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9年,19歲的廣西民兵黃干宗被兩名越南女兵俘獲。
兩個女人拉著一個男人,在原始森林里過了13年。
阿萍光著上身在溪邊洗衣服,毫不避諱。
黃干宗說,那是平生第一次見到女人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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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火中的意外俘獲
黃干宗永遠記得那個夜晚。
炮彈在頭頂呼嘯,民工隊的住宿地突然遭到襲擊,沒有經驗的民工們四處奔跑。
黃干宗也在跑,天黑得伸手不見五指,腳下被什么東西絆了一下。
雙手立刻被反綁,架起來飛跑上山。
兩個人在架著黃干宗,都穿著軍裝,都是女人。
高個子叫黎氏萍,矮個子叫阮氏英。
黃干宗當時想,這下完了,肯定要被槍斃。
阿萍卻說了一句讓黃干宗永生難忘的話:"我們不殺你,你跟我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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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越南女兵本來在邊境附近的村子里生活。
越南兵員短缺,不論男女,只要年輕就統統帶走當兵。
阿萍和阿英根本不想打仗,厭惡戰場上的殺戮。
趁著夜深人靜,悄悄離開了部隊。
現在又遇到一個中國戰俘,阿萍看著黃干宗的臉,年輕,英俊,眼神清澈。
"我們只想過尋常人家的日子,你給我們當丈夫吧。"
黃干宗愣住了,當丈夫?還給兩個女人當丈夫?這在黃干宗19年的人生中,從未想象過。
阿萍拿出繩子,把黃干宗的手腳綁住,"你現在跑不了,跟我們進山。"
三個人深一腳淺一腳,走向茫茫原始森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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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干宗回頭看了一眼遠方的火光,那是戰場的方向,再往前,就徹底與外界隔絕了。
戰爭把人推向各種極端境地,黃干宗本來只想為國家出力,運送彈藥和傷員,現在卻成了兩個逃兵女人的俘虜。
阿萍和阿英也沒想到,逃離戰場后會遇到一個中國男人。
三個人的命運就這樣糾纏在一起,森林越來越深,道路越來越難走。
黃干宗的雙腿被繩子綁著,走路很困難,阿萍解開繩子,"別想跑,這里到處都是陷阱。"
黃干宗環顧四周,確實看到很多隱蔽的竹簽和繩套,這些都是戰爭留下的痕跡。
三個人繼續向森林深處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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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林深處的赤裸相見
馬蜂窩炸開的瞬間,黃干宗以為自己要死了。
轟的一聲悶響,一團"黑霧"飛起來,亞熱帶原始森林的馬蜂很大,能把人蜇死。
阿萍飛奔過來,拉住黃干宗就跳進溪流,兩個人沉入水下,馬蜂在水面上轟鳴。
阿萍緊緊抱住黃干宗,身體貼得很近,這是黃干宗第一次和女人如此親密接觸。
上岸后,阿萍開始脫衣服,就在溪邊,當著黃干宗的面,一件一件脫光,那勻稱豐滿的女性軀體展現在黃干宗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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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干宗趕緊縮下頭,害怕冒犯了阿萍。
阿萍看到黃干宗的舉動,微微一笑。
晾好衣服后,徑直一絲不掛地走到大石頭后面。
黃干宗感到渾身燥熱,一種原始的本能沖動起來,這些長期在戰火中打滾的女人都很直接。
阿萍和阿英沒有一般女人的羞澀,行事作風像男人一樣干脆。
黃干宗想起家鄉的女孩子,說話都會臉紅。
森林里的生活完全不同。
阿萍揮刀砍樹搭棚,阿英開墾土地種菜。
黃干宗負責拖拽木材,修建木屋,三個人齊心協力,在山林深處建造了一間簡陋的家。
戰爭改變了很多人的生活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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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文明社會里被視為禁忌的事情,在這里變得自然。
阿萍光著上身干活,汗水順著脊背流下來,阿英洗澡時也不避諱黃干宗在場。
黃干宗從最初的羞澀逐漸適應了這種生活。
原始森林有自己的法則,生存比道德更重要,實用比體面更迫切。
黃干宗曾經試圖逃跑,那天天沒亮,兩個女子還在熟睡,黃干宗帶上食物悄悄摸出草棚。
突然一腳踩下去,腐殖層深及大腿,拼命想拔出腿來,全身無力,一陣眩暈,倒了下去。
醒來時躺在草棚里,阿萍和阿英緊緊摟著黃干宗取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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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不要再跑了,外面很危險。"阿萍說。
黃干宗發現,原來兩個女人一直在暗中保護自己。
這種保護既出于需要,也出于感情,三個人在原始森林里相互依存。
沒有外界的道德約束,沒有社會的眼光評判,只有最原始的生存需求和情感需要。
黃干宗開始理解阿萍和阿英的選擇。
戰爭把所有人都推向了邊緣,在這種情況下,能夠找到一片安寧之地已屬不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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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改變了一切
阿萍懷孕的消息讓所有人都措手不及。
黃干宗看著阿萍漸漸隆起的肚子,內心五味雜陳。
一年后,第一個孩子出生了,是個女兒。
三個人搬到山中的小村莊,生活開始穩定下來。
不久,阿英也懷孕了。
兩個越南女人先后為黃干宗生下兩個女兒。
孩子的到來徹底改變了黃干宗的想法,以前總想著逃跑回家,現在卻猶豫了。
這里也有了家,有了孩子,有了牽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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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萍每天背著孩子到田里干活,阿英在家照料另一個孩子。
黃干宗負責砍柴、打獵、修屋頂。
三個大人兩個孩子,看起來就像普通的一家人。
村里的老人都知道黃干宗是中國人,沒人過問。
這里的人見過太多戰爭,太多離散,對陌生人的到來習以為常。
黃干宗學會了簡單的越南話,阿萍和阿英也會說幾句中文。
兩個女人經常為了一些小事爭吵,黃干宗夾在中間很為難。
阿萍性格開朗,愛笑愛鬧,有時會撒嬌。
阿英內向安靜,話少,做事細致周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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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干宗發現自己對兩個女人都有感情,說不清是什么感情。
在這種特殊環境下,感情的界限變得模糊。
孩子的存在讓這個特殊的家庭有了延續的意義。
兩個孩子都長得很像黃干宗,眼睛大大的,皮膚白皙,在村子里顯得很特別。
其他孩子都叫黃干宗"中國爸爸",黃干宗教女兒們說中文,告訴她們中國的故事。
兩個女兒最喜歡聽黃干宗講家鄉的事情。
廣西寧的街道,家里的老屋,黃干宗講得生動,女兒們聽得入神,阿萍和阿英也跟著學,對中國充滿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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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面上生活安逸,內心深處卻始終有個聲音在呼喚。
那就是對祖國的思念,對家鄉親人的牽掛,這種思念隨著時間的推移越來越強烈。
特別是看著女兒們一天天長大,黃干宗更加想念自己的父母。
父母還活著嗎?還記得自己嗎?會不會以為自己已經死了?這些問題在黃干宗心中翻騰,讓平靜的生活添上陰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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啤酒瓶里的希望
1991年的某一天,黃干宗在村外發現了一個空瓶子。
江西生產的啤酒瓶。
黃干宗拿著瓶子,手都在發抖。
這么多年來,第一次看到來自中國的東西。
瓶子上的漢字清晰可見,"江西啤酒廠"幾個字讓黃干宗熱淚盈眶。
黃干宗決定到附近村莊打探消息。
村民告訴黃干宗一個震驚的消息:中越兩國早就恢復了邦交關系,戰爭結束很久了。
現在已經是1991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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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干宗算了算,自己已經在這里生活了13年。
這個發現讓黃干宗的世界觀徹底顛覆。
原來外面的世界早就變了,自己卻還困在這個時間膠囊里。
越來越多的中國商品出現在市場上。
中越邊境貿易已經恢復,兩國關系正常化。
黃干宗意識到,回家的機會來了。
黃干宗陷入深深的矛盾。
回家意味著要離開阿萍、阿英和兩個女兒。
留下意味著永遠見不到家鄉的親人。
這是一個無法調和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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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萍看出了黃干宗的心思。
"你想回家了對嗎?"
黃干宗點點頭。
"那你走吧,我們不攔你。"阿萍的眼中含著淚水。
阿英什么都沒說,只是默默收拾黃干宗的衣物。
兩個女兒還不明白發生了什么,天真地問爸爸要去哪里。
黃干宗抱著兩個女兒,說不出話來。
月亮升得很高,窗口的月光照在阿萍臉上。
黃干宗趁著阿萍熟睡,背起準備好的干糧,一頭扎進黑暗的森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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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沒有人追他。
阿萍和阿英任由黃干宗離開,這或許是最痛苦的告別方式。
跋涉3天3夜,黃干宗終于走出茫茫原始森林,跨入中國境內。
"終于回家了。"
經過層層核實,黃干宗的身份得到確認。
家人接到消息,喜極而泣。
部隊早就認定黃干宗殉國犧牲,還辦了追悼會。
黃干宗的"復活"在當地引起轟動。
回到家鄉,黃干宗發現一切都變了,父母老了,村子變了,時代也變了。
只有對阿萍和兩個女兒的思念沒有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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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黃干宗在邊境開了小店,專門做中越貿易。
許多人給黃干宗介紹對象,都被拒絕了。
黃干宗說,心里一直很內疚,夜里常夢見阿萍哭著求自己回去。
黃干宗還想念著阿萍,打算把阿萍接出來。
這個想法一直沒有實現。
邊境開放后,黃干宗多次托人打聽阿萍和女兒們的消息,音信杳無。
原始森林太大,村莊太多,要找到兩個女人和兩個孩子談何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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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年的森林生活給黃干宗留下了永遠的印記。
那種原始的、直接的、不受約束的生活方式,讓黃干宗終生難忘。
阿萍光著上身洗衣服的畫面,經常出現在黃干宗的夢中。
那種毫不避諱的坦率,在文明社會里再也找不到了。
黃干宗明白,自己失去的不只是兩個女人和兩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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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失去了一種生活的可能性。
一種更加原始、更加真實、也更加殘酷的生活方式。
現在的生活安全、穩定、體面,卻少了什么。
黃干宗說不清少了什么,只知道再也回不去了。
參考信息:
中國戰俘傳奇:被迫給兩名越南女兵當"壓寨丈夫"13年·新浪網·2023年8月15日
中越作戰被俘 原始森林做了13年壓寨丈夫·大眾網·2006年11月1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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