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
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人名地名皆是虛構，請勿與現實關聯，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聯網，部分圖片非真實圖像，僅用于敘事呈現，請知悉
“陳總，這個工資單有問題吧？”我拿著那張薄薄的紙，手指微微發顫。
“怎么了，周磊？哪里有問題？”陳總頭也不抬，繼續敲打鍵盤。
“李明才來公司三個月，怎么漲了一萬？我在永輝八年了，從五千起步到現在才漲了三千。”我壓低聲音，生怕被隔壁辦公室的人聽見。
陳總這才抬起頭，眼神閃爍了一下，“這個……李明是新招的技術總監，薪資標準不一樣。”
“技術總監？他連代碼都寫不利索，上周的項目還是我幫他修的bug。”我感覺血液在倒流，腦子里嗡嗡作響。
“周磊，公司有公司的規矩，具體情況我不太清楚，你可以去找劉董談。”陳總明顯不想多說。
“行，那我現在就去找劉董。”
下班鈴適時響起，我沒有像往常一樣收拾桌面，而是直接朝總經理辦公室走去。那一刻，我已經在心里打好了辭呈的草稿。
01
2015年夏天，我大學畢業后來到永輝科技。那時的永輝還是個只有二十來人的小公司，擠在一棟老舊寫字樓的三層小辦公室里。創始人劉勇有著非常明確的目標——做國內最好的企業資源管理系統。
“周磊，你的簡歷很符合我們的要求，但我得提前說明，我們公司現在還小，給不了很高的工資，只能開五千。”劉勇面試我時坦率地說。
“劉總，我看重的是成長空間。”年少氣盛的我充滿信心，“只要公司發展好，我相信我的價值會得到認可。”
劉勇笑了：“好，有志氣。那就這周開始上班吧。”
第一年，我負責系統的后端開發，經常加班到深夜。公司第一個大客戶——江南重工的系統上線那天，我在辦公室連續工作了36小時，解決了最后一個數據遷移問題。
“小周，干得不錯！”劉勇拍著我的肩膀，“以后公司發展起來了，少不了你的好處。”
第二年，我們搬進了新辦公室，公司擴展到五十人。我升任技術主管，帶領一個六人小組，負責核心模塊開發。我設計的庫存預警算法為客戶節省了30%的倉儲成本，成為公司的招牌功能。
“周磊啊，你這個算法太厲害了，客戶都說好！”銷售部的王姐興奮地說，“這季度多虧了你，我們簽了五個大單！”
第三年年底，公司第一次年會上，劉勇宣布公司估值突破一億，并開始計劃A輪融資。我作為技術骨干上臺領獎，劉勇單獨給我加了兩千塊的月薪。
“謝謝劉總信任，我一定繼續努力。”我在臺上說。
那年，我婉拒了獵頭拋來的年薪三十萬的橄欖枝。“永輝是我的第一份工作，我想看著它長大。”我對獵頭說。
第四年，我帶領團隊開發了移動端APP，實現了PC端到移動端的無縫對接，成功幫助公司打開了中小企業市場。
第五年，一家同行公司想高薪挖我過去做技術總監。我猶豫了一周后還是拒絕了。劉勇知道后，拍著胸脯說：“周磊，你放心，公司不會虧待功臣。等B輪融資完成，咱們一起去馬爾代夫度假。”
然而，公司完成B輪融資后，我只收到了一千元的加薪通知。馬爾代夫的事再沒人提起。
“陳總，為什么只有一千？我的團隊今年為公司創造了三千萬的收入。”我找到新來的人事總監陳明問道。
“周磊啊，公司現在正在擴張期，資金都用于市場開拓了。再說了，你現在七千的工資在行業內也不算低了。”陳總笑著解釋。
第六年，永輝完成C輪融資，公司搬進了CBD的寫字樓，員工人數超過三百。我作為元老級員工參加了融資慶祝會，卻發現自己的職位和薪資幾乎原地踏步。
“劉總，我想談談我的職業發展問題。”我鼓起勇氣找劉勇，那時他已經很少出現在公司了。
“周磊啊，你的貢獻公司都看在眼里。這樣，今年給你加項目獎金，每個季度五千，怎樣？”劉勇拍拍我的肩膀。
我勉強笑了笑：“謝謝劉總。”心里卻開始打鼓。
第七年，我被任命為研發部經理，手下管理著三十多人的團隊，薪資卻沒有什么大變化。而此時公司新招的產品總監起薪就有兩萬。
“陳總，這不公平。”我再次找到陳明。
“周磊，你要理解，新招的人才都是從大廠來的，市場價格就是這樣。你是跟著公司一起成長的，情況不一樣。”陳明解釋道。
第八年，也就是今年，我依然在為公司拼命工作，帶領團隊完成了國際版本的開發，成功幫助永輝打入東南亞市場。本以為這次終于能得到真正的認可，卻發現自己的晉升名單再次被跳過。
“陳總，國際版本上線這么順利，我怎么沒在晉升名單上？”我問。
“周磊，你知道的，現在公司規模大了，晉升需要考慮的因素很多。你再等等，肯定會有機會的。”陳明敷衍道。
這次，我沒再說什么。因為我知道，永輝已經不是當初那個重視每一個員工貢獻的小公司了。
02
今年三月，公司迎來了一批新人，其中包括剛畢業三年的李明。他是985高校計算機專業畢業，之前在一家創業公司做過前端開發。
不過有一點讓我好奇，李明似乎和劉勇很熟，初來公司就能直接進入劉勇的辦公室，有時還會一起吃飯，談論一些非技術話題。
“李明和劉總認識？”我曾經問過人事部的小王。
“聽說是某個投資方介紹來的，背景挺深的。”小王壓低聲音說，“具體我也不清楚，你別到處說啊。”
“周經理，這是新來的李明，以后就在你的團隊了。”陳明介紹道。
李明看起來很年輕，戴著黑框眼鏡，一副精明能干的樣子：“周經理好，我之前聽說過您，永輝的核心系統可都是您搭建的，很佩服。”
“客氣了，有什么不懂的隨時問。”我笑著說。
剛開始，李明確實表現得很謙虛，經常向我請教技術問題。我也毫無保留地分享經驗，甚至把我設計的幾個核心算法講解給他聽。
“周經理，您太厲害了，這套架構設計得真精妙。”李明常常這樣稱贊我。
慢慢地，我發現李明的工作方式有些特別。他經常參加各種高管會議，卻很少深入代碼細節；他的報告做得圖文并茂，但實際功能常常有bug。
一次項目會議上，李明突然提出要重構我設計的庫存系統。
“周經理的系統當然很優秀，但隨著業務發展，我們需要更現代化的架構，”李明侃侃而談，“我提議采用微服務架構，引入容器化部署。”
會議室里的領導們頻頻點頭，而我卻皺起了眉頭。“李明，微服務架構對我們當前的業務場景來說過于復雜，會增加維護成本和系統延遲。”
“周經理，技術要與時俱進啊。”李明笑著說，眼神中帶著一絲居高臨下，“國外大廠都在這么做。”
最后，在劉勇的拍板下，李明負責的重構項目立項了，還被命名為“永輝2.0”。
“周磊，你也別有壓力，就當是給年輕人一個機會嘛。”劉勇拍著我的肩膀說，“你多支持支持。”
接下來的兩個月，李明帶著一個新組建的團隊忙著重構，卻幾乎沒有實質性進展。每周的匯報會上，他總能找出各種理由解釋延遲。
“基礎設施搭建比預想的復雜。”
“外部依賴接口有問題。”
“需要更多時間進行性能優化。”
我看在眼里，卻沒有多說什么。畢竟，那是領導欽定的項目。
直到某個周五的下午，一個重要客戶的系統突然崩潰，李明的團隊束手無策。
“周經理，救命啊！客戶都快瘋了！”運維小張火急火燎地跑來。
我二話不說投入故障排查，發現是李明重構的接口導致了數據不一致。經過六個小時的緊急修復，系統終于恢復正常。
“謝謝周經理，您太厲害了！”小張由衷地說。
“沒事，工作而已。”我笑了笑。
那天晚上十點多，我整理完故障報告準備離開，卻無意中看到了財務小王打印在桌上的一張工資表。在昏黃的應急燈下，一個數字刺痛了我的眼睛——李明，底薪18000。
我愣在原地，腦子里嗡嗡作響。李明才來公司三個月，底薪漲了一萬，而我工作八年，只漲過三千。一瞬間，八年來所有的委屈和不甘一股腦涌上心頭。
03
第二天一早，我直接敲開了陳明的辦公室門。
“陳總，我想了解一下公司的薪資結構。”我努力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平靜。
陳明抬頭看了我一眼：“什么情況？”
“我想知道為什么李明來公司三個月，薪資就比我高這么多？”我直截了當地問。
陳明明顯愣了一下，然后迅速調整表情：“周磊，你怎么知道別人薪資的？公司有保密制度。”
“這不重要。重要的是公平性問題。”我堅持道。
陳明嘆了口氣：“周磊，你要理解，現在市場行情變了。李明是按現在的市場價來的，而且他是帶著'永輝2.0'這個重要項目來的。”
“那我呢？我在公司八年，對系統的每一行代碼都了如指掌，難道我的價值還比不上一個剛來三個月、連系統都搞崩潰的新人？”
“周磊，你冷靜點。薪資是根據很多因素決定的，不只是工作年限。”陳明的語氣開始變得官方，“如果你對現在的待遇不滿意，可以提出申請，我們會評估的。”
“評估？八年來我提過多少次，結果呢？”我苦笑道。
陳明看了看手表：“抱歉，我還有個會議。這樣吧，你整理一下你的貢獻和期望，我們下周再談。”
我知道，這又是一個拖延戰術。走出陳明辦公室，我直接去了劉勇的辦公室，卻被告知他出差了。
接下來的一周，我嘗試找各種高管談這個問題，卻總是被敷衍或推脫。與此同時，“永輝2.0”項目因為頻繁出現bug，已經被客戶投訴了多次。
一次緊急會議上，李明竟然把責任推給了我的原系統：“可能是原系統的設計有缺陷，導致數據遷移出現問題。”
我忍無可忍：“李明，問題明明出在你重構的接口上，代碼都寫在那里，一目了然！”
“周經理，技術爭論要有技術依據，不能憑感覺說話。”李明不慌不忙地說，還投給高管們一個“理解”的眼神。
更令人震驚的是，會后劉勇把我叫到辦公室：“周磊，你在公司這么多年了，應該多幫助新人，不要因為一點技術分歧就情緒激動。”
“劉總，這不是技術分歧，是工作態度問題。”我辯解道。
“好了，我知道你為公司付出了很多，但公司發展到現在，需要新鮮血液和新思路。你也應該學著適應變化。”劉勇的話字字如刀。
我沉默了。八年的付出，換來的卻是這樣的評價。這一刻，我突然明白，是時候離開了。
回到座位，我打開電腦，寫下了辭職信。
下班前，我把打印好的辭職信放在了劉勇的辦公桌上，然后走出公司大門，第一次沒有回頭。
離職的兩周里，我負責完成“亞洲銀行”的項目交接。這是我在永輝負責的最后一個項目，也是公司進軍金融行業的關鍵一步。
“周經理，你真的要走啊？公司少了你可怎么辦？”小張一臉不舍。
“會有人代替我的。”我笑著說，心里卻不免有些失落。
最后一天，我清空了工位上的個人物品。八年的工作生涯，竟然只裝了一個小紙箱。臨走前，我去和還在公司的老同事們一一道別。
“有空常聚。” “保持聯系啊。” “新工作一定會更好的。”
簡單的告別后，我走出永輝大樓，沒有太多不舍，反而有一種釋然。
離職后的半個月，我一直在家休息，偶爾看看技術書籍，思考下一步的職業規劃。這天下午，我正在電腦前瀏覽招聘網站，手機突然響了，是一個熟悉的號碼——劉勇。
我猶豫了幾秒，還是接了起來。
“喂，劉總。”
“周磊啊，在忙什么呢？”劉勇的聲音出奇地親切。
“在看看工作機會。”我如實回答。
“找到合適的了嗎？”
“還在看。”
“那正好，”劉勇停頓了一下，“我想請你回來。”
我愣住了：“什么意思？”
“想請你回永輝。”劉勇的聲音變得誠懇，“你走了半個月，公司亂成一鍋粥了。”
我沒有立即回應，劉勇繼續說：“'亞洲銀行'的項目出了大問題，系統頻繁崩潰，客戶都快發瘋了，威脅要終止合同。李明那邊……”
“李明怎么了？”我忍不住問道。
“他走了，”劉勇嘆了口氣，“上周提的辭職，說是接到更好的offer，昨天已經辦完離職手續了。”
這個消息讓我有些意外。“那'永輝2.0'呢？”
“項目幾乎崩盤，”劉勇的聲音帶著疲憊，“三個月燒了上百萬，客戶投訴不斷，連基本功能都不穩定。”
我沉默不語，心里有種說不出的復雜感覺。
“周磊，我承認，這些年公司對你有些忽視了。”劉勇的語氣前所未有的低沉，“你是永輝的功臣，是我們最核心的技術骨干。沒有你，公司真的撐不下去。”
“劉總，感謝你的肯定，但恐怕為時已晚。”我平靜地說。
“別急著拒絕，我有誠意的。”劉勇快速說道，“月薪兩萬，技術副總裁的位置，直接向我匯報，還有期權。”
我驚訝得說不出話來。這意味著薪資一下翻了兩倍多，級別也提升了兩級。
“周磊，我知道這些年委屈你了。”劉勇繼續說，“實話告訴你，李明并不是普通員工，他是我們準備融資時一個關鍵投資人推薦來的。他來公司是帶著任務的——評估我們的技術實力，為融資做準備。他簡歷包裝得很好，但實際上技術能力確實有限。”
我冷笑一聲：“所以他的高薪是因為背景，而不是能力？”
“這個……”劉勇有些尷尬，“部分是這樣。但現在不一樣了，我需要真正懂技術、對公司有感情的人來掌舵。周磊，你就是這個人。”
“那三個月后又來個什么人呢？”我反問道。
“不會了，”劉勇急忙說，“這次是真誠邀請。你明天有空嗎？我們當面詳談，所有條件都可以談。”
我沉思片刻：“好吧，明天上午十點，老地方見。”
掛了電話，我靠在沙發上，腦子里一片混亂。是回去繼續為永輝奮斗，還是徹底開始新的旅程？這個決定比我想象的要困難得多。
04
那晚，我輾轉反側，難以入眠。劉勇的提議確實誘人，薪資、職位都是我在永輝夢寐以求的。但八年的委屈和不公，真的能一筆勾銷嗎？
更重要的是，永輝還是我心目中那個重視技術、尊重人才的公司嗎？
第二天上午，我提前到達了約定的咖啡廳。這是永輝最初辦公樓下的一家小店，八年前我和劉勇就是在這里談的入職事宜。
劉勇準時到達，西裝筆挺，但眼神中透著疲憊。
“周磊，來得真早。”他微笑著坐下。
服務員端來兩杯咖啡，我們簡單寒暄后直奔主題。
“劉總，我想先了解一下公司目前的情況。”我開門見山。
劉勇嘆了口氣：“不瞞你說，情況不太好。'亞洲銀行'的項目是公司進軍金融領域的關鍵，現在系統不穩定，客戶非常不滿。如果這個項目失敗，我們在金融行業的名聲就毀了。”
“技術團隊現在誰負責？”
“暫時是小張在協調，但他經驗不足，撐不起來。”劉勇搖搖頭，“幾個核心模塊只有你最熟悉，其他人都不敢動。”
我點點頭，這符合預期。永輝的系統是我一行行代碼寫出來的，架構設計也是我主導的，沒有人比我更了解它的每一個細節。
“關于你提的條件，”我直視劉勇的眼睛，“我有幾點要求。”
“你說。”
“第一，月薪三萬，不是兩萬。”
劉勇皺了皺眉，但很快點頭：“可以。”
“第二，我要技術副總裁的實權，包括技術團隊的人事權和技術方向的決策權。”
“這個當然，本來就該是你的。”
“第三，我要5%的公司期權，分四年授予。”
劉勇明顯猶豫了：“周磊，這個要求太高了。我們現在估值已經十億了，5%相當于...”
“五千萬，我知道。”我平靜地說，“但如果沒有我，永輝的核心系統可能面臨重構，花費的時間和金錢會遠超這個數字，更不用說客戶流失的損失了。”
劉勇沉默了一會：“2%，這是我能給的最高比例。”
“3%，不能再低了。”我堅持道，“劉總，你知道我的價值。”
劉勇思考了片刻，終于點頭：“好，3%，但要簽五年的服務協議。”
“四年，不能更長。”
“行，就四年。”劉勇妥協了，“還有其他要求嗎？”
“最后一點，”我深吸一口氣，“我要了解永輝的真實財務狀況和未來規劃，包括融資的具體情況。如果我要全力投入，我需要知道公司的真實情況。”
劉勇露出了驚訝的表情：“這個...不太方便吧？”
“劉總，如果連這點信任都沒有，我們怎么一起工作？”
劉勇沉默良久，終于點頭：“好吧，但這些信息必須保密。”
“當然。”
劉勇打開公文包，拿出一份文件：“這是最近的財務報表和融資計劃，你可以看看。”
我仔細閱讀著文件，眉頭逐漸皺起。永輝的財務狀況比我想象的要差——現金流緊張，上一輪融資的錢已經花得差不多了，而融資的關鍵在于拿下金融行業的幾個大客戶，其中最重要的就是“亞洲銀行”。
“情況不太樂觀啊。”我合上文件。
“是的，所以我們現在非常需要你。”劉勇誠懇地說，“周磊，你是公司的救星。”
我陷入沉思。回永輝意味著巨大的壓力和挑戰，但也是證明自己價值的機會。如果能扭轉局面，不僅薪資和地位得到提升，我在行業內的聲譽也會大大增強。
“劉總，我需要再考慮一下。”我最終說道。
“多久？”劉勇有些著急。
“明天，我明天給你答復。”
“好，我等你電話。”劉勇站起身，伸出手，“希望明天能聽到好消息。”
我握住他的手：“明天見。”
離開咖啡廳，我沒有立即回家，而是在城市里漫無目的地走著，思考著這個重要決定。回歸永輝，意味著我將直面更大的挑戰和壓力；選擇新的道路，則意味著完全的未知和重新開始。
夜幕降臨時，我終于做出了決定。
05
一周后，我再次走進永輝的大樓，這次以技術副總裁的身份。
前臺小姐看到我，驚訝地張大了嘴：“周經理，啊不，周總，您回來了？”
“是的，我回來了。”我微笑著說。
電梯里，遇到了幾個技術部的同事，他們的反應從驚訝到欣喜，再到些許尷尬。
“周總好！” “周總回來太好了！” “系統的問題終于有救了！”
我點點頭，心里卻清楚，重返職場的路并不會一帆風順。
劉勇親自在新辦公室門口迎接我。相比普通經理的小隔間，副總裁的辦公室寬敞明亮，有獨立的會客區和休息區。
“周總，辦公室還滿意嗎？”劉勇笑著問。
“挺好的，謝謝。”我環顧四周，“我想盡快了解目前的項目情況，特別是'亞洲銀行'的系統問題。”
“當然，我已經安排技術部全體開會，十點在三號會議室。”
十點整，我走進會議室，里面已經坐滿了技術部的同事，包括小張、老王等熟面孔，還有一些我不認識的新人。
“大家好，”我環視眾人，“我是周磊，從今天開始擔任公司技術副總裁，負責技術團隊的全面工作。”
會議室里一片安靜，所有人都專注地看著我。
“首先，我想了解'亞洲銀行'項目的具體問題。小張，你來說說。”
小張站起來，有些緊張：“周總，目前系統主要有三個問題：一是并發量大時系統響應變慢；二是數據同步偶爾出錯；三是用戶權限管理模塊有安全漏洞。”
“這些問題是什么時候出現的？”
“李明離職前就有了，但當時沒那么嚴重。他離職后，問題越來越明顯。”
我點點頭：“老系統的代碼有人動過嗎？”
“李明帶的團隊改了一部分接口和數據結構。”小張說。
“好，我明白了。”我在白板上畫出系統架構圖，“接下來我們分三個小組解決這些問題。第一組負責性能優化，第二組處理數據同步，第三組修復安全漏洞。每組選一個組長，今天下班前我要看到初步方案。”
會議結束后，我開始一行行檢查代碼，很快發現了問題所在。李明的團隊在不了解系統整體架構的情況下，盲目修改了核心模塊，導致系統不穩定。
接下來的一周，我帶領團隊日以繼夜地工作，終于解決了所有緊急問題。周五下午，“亞洲銀行”的系統恢復了正常運行。
“太感謝了，周總！”客戶負責人在視頻會議上激動地說，“系統終于穩定了，我們團隊這周末終于可以好好休息了。”
“不客氣，這是我們應該做的。”我微笑著回應，心里卻有一絲苦澀——這些問題本不該發生。
會議結束后，劉勇走進我的辦公室：“周總，干得漂亮！'亞洲銀行'的負責人剛才特意打電話感謝我，說要追加合同金額。”
“系統還需要進一步優化，”我實事求是地說，“現在只是解決了緊急問題。”
“這個我相信你。”劉勇笑著拍拍我的肩膀，“公司上下都看到了你的價值，比那個李明強多了。”
我沒有接這個話題：“劉總，我想重組技術團隊，優化人員結構。”
“全權交給你，需要什么支持盡管說。”
重返永輝的第一個月，我大刀闊斧地進行了改革。首先優化了技術團隊結構，提拔了幾個有能力的老員工，同時引進了幾位行業專家；然后重新梳理了產品路線圖，砍掉了一些不切實際的項目；最后制定了更科學的績效考核體系，讓付出和回報更加對等。
這些改變引起了不小的震動，有人歡迎，也有人抵觸。原本與李明走得近的幾位管理層對我明顯有些疏遠。
06
一天午餐時，小張悄悄告訴我：“周總，財務部的趙總監好像一直在說您的壞話，說您獅子大開口，薪資和期權要得太多。”
我笑了笑：“沒關系，做好自己的工作就行。”
表面上云淡風輕，內心卻不免有些波瀾。重返職場的壓力比我想象的更大——不僅要解決技術問題，還要面對復雜的人際關系。
更意外的是，在一次整理文件時，我無意中發現了一份標有“絕密”的文件，里面詳細記錄了李明在永輝的真實身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