連貫”,最大限度減少因不合理計劃造成的浪費拍攝時間,和信息誤解導致的失誤與返工。
具體到職能劃分,統籌把劇本轉化成順場表、分場表、拍攝計劃,最終產出每日拍攝通告;場記則通過場記單、日報表,串聯起前期拍攝,后期剪輯及制片管理。因此,在很多人看來,統籌是算時間、管進度的規劃者,場記是緊盯拍攝、匯報進度的執行者。
一旦進入現實工作場景就會意識到,這種看似“涇渭分明”的邊界遠不足以應對現場的復雜挑戰。真正解決問題的,是跳出崗位本身的全局視角和跨職能能力。
這就意味著,統籌排定計劃時要兼顧效率和現場拍攝連續性等實際問題;場記發現鏡頭不接戲時也不止于“提出問題”,要有能力成為“問題解決者”,快速評估現場意外對整體拍攝進度的影響。甚至需要像導演、制片人一樣思考,預判洞察一個微小改動如何波及后續戲份和計劃,提出建設性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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場記張悅與馮小剛導演在片場
這些經驗總結是兩個人在上百個大小片場摸爬滾打凝練出來的。周愛米和張悅都擁有超過十年院線電影項目實戰經驗。周愛米曾以統籌、副導演、制片人等不同身份,參與過電影《囧媽》《長城》《絕地逃亡》《十二生肖》《大唐玄奘》等攝制工作。張悅曾參與《熱烈》《保你平安》《芳華》《我不是潘金蓮》等作品,自己也拍短片,做導演。
常年在劇組一線工作,她們深刻體會到,當下影視行業真正渴求的是“復合型人才”。尤其在需要“一人多能”的中小成本制作中,同時掌握統籌的宏觀規劃能力與場記的微觀細致洞察能力,是提升職業競爭力的關鍵。
統籌如何制定真正可行的拍攝計劃而非“紙上談兵”?場記如何從被動執行轉向主動管理?影視從業者如何打破崗位局限,構建復合能力以應對行業新要求?以下是與二人的采訪對話:
談崗位劃分
“計劃拍攝”與“記錄現場”協作共生
YIQIYINGCHUANG
益起映創:統籌工作做什么?場記工作做什么?為什么有必要同時掌握統籌和場記兩項能力?
張悅:在一個劇組,統籌和場記是兩個溝通協作非常緊密的崗位。先說場記。場記的工作籠統來說,是負責一部影片的連續性。細節來講,除了確保連續性,場記還通過“場記單”為前期拍攝和后期剪輯架起橋梁。此外,場記通過“日報表”讓制片組更清晰了解現場的拍攝進度和完成情況。
作為一名場記,其實非常需要了解統籌知識。具體到劇組工作場景中:拍攝前,場記需要與統籌核對場景表、場號、頁數等數據;拍攝中,涉及通告單內容、每日拍攝任務的最終落實等等。再比如,在某些場次的拍攝順序上,場記可能更能判斷先拍哪場、后拍哪場,更利于接戲,或如何調整拍攝場次能保證拍攝更高效。這些都需要在了解統籌知識基礎上,才能參與、輔助,或影響統籌決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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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悅在《只有蕓知道》新西蘭片場(導演 馮小剛)
周愛米:是的。張悅老師提到日報表和場記單。統籌工作核心也是制作各類表格,包括順場表、分場表以及拍攝計劃。進入拍攝期,則主要產出通告單。通告單、場記單、日報表,共同構成拍攝期間最重要的拍攝相關文案工作。
總結來說,統籌的核心是安排“我們要拍什么”,場記的核心是記錄“我們拍完了什么”。兩個崗位需要密切溝通,形成良性循環。統籌通過通告單安排每日拍攝任務,場記通過日報表、場記單反饋當日完成情況,包括哪些百分之百完成,哪些未完成及原因。統籌根據這些反饋,規劃未完成內容的后續安排。兩個崗位日復一日緊密配合,才能最終完成整個項目的拍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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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米和統籌同事多屏做表格
益起映創:一個人在劇組身兼雙職,同時做統籌、場記,這種情況在行業里多嗎?
張悅:多。首先,當一個劇組預算不多,請不起兩個人干活,確實就會出現這種情況。其次,這兩個崗位非常緊密,有點像上下游的關系。鑒于工作內容緊密關聯,在預算有限的情況下,就非常適合讓一個人干——上游下游一起做了非常方便。
周愛米:對。我們剛剛也分別闡述了統籌、場記的工作內容。從兩個崗位工作職責看其實是非常合理的,甚至能節約溝通成本。尤其在規模小的劇組,把場記、統籌兩個職務放在一個人身上,能讓劇組拍攝工作更高效。
益起映創:雖然目前場記、統籌還是有不同分工的兩個工種,但從崗位關聯性、綜合職業能力考量,場記和統籌能同時把“統籌+場記”能力融會貫通,也是提升自身競爭力的一個途徑。
周愛米:可以這樣說。首先統籌已經對拍攝現場常用表格,順場表、分場表、拍攝計劃、通告、演員出勤表等的制作非常熟悉,了解這些表格在現場如何運用。場記的核心工作是確保戲的連續性,因此統籌在制作表格過程中已經對“戲如何分天、分步驟拍攝并保持連續性”有了基本認知。反過來場記角度,具備全知視角的場記也會更有能力充分調用自己的經驗,助力到統籌的工作,提升劇組整體工作效率。
張悅:是的。比如有時場記可能認真做日報,但信息過于冗雜或不夠聚焦,反而不利于統籌使用。但具備統籌知識的場記就能有效配合統籌,精準高效提供對方真正需要的關鍵信息。對推進現場拍攝工作有很大幫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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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入行的統籌很容易出現一個問題,因為對現場預判經驗不足,僅憑推測片場第二天會發生什么做決策,做計劃、出通告多少有些“紙上談兵”,可能看起來合理,但容易出問題。同時具備統籌、場記工作能力,在做統籌時排通告或計劃會更準確、更人性化、更貼合實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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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悅在課堂分享自研的工作方法
益起映創:還有一個基本概念需要請老師解釋一下,“統籌”和“制片”怎么區分和定義?
周愛米:我個人認為“制片”是一個非常籠統的概念。討論制片時我們得明確指的是什么“制片”。只有在非常小型的組,比如很小的紀錄片組或短片組,才可能有一個籠統的“制片”崗位。通常規模稍大的影視劇組,不存在一個崗位叫“制片”,會分得很細,比如生活制片、外聯制片、制片助理、制片主任、制片副主任、制片協調或制片統籌等。極少有一個孤立的“制片”崗位。
所以硬要定義的話,我認為制片統籌是制片部門一個專業性較高的工種。它不處理太多雜事,而是專注于一個非常精細和專業的領域,具體來說就是做“拍攝計劃”。
談一人多能
統籌+場記,實戰中練就的劇組通行證
YIQIYINGCHUANG
益起映創:大家都說“場記是入行敲門磚”,如果同時具備統籌、場記技術能力,是不是更容易敲開劇組大門?
張悅:其實我認為統籌和場記這兩個工種都有這樣的優勢——相對容易進組,也容易學習。如果同時具備兩項能力,進組優勢也會更明顯。比如預算有限的劇組,希望一人多能。尤其是新人階段,難免會接觸到一些預算不高的戲,這時候“什么都會”必然會大大增加你的競爭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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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悅參與電影作品《保你平安》(導演 大鵬)
拿我自己經歷說 ,我第一次做場記就是一個很小的微電影劇組,拍攝周期大概七八天,周愛米老師擔任執行導演,同時也負責通告和拍攝計劃。后來第一次做統籌,也是和周愛米老師合作,她發給我場景表、計劃等參考資料。我做完場景表和拍攝計劃再發給她看,她提出具體意見,比如調整某場戲的順序能為某位演員省出一天時間,或者幾場戲放在一起拍更合理。通過這些溝通協作指導,我才真正明白制定計劃需要考慮哪些因素。其實是經過一些邊做邊學、慢慢摸索的過程。
周愛米:是的。我們當初學場記和導演組里的統籌工作,都是靠在實踐里自己摸索,或者向朋友請教,通過和其他部門同事交流反饋提升專業能力。可以說自學入行。這也是我們現在想開設相關課程的原因,把積累的經驗總結出來,幫助一些剛入行或是像我們當年一樣正在摸索的年輕從業者,讓大家少走些彎路,路走得更容易一些。
因為場記和制片統籌和劇組其他崗位不同,是少數可以通過系統學習快速上手的崗位。很多劇組崗位需要師父帶,邊做邊學、積累經驗。這也是新人常面臨的一個問題——沒有師父帶進不了組,進了組又無法直接上手快速積累經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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統籌和場記是只要你系統學完課程、掌握方法,就能直接進組實踐。比如張悅老師以往課程中的學員,學完后就有能力進入劇組擔任場記。制片統籌也是如此,完成學習課程、完成案例練習、清楚對錯所在之后,完全能直接進入短片劇組承擔統籌工作,不需要額外有人帶或再積累經驗。如果同時具備這兩種能力,順利進到小劇組直接上手工作的成功概率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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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米老師參與電影作品《長城》統籌工作文本
還有一種情況,在好萊塢、中國香港以及大陸傳統電影體系中,有時片尾名單中并沒有“統籌”一職,劇組沒專門設置統籌崗位,制片統籌并不始終由專門崗位來承擔。但這不代表沒有人完成這項工作。而是采用了另一套體系——由第一副導演、第二副導演來承擔。這背后有一些歷史原因。
我個人也比較推崇這種模式——副導演既負責現場執行,也參與拍攝計劃與通告安排。通常第一副導演負責拍攝計劃,第二副導演負責每日通告。拍攝啟動后,第一副導演還需承擔執行導演職能,文案類工作多由第二副導演在第一副導演指導下完成。
不過,副導演的工作很難僅在課上學透,更多需要現場摸爬滾打。因此我在籌備課程時,單獨提煉了制片統籌這一塊內容,但也會延伸講到副導演的相關知識。因為我認為,統籌人員如果了解副導演的工作,也會對拍攝排期、現場時間預估等方面有很大助力。
益起映創:你們理想中的劇組工作是什么樣的?
周愛米:從制片統籌崗位出發,我覺得理想的狀態就是每天能完成通告——制定出的通告能被順利拍完,這對統籌來說就是最開心的事了。但這其實需要很復雜的配合。
首先,通告本身要合理。我一直在強調,制定一個“可行且高效”的計劃很重要——計劃必須具有可行性,不能隨便堆戲,不能不管能不能拍完,先安排上再說,這是不負責任的態度。制片統籌要確保計劃是可行的。
其次,在每天拍攝前,通告上的所有事項都已提前溝通到位。無論服化道、演員、攝影、燈光,還是其他部門,都做好準備,這是當天能順利拍攝的基礎。然后,演員和導演能如期、高質量地完成拍攝。只有每天按計劃完成,最終才能不超期。從崗位職能本身來說,我覺得這樣就很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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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米老師在拍攝現場對通告
還有第三點的話,可能是理想的拍攝環境。不少前輩都說過,對我們影視人來說,拍攝就是生活。最終結果固然重要,但我們投入在拍攝中的時間很長,最好能不僅追求結果,拍攝過程也要開心、愉快。大家能愉快地度過一整部戲的拍攝時光,就是理想的拍攝狀態。
張悅:場記在拍攝現場需要負責接戲檢查,是個容易“招人嫌”的活兒——大家都很努力完成工作,但場記卻要死盯著畫面找問題,指出哪里不接戲、哪里有穿幫,很容易得罪人。這時就很考驗場記的溝通協作、處理問題能力,如何以友善、理解的態度去溝通,不能渾身帶刺去指責對方。當然,一個完全高效、沒有矛盾、氛圍和諧的創作環境很理想化。需要每個人從自身做起。
談打破壁壘
用全流程思維,打通劇組運作每個關鍵環節
YIQIYINGCHUANG
益起映創:所以某種程度上,劇組工作每個崗位都最好有“全流程制作”的視角和認知,如果每個人都能具備成體系的、多面的、跨崗位工作能力,自然也就能有效完成工作、高效協作、愉快創作。
周愛米:可以這樣說。如果只站在自己崗位職責上看問題,很難理解沖突的根源。但如果能換位思考,從別人的工作角度回看自己,就能更清楚造成矛盾的原因,并共同找到解決辦法。
這也是為什么我們把統籌和場記課程放在一起的原因。一個在上游,一個在下游,兩個崗位緊密配合,確保劇組高效運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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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跨崗位問題,我個人認為首先立足自己當前的崗位。比如如果你是一名統籌,就先把自己的計劃和安排做好,然后主動去了解上下游環節的工作內容,比如場記具體在做什么,為什么這樣做,以及你們之間工作如何產生連接,如何協作提高拍攝效率。
場記或其他崗位也如此。先做好本職,再主動去了解統籌的工作邏輯,多溝通、多交流探討。當出現溝通和協作不順暢時,去思考如何從根源避免下次再發生同樣的問題。不斷溝通和學習提升是基礎。
益起映創:關于課程設計,這次內容比較不一樣的是,把統籌和場記結合到一起來教學,具體會教哪些內容?幫助學員收獲什么?
周愛米:首先是兩個職位結合的部分, 會在兩個職位基礎上進行延伸。我作為統籌部分的主講人,會詳細說明制片統籌的具體工作內容,包括工作中涉及的各類表格——畢竟做統籌離不開制作表格——我會細致講解這些表格如何制作,以及如何與其他部門溝通、如何與場記配合。同時向外延伸,講解這兩個職位相關的外延部門,以及與其協作的方式。
我和張悅老師都不是只做過單一職務的人。比如張悅老師做場記,也擔任過導演組其他職務;我也不只做統籌,還擔任負責統籌工作的副導演、其他崗位的副導演、制片人。因此,除了立足職位本身,會從更廣維度講解這兩個職位如何與其他部門溝通、協作、解決問題。統籌和場記的工作很多時候是在溝通中推進的,這些實戰經驗非常有用且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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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米老師在課堂上
張悅:是的。我們倆都有很豐富的劇組實戰經驗。愛米老師參與過電影《囧媽》《長城》《絕地逃亡》《十二生肖》《大唐玄奘》等攝制工作。我參與的作品有《熱烈》《保你平安》《芳華》《我不是潘金蓮》《只有云知道》《向陽花》《草木人間》等。
課程中會涉及大量與劇組其他部門溝通的內容,只要場記、統籌工作中涉及的跨職能協作,我們都會結合這些真實拍攝現場發生的實例,一一講到。關于場記的學習內容,也會涵蓋從接活兒、前期準備、進組,一直到殺青離組的完整工作流程。
另外,這次課程我們特別設計了一個“回顧點評”環節。也是我們反復研究很久后,決定采用的互動學習方式。
不少同學學過我以往三到四天的場記課,雖然也有實戰練習,但對學員作業的檢查和批改時間往往不夠充分,學員完成作業的時間也比較緊張。這次我們在課程結束一周后,安排一次線上回顧點評。愛米老師會檢查學生制作的場景表、拍攝計劃、通告表等,我會批改大家的場記單、時間線等場記作業內容。既給學員充足的時間完成作業,也讓我們更有效去答疑和反饋,幫助大家提升實操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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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期場記訓練營課堂
周愛米:對。制片統籌工作的核心就是制定拍攝計劃及相關表格。課上我們教方法,但真正掌握還是需要靠動手實踐。我們提供一個實例讓學員實際操作,完成表格制作,我們再通過一周后回顧點評批改作業,指出優點和不足。這樣學員就相當于收獲了一次實戰經驗——對于統籌而言,做完表格就意味著向實戰邁進了一步,下一步就是進組拍攝了。因此,這種方式會真正有效地給大家提供一次實戰機會,以及針對性提升指導。
益起映創:最后一個問題,兩位老師建議哪些學員來學習?幫助學員收獲什么?
周愛米:從統籌角度,最直接的目標學員是——想要從事制片、統籌或副導演工作的人;已經擔任副導演,但對文案工作不太了解,想提升的人;以及已經在做制片、統籌、副導演或場記,但希望系統提升自己的人。
我和張悅老師都深有感觸,我們剛入行時沒有人教,都是一部戲一部戲去拍,摸爬滾打過來的。其實很難有機會靜下心來,系統梳理這份工作的核心,以及思考如何能做得更好。在籌備課程過程中,我們自己也獲得了提升。所以,這個課程不僅對剛入行的新人有幫助,對已經有一定經驗、希望突破瓶頸的同行,也會有一定啟發。
其次,我希望所有對如何進行高效拍攝工作真正感興趣的人都能來學。即便你是一名導演,也可以來學習如何高效拍攝,這對導演來說非常重要。
新人導演,尤其是學生,如果沒有拍過片或進過組,很難真正理解片場注意事項。從專業統籌角度說,學習制片統籌,親自做一次拍攝計劃,能很好地培養導演合理規劃拍攝的能力。
從場記角度說,場記的重要職責就是提醒導演是否有遺漏的鏡頭。如果新人導演能有一位可靠的場記和統籌固然好,但如果資源有限,就需要自己更充分地準備,比如提前細致地畫好分鏡,嚴格按計劃拍攝,確保沒有遺漏。
張悅:是。我很建議目前在片場做場記的同行來學習,不管是需要進階自己,還是想了解統籌工作,或是希望未來轉型做統籌,或者兼職統籌,這都是一個很好的機會。
其次,我也很建議新人導演能來學習。我自己也拍短片,以新人導演身份體驗后,我發現一個常見問題——很多新人導演覺得孤立無援,其實是因為不善于運用身邊的團隊,不會有效分配任務。自己什么都抓,反而讓專業伙伴,比如制片、場記、統籌,不知道如何配合。在拍攝現場,導演需要做到的是讓每個部門用專業去創作,形成一個互信的、有凝聚力的創作團隊,讓劇組高效運轉。這門課能有效幫助你掌握一些思維和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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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 Yu
排版 | 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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