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她是寧府少奶奶,深得上下歡心。可一場詭異的病癥卻讓她臥床不起,每日還要不厭其煩地換四五次衣裳。
府中御醫們看了她的病,卻集體諱莫如深,連最基本的"月信不調"還是"喜脈"都不敢斷言。
當老仆人醉酒罵出"爬灰的爬灰"那一刻,秦可卿知道,她的病永遠也治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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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丫鬟將第三套蘭色云紋錦緞衣裳遞了過來,少奶奶虛弱地伸出纖細的手臂。
"還不到午后,今天就換了三套了。"丫鬟眼里泛著心疼,卻不敢多言。
少奶奶眼睛半睜,唇角扯出幾分不易察覺的苦笑。她知道,御醫很快又要來了。
府上人人都知道,寧國府的少奶奶病了,而且病得蹊蹺。病發突然,起初只是懶得動彈,懶得開口,眼神也變得渙散。夫人起初不以為意,以為只是春困,誰知轉眼就臥床不起了。
"經期有兩個多月沒來。"夫人在上房擔憂地說著,身邊的婆子們一聽,眼中立刻透出別樣的神色。這年頭,女子兩月沒來月信,十有八九是身懷六甲。眾人已經開始在腹中盤算,府中又要添丁了。
"叫大夫瞧了,又說并不是喜。"夫人一句話,澆熄了婆子們心中暗喜。
這可怪了,既不是懷喜,又不是尋常風寒,到底得了什么病?
少爺焦急地請了三四位御醫,可御醫們看了也是搖頭皺眉,眾說紛紜。有人說是喜脈,有人說是病脈,有人說不相干,有人說怕冬至,始終拿不準。
"也真夠蹊蹺的,賈府走的這群太醫,一個個聽著人的口氣兒,人怎么說,他也添幾句文話兒說一遍。"仆人們私下嘀咕,"府上給老太太看病的王太醫醫術那么高明,怎么不請他來看看?"
少奶奶臥床已近半月,身體每況愈下,臘月將至,府中人心惶惶。最奇怪的是,這位少奶奶平日里就愛干凈,病倒后更是古怪,一日之內竟要換四五套衣裳,每次太醫來,都要換上干凈的新衣。
"這孩子也糊涂,何必脫脫換換的,倘再著了涼,更添一層病,那還了得?"老爺憂心忡忡地說,卻也拿這個得寵的兒媳無可奈何。
府里人都知道,少奶奶的病根本不是什么單純的月信不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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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在這個世家大族眼中,少奶奶無疑是個奇跡。
她本是營繕郎家的養女,按理說,這等出身絕無可能攀上寧國府這樣的高門大戶。即便是在姑蘇城中數得著的豪門貴族,也未必能與寧國府攀親。更何況,寧國府三代單傳,自然注重門當戶對。
可這位少奶奶偏偏嫁入了寧國府的大門,還深得公婆喜愛。府里上下無不稱贊她知書達理、聰明能干。就連老太太也稱她為"重孫媳中第一得意之人",這般高的評價,足見她的不同尋常。
她端莊大方,舉止得體,談吐不凡,一顰一笑間自有一股大家閨秀的氣質。小門小戶出來的女子哪來這般氣度?府中不少人私下猜測,這位少奶奶背景必然不同尋常。更有甚者,認為她或許與皇家有些瓜葛。
她屋內的陳設極盡奢華,絲毫不遜于宮中。她精通琴棋書畫,待人接物滴水不漏。就連當家的鳳辣子也甘拜下風,稱她為知心姐妹。這樣一位集才華與美貌于一身的女子,若說只是普通人家的養女,著實叫人難以相信。
可就是這樣一個集萬千寵愛于一身的女子,卻在花樣年華染上了怪病,讓全府上下急得團團轉。
傳言紛紛擾擾。有人說她體弱多病,是天生的命短;有人說是府中暗藏殺機,有人下毒;還有人說是前朝怨靈作祟。不管是什么原因,這如花似玉的少奶奶竟然日漸消瘦,臥床不起,府中雇來的太醫們卻毫無辦法。
"我們少奶奶平日里最愛干凈,就算病了,也要保持體面。"貼身丫環對別的下人說,"能吃不能動,每次見大夫都堅持換上干凈的衣服,只怕失了禮數。"
這話聽上去似乎合情合理。可府里的老人們卻隱約察覺到其中暗藏玄機。一個病重的人,一日換四五套衣裳,絕非僅僅為了體面這么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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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仆人端著熱騰騰的藥碗走進房間,少奶奶皺起眉頭,別過臉去。
"少奶奶,該吃藥了。"仆人小聲勸道。
"放著吧。"少奶奶語氣疲憊,眼中一片死寂。
府里上下眾說紛紜,有人說她是精神憂郁,有人說是干血癥,還有人說是遺傳病。但最引人側目的,還是她那反常的換衣習慣。
"真是奇了怪了,我在府里當差這么多年,從沒見過一個病人一天能換四五套衣服的。"洗衣房的婆子抱怨著,手中搓著少奶奶剛換下的一件外套。
"這里面的衣服都遮著別看,說是少奶奶身子弱,不讓見風。"
"哎,你說我們府上醫術高明的那位御醫咋不來看看呢?"
"誰知道呢,可能是病得不一般,怕人知道吧。"
人言可畏。府中下人們交頭接耳,猜測少奶奶為何非要頻繁更衣。有人說少奶奶出身卑微,被迫嫁入豪門,每日承受極大精神壓力,所以染上了心病;有人則猜測少奶奶在掩蓋某種羞恥。
確實,頻繁換衣不僅僅是講究禮儀那么簡單。太醫來給她診病,只需隔著紗帳搭脈,根本無需整個人都換一身衣服。
觀察細微之處,往往能看出病人的真實狀況。
府中老嬤嬤們傳著經驗——婦人患了下紅之癥,一般都會頻繁更換衣物。府上鳳姑娘就曾在元宵夜小產之后,添了這病,每日要換好幾次裙子。
少奶奶表面看是月信不調,停了兩月有余,實則內里還有其他隱情。尤其是當那位流氓老仆人醉酒大鬧,罵出了"爬灰的爬灰"這等不堪入耳的話后,少奶奶的病情急轉直下。
有人猜測,少奶奶或許已經懷孕,而此胎來歷不明。如果真的是懷上了別人的孩子,又害怕東窗事發,偷偷打掉了孩子,必然會落下病根。
但這樣的推測經不起推敲。少奶奶嫁給少爺,兩人是名正言順的夫妻,即便是有了身孕,何必遮遮掩掩?府里下人嘴碎,但也不至于揣測少奶奶與誰有染。
還有人說少奶奶因病多汗,太醫診斷時曾說她"寅卯間必然自汗,如坐舟中",意指凌晨三點到七點期間,出汗嚴重如同乘船搖晃。這種情況下,頻繁換衣也就順理成章。
但為何白日里見太醫也要換衣呢?醫生明明說她出汗主要在凌晨,可她卻在白天也頻繁更衣,這又作何解釋?
所以,少奶奶頻繁換衣的真相,恐怕不是單純的禮儀講究,也不是單純的出汗癥狀,而是隱藏著更加復雜的心理因素。
每一次換衣,都像是在洗刷心中的污點,亦或是在掩蓋身上的某種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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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府中請醫問診,竟為寧少奶奶請來三四位御醫。輪流診治,卻也未能診出病因。
在這個世家大族中,請御醫本是尋常事。老太太偶感風寒,都要請王御醫親自診治。王御醫家醫術世代相傳,精通各種疑難雜癥,怎會看不出少奶奶的病因?
御醫看診,卻不敢直言。有人說是喜,有人說是病,始終拿不準。這種猶豫不決在醫者身上實屬罕見。
"御醫難道連喜脈和病脈都分不清嗎?"府中有識之士私下質疑。連尋常產婆都能摸出喜脈,何況是朝廷供奉的御醫?
真相或許是:御醫們已經看出了一些端倪,卻不敢明言。在這高門大院中,有些事情是不能說出口的。
御醫們諱莫如深的態度,反而增添了少奶奶病情的神秘色彩。
"醫者看病,講究望聞問切。"一位老仆私下議論,"可這么多御醫看了,怎么就診斷不出來呢?"
"依我看,這些御醫是不敢說啊。"另一個老仆接話,"我們府上的人,誰敢得罪?尤其是老爺最寵愛的少奶奶。"
這段對話雖然隱晦,卻道出了府中上下心照不宣的秘密——少奶奶的病,恐怕并非單純的身體不適,背后牽扯到府中某些不可告人的隱情。
御醫們身為太醫院中人,自然明白什么該說,什么不該說。他們的模棱兩可,正是察言觀色后的明哲保身。
最令人匪夷所思的是,府中請來的御醫竟然集體"失明",連最基本的"是否懷孕"都判斷不出。這種集體失聲,在醫者中實屬罕見,不得不令人深思。
"你道這位少奶奶當真得了什么不治之癥?"老仆對小丫環說道,"依我看,不過是醫者不敢揭穿罷了。"
"那她到底得了什么病?"
"這哪里是病?這分明是……"話說到一半,老仆搖頭不語,只是嘆息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