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11月的一個夜晚,莫斯科的阿爾巴特街,寒風如刀,夜色深得讓人喘不過氣。一切都籠罩在寒冷和黑暗之中,而在城市的一角,列弗爾托沃監獄的會客室內,空氣仿佛凍結,沉默得讓人窒息。
俄羅斯億萬富豪馬特維·烏林,這位曾經站在財富巔峰的商業巨子,如今卻坐在狹小的椅子上,他的手不自覺地抓緊椅子扶手,額頭上滲出冷汗,甚至連呼吸都顯得急促。他直盯著對面的首席律師,聲音帶著一絲顫抖:“他們不讓我出去……甚至不告訴我,我到底犯了什么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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律師沒有馬上回應,他低著頭,目光游移,像是在逃避烏林的質問。
“你得幫我!”烏林終于忍不住提高了聲音,幾乎是哀求著,“我的賬戶里有10億盧布!只要你能讓我出去,這些錢,全都可以給他們!”
律師終于開口了,但聲音低沉,甚至帶著幾分無力:“烏林先生,10億的賠償,他們已經拒絕了……”他說到這里停頓了一下,似乎不忍心繼續,但最后還是硬著頭皮補充道,“他們的要求……我們根本做不到。”
這句話如同一記重錘,重重砸在烏林的心頭。他整個人僵住了,眼神呆滯,身體微微搖晃,仿佛隨時都會倒下。10億盧布,對于普通人來說是難以想象的天文數字,而對于曾經的億萬富豪烏林來說,竟然也毫無作用。這一刻,他終于明白,自己陷入了一個連金錢都無法解決的死局。
到底是什么樣的事件,讓俄羅斯最頂級的億萬富豪鋃鐺入獄?對方又提出了什么樣難以達成的要求?烏林的命,又被誰給掌控了?
一切的答案,都得從那件耀武揚威的事件說起……
01
2010年11月14日的莫斯科,布魯廖夫斯科耶高速公路上,寒風凜冽,車流如織。一輛不起眼的銀白色寶馬車正平穩地行駛在車道上,駕駛者是一個面容普通的中年男子,荷蘭人法森。
這一天,對法森來說原本是意義非凡的一天。他是俄羅斯長公主瑪利亞的丈夫,兩人因愛相識,五年前在荷蘭相遇,不久便相伴來到莫斯科低調結婚。婚后,他進入一家石油公司擔任設計師,憑借自己的努力和身份,如今終于升任俄氣工業銀行的高管,而今天就是他第一天上任的日子。他的心情本該輕松愉快,但這一切很快被一場突如其來的車隊打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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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視鏡中,一陣急促的引擎轟鳴聲傳來,一群豪車如同狂風呼嘯而至,直逼他的車尾。車隊領頭的是俄羅斯年輕的億萬富豪馬特維·烏林,他是金融界的傳奇,身價數百億,旗下擁有六家銀行。這位闊少不僅極其富有,出行時更以張揚和速度聞名。他的車隊就像一群獵豹,迅速逼近法森的寶馬車。
“擋我的路?”烏林在車里冷笑了一聲,他已經習慣了眾人對他的退讓與討好,而這輛銀白色的寶馬,竟不識趣地穩穩擋在他的車前,絲毫沒有讓路的意思。
“按喇叭,閃遠光!”烏林眉頭微皺,低聲命令道。
喇叭聲刺耳,遠光燈像探照燈一樣一遍遍閃爍,光芒刺得人眼睛生疼。然而,寶馬車依舊不為所動,像是鐵了心不肯讓步。法森緊握方向盤,眉頭微微皺起,但他并不慌張,反而帶著一種年輕氣盛的倔強:憑什么要讓路?每個人都有行駛的權利!
看到這一幕,烏林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他靠在車座上,眼神冷冷地盯著前方的寶馬車:“別停他,我要讓他知道,這里誰說了算!”
隨著烏林一聲令下,他的保鏢車迅速行動。一輛豪車猛地并線,緊貼在寶馬車的一側,迫使法森減速。另一輛車則從另一側靠近,將寶馬牢牢夾在中間,逼著它逐漸靠向路邊。幾分鐘后,車隊在莫斯科中央臨床醫院的入口旁,成功將寶馬逼停。
法森被迫停下車,但他的臉上并沒有表現出太多慌張。他心想:光天化日之下,這些人還能亂來不成?他迅速按下中控鎖,“咔噠”一聲,車門鎖死,他的手心雖然已經出汗,但緊握方向盤的手卻依然保持穩定。
然而,當他透過車窗看到一群手持棒球棍、氣勢洶洶圍攏過來的壯漢時,他的心跳瞬間加速。“這……他們是認真的嗎?”他盯著那些揮舞棒球棍的保鏢,有些害怕了。
“給我砸!”烏林站在不遠處,一聲令下,保鏢手中的棒球棍猛然揮下,狠狠砸在寶馬車的玻璃窗上。
“嘭——”一聲巨響,玻璃應聲碎裂,碎片四濺。法森心頭一震,他迅速側身避開飛濺的碎片,但更多的棒球棍已經接連砸來。車窗完全破碎后,幾名壯漢伸手打開車門,抓住法森的手臂,將他粗暴地從車里拖了出來。
“出來!”保鏢惡狠狠地吼道,法森試圖掙扎,但對方的力氣如鐵鉗般強大,他的雙臂被牢牢鉗制,整個人被隨意拽出車外。他站在車旁,目光四處游移,迎接他的,只有這群氣勢洶洶的保鏢和遠處冷冷注視著的烏林。
烏林依然站在原地,面無表情地看著這一切,他并沒有急著走近,只是淡淡地說道:“讓我看看,誰給了他擋我路的膽子。”
02
“別打我!你們知道我是誰嗎?”
法森拼命用雙手護住自己的頭部,試圖擋住如雨點般落下的棍擊。但這些呼喊,換來的不是停手,而是更猛烈的毆打。
“你們會后悔的!”
但這些人根本沒有要停下的意思,周圍圍觀的行人雖然隱隱不安,但卻無人敢上前勸阻,甚至連報警的勇氣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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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一片混亂中,一輛豪車的車門緩緩打開,一個身形高大的男人從車內走出。他目光冷漠,步伐緩慢,他正是馬特維·烏林。
烏林站定在法森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已經狼狽不堪的男人。此時,法森從地上艱難地摸出手機,他試圖用最后一絲理智挽回局面。他的聲音顫抖,但依然努力讓自己聽起來鎮定:“讓我給我妻子打個電話,她的話你們會聽的,停手!”
然而,烏林聽到這話卻像是聽到了某種荒唐的笑話,他嘴角揚起一抹冷笑:“在這里,還有誰能讓我停手?”
他掃了一眼手下,輕聲說道:“拉開他的手。”
幾個壯漢立刻上前,將法森的雙臂反剪在背后。法森劇烈掙扎,但他哪里是這些訓練有素的保鏢的對手?他的雙臂被死死壓制,完全無法動彈。
烏林緩緩從一名手下手中接過棒球棍,手指輕輕在棍身上敲了敲,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聲音。他沒有多余的話,只是手腕一揚,棍子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緊接著便狠狠砸向法森的頭部。
“嘭!”
那一瞬間,時間仿佛停止了。法森甚至連一聲慘叫都未能發出,他的身體像一個被抽空的布袋,軟軟地癱倒在地。鮮血從他的頭部汩汩流出,很快染紅了他的衣服,場面觸目驚心。
周圍的行人躲在遠處,屏住呼吸,卻沒有一個人敢上前阻止。這是莫斯科的街頭,這也是烏林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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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林俯視著倒在血泊中的法森,他的眼神中沒有一絲憐憫,這樣的場景,他早已習以為常。
烏林的狂妄從何而來?
這個霸道的年輕富豪為何敢如此肆無忌憚?答案藏在他不凡的家世背景中。俄羅斯有一個神秘的情報機構——蘇聯軍事情報總局,也被稱為格魯烏。這個機構雖然在蘇聯解體后轉型,但它的力量卻依然強大,深深扎根于俄羅斯的權力體系。而烏林的父親,正是格魯烏的一位高級官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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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這樣一座權力的靠山,烏林的發跡幾乎是理所當然的。年僅34歲,他便掌控了六家銀行,積累了數百億財富。金錢、權力、家世的加持,讓他成為莫斯科當之無愧的“土皇帝”。
對于烏林來說,莫斯科的法律從來只是擺設。他的父親可以輕而易舉地壓下任何風波,甚至有人因他的暴力行徑喪命,但最終都不了了之。
在這座城市里,烏林不僅是規則的制定者,更是規則的終結者。而法森,只不過是不識趣地擋了路罷了。
這一切,才剛剛開始……
03
烏林的車隊消失在莫斯科寒冷的街頭,只留下奄奄一息的法森,孤零零地躺在冰冷的地面上。他的身體劇痛難忍,但他沒有放棄。他顫抖著伸出手,從口袋里摸出手機,模糊的視線鎖定住漸行漸遠的車輛,拍下了其中一輛車的車牌號。
撥通妻子瑪利亞的電話時,法森的聲音幾乎聽不出一點力氣,但仍然堅持將發生的一切一字一句告訴她。電話那頭,瑪利亞強忍淚水,立刻撥通了她父親普京的電話。
此時的普京怒火中燒,我還沒找你們,你們就自己送上門來,眾所周知,普京曾經最痛恨的就是俄羅斯寡頭,這些寡頭能左右俄羅斯政事,甚至可以操控俄總統選舉。
而烏林的這種作為,何嘗又不是一個新興的小寡頭,于是普京直接給秘書去了一個電話,秘書聽完之后,秒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