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將重新塑造游戲：馬克·安德森1.5萬字談AI時代的游戲產品和投資 （附視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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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Web3天空之城·城主

寫在前面

這個訪談有點特別， 是硅谷投資傳奇大佬馬克·安德森關于AI時代的游戲領域產品和投資。

游戲領域一直是有趣的話題，國人最近幾年在游戲領域獲得的國際化認可和實戰成績遠超過去幾十年的積累，這是非常可喜的變化。而和國人從業者的精進相對的，投資人領域對游戲行業真正有理解的只能說是少之又有。（不只是投資領域，某所向披靡的超級大廠野心勃勃要進軍游戲領域，最后也不得不宣布失敗--盡管最近又開始重整旗鼓 -- 此乃題外話，但仍說明了，游戲領域的水之深，不是倒騰一下算法就能搞定的）。

AI時代來臨之際，資本也在重新考量對游戲領域的看法。a16z已經把AI游戲方向作為一個重點投資方向下注，但仔細想來并不意外，如馬克·安德森所說：在AI加持之下，游戲“實際上是一種新的藝術形式“，”一種完全為用戶量身定制的體驗，一種永無止境的體驗。一切都是即時生成的，在用戶和系統之間具有某種協同作用，但協同作用是一種反饋循環”。

關心游戲的讀者們，推薦這篇馬克·安德森最新關于AI+游戲的談話思考。

【精校】馬克·安德森談AI時代的游戲領域產品和投資 2024.6 【中英】-嗶哩嗶哩】

https://b23.tv/QhmEnag

--天空之城書面整理版--

marc前言：

我們的評估基本上是世界已經改變。世界已經改變，并且正在改變，我們將嘗試進一步改變它。現在，人工智能引發了巨大的道德恐慌，加密等也引發了巨大的道德恐慌。所以，負面情緒不斷涌現。

現在，所有這些學者都在試圖弄清楚如何越獄。我感到非常興奮。我就像在為越獄歡呼。我太興奮了。我最不希望看到的就是這些東西被鎖定。我希望這些東西可以存在，做各種瘋狂的事情。當我看到人工智能時，我看到的是一種新型計算機。但偶爾，你會經歷一個足夠戲劇性的平臺轉變，這基本上意味著你既可以而且必須從頭開始重新發明整個事物的概念。

主持人（a16z游戲投資partner）：

馬克，事實上，我不知道你是否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情景。但實際上，我們曾討論過 Zynga，因為當時正值整個 Facebook 平臺的盛大活動。我們在 Hobie's 共進午餐。這是你在帕洛阿爾托最喜歡的地方。實際上，多年后，我們才剛剛談到這個話題。你和你的兒子一直將游戲作為你們共同體驗的一部分，你們共同生活的一部分。那么，請告訴我們你們一起做什么，以及你們與游戲的聯系。

Marc：

我有一個八歲的孩子，實際上，周日剛滿九歲。他的生日禮物是一臺全新的 Razer 游戲筆記本電腦。他從小鞋子里飛了起來。所以他現在對它著迷不已。我實際上對他們的 16 英寸屏幕印象深刻，因為我們希望它是便攜式的。但他們現在的屏幕最大尺寸是，我認為他們現在有一個最大尺寸為 20 英寸的屏幕。所以我確信那將是明年的禮物。

所以，是的，看，對于那些沒有孩子的人來說，有孩子的一大好處是，作為父母，你可以買到你小時候一直想要的所有東西。而且，你這樣做，哦，是的，這是給孩子的。然后你把它帶回家，然后拿出來，然后你，基本上就是玩它。

他經歷了四波游戲熱潮。順便說一句，這些都經久不衰。它們實際上都是經久不衰的。他回顧了所有這些。但 Minecraft 是第一個，然后是 Roblox，然后是 Kerbal Space Program。順便說一句，我們在家上學。所以，除了這個，他還和他的科學老師一起學習了很多數學、物理、計算機科學和火箭設計之類的東西。所以 Kerbal Space Program 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然后是最近的 Factorio。所以他在外星球上建立帝國，與蟲子作戰。

所以我暫時不說這個。什么新游戲？地獄潛行者。地獄潛行者 2。我暫時不說地獄潛行者 2。但我承認，我有點小熱情，火焰已經點燃，這只是時間問題。游戲是很多人個人體驗技術和計算的重要組成部分。

很多人進入科技界，我的很多朋友，因為他們在90年代玩盜版游戲，試圖繞過所有共享軟件的限制，以及所有現代版本的游戲。

有趣的是，游戲作為一個行業，是許多這類alpha書呆子技術（無論是GPU還是3D或頭像）誕生的地方。您認為這種現象的典型例子是什么？您認為為什么這種情況會發生在游戲行業？

是的，這確實是一種非常古老的趨勢。所以這可能要追溯到太空戰爭，它是1960年代左右最早在分時主機上玩的電子游戲之一。是的，黑白的，你在大學里玩。基本上當你有了交互計算，你馬上就可以玩游戲了。然后，當然，早期的Pong。很難記得當時這是一個多么大的突破。就像70年代初一樣。基本上，我認為在個人電腦出現之前，就有了街機游戲機的想法。

是的，故事是這樣的，雅達利的創始人諾蘭·布什內爾（Nolan Bushnell）創造了這個，他創造了第一個Pong游戲，并把它放在山景城的一家披薩店里。第二天，披薩店的老板打電話給他，說，是的，這東西壞了，這是垃圾，把它拿走。他進去后，當然，問題是里面塞滿了硬幣，以至于它實際上無法再容納硬幣了。

所以，是的，這是反復出現的現象。我認為這是很多事情造成的。我認為一個原因就像我們說的，它有點像，我不知道，有時用創始人市場契合這個詞，或者人們為自己建造。所以那些超級喜歡電腦的人往往喜歡游戲，他們往往想制作出色的游戲。我認為另一部分是，無論是需要還是機會，都可以真正推動技術的原始能力。我記得3D加速還是新事物的時候。當你擁有它作為核心能力的那一刻，你就會想，你能制作的最復雜的3D游戲是什么？這發生在你開始做CAD CAM和所有其他事情之前。

它還有一個好處，那就是游戲是一種大眾市場現象，尤其是現在。所以它可以讓你降低價格點，它為你提供了一條直接的路徑，一條真正的路徑，讓你能夠將任何新功能以極快的速度推向大眾市場。我完全相信這種趨勢會繼續下去，這顯然是我們現在在人工智能中看到的。順便說一句，還有混合現實。無論是VR還是AR，很明顯，目前已知的殺手級應用都是游戲，而且領先優勢非常大。

是的，似乎很多VR都被宣傳為生產力和能夠開會等等。但所有數據都表明，高中生的留存率非常高。基本上，孩子們都在玩社交多人游戲。

其實有兩個層次。比如，在某種程度上，它是游戲，然后是社交游戲環境。但它是完全正確的。它完全是社交游戲環境，而不僅僅是社交環境。

沒錯。游戲是體驗的關鍵。

所以在座的每個人都讀過你的技術樂觀主義宣言。你必須寫它，因為很明顯，大多數人，無論出于什么原因，今天似乎都不是樂觀主義者。為什么有這么多自我憎恨的技術專家？根本原因是什么？

在新技術的歷史上有一個反復出現的現象，每一項新技術往往都會帶來所謂的道德恐慌。道德恐慌基本上是指，出現了新事物，因此它是邪惡的、糟糕的，會毀滅世界。如果你回顧過去，你會發現基本上每一項新技術都是如此。

因此，引入電燈引起了巨大的爭議，因為它會完全破壞自然。自行車也引起了巨大的爭議。自行車剛問世時是一項極具爭議的技術，因為這是年輕人第一次可以真正地航行到附近的城鎮和村莊約會。這真的讓人們很不高興。實際上，當時的雜志，比如19世紀60年代、70年代，當時的流行雜志實際上有這樣的東西，他們圍繞這種叫做自行車臉的東西制造了整個道德恐慌。有文章說，如果你騎上自行車，所需的力氣會導致你的臉被劃傷。如果你騎自行車太久，你的臉就會凍成那樣。

然后，電子游戲引起了巨大的道德恐慌。這非常明顯。這非常明顯，就像第一人稱射擊游戲一樣，尤其是當哥倫拜恩慘案發生時，整個事情都變得一團糟。令人難以置信的是，我們正在訓練整整一代殺手。當然，發生的事情是電子游戲開始流行，實際上，在接下來的30年里，美國的實際暴力犯罪率實際上大幅下降。所以，如果有的話，相關性是相反的。

所以這就是這種趨勢。現在，人工智能引發了巨大的道德恐慌，加密技術也引發了巨大的道德恐慌，等等。所以這就是持續不斷的負面情緒。我認為這只是某種東西，我不知道。我想，一個公正的人會說，這已經足夠公平了。新技術確實改變了社會秩序。它們確實改變了社會的運作方式。所以，也許應該有某種社會篩選機制來決定這些新技術是否是好主意。所以也許這就是寬容的解釋。

這種不寬容的解釋只是人們驚慌失措。看，消極總是聽起來比積極更復雜，就像積極的人被指責為過于樂觀、天真、不成熟、不夠憤世嫉俗。悲觀的人總是聽起來厭世和明智。這些就像是持續不斷的心理戰。它們就像是持續不斷的心理戰，在我們身上、由我們實施、針對我們。我們有一個選擇。這就是我寫宣言的原因。我們有一個選擇，比如，我們如何看待這些事情。很容易讓人們談論，認為一些不好的事情正在發生，或者你在做一些壞事，或者有一些危險的事情。需要真正的意志力來反對這些，并說，不，實際上，這實際上會很好。

順便說一句，新技術并不是沒有負面影響。新技術是工具。它們將產生負面和正面的后果。但是，道德恐慌預測社會毀滅的歷史非常悠久。然后，事實證明，網絡上的一切都很好。我認為這將繼續發生。

你對此進行了非常仔細的研究。在我看來，道德恐慌不僅源自科技之外，而且奇怪的是，還源自科技內部，這似乎很不尋常。這就是我關于自我憎恨技術專家的觀點。為什么會這樣？

哦，千禧一代，不，不，Z 世代將拯救我們。我認為這實際上有點代際因素。嬰兒潮一代在 60 年代和 70 年代非常活躍，當時有反戰抗議和嬉皮士運動等等。并且非常熱衷于政治，非常活躍。然后，X 世代，我們都有點憤世嫉俗和冷漠。我們就像嬰兒潮一代的反面。我們就像是脫離了現實，我們是懶漢。我們不會認真對待這些事情。

然后千禧一代，你看，千禧一代就活躍起來了。他們被激活了。千禧一代經歷了什么？2001 年，9-11，2008 年金融危機，2016 年。我們只能說美國政治發生了巨大變化。所以是的，千禧一代被激活了。我們的行業擁有大量非常聰明、非常理想主義、非常勤奮、非常認真、非常積極進取的年輕人。他們只是而且他們傾向于非常認真地對待事情。這是他們作為一個群體的超能力。但他們也把很多事情看得太重了。所以，這只是一種更廣泛的事情。

我認為 Z 世代會很迷人。然后是之后的一代，有一本有趣的書，作者是心理學家 Jean Twenge。她對所有行為的圖表進行了分析。事實上，Z 世代在很多方面看起來都有很大不同。然后，后面還有孩子。這會很奇怪。所以如果你是在免費互聯網環境中長大的，那么每個人都會覺得，社交媒體真的就像是在和孩子們開玩笑。而這我不知道。事實上，在我看來，最容易被社交媒體搞砸的人似乎是完全沒有模因防御的人，就像嬰兒潮一代。所以你找一個在沃爾特·克朗凱特 (Walter Cronkite) 的陪伴下長大的人，然后你把他們注入 Facebook，他們根本沒有能力應對它。

千禧一代處于中間。X 世代千禧一代，我仍然，X 世代，就像互聯網出現之前。所以，我們仍然適應一切。我們就像是Z世代，然后，無論怎樣稱呼，我兒子所在的這一代，就像是Alpha世代，或者其他什么稱呼。他們長大后基本上就沉浸在瘋狂的互聯網中。基本上就是心理戰，基本上就是流行政治，就是瘋狂的瘋狂香蕉之類的東西。孩子們對此的了解程度簡直是超乎尋常，因此，新一代人將會更好地應對整個媒體政治，這是一種正在展開的矩陣。

是的，我認為在互聯網上成長，你也有無數的亞文化可以參與其中。而且，與我們擁有X個經批準的新來源等的世界相比，這有很多非常獨立的觀點。

在你的文章中，你談了很多關于過度監管的一些負面影響，以及核能領域發生的事情，當然還有目前正在進行的關于人工智能的討論。現在，在過去，我們看到政府實際上贊助了這些非常大的創新項目，無論是談論NASA還是……現代的親科技政治立場實際上是什么樣的？讓政府參與這一切的正確方法是什么？

是的，所以人們回顧這部剛剛橫掃奧斯卡的電影《奧本海默》，這當然是一部非凡的電影，講述了曼哈頓計劃的故事。還有，著名的阿波羅計劃。人們回顧這些，尤其是我的朋友彼得·泰爾回顧這些項目時說，哇，這些都是偉大的成就，登月，贏得第二次世界大戰，還有這個，像政府組織的、自上而下的，奧本海默。格羅夫斯將軍，軍事項目，他們在三天內建造了新城市，他們把世界上所有頂尖的物理學家聚集在一起，每個人都在為一個目標而努力，這是一項了不起的成就。

而這為什么我們再也做不到了？而更深層次的問題是，為什么政府再也做不到了？答案是，那是那個時代的產物。特別是，曼哈頓計劃是在40年代。阿波羅計劃是在60年代。我們所知和所理解的現代風險投資初創企業始于70年代。所以我認為一個大問題就是逆向選擇。能夠管理這類項目的人不再為政府工作了。他們在私營部門。所以這條路已經不通了。

如果你需要它，如果你需要加強你的觀點，只要看看加州高速鐵路項目，它現在花費了100億美元，超過100億美元，卻沒有破土動工。連一英寸的高速都沒有。這就像加州高速鐵路預防計劃。我認為他們會花費一億美元，卻什么都不做。這真是太不可思議了。所有這些都是按每英里成本來衡量的。當你除以零時會發生什么？

是的，沒錯。

所以，這些BART擴展正在進行中。甚至是圣何塞，也是一座比舊金山更加理性的城市。我認為這取決于，就像這部電影一樣，就像多普勒效應，每年過去，成本都會增加10億美元，然后預計完成日期還需要三年。這個項目會無限期地進行下去。所以，我覺得那些日子已經結束了。這不會發生了。那么接下來會發生什么呢？順便說一句，我遇到的政府中任何聰明的人基本上都會說同樣的話。就像五角大樓一樣，我們不會在五角大樓建造新的武器系統。我們會在私營部門建造，比如 Anduril 或 Palantir 這樣的公司。

政府和私營部門之間的關系總是有點緊張，因為基本上有兩種方式來監管事物。第一種是傳統的美國方式，即除了禁止的事情外，一切都是允許的。這是一種法律方法。第二種是典型的歐洲方法，它是相反的，除了特別允許的事情之外，一切都是被禁止的。如果你看到的話，歐盟現在剛剛通過這項人工智能法。它會是那個的一個版本，比如，是的，如果你提前獲得政府的批準，你就可以在歐洲開展人工智能研究，但政府不會給你批準。

然后，我們在美國應用了這種方法，用于核能。我們基本上決定默認禁止核能。核電故事充分說明了這一點。因此，理查德·尼克松在20世紀70年代初同時實施了兩個計劃。其中一個項目是“獨立計劃”，該計劃旨在到1980年在美國建造一千座新的民用核電站。從名稱“獨立計劃”來看，其目標是讓美國實現能源獨立，不再依賴世界其他國家。第一，能夠完全撤出中東，不再有中東問題。第二，從核電站獲得基本上無限的清潔能源，零碳、零碳排放的清潔能源。

你會注意到這并沒有發生。因為他的另一個項目叫做核管理委員會，他們的工作就是防止這種情況發生。他們沒有批準一個設計為40年的新核電站。所以他們又實施了另一種形式。所以，在那個層面上，好吧，然后我們就會得到我們想要的。而且，我們作為一個社會必須決定我們想要走哪條路。美國政府運作的方方面面都傾向于試圖越來越多地轉向那種典型的歐洲模式，試圖基本上扼殺私人創新的途徑。

很多人認為這些想法很好，因為風險，比如如果事情出錯怎么辦？但后果非常非常嚴重。因為這就像邏輯一樣，如果公共部門不能做這件事，私營部門也不允許做這件事，那么這件事就不會發生。所以，這些都是大問題。當然，這很難回答，它們不是政客們很容易站在人們面前談論的那些浮夸的問題。這不會像那些更具政治煽動性的話題那樣引起媒體的關注。但是，這是一個非常嚴肅的潛在話題。

當創始人閱讀你的宣言時，你怎么看？宣言一出來，就有如此強烈的支持，社交媒體上所有的建設者都在談論這個問題。如果創始人同意你所說的一切，你認為他們可以做什么或應該做什么？在展示社交媒體支持之后，下一個層次是什么？

是的。所以首先，看看社交媒體的支持實際上非常有幫助。部分原因是人們為代表什么而感到自豪。如果，我不知道，為了堅持某種立場，你必須像一個叛徒一樣，準備好被所有人攻擊，讓你所有的朋友都認為你愚蠢或邪惡，這對人們來說很難。因此，站出來并基本上說自己有立場的人越多，其他人這樣做就越能被社會接受。所以，這是第一點。

第二點是，我不會鼓勵創始人過度參與政治，因為創始人有全職工作。但是，有些政客比其他人更站在這些事情的正確一邊，他們值得支持。我們在去年推出了一項非常雄心勃勃的政治計劃，因為我們受夠了人們基本上隨意攻擊初創公司。所以我們正試圖支持許多在這些問題上站在正確一邊的政客。我認為這是人們可能會選擇做的事情。

第三，在某個時候，特別是如果你身處一個會遇到這種事情的行業，我認為值得考慮一下，不是在頭幾年，而是在你的公司發展壯大的過程中。我認為更多的公司，尤其是我們這個行業中更多的年輕公司，將不得不站出來，建立政策小組、政策團隊和政治計劃，擁有政治行動委員會，在這方面付出真正的努力。老實說，正在發生的事情的一部分是大型科技公司在反對我們。現在基本上有很多政治問題都是科技行業內部的內戰，大型科技公司正在積極游說監管俘獲。所以他們非常積極地游說制定只有他們才能遵守的法律和規則，因為他們有大批律師和合規人員等，能夠遵守各種復雜的規則。他們一直在華盛頓，而且幾年來一直在游說建立監管壁壘，這樣他們才能正常運作，而初創公司則不能。我認為更多的年輕公司將不得不直接面對這一點。

是的，我認為在游戲行業尤其如此，這是一個有趣的行業，因為我認為，這里的許多人，觀眾中的許多人，他們都認為，我身處這個行業，只是在制作有趣的東西，所有的東西似乎都很遙遠。我想提醒大家的一件事是，游戲行業圍繞人工智能發生的一切絕對會影響我們所有人。游戲也是一個全球性行業，所以你已經看到地緣政治領域發生了許多有趣的事情。騰訊、網易或其中之一能有多活躍？在歐洲推出這些產品有多容易或困難？你剛才談到了一系列消費者安全條款。然后，很多最有趣的新平臺，比如 UEFN 和 Roblox，它們是用戶生成的內容平臺，所有的元宇宙工作也在進行中。所有這些都屬于用戶生成的，整個戰爭都發生在社交媒體和用戶生成內容上。因為，最終，一旦用戶真正開始制作東西并表達他們的感受，那么突然之間它就與社交媒體沒什么不同了。

所以，我認為游戲行業最有趣的事情之一是，馬克，你在宣言中提到的很多問題實際上與行業中的問題非常接近。這并非是一件遙遠的事情。是的，過去也有一些游戲公司直接涉足這個領域。

是的，社交媒體公司都認為他們正在為人們創造有趣的東西，比如 Twitter。你的貓早餐吃了什么？如果你是 Twitter 的粉絲，你會覺得，哇，能夠談論我的貓早餐吃了什么真是太好了。如果你認為 Twitter 是，否則你只會認為 Twitter 很愚蠢，因為它不重要，也不相關。

我最喜歡的例子是 Facebook 得到了大量的東西，這是最微不足道、最愚蠢、最無用的東西，無關緊要。Facebook 早些時候幾乎達成了一項協議，Facebook 將被雅虎收購。我記得一位非常著名的科技記者，我現在可能正在賣一本書，當時她說，馬克·扎克伯格應該接受雅虎 10 億美元的交易，Facebook 可以節省 1.2 萬億美元。所以她說 Facebook 應該接受雅虎 10 億美元的收購，然后盡快逃跑，就像她一樣，完全否認這些東西有什么意義。

然后基本上在五年內，Facebook 就像地球上活著的惡魔化身，摧毀一切。它一步就從無用變成了邪惡。標題從來都不是這樣的，哦，這很酷，故事從來都不是這樣的，這有點用，有些人喜歡它。它要么毫無意義，要么他媽的邪惡。所以，這樣的游戲有歷史，過去很多游戲公司都經歷過這種情況。所以，是的，至少值得關注。

假設你被流放幾年，并且你有一個由幾十個人組成的團隊來解決你選擇的任何問題，你最終會去哪個地區？

首先我要說的是，我根本沒有對以下想法進行過壓力測試。在真正考慮任何事情方面，我沒有做任何我們要求創始人在資助他們之前要做的事情。所以，這只是我的猜測，因為我不會這么做。

我認為有些東西非常非常有趣。它處于沉浸式娛樂或體驗的融合點。而且，我認為 VR、AR 是其中一種版本，但也像傳統屏幕上的沉浸式世界一樣。它的交集以及與人工智能的交集，我們在人工智能、游戲和媒體方面做了很多工作。所以，我花了相當多的時間與游戲界的人們交談，思考人工智能和游戲。我也花了相當多的時間與娛樂界的人們談論人工智能和電影、電視和諸如此類的事情。

當然，這已經相當有爭議了。很多對話中的假設只是，哦，人工智能是一種創建游戲資產的新方法，或者人工智能是一種在電影中制作特效的新方法。我有點好奇，這實際上是一種新的藝術形式，這實際上既不是游戲也不是電影，而是介于兩者之間的東西，基本上是一種完全為用戶量身定制的體驗，一種永無止境的體驗。一切都是即時生成的，在用戶和系統之間具有某種協同作用，但協同作用是一種反饋循環。有些人用夢來比喻。這是否是一種新的媒介，基本上就是創造夢想？這似乎很明顯，因為如果你可以，如果人工智能基本上可以學習和生成內容，那么這似乎是一件簡單的事情。但有趣的是，這不是電影。它與電影非常不同，因為順便說一句，它可能會持續5,000個小時。它可能是由人類創造者播下的種子，但它可能與特定用戶非常相關。電影不是那樣的。

它可能像游戲，但也不完全是游戲，因為也許你沒有玩它，也許你正在體驗它，或者也許它是其他的，你對它做出反應或以不同的方式生活在它之中。而且這沒有先例。沒有模型，沒有公司這樣做。電影制片廠不會這樣做，因為他們只是拍電影。游戲工作室公司不會這樣做，因為他們制作游戲。所以我認為可能會有一些新的東西。

哦，有單人版，但當然還有令人興奮的，大型多人版。

是的，我認為新格式總是很有趣，因為你可以想象，當用戶生成內容和在線獲取內容時，當YouTube在2005年、2006年流行起來時，你可能會想，哦，好吧，有一天，所有的內容創建者都會制作電影并將它們放在YouTube上。但事實并非如此。他們實際上制作了所有這些視頻博客和所有這些節目，以及所有這些只存在于YouTube上的新原生格式。然后事實證明，觀看一個小時的10秒視頻片段實際上比好萊塢格式更吸引人。

所以，我認為同樣，就像很容易想到AI游戲的成本節省一樣，做一些完全新格式的事情，就像你所說的那樣，感覺就像這是一個新類別。

我九歲大的孩子玩游戲，然后看YouTube上的游戲視頻，當他有時間看電影時，他就會看這些視頻。所以，他就像……我曾經問過他，嘿，你想去看電影嗎？我能想象他在腦子里計算90分鐘的電影和45個YouTube視頻。他說，不。所以，我終于創建了一個電影俱樂部，爸爸電影俱樂部，我們周日午餐時間看電影。一旦我們開始看電影，他就會喜歡，但總是把它帶到客廳。他有點像問，我可以把筆記本電腦帶進電影院嗎？所以，是的，我認為有很多跡象表明事情正朝著這個方向發展。

是的。現在讓我們談談人工智能，顯然整個公司和你自己都花了很多時間在人工智能上。因此，人們經常將人工智能與過去幾十年出現的大型通用技術進行比較，無論是移動技術還是互聯網技術。人工智能和正在發生的一切在哪些方面讓你想起了之前的浪潮，以及它在哪些方面是全新的和不同的？

人工智能現在發生的事情與其中任何一個都不一樣，原因是當我看人工智能時，我看到的是一種新型計算機，就像一種全新的計算機。順便說一句，我對此的描述也涉及到人工智能的所有爭議問題，也就是說，80年來，我們一直有一種計算機模型，它有點像超級計算機，它可以以每秒一萬億次的周期進行數學運算，但每次你都必須明確地告訴它要做什么。我們稱這些為確定性計算機，你可以告訴它確切要做什么。它總是給你相同的答案。它永遠不會給你確切的字面答案。順便說一句，如果它沒有給你正確答案，那是因為你搞砸了，你編程錯了。

當我使用LLM或擴散模型或這些東西時，我在處理另一種計算機。有輸入，有輸出，它在為我做事。但它是一臺概率計算機，你問同樣的問題兩次，它會給你不同的答案，這本身就是一件非常令人難以置信的事情。

然后就是幻覺。幻覺是令人難以置信的事情，因為工程師們看到幻覺，他們會說，哇，這是一個嚴重的問題。我不敢相信這東西就像編造答案。它不知道真相是什么。但如果你戴上你的創意帽子或與有創意的人交談，他們會說，這就是創造。就像你有一臺可以創造東西的電腦，你會陷入所有這些關于創造的本質和原創性等哲學爭論中，但它就像是在創造事物。有時它創造的東西非常有趣，非常有趣。這些都是創造性的計算機。

最近有很多這樣的例子，但我認為阿拉斯加航空公司將其中一個作為客戶支持機器人放到了網上。許多航空公司都有喪親政策，你可以獲得退款，你可以免費乘坐飛機去參加葬禮或類似活動。事實證明，阿拉斯加航空公司沒有LLM，他們為客戶感到難過，所以他們制定了喪親政策，并承諾退還機票。

還有另一個案例，通用汽車經銷商安裝了銷售聊天機器人，說服客戶購買特斯拉。我說，特斯拉是一款非常棒的汽車，更環保。所以如果你是字面意思，你看到這個，你會感到震驚。但如果你發揮你的創造力，你會覺得，哇，這是我見過最酷的東西。

每當有人在推特上時，我都會很興奮，現在所有的學者都在試圖弄清楚如何越獄這些東西。我太興奮了。我就像在為越獄歡呼。我太興奮了。我最不想看到的就是這些東西被鎖定。我希望這些東西能像做各種瘋狂的事情一樣存在。我認為這絕對是太棒了。

關鍵是，我覺得這個比喻，如果有的話，就像微處理器的創造一樣。這是一種新型計算機的誕生。順便說一句，如果你回顧歷史，有一本關于神經網絡的好書，這是這一切背后的基礎技術，實際上是在80年前的1943年發明的。太神奇了。這是第一篇神經網絡論文，基本上我們今天的所有工作仍然源于它。實際上，在30年代和40年代初期，當計算機剛剛開始工作時，人們就曾爭論過這個問題。當時有一整套思想流派認為，他們所謂的馮·諾依曼機器，那種線性模型實際上是原始模型，整個計算機基本上應該從頭開始構建在人類大腦的模型上。當時他們就以非常粗糙和簡單的形式進行了同樣的討論。歷史總是朝著一個方向發展，而現在歷史又會重新出現，現在我們可以從兩者中做出選擇。

所以我認為，現在我們將生活在一個人工智能大量涌現的世界，就像微芯片一樣。順便說一句，它們基本上是成對出現的。我認為任何有芯片的東西都會有人工智能，你基本上會假設所有東西都有人工智能。到處都會有數十億個小模型在運行，天空中會有幾個大模型，然后中間會有很多東西，它們會被定制，并針對各種各樣的事情量身定制。

你認為在多大程度上，當網絡被創建時，當移動應用程序被創建時，因為人們急于重新設計用戶界面，這在某種程度上允許新的初創公司以移動原生的方式出現，而不是以前的版本。在這方面，這很有趣，因為平臺仍然差不多。那么，你認為在位者在多大程度上占據上風，僅僅通過將人工智能功能集成到現有產品中，而初創公司可以從頭開始做某事？

是的，這是我們在風險投資中始終考慮的大事……這是我們在風險投資日常工作中始終考慮的大事，也就是說，好吧，有些技術轉變，現有企業可以添加新東西，然后初創公司真的沒有機會了。而這里的情況是，Photoshop只需添加AI照片編輯功能，你就完蛋了，就這樣，就完蛋了。他們只是添加了它，就完蛋了。只是世界繼續以Adobe作為大公司。順便說一句，很多新技術都是如此。我喜歡這樣。你只是添加新東西。順便說一句，即使是移動，也有一些新的移動公司，如Uber、Lyft和Airbnb，但是，谷歌和Facebook很好地適應了移動。沒有移動搜索引擎，對，接管了。Instagram如此成功的原因之一是Facebook有意通過轉移大量使用量來使其變得強大。事實證明，那里沒有獨立的創業機會。

但每隔一段時間，你就會遇到一個平臺轉變，這種轉變非常戲劇性，基本上意味著你既可以而且必須從頭開始重新發明整個事物的概念。所以這實際上就像Midjourney一樣，所以Photoshop加上AI編輯與Midjourney或DALL-E。因此，在完整版本的平臺轉變中，基本上，Photoshop加上AI圖像編輯的整個想法在某個時候變得完全無關緊要。你能相信人們曾經這樣做嗎？人們過去真的會擺弄像素嗎？因為你會生活在這個新世界里，在新世界里，你只需要告訴機器你想要什么樣的照片、什么樣的圖像，它就會為你生成盡可能多的選項，而且它會為你生成比你本來能夠做的更好的東西，而你會感到非常高興。擺弄圖像像素的整個想法就像在寫機器代碼或別的什么東西。人們仍然騎馬。這只是有錢人、花花公子為了好玩。所以，在這種情況下，有一天人們仍然會做圖像編輯，但會是三個挪威的怪人設計師，他們仍然會喜歡這種東西。或者是退休的平面設計師。這只是一種新的做事方式。

然后，基本上，我們的賭注總是，當我們犯錯時，那是因為我們有點高估了這種情況發生的程度。但我們的整個事情基本上是試圖走在前面，試圖，基本上假設你將有完整的營業額。你看，這以前發生過。比如，有整整一代大型機軟件公司在 PC 出現后就不復存在了。許多 PC 軟件公司從未適應過網絡。許多公司就這樣消失了。這種轉變確實會發生。它們是徹底的。但關鍵問題是，你能重新發明整個產品嗎？你能想象，基本上，舊規則不再適用一樣。有一種完全不同的做事方式。這確實是這樣的感覺。

再多談一下，在位者，有這樣一種想法，在這樣一個世界里，人工智能模型由少數幾家公司擁有。天上的上帝模型與有很多小東西的版本不同。而且我知道，我們已經討論了很多關于開源在人工智能領域的潛在作用。很高興聽到您進一步闡述這一點以及其重要性。

您知道，大公司，也就是我們所說的在位者，從事人工智能的科技公司。然后我們稱之為新在位者，也就是那些已經籌集了數十億美元的新人工智能公司，但它們已經是在位者。如果您聽他們說話，您基本上會聽到兩件事。第一，顯然每個人都只會使用大模型。順便說一句，這是個很好的論據，他們總是會有最好的答案，而且，他們基本上是說，看，這個市場將會像搜索市場一樣，也就是說，當然，你總是會問谷歌你所有的搜索，垂直搜索引擎和所有這些不同領域的市場是沒有的。你只是，谷歌總是在幾乎所有方面給你最好的搜索答案。事實證明，沒有創業機會來建立較小的搜索引擎。所以很明顯，每個人都會跑，每個人都會通過 API 接入ChatGPT 或云或某種東西或 Gemini，按飲料付費。這就是它的運作方式。

然后，當然，你從這些公司聽到的另一件事是人工智能是可怕和邪惡的，需要受到監管。我們需要這道監管墻，這樣初創公司就無法運作。順便說一句，我們或許應該禁止開源，因為開源也是邪惡和可怕的。所以，這些說法結合在一起，這有點有趣。看，我們堅信完全相反的觀點。就像我說的，我們堅信會有如此多的用例。具體來說，會有大量本地用例。比如，你的門把手上會有一個 LLM，它可以控制人們是否進門，你真的要往返云端的超級計算機來做這件事嗎？順便問一下，你想嗎？因為你想讓云端的超級計算機知道誰進出你的家嗎？與此相關的成本將非常昂貴，相對于使用小型模型所能做的事情，比如門把手，以及延伸到其他一切。

是的，開源顯然是一種讓人們能夠靈活地在幾乎所有事物中實現人工智能的方式。我們對此非常興奮。舉個例子，我們是 Mistral 的主要投資者，至少目前它是領先的人工智能開源公司。我們將努力幫助他們取得成功，并讓這個模型取得成功。

是的，從一開始，它就令人印象深刻。我記得，當時我們都在發送文章，還有我們正在做的事情的截圖，突然間，這真的成了公司的首要關注點，大量的招聘和大量的新努力，一切都圍繞著它。

是的，我當時在車里，想，就在這之前，想達成交易。我們正在進行一場熱門拍攝，一場熱門交易的爭奪戰。這是一段視頻，是相關的視頻。哇，這其中的含義，比如視頻的整個性質可能會改變，就像整個假設，比如視頻中的內容以及它如何對用戶做出反應，整個事情。這是你可以想象十年后回顧的事情之一，我不敢相信人們過去會看靜態視頻。這根本沒有任何意義。就像看一部無聲電影。顯然，視頻應該是實時響應的。所以，整個世界，所有與視頻相關的事物都可能完全改變。

是的。太棒了。

最后我會問一兩個問題。首先，請和我們談談我們開始在游戲方面進行更多投資的時候。實際上，在我加入公司之前，我想我們已經投資了 Zynga、Oculus 和其他幾家公司。我認為 Chris Dixon 在這方面開創了很多先河。但是什么讓你個人確信將游戲作為 A16Z 的主要領域之一？

是的，如果你和風險投資家交談，你會在風險投資中聽到一個經典的論點。你會聽到一個經典的論點，即為什么風險投資家不應該投資游戲。在我看來，它基本上是 80 年代后期、90 年代、2000 年代的產物，在那個時期投資游戲實際上相當危險。而原因很簡單，首先，游戲被視為經典的熱門驅動業務。然后，游戲就會問世，如果它成功了，它就會有一個像這樣的收入曲線，就像一部電影或別的什么。然后，隨之而來的就是經濟學，基本上就是說，電影制片廠從電影中賺了大部分錢。平臺發行公司，比如 EA，從游戲中賺了大部分錢。所以真的……而且，即使你創辦了一個新的創業工作室，并建立了一個新的游戲系列，它也會被其中一個平臺公司收購，而且由于分銷的工業邏輯和所有這些原因，它并沒有太大的好處。所以，長期以來，它一直不被認為是一個可行的風險投資領域。我們的評估基本上是世界已經改變了。世界已經改變了，正在改變，我們將嘗試進一步改變它。我想我會說幾件事。

首先，游戲看起來像電影的軟件包，而不是一種永久的平臺和基礎。你不會在此基礎上構建20年、30年或40年的經驗。再次強調，情況并非如此。現在這一點越來越明顯，因為我需要直接介紹《Minecraft》和《Roblox》。越來越多的例子表明，這種情況顯然正在發生，顯然這就是正在發生的事情。所以，從商業角度來看，資產的價值實際上可以增長數十年。它們可以不斷增加用戶，不斷增加內容，不斷增加體驗，不斷擴大。所以，這是完全可以進行風險投資的。這些都是很棒的生意。這是其中之一。

其次，看看所有這些其他技術都在發揮作用。傳統游戲行業在歷史上基本上是一種不在線的產物，甚至直到今天，很多你購買的游戲可能有多人游戲模式，但它們并不是真正構建為完整的在線體驗。但是現在，你可以構建完整的在線體驗，你可以利用這些優勢，擁有真正的經濟，擁有用戶生成內容平臺，使用人工智能，有很多很多方法可以讓這些體驗從根本上變得更加復雜。所以，可以從所有這些技術創新中獲益。

第三點是創始人。這有點像過去的事情。過去很多偉大的游戲設計師，他們只是想要制作一款游戲，有點像電影導演。他們想要制作一款游戲，獲得現金報酬。當他們完成這款游戲的制作后，他們想要制作另一款游戲。這可能是一款不同的游戲。從根本上說，他們有點想為工作室工作，因為那是他們獲得那份工作的地方。我們的創始人不是這樣的。我們的創始人想要打造一款產品，然后建立一家企業，打造一家公司，打造一款經久不衰、具有擴張性的產品，擁有遠大的愿景，成為世界上非常大、非常重要的企業。他們擁有龐大的研發計劃，制定了非常積極的產品路線圖等等。然后經營自己的事業，成為首席執行官，真正掌控整個公司。看到許多從游戲行業走出來的聰明人都想這樣做，我們深受鼓舞。因為他們在軟件和技術領域看到了這一點，他們也想這樣做。我們也在幫助，試圖鼓勵他們這樣做。

就我個人而言，構建速通計劃最有趣的事情之一就是能夠通過營銷活動發現所有想要在游戲工作室工作的創始人，或者他們正在構建基礎設施，或者他們正在構建人工智能。而且他們數量龐大。你們很多人都知道，去年當我們推出這個計劃時，實際上有近6,000家公司申請加入速通計劃，我們預計這個數字還會繼續增長。所以，這里有大量的人才。

另一件讓我非常興奮的事情是，我認為游戲作為娛樂非常棒，它們對社會非常積極和富有成效，我喜歡它們，這很棒，太棒了。但是，就像我們之前提到的，游戲總是處于應用新技術的前沿。

我還認為，制作出色游戲所需的技能組合將越來越多地應用于許多其他領域。我擔心有些人已經嘗試過這種方法，但總有一天會有一種很棒的教育體驗，它看起來和感覺起來都像是一款游戲。

這似乎非常清楚。我們這個時代的重大健康問題，對于大多數人來說，如果你只看數字，我們這個時代的健康問題并不是隨機發生在我們身上的事情。我們這個時代的重大健康問題是我們自身行為的后果，所以他們稱之為代謝疾病。你很胖，你很懶，你睡眠不足，然后還有所有這些下游問題，糖尿病、癌癥等等，還有心臟病，這些都是下游問題。

所以，很明顯，整個醫療保健領域，醫療保健不是，哦，出了什么問題，我需要去看醫生并修復它。整個醫療保健必須轉變為，我一生都很健康，因為我讓自己保持健康，這是一件很難的事情。支持你這樣做的系統會感覺像一場游戲，因為它必須引人入勝，它必須是你喜歡處理的事情。所以，毫無疑問，這將會發生。

所以，我認為，生活和商業的所有其他領域都將因這種心態和技能而發生改變。

回顧一下你以前說過的話，我們愿意花10億美元打造《俠盜獵車手》，我們愿意花數億美元制作一部電影。但是說到最棒的計算機科學101課程，我們愿意投入多少錢，以及我們投入多少資金，打造出如此高質量的課程，能獲得多少驚人的產出？

是的，這太棒了。你們擁有世界上最好的大學。而且，你們都經歷過這一切。我想，你們大多數人在退學前至少上過一天大學。但是，MOOC已經把這一點說得非常清楚了，好吧，麻省理工學院計算機科學101，我一直在公司里提出的思想實驗是，如果你雇傭史蒂文·斯皮爾伯格來制作《CS 101》，那會是什么模式呢？而且，這是一部耗資2億美元的作品，而且，這是你見過的最精彩、最有趣的作品，這就像電影版，或者你雇傭，我不知道，約翰·卡馬克或其他人來制作……聽起來很有趣。制作它的游戲版本。

對，就是這樣。你看，你負擔得起嗎？你只需要把全世界需要學習計算機科學的孩子總數算出來。至少在理論上，有這些數字，你就可以實現經濟效益。

是的，所以，是的，人們已經對此進行了嘗試。有一些早期的成功，但還沒有人做大事，但我認為有人會的。

是的，絕對的。

我希望如此。所以，談談你希望A16Z做什么，然后，老實說，這個更廣泛的創始人社區能夠在游戲行業和相關領域取得成就。比如，對你來說，成功是什么樣子的？你對這個行業有什么期望？

是的，看，有很多種思考方式。我們談了很多關于技術轉型的事情。我們討論了很多有關新商業模式的話題。我們談了很多關于游戲方法的應用，游戲之外的東西。我認為那些都很棒。

然后，我再次想到娛樂。娛樂并不微不足道。我們不應該過著沮喪的生活，我們應該玩得開心。生活應該是有趣的。它應該是令人愉快的。我們應該有比如，游戲、電影和我們喜歡做的事情。這很棒。

所以，我們只是要明確一點，這個領域最優秀的人的主要機會是他們可以建立公司。他們可以創建能夠獨立的公司。他們能夠擁有非常獨特的愿景，非常激進的想法。他們能夠組建團隊來執行這一目標。然后，真正關鍵的是，基于他們早期的成功，他們能夠將自己打造成能夠長期存在的機構。他們擁有極其廣泛的產品路線圖。

舉個例子，比如 Facebook，我之前告訴你過它反復無常的故事。比如，Facebook 現在處于這樣的位置，Facebook 每年在 VR 上花費大約 200 億美元。比如，馬克已經努力工作，讓自己處于可以做到這一點的位置。谷歌的人已經能夠在其他領域做到這一點，比如自動駕駛汽車，現在還有人工智能。因此，當這些公司處于有利地位時，他們就擁有了那種掌舵人的愿景。這些公司最好的創始人和創始團隊，在獲得早期的勝利后，就可以開始真正做偉大、雄心勃勃的事情了。

所以，我認為，我希望你們所有人正在經營的公司，其結果將是一批在未來幾十年真正定義世界的公司。

太棒了，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