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9年8月,法蘭克福的街頭如常寧靜,而在一座不引人注目的住宅里,一位名叫漢娜·萊契的老人卻悄然離世。

她沒有留下遺書,也沒有親人在側,死因被草草歸結為心臟病突發。
但在英國試飛員埃里克·布朗那里,卻收到了一封神秘來信:“它始于地堡,應當結束。”
這句話,到底是什么意思,為什么是始于地堡?

1937年,漢娜·萊契正式成為德國空軍第一位女試飛員。
德軍的試飛任務,并非僅僅是飛行那么簡單,她所駕駛的每一架飛機,幾乎都是剛剛完成研發測試的全新機型。
螺旋槳戰斗機、超音速滑翔機,甚至是世界首架火箭動力的梅塞施密特Me16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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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飛機在90秒內便能攀升至9000米,速度之快令眾人咋舌,后座力也極其可怕。
第一次試飛后,地勤人員在滑行道旁找到半昏迷的漢娜,她的嘴角有一絲血跡,卻仍倔強地抓著儀表記錄板。
不僅如此,她還主動請纓挑戰了當時最危險的測試任務之一,載人自殺武器的試飛。
那是納粹試圖效仿日本神風特攻隊所設計的V1改裝型號,一旦進入飛行狀態,幾乎沒有返航的可能。
漢娜卻毫不猶豫地坐進了那具“活棺材”,冷靜檢查油門與姿態控制桿。
試飛當天,風速高達五級,天色陰沉。
她駕駛的導彈型飛行器轟然啟動,在地面人員的屏息中沖破云霄,最終穩穩落地,人群爆發出陣陣掌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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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時的德國報刊喜歡以“鋼鐵玫瑰”來形容她,1944年,她的名字被正式寫進軍方,她成為納粹德國唯一獲頒一級鐵十字勛章的女性。

1945年4月的柏林,已是世界上最接近地獄的地方。
街頭巷尾回蕩著斷斷續續的炮聲和哭嚎聲,蘇軍已經逼近到市區外圍,曾經驕傲的帝國,如今不過是茍延殘喘。
就在此時,一架外形破舊的“鸛式”偵察機,卻頂著劇烈的風壓和密集的火網,盤旋著朝柏林核心地帶靠近。
飛機里,掌舵的是漢娜·萊契,她身邊,坐著的是身負重傷的德國空軍大將羅伯特·馮·格萊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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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慕尼黑起飛的那一刻,格萊姆就已經中彈,鮮血浸濕了機艙的座椅。
但他什么都沒說,眼睛死死盯著窗外,而手邊的指揮已然交給了漢娜。
她沒有多話,只是將氧氣面罩戴好,壓下操縱桿,開始一場近乎自殺的穿越。
在地面上,蘇軍密集布置了火炮和高射機槍,空域則早已被監控封鎖。
對方從未想過還會有德國飛機敢飛進來,更不可能想到,駕駛員竟是一名女子。
敵軍的炮火像雨點般打來,子彈擦過機翼,打穿艙門,格萊姆面色蒼白,幾次想動手幫忙,但都被漢娜強硬地按下。
在躲避彈雨的三十分鐘里,漢娜幾乎將整個人融進了飛機里,她用極限低飛貼地掠過防線,又在最后一刻爬升越過斷垣殘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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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機在空中像猛獸掙扎,卻也像舞者翩然,最終,漢娜選定了勃蘭登堡門附近一塊空地,在數不清的炮彈轟鳴聲中,強行迫降。
那一刻,所有人都以為她瘋了,但她成功了。
飛機落地的同時,漢娜跳下艙門,她身后是血肉模糊、意識模糊的格萊姆。
等待他們的是一群驚慌的守衛,身著沾滿塵土的制服,舉著槍,卻在看清來人后急忙行禮。
她被直接帶入了“元首地堡”,那是一個低矮而昏暗的地下空間,燈光慘白。
走廊里回蕩著爭吵、咳嗽、命令與嗚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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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在高聲指責叛徒,有人低頭咀嚼著干糧,只有一個人,在聽說她到來后,緩緩站了起來。
希特勒。
那時的他,身形已不再挺拔,右手不停地顫抖,他望著漢娜,不帶任何驚訝,見面沒有寒暄,只有命令式的簡短問答。
她說明來意:“我能帶您離開,蘇軍在地面強攻,空中依然有可能突圍,我可以載您出城。”
希特勒聽完,眼中卻浮現出一種莫名其妙的笑。
他搖了搖頭,低聲道:“要我像個鼠輩一樣逃命,藏身山洞或谷倉里,等著被敵人抓住游街示眾?不,寧愿死在這里,也不接受這種結局。”
漢娜試圖勸說,卻依舊被他打斷,面對她的提議,希特勒只是緩緩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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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她轉身準備離開時,希特勒吩咐人遞上兩枚氰化物膠囊,輕輕一顆,便能讓生命在數秒內熄滅。
這是一種殘忍的獎賞,一種諷刺的榮耀。
她冒死飛行,想要換回“生機”,希特勒送上的卻是“體面地死”,漢娜握著那枚膠囊,指節發白,卻什么也沒有說。

希特勒拒絕逃亡的最后方案后,眼看帝國大廈傾頹在即,作為他親手提拔的空軍元帥,羅伯特·馮·格萊姆,卻必須離開這片焦土。
這一次的飛行,沒有后援,沒有掩護,沒有跑道指引。
飛機啟動的那一刻,幾乎全柏林上空的蘇軍高射炮同時啟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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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網密布,金屬咆哮著撕裂空氣,彈片劃破云層如流星雨墜。
漢娜緊握操縱桿,額頭滲出細密的冷汗,她不能出錯,不能猶豫,哪怕只是0.1秒的晃神,都可能讓他們連同這架破機葬身瓦礫。
她將機身貼地飛行,穿街走巷般掠過殘垣斷壁間的廢墟。
格萊姆在后艙,面色蒼白,飛行途中,有那么一刻,他們甚至幾乎擦著某棟已傾斜的建筑物呼嘯而過,風壓刮得機翼吱嘎作響,仿佛隨時可能散架。
但漢娜做到了,她憑借超乎常人的判斷與反應,在絕望的天際線中鑿出了一道生命縫隙。
幾個小時后,他們穿越戰線,抵達了德國北部的鄧尼茨元帥司令部。
降落的一刻,漢娜才長長吐出一口氣,而格萊姆則一言不發地癱倒在座椅中。
1945年5月初,德國宣布無條件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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漢娜與格萊姆同時落入盟軍之手,被押解入獄的那天,漢娜仍身穿飛行夾克,腰間別著那顆未曾咬碎的毒膠囊。
而格萊姆則悄然將那枚相同的膠囊含入口中,吞咽了下去。
他的死引發震動,漢娜則獨自留在審訊室,被關押、被審問、被剝奪飛行權。
她日復一日地回想著那幾次穿越火線的飛行,那些從天空投射下來的子彈與烈火,那些她無法救出的人和她沒能說服的元首。
十五個月后,她獲釋了。
無人來接她,亦無報紙報道她的歸來,曾被納粹瘋狂宣傳的她,如今不過是個戰爭罪犯。
她回到法蘭克福,住進一間不起眼的公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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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9年8月,正值夏末,街頭熱浪尚未褪去,商鋪與報亭一切照舊,但在一棟普通居民樓里,一位老人,卻永遠閉上了雙眼。
她的去世并未引發太多關注,只是在次日的訃告欄里,有那么一個簡短而平靜的通告,寫著:“漢娜·萊契,女,飛行家,卒于家中,享年67歲。”
對于世人而言,她或許早已是被遺忘的名字,但在飛行界,她始終是不可抹去的傳奇。
出獄后她沒有結婚,也沒有重返軍界,但她沒有放棄飛行,當德國解禁滑翔項目后,她第一時間報名參賽,在西班牙、在瑞士、在奧地利的山谷間,屢次刷新女子滑翔紀錄。
她贏得了西班牙的銅牌、奧地利的銀牌,更在數個國內滑翔賽事中蟬聯冠軍。
她不接受采訪,不談政治。
但每次出場,她胸前總別著那枚一級鐵十字勛章,那是希特勒親手為她佩戴的榮耀,是她一生唯一未曾卸下的勛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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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們曾勸她摘下,或至少不要公開佩戴,“這會引起誤會。”可這卻被她拒絕了。
1979年8月24日,那天早晨,鄰居注意到漢娜家的窗簾一直沒有拉開,門鈴也久按無人應答。
警方破門而入時,發現她安靜地躺在椅子上,面容安詳,桌上放著一封信,是寄給一位遠在英國的老友,曾是皇家海軍首席試飛員的埃里克·布朗。
信上沒有多余的言語,只有一句話:“它始于地堡,應當結束。”
沒有尸檢,沒有毒理報告。
法蘭克福警察署記錄中,她的死因是“疑似心臟驟停”。
但布朗猜測,那顆封塵已久的毒膠囊,終究還是被她自己含入了口中。
人們或許永遠無法理解她對希特勒的執念,有人說那是洗腦的結果,也有人說那是認同、是偏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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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歲的她,終于飛完了人生最后一段航線。
目的地不是法蘭克福,也不是柏林,而是記憶里那扇永遠未曾關閉的密室。
結語
納粹德國在二戰期中犯下了累累罪行,不管是戰爭還是大肆屠殺猶太人,漢娜·萊契這些人在技術上的成就,她雖然是個奇女子,但卻并不能掩蓋其服務于納粹的事實。
她本人甚至曾積極參與自殺式武器的測試,并提出組建空軍敢死隊。

我們譴責一切形式的法西斯主義和軍國主義,珍視和平,銘記歷史的教訓,堅決反對任何為納粹罪行辯護的言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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