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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宗彥傳》第十六章 英烈永在76『原創』
辰州蓮花池晨霧如紗,十六親兵扛赤漆棺槨歸來,玄色斗篷沾淚似血。
寨民跪迎,老婦揮艾草成挽幛。
靈堂內,張艾妹扣棺慟哭,向拾撞棺呼父,向瓊淚落如溪。
彭士愁率酋長以刀劃面,血與淚滴衣袍。
夜闌,張艾妹將香囊與銅鈴沉蓮池,水波載其漂向沅江。
群山靜默,松濤嗚咽,似在傳唱:忠魂雖逝,如銅柱永立,光照千秋。
76
夏初的湘水,浩蕩北去,將潭州城郭拋諸身后。
向宗彥立在船頭,玄甲卸去,只著一襲月白夾衫,鬢邊新添的霜色被江風吹得凌亂。
三十七歲的肩胛仍然寬闊,卻掩不住微微塌陷的弧度。恒州雪夜里被遼人鐵朵砸傷的臂骨在提醒他:三千楚兒郎,只歸回一百零六人。
此時此刻,行船離開潭州,只有六名蓮花池親兵跟隨著他。蓮花池親兵隨他出戰河北,也折損了三十多人。
船尾,六名蓮花池親兵把長矛橫在膝上,默默擦拭。矛刃缺了口,像豁牙的幼獸,卻仍在固執地亮著。
他們不愿回艙,仿佛多看一眼主公的背影,便能替河北戰場上那三千多南楚亡魂多守一程。
半個月前的那天,北證歸來覲見楚王的場景歷歷如昨。
稟奏了先打勝仗后無救兵被迫突圍的戰斗經歷,楚王也不禁陪著嘆息。
向宗彥伏身丹墀,誠懇地奏道:
“縱有兩戰之勝,難抵喪師之罪,懇請大王處置,為臣絕無怨言。”
楚王馬希范嘆息道:
“三千兵馬雖歿,銅柱將軍猶存。汝且歸去,養好傷,也養好辰、錦、敘、溪諸州人心。”
向宗彥再拜,再拜,難得楚王恩赦。
“遼人狼子野心昭然若揭,請圣王早定大計,一旦賊軍南擴,必欲全殲之。”
“五溪山區,終是我大楚寶地。遼人縱鐵騎南來,本王尚有五溪諸洞可為寄托。向卿,汝之肩負,不在小可。”
天策府大殿里楚王話音的回聲久久響在耳際。
向宗彥知曉南楚的境況,再無余財余兵輸往河北,楚王卻愿以湘西萬重山壑作為自己最后的賭局。
走出天策府大殿后,舊友故交輪番置酒。太醫令送來續骨膏,學士們捧來新撰的“銅柱銘文注” ,歌姬撥弦詠唱“醉臥沙場君莫笑” 。
向宗彥領受了舊交故友的諄諄情誼,卻在夜深無人時,獨上望樓,朝著北方的蒼穹默哀。恒州焦土,滹沱寒風、斷槍折戟、同袍呼號……全都涌上喉頭,他咬緊牙關,把一口腥咸咽回腹中。
自湘入沅,水勢漸宏。
七百里水路,向宗彥每日寅初起,酉末臥,親兵們聽見他夢里仍在高喊“左翼拒馬!右翼弩手!”驚醒時,冷汗已浸透中衣。
行過朗州,兩岸桃花早謝,青果半成。向宗彥忽命停舟,上岸買了一甕椒漿,一卷藤紙。夜泊柳林磯,他借漁火磨墨,以箭鏃割指,瀝血成書:
“辰州蓮花池諸將、五溪諸洞酋長:宗彥負三千子弟北去,今卻獨歸,實無顏見父老。
“然遼人南牧之志未已,愿諸公備弓矢、葺柵寨、訓猺丁,以待王命。若異日宗彥不克親臨,亦當魂渡沅水,與諸公同赴國難。”
血書未干,江風卷來雨滴,字跡暈開,成了一行行血淚……
桃源縣西四十里,白馬渡驛館。
驛壁苔痕斑駁,前朝詩人題句依稀可辨:
“驛樓燈火照江磯,西風萬里獨上時。”
向宗彥摩挲著殘字,忽覺心口一悶。那個“獨”字,竟如利箭穿胸。
亥初時分,沅江起霧,遠處船燈朦朧。向宗彥散開發髻,讓親兵阿峒以匕首替他割去半尺灰絲。阿峒手顫著,割不斷,哽咽道:
“主公不過三十有七……”
向宗彥笑道:
“白發三千丈,緣愁似個長。留它做甚?”
更深之時,向宗彥獨坐驛舍西窗,把“冰影”寶劍橫置案頭,以油布細細擦拭。劍脊映出他凹陷的眼窩,也映出窗外的燈影。
推開窗,夜風挾雨撲面。遠處,似有鐵騎踏水聲,細聽,又沒有了。
向宗彥低聲道:
“艾妹,拾兒,瓊兒……我,快要到家了。”
燭火燃盡,晃了晃,熄滅了。黑暗中,只余劍光如冰,照著他伏案而眠的輪廓。
白馬渡的后半夜,突然驟雨如注,風卷殘檐。雨聲中忽夾雜人聲雜沓,刀劍錚鳴。
向宗彥叫聲“不好” ,抓起“冰影”寶劍,還沒走到門口,發現驛站早被陌生的軍隊圍得嚴嚴實實。
六名辰州蓮花池親兵已被他們控制。
眾多兵士的火把照亮驛館。為首兩位魁梧的將官手持長刀,厲聲問道:
“你是忠銳軍向宗彥嗎?”
“汝等何人!又有何事!”
對面忽然口頭宣稱詔書:
“皇帝詔曰:今已查實,向宗彥叛晉叛楚,暗降遼賊,致雪原喪師,遺無數冤魂,特賜美酒一甕,作速自行了結。”
向宗彥大呼冤屈,卻被一眾強徒按在驛站的石板地上,以鴆酒灌喉。片刻之間,一條火舌,直貫五臟六腑。
他掙扎著抬起頭,暴雨劈面,電光撕裂夜幕,照見兩名強徒鐵青的臉。
他們口中那封“詔書”分明是污蔑!可是,鐵臂死按,腕骨欲斷,喉間只余血酒與冤聲。
一道銀亮的閃電劃過夜空,向宗彥最后一眼看見自己的佩劍“冰影”被棄在門檻外,雨水沖刷劍脊,在替他簌簌落淚。
雷聲轟然,天地同悲。
黑云翻涌的天穹,為向宗彥垂頭伏身,淚雨滂沱……
向宗彥傳
李玉娟 任見 著
本書簡介
戰火紛飛的五代十國,傳奇人物向宗彥的生命波瀾壯闊。本書情節跌宕起伏,既有金戈鐵馬的戰爭追溯,也有細膩生動的情感刻畫,再現五代十國的動蕩與變遷和向宗彥熱烈精彩的非凡活劇,描述了艱險重重的湘西民族融合即“溪州銅柱”的產生過程和辰州蓮花池古山寨“歷史村落”的發展變遷。全書結構奇崛,文筆優美,以“題材惟一”“故事惟一”“文創惟一”成就佳作,值得閱讀和收藏。
上下冊合計380千字,2006冬月初成,2010秋月修訂,2012春月改定。
歷史之聲
第一章 頭角輝光
宗祠西廂房的檀木架上,十九幅描金誥命卷軸層層疊放。
從武周御史中丞的直言,到開元江南巡撫的水利功績,每卷都刻著鏗鏘諫言。
東廂房樟木書櫥中,十二部詩文集靜臥,政論如劍,詩篇似畫,墨跡歷久彌堅。
《諫爭圖》中曾祖父怒目持笏,風過畫動,似有諫言破空,驚起梁間燕雀。
垂髫之齡的向宗彥,踩銀杏葉,行蹣跚步。檐角風鈴伴奏,墨香與檀香交織成文化呼吸。
第二章 奔赴戰火
鄱陽湖晨霧如紗,向氏船隊破浪前行。向宗彥立船頭,玄色戰袍獵獵,腰間長劍與晨風相和。船艙內,裹傷白綾堆成山,金創藥氣既振奮又憂傷。
老船工望著血色云霞:“公子這是往虎口里送!”
向宗彥揚鞭指殘月:“叔父死守七日,英雄壯志豈懼虎口!”
三日后抵虔州,江風裹寒意,玄甲映晨光。他憶起叔父影響,習演兵法騎射,今番馳援,既是檢驗,亦是淬煉。
第三章 高門試玉
暮春張府后園,張艾妹持《詩經》而來,白棠別發間。
小侍女逗趣:“雎鳩比錦鯉懂風情?”
她紅耳尖,卻侃侃而論:“雎鳩雌雄相隨,本是自然真情,何須禮教捆縛?”
向宗彥肅然道:“妹妹所言,令我受教。古人取雌雄相和之意,確勝牽強附會。”
她展顏笑說:“《詩》本心聲,‘關雎’妙在朦朧 —— 君子隔葦望淑女,千年后我們說‘關雎’,皆是朦朧之美。”
第四章 險途茶使
船隊入長江,狂風驟起,主船偏舵卡死。周匡正抓撬杠躍江,憑水師經驗摸索,終將舵葉撬開。誤入南唐竹簽陣,鄭弘毅急令放帆減速,眾水手奮力劃槳,轉出危途。
傍晚七船擱淺淺灘,他集十余船工撐篙,號子聲中挪船出灘。夜靜,惟聞喘息。次日冰雹如拳,砸船板砰砰作響。
向宗彥令靠岸,周匡正急呼:“江岸陡峭,拋錨更險!”
話音落處,狂風掀動副船,十九歲船工抓桅纜自救,眾人驚出冷汗。
第五章 洛城厚待
洛陽天街,隋帝規劃暗合星象,唐時更成繁華紐帶。上元節張燈結彩,商賈云集,絲綢茶葉與域外香料交匯。
馮道指向天津橋南:“武周時,李昭德、閻知微皆殞命于此。”
向宗彥震撼:“權力場竟如此酷烈。”
馮道嘆:“天街既是盛世舞臺,亦是權力祭壇。”
走上天津橋,二人共鳴:它承載隋風唐韻,見證繁華與血腥,終是文明融匯的見證者。
第六章 煥然潭州
馬殷凝視潭州民居,決意擴建都城。青銅編鐘鳴,工匠云集。湘江商船載木,號子與江聲交織;城外窯火晝夜不息,工匠摔泥制瓦,汗珠凝霜。
金秋十月,十六里新城墻崛起,青磚包夯土,高逾三丈。朝陽下城門開啟,販夫走卒、文人墨客贊嘆不絕。河道如帶,畫舫穿梭;街道齊整,官署商區分明。
馬殷宴群臣,高郁展開黃綾:“設長沙府,轄二十九州,立六部,仿中原建制。”
向宗彥立于班列,新賜玉帶泛光,深知潭州正煥新生。
第七章 五溪英豪
五溪山民,源溯遠古巫咸,秦漢時拒漢廷,魏晉融流民。唐設羈縻州,彭瑊父子經營溪州,至彭士愁已轄二十余州。
馬希范改懷柔為苛稅,山民不堪,彭士愁借后蜀支持反楚,天福四年八月,率萬兵攻辰、澧二州,焚鎮掠民。
拓跋恒諫馬希范:“先平后撫。” 劉勍、廖匡齊、向宗彥率軍迎戰。
向宗彥請戰:“我為武安軍衙前使,或可勸降,免生靈涂炭。”
第八章 沅水逆旅
沅江回流石段,明灘暗礁密布,風勢詭譎。向宗彥望老艄公掌舵,嘆:“兵書未載此等險。”
忽聞驚呼,三艘漕船撞礁傾覆,軍械糧草沉江。廖匡齊躍水救卒,嗆水仍揮手:“靠岸!”
申牌時分,船隊泊天然港汊,結筏成營。當地百姓送熱粥:“馬大王通商路,才有今日溫飽。” 向宗彥接過,知民心是最穩船錨。
夜宿船陣,漁人老周贈朱砂:“灑船頭,避水鬼。”
向宗彥望著江面,明白沅水險,不及人心叵測。
第九章 辰澧攻守
辰州城頭,田好漢督戰,礌石箭雨傾瀉。南楚軍蟻附攻城,廖匡齊持長槍登云梯,槍尖破敵喉,血濺甲胄。城頭滾油潑下,士兵慘叫墜落,廖將軍臂受創仍沖鋒。
向宗彥觀戰局,對劉勍道:“夜襲東南角,彼處火區有隙。”
三更,三百死士泅水登岸,燃火箭射城。火借風勢蔓延,田好漢救火忙,東門防務松動。廖匡齊、向宗彥分兵殺入,巷戰慘烈,血染紅石板。
田好漢率殘部遁往碼頭,辰州終破。劉勍望城頭楚旗,忽覺箭囊沉重。
第十章 烏龍僵持
九龍墩山道如九龍蜿蜒,每段皆有陷阱。南楚軍攻至第三哨寨,滾木礌石如銀河倒瀉,士兵墜崖,血濺嫩葉。
劉勍擲頭盔,灌酒嘆:“楚王催‘克期平亂’,可這山……”
向宗彥撿帶血箭鏃,其上圖騰猙獰:“硬拼無謂。彭士愁恃險,卻缺糧草。不如圍而不攻,待其自潰。”
雨霧中,雙方僵持。南楚軍營瘟疫蔓延,藥石難阻減員。
劉勍終下令:“退往天門縣,整兵再圖。”
大軍撤時,向宗彥回望九龍墩,知此退非怯,乃為久戰之計。
第十一章 春雨鏖兵
雨霧鎖烏龍,彭士愁騎兵突襲楚營。五溪山兵如鬼魅,毒箭嘯叫,楚兵慘叫不絕。
向宗彥令縮營固守,親率精銳夜襲敵巢。三更,三百死士分三路:一路縱火,一路沖殺,一路接應。火光沖天,山兵潰亂。
向宗彥揮劍斬將,卻見尸橫遍野,忽生悲憫。黎明,楚營暫安,他對劉勍道:“戰損慘重,不如議和。”
劉勍沉默,終點頭。春雨洗戰場,血水入泥,向宗彥悟曰:勝利若以白骨堆砌,縱勝亦悲。
第十二章 和平會商
湘仲驛站,向宗彥展《復溪州銅柱記》,彭師暠指尖摩挲紙角:“‘漸為邊患’句,刺耳。”
向宗彥釋曰:“實錄方顯誠意。”
談及鑄柱,彭師暠蹙眉:“工銀八千兩,五溪難承。”
向宗彥笑:“各擔其半。柱成,五溪工匠名刻柱基,此非施舍,乃萬世功業。”
暮色中,彭師暠割發系紙,向宗彥解玉佩壓之。“五溪契約見血發,楚人物信見玉心。”
江風穿窗,似傳劉禹錫竹枝詞:“東邊日出西邊雨,道是無晴卻有晴。”
第十三章 精銅成柱
御龍寨冶場,二十六座土爐如銅獅蹲伏。彭士愁掌坩桶,向宗彥執木杖,銅汁赤白如火龍入范。開范時,柱聲如磬,余韻繞谷。
七月望日,基座、頂蓋鑄就,楚王賜萬枚 “乾封泉寶” 藏柱中。
巫師祭三牲,老鏨匠落第一鑿,銅聲清越。
向宗彥記:“天福五年秋,銅柱始鐫,吾心惴惴如懸絲。”
他知此柱非鎮物,實乃橋跨楚溪,紐連今古,讓刀兵化玉帛。
第十四章 辰州蓮花
蓮花池山寨,依形就勢,山如蓮開,寨墻半卷半舒。主街青石鋪就,兩側溝渠通山澗。
互市灘上,苗婦售茶蜜,漢商列絹布,鹽堆似雪。
向宗彥立寨門,望苗漢兵共守:前排藤甲持鐮,后排鐵甲執戟。內宅 “懷柔” 匾下,地圖標酉水苗寨,朱砂圈示兵力所及。
張文卿問:“苗漢如何相安?”
向宗彥答:“互教技藝,通婚贈鏡,不分族屬,只論心誠。”
山風拂銅鈴,似唱和諧歌。
第十五章 雪原拼殺
辰州蓮花池夏夜,風帶潮濕腥味。向宗彥在油燈下展閱急報,指節泛著冷白。
石重貴拒向遼稱臣,耶律德光揮師南侵,戰火迫近。潭州兵部征召令至,向宗彥取 “寒鋒” 刀與 “冰影” 劍,月光照刃如銀線。
黎明,他寫下 “辰州稻熟,宗彥當歸”,披甲上馬。妻兒遞來平安香囊與銅鈴,岳父母佇立目送。
北地烽火中,他知此去,需以刀劍護中原,如雪原寒梅,于血與霜中綻放風骨。
第十六章 英烈永在
辰州蓮花池晨霧如紗,十六親兵扛赤漆棺槨歸來,玄色斗篷沾淚似血。
寨民跪迎,老婦揮艾草成挽幛。
靈堂內,張艾妹扣棺慟哭,向拾撞棺呼父,向瓊淚落如溪。
彭士愁率酋長以刀劃面,血與淚滴衣袍。
夜闌,張艾妹將香囊與銅鈴沉蓮池,水波載其漂向沅江。
群山靜默,松濤嗚咽,似在傳唱:忠魂雖逝,如銅柱永立,光照千秋。
第十七章 我的湘西
湘西之魂,不在奇峰異水,而在人文薈萃。五溪流域,峒歌與漢曲和鳴,苗織共湘繡比艷。
向公宗彥以通婚聯姻化畛域,以貿易通商結同好,讓武陵山下美麗與和諧共舞,酉水河畔文明與野性交銜。
溪州銅柱,非僅鎮疆之器,更是民族和解的見證;辰州蓮花寨,不只是軍事要塞,實為多元共生的家園。
這片土地,因先輩的包容與堅守,終成文明交融的沃土。
第十八章 湘西的我
我與湘西,是魂與土的相擁。
踏過沅水灘涂,觸摸銅柱斑駁,方知和平從來不是偶然 —— 是向公們以劍為筆,在雪峰酉水間寫下的史詩。
看苗家姑娘織錦,漢家匠人打銅,才懂 “共生” 二字的重量:不是同化,而是各美其美。
當晨霧漫過蓮花寨,蘆笙與書聲交織,便明白:我是湘西的兒女,湘西亦是我心中永不褪色的圖騰,血脈里流淌著它的堅韌與溫柔。
書后的話
作者簡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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臺北張教授手持任見《曹操傳》臺灣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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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多位北大博士推薦:任見先生的《大唐上陽》(15卷),與眾不同的認識價值。
2.后山學派楊元相、鴻翎[臺]、劉晉元、時勇軍、李閩山、楊瑾、李意敏等誠摯推薦。
3.后山學派楊鄱陽:任見先生當年有許多思想深邃、辭采優美的散文在海外雜志和報紙發表,有待尋找和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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