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創(chuàng)作聲明：本文為虛構(gòu)創(chuàng)作，請勿與現(xiàn)實(shí)關(guān)聯(lián)
聲明：本文為虛構(gòu)故事，純屬藝術(shù)創(chuàng)作，如有雷同純屬巧合，請勿對號入座。
我媽從老家趕來幫我?guī)Ш⒆樱颐總€月給她4477塊零花錢。
妻子林曉薇不干了，說我媽"帶個孩子還帶出工資來了"，嫌這錢給多了。
我沒吵，直接同意。
我媽前腳剛走，林曉薇后腳就把她媽接進(jìn)了門，說她媽肯定比我媽強(qiáng)十倍，笑著讓我把那4477塊，一分不少地轉(zhuǎn)給岳母。
我笑著說："行。"
我的聲音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而林曉薇不知道的是，她在三分鐘前說的那句"我媽肯定比你媽強(qiáng)十倍"，將會在兩周后，變成她這輩子最后悔的一句話。
01
我叫陳峰，普通上班族，在一家外貿(mào)公司做銷售主管，收入算穩(wěn)定。林曉薇是我大學(xué)同學(xué)，畢業(yè)后在一家設(shè)計(jì)公司做平面設(shè)計(jì)，工資不算高。我們結(jié)婚五年，兒子陳樂樂剛滿兩歲半。
我媽叫王秀芳，今年五十八歲，老家在皖北農(nóng)村。我爸去世早，我媽一個人把我拉扯大，吃了不少苦。我大學(xué)畢業(yè)留在省城，她一個人守著老家的三間平房，種點(diǎn)菜，養(yǎng)幾只雞，日子過得清苦。
林曉薇的媽媽叫周美華，今年五十五歲，退休前在市里的百貨商場做過柜姐，退休金每月三千多。岳父是個出租車司機(jī)，收入還行，兩口子手里有點(diǎn)積蓄，在老城區(qū)有套八十平的房子。
孩子出生后，我和林曉薇商量得找人幫忙帶。請保姆太貴，一個月至少七八千，兩個人工資加起來也就一萬五，付完房貸車貸，剩不下多少。
"要不讓我媽來？"我試探著問。
林曉薇當(dāng)時沒反對："行啊，阿姨來也挺好。"
我媽來的那天，拎著一個破舊的編織袋，里面裝滿了老家的土特產(chǎn)——自己曬的干菜、腌的咸鴨蛋、手工做的掛面。她穿著洗得發(fā)白的外套，頭發(fā)花白，臉上的皺紋像刀刻的一樣深。
"媽，路上辛苦了。"我接過她手里的袋子。
"不辛苦不辛苦，能幫你們帶孩子，媽高興還來不及呢。"我媽笑得眼睛都瞇起來了。
林曉薇站在一旁，臉上掛著禮貌的笑："阿姨，快進(jìn)來坐。"
我媽進(jìn)門后，第一件事就是去看孫子。她抱著樂樂，眼淚都快掉下來了："哎呦，我的乖孫，讓奶奶好好看看。"
樂樂那時候還小，被陌生人抱著有點(diǎn)認(rèn)生，哇哇大哭起來。
"媽，別急，孩子還不認(rèn)識你。"我趕緊把孩子抱過來哄。
我媽有些尷尬地擦了擦手："是是是，我太心急了。"
那天晚上，我堅(jiān)持把次臥收拾出來給我媽住。我媽推辭了半天，最后還是住進(jìn)去了。
第二天一早，我媽五點(diǎn)多就起來了，在廚房忙活著做早飯。林曉薇被油煙味熏醒了，走出臥室，皺著眉頭："阿姨，這么早啊？"
"曉薇醒了？快去洗漱，馬上就能吃飯了。"我媽熱情地招呼。
林曉薇臉色有點(diǎn)不好看，小聲對我說："你媽這么早炒菜，油煙味都飄進(jìn)臥室了。"
吃早飯的時候，我媽做了一大桌子菜——炒青菜、煎雞蛋、蒸饅頭，還熬了一鍋小米粥。
林曉薇看著油汪汪的炒菜，筷子都沒怎么動："我平時早上都是喝杯牛奶，吃片面包，吃不了這么油膩的。"
"年輕人要多吃點(diǎn)，光喝牛奶哪行？"我媽又給她夾了一筷子青菜。
林曉薇沒接，把筷子放下了："我不餓，先去上班了。"
我媽愣在那里，有些不知所措。
02
我媽來了之后，每天都特別勤快。早上五點(diǎn)多起床做早飯，然后給樂樂換尿布、喂奶粉、哄睡覺。中午做午飯，下午帶孩子去小區(qū)遛彎，晚上洗衣服、收拾屋子。樂樂的奶瓶每次用完都要用開水燙三遍，衣副手洗，晾在陽臺上。
林曉薇下班回來，看見陽臺上晾滿了衣服，眉頭皺得更緊了。
"阿姨，衣服可以用洗衣機(jī)洗的，不用這么麻煩。"林曉薇說。
"洗衣機(jī)洗不干凈，孩子皮膚嫩，容易過敏。"我媽認(rèn)真地解釋。
"我們以前也是用洗衣機(jī)洗的，孩子不也沒事嗎？"林曉薇語氣有點(diǎn)沖。
我媽沒吭聲，繼續(xù)手洗衣服。
那天晚上，林曉薇跟我抱怨："你媽是不是太古板了？洗個衣服都要手洗，陽臺晾得都沒地方曬被子了。"
"我媽也是為了孩子好。"我說。
"為孩子好？我看是她自己習(xí)慣了農(nóng)村那套，城里人誰還手洗衣服？"林曉薇翻了個白眼。
過了幾天，我媽做飯的事又成了導(dǎo)火索。我媽做飯口味偏咸，喜歡放醬油和鹽。林曉薇吃了幾頓，實(shí)在受不了了。
"阿姨，能不能少放點(diǎn)鹽？太咸了。"林曉薇放下筷子。
"咸嗎？我嘗了，還行啊。"我媽有點(diǎn)不好意思。
"我平時吃得比較清淡，鹽吃多了對身體不好。"林曉薇說。
可第二天，我媽又忘了，做的菜還是那么咸。林曉薇沒吃幾口，直接進(jìn)了臥室，把門一關(guān)。
我媽看著滿桌的菜，眼圈紅了："我是不是做得不好？曉薇都不愛吃。"
那天晚上，林曉薇又跟我發(fā)火了："你媽是不是耳朵有問題？我說了多少遍少放鹽，她還是那樣做。而且每天早上五點(diǎn)多就起來做飯，油煙味熏得我睡不著覺。陽臺上晾滿了衣服，我想曬個被子都沒地方。做的菜又咸又油，我根本吃不下去。我真是受夠了！"
"那你說怎么辦？"我有點(diǎn)煩了。
"要么讓她改，要么就讓她回老家。"林曉薇斬釘截鐵地說。
"媽幫我們帶孩子，我們還挑三揀四的，這像話嗎？"我壓著火氣。
"幫忙帶孩子？她是來享福的吧？吃我們的住我們的，還要我伺候著她。"林曉薇冷笑。
"你什么意思？"我臉色沉了下來。
"沒什么意思，我就是說實(shí)話。"林曉薇說完，轉(zhuǎn)身進(jìn)了臥室。
03
那天之后，家里的氣氛更緊張了。我夾在中間，左右為難。
我媽看出來了，有天晚上偷偷跟我說："峰啊，我是不是給你們添麻煩了？"
"媽，你別多想，曉薇就是脾氣急了點(diǎn)。"我說。
"我看得出來，她不喜歡我。要不我還是回老家吧，你們請個保姆，省得鬧得不愉快。"我媽嘆了口氣。
"別胡說，你走了誰帶孩子？保姆一個月七八千，我們哪有那個錢？"我趕緊說。
"那我就再忍忍，盡量不惹她生氣。"我媽低著頭。
我看著我媽花白的頭發(fā)，心里一陣難受。
過了幾天，我做了個決定。我把我媽叫到一邊，掏出手機(jī)："媽，我以后每個月給你4477塊零花錢。"
我媽愣住了："給我錢干嘛？我又不缺錢花。"
"你幫我們帶孩子，辛辛苦苦的，這點(diǎn)錢是應(yīng)該的。"我說。
"那可不行，我是你媽，幫你帶孩子是應(yīng)該的，哪能要錢？"我媽連連擺手。
"媽，你就拿著吧，想買什么就買什么，別舍不得花。"我硬是把錢轉(zhuǎn)給了她。
我媽看著手機(jī)上的轉(zhuǎn)賬記錄，眼淚掉了下來："峰啊，媽知道你孝順，可這錢媽真不能要。你們還房貸車貸，壓力大著呢。"
"媽，這錢你必須拿著，不然我心里過意不去。"我堅(jiān)持道。
那天晚上，林曉薇看見了我的轉(zhuǎn)賬記錄。
"你給你媽轉(zhuǎn)了4477塊？"林曉薇盯著我的手機(jī)。
"是啊，我媽幫我們帶孩子，給點(diǎn)錢不是應(yīng)該的嗎？"我說。
"帶個孩子還帶出工資來了？"林曉薇冷笑，"人家保姆帶孩子是職業(yè)，你媽帶的是她孫子，憑什么要工資？"
"我媽一個人在老家，沒什么收入，我給點(diǎn)錢讓她改善改善生活。"我解釋。
"改善生活？她吃我們的住我們的，還要拿工資，這是改善生活還是來占便宜？"林曉薇聲音提高了。
"你說話能不能注意點(diǎn)？那是我媽！"我也火了。
"你媽怎么了？她就是來占便宜的！你知不知道我們每個月還房貸多少錢？車貸多少錢？孩子的奶粉尿布多少錢？你還有閑錢給你媽發(fā)工資？"
"我自己賺的錢，我想給誰就給誰！"我吼了一聲。
"行啊，你有本事，你繼續(xù)給！"林曉薇摔門而去。
我媽在次臥聽見了，第二天一早就跟我說："峰啊，那個錢我不要了，你退回去吧。我不能讓你們因?yàn)槲页臣堋?
"媽，這錢你該拿。"我堅(jiān)持。
"我走吧，你們請個保姆。"我媽眼圈紅了。
接下來的幾天，林曉薇對我媽的態(tài)度越來越差。我媽做的飯，她碰都不碰，直接叫外賣。我媽洗的衣服，她嫌洗得不干凈，重新用洗衣機(jī)洗一遍。
有天晚上，我媽正在給樂樂洗澡，林曉薇突然沖進(jìn)衛(wèi)生間："阿姨，水是不是太燙了？"
"不燙，我試過了，溫度正好。"我媽說。
"你試過了？你用手試的吧？手試能準(zhǔn)嗎？"林曉薇一把奪過我媽手里的溫度計(jì)，"你看，都38度了，孩子會燙傷的！"
"我每次都是這個溫度，樂樂洗得挺好的。"我媽有點(diǎn)委屈。
"你那是農(nóng)村的土辦法，城里人誰這么洗澡？"林曉薇沒好氣地說。
我實(shí)在看不下去了："曉薇，你說話能不能好好說？"
"我怎么沒好好說？我是為了孩子好！你媽那套農(nóng)村做法，根本不適合帶城里的孩子！"林曉薇瞪著我。
我媽站在一旁，眼淚吧嗒吧嗒往下掉。
那天晚上，我媽跟我說："峰啊，我還是回老家吧。"
"媽，你別聽曉薇胡說，她就是脾氣不好。"我勸道。
"不是脾氣不好，是她根本瞧不起我。我一個農(nóng)村老太太，沒文化沒見識，確實(shí)配不上你們城里人。"我媽擦著眼淚。
"媽，你別這么說。"我心里難受極了。
"我走了，你們請個保姆，專業(yè)的，曉薇肯定滿意。"我媽下定了決心。
第二天，我媽就收拾行李準(zhǔn)備回老家。
林曉薇看見了，臉上閃過一絲得意："阿姨要回去了？"
"是啊，我年紀(jì)大了，帶不好孩子，還是回老家吧。"我媽低著頭說。
"也好，免得在這里受委屈。"林曉薇冷冷地說。
我媽提著那個破舊的編織袋，走到門口的時候，回頭看了一眼樂樂，眼淚又掉下來了。
"樂樂，奶奶走了，你要乖乖的。"我媽哽咽著說。
我送我媽下樓，我媽一路上都在抹眼淚。
"峰啊，你要好好過日子，別跟曉薇吵架。"我媽叮囑道。
"媽，我會的。"我鼻子一酸。
"那個錢我不要了，你留著給孩子買點(diǎn)好吃的。"我媽把錢退回給我。
"媽，這錢你拿著。"我硬塞給她。
看著我媽佝僂的背影消失在街角，我心里像壓了一塊石頭。
04
回到家，林曉薇正在客廳里打電話。
"媽，你明天過來吧，幫我?guī)Ш⒆印?林曉薇笑著說。
我愣了一下，原來她早就計(jì)劃好了。
第二天，岳母周美華就來了。她拎著一個嶄新的拉桿箱，穿著時髦的大衣，頭發(fā)燙得卷卷的，臉上化著淡妝。
"曉薇，媽來了！"岳母一進(jìn)門就跟林曉薇擁抱。
"媽，快進(jìn)來坐。"林曉薇熱情地招呼。
岳母看了看屋子，點(diǎn)點(diǎn)頭："嗯，還不錯。"
她走到樂樂面前，笑著說："我的乖外孫，讓姥姥抱抱。"
樂樂看著陌生人，哇哇大哭起來。
"哎呦，別哭別哭，姥姥給你買了好吃的。"岳母從包里掏出一堆零食。
林曉薇趕緊接過去："媽，你太客氣了，買這么多東西。"
"應(yīng)該的應(yīng)該的，都是給我外孫買的。"岳母笑得合不攏嘴。
吃晚飯的時候，林曉薇問我："你之前不是每個月給你媽4477塊嗎？"
"是啊，怎么了？"我不解。
"現(xiàn)在我媽來了，這個錢你得給我媽。"林曉薇理所當(dāng)然地說。
我愣住了："給岳母？"
"對啊，我媽來幫我們帶孩子，你給她點(diǎn)錢不是應(yīng)該的嗎？而且我媽肯定比你媽強(qiáng)十倍，做飯好吃，帶孩子也專業(yè)，這個錢給她一點(diǎn)都不冤。"林曉薇說。
我看著林曉薇，平靜地說："行，我給。不過我提醒你一句，可別后悔。"
"后悔？我后悔什么？"林曉薇不以為然，"我媽比你媽強(qiáng)多了，我有什么可后悔的？"
"那就好。"我說。
岳母在一旁聽著，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
那天晚上，我照常給岳母轉(zhuǎn)了4477塊。岳母收到錢后，臉上的笑容更燦爛了："小峰啊，你真是個好孩子。"
"應(yīng)該的，岳母。"我客氣地說。
林曉薇摟著岳母的胳膊，得意洋洋地說："媽，我就說小峰通情達(dá)理吧？"
"是是是，小峰是個好女婿。"岳母連連點(diǎn)頭。
05
接下來的幾天，岳母開始在家里"大展身手"。
她第一天就把我媽洗干凈晾好的衣服全扔進(jìn)洗衣機(jī)重新洗了一遍。
"那些衣服都是手洗的，已經(jīng)很干凈了。"我忍不住說了一句。
"手洗哪有洗衣機(jī)洗得干凈？而且現(xiàn)在都什么年代了，還手洗衣服，太落后了。"岳母不以為然。
林曉薇在一旁幫腔："就是，我早就說過了，我媽做事就是專業(yè)。"
第二天，岳母做飯的時候，嫌廚房的鍋不好用，讓林曉薇在網(wǎng)上買了一套進(jìn)口的不粘鍋，花了兩千多。
"媽，這鍋是不是太貴了？"林曉薇看著價格有點(diǎn)心疼。
"貴什么貴？好鍋?zhàn)龀鰜淼牟瞬藕贸浴６椅易鲲埥o你們吃，用好點(diǎn)的鍋不是應(yīng)該的嗎？"岳母不在意。
第三天，岳母說家里的床墊太硬，睡得腰疼，要換一張乳膠床墊，至少要一萬塊的。
"岳母，要不你先湊合睡幾天？"我試探著說。
"湊合？我來幫你們帶孩子，連張好床墊都不給我準(zhǔn)備？"岳母臉色一沉。
林曉薇趕緊打圓場："媽，我們這就去買，你別生氣。"
第四天，岳母又說要買空氣凈化器、加濕器、掃地機(jī)器人，林林總總加起來又是好幾千。
"媽，家里已經(jīng)有掃地機(jī)器人了。"林曉薇小聲說。
"那個太舊了，不好用。我看人家都用新款的，咱家也得買。"岳母揮揮手。
那天晚上，林曉薇算了一筆賬，發(fā)現(xiàn)岳母來了才四天，就花了快兩萬塊。
"她怎么花錢這么厲害？"林曉薇皺著眉頭。
"你不是說你媽比我媽強(qiáng)十倍嗎？"我淡淡地說。
"我是說她帶孩子比你媽強(qiáng)，又沒說別的。"林曉薇有點(diǎn)心虛。
第五天，麻煩更大了。早上，岳母起床后的第一件事不是給孩子做早飯，而是化妝。她在衛(wèi)生間里對著鏡子涂涂抹抹，一弄就是半個小時。
樂樂餓得哇哇大哭，我只好自己泡奶粉。
"岳母，孩子餓了。"我敲了敲衛(wèi)生間的門。
"知道了知道了，馬上就好。"岳母不耐煩地應(yīng)了一聲。
又過了十分鐘，岳母才施施然走出來。
到了中午，岳母說她不會做飯，讓林曉薇點(diǎn)外賣。
"媽，你不是說你做飯好吃嗎？"林曉薇有點(diǎn)懵。
"我是說我會做飯，又沒說我天天做。我在家都是你爸做飯，我哪會天天進(jìn)廚房？"岳母理直氣壯。
林曉薇愣住了："那你來幫我們帶孩子，誰做飯？"
"做飯和帶孩子是兩碼事。你們自己看著辦吧，反正我是不做。"岳母翹著二郎腿。
林曉薇氣得說不出話來。
下午，岳母帶樂樂出去遛彎，結(jié)果兩個小時就回來了。
"太累了，走不動了。"岳母坐在沙發(fā)上，捶著腿，"我這把年紀(jì)，哪能天天帶孩子出去跑？"
晚上，我下班回家，看見樂樂一個人在客廳爬，手里抓著一個插線板。
"樂樂！"我嚇了一跳，趕緊把孩子抱起來。
岳母在臥室里打電話，根本沒注意到孩子在干什么。
"岳母，孩子剛才差點(diǎn)觸電！"我忍不住說了一句。
"沒事沒事，孩子皮實(shí)著呢。"岳母不以為然。
"這可不是小事！"我聲音提高了。
"你吼什么吼？我大老遠(yuǎn)來幫你們帶孩子，你還嫌這嫌那的？"岳母臉色一變。
林曉薇下班回來，看見這一幕，臉色也不好看。
那天晚上，她跟我說："我媽是不是有點(diǎn)不靠譜？"
我沒接話。
第六天，岳母又開始作妖了。她說家里的wifi太慢，要換千兆寬帶，一年要多花一千多。她說客廳的沙發(fā)太硬，要換真皮沙發(fā)，至少要兩萬起步。
林曉薇終于受不了了："媽，你能不能消停點(diǎn)？"
"我怎么不消停了？我提的都是合理要求，哪里過分了？"岳母不高興了。
"你來了才幾天，就花了快三萬塊！"林曉薇聲音都顫抖了。
"那又怎樣？我來幫你們帶孩子，你們給我提供好點(diǎn)的條件不是應(yīng)該的嗎？"岳母理直氣壯。
"可是我們也沒那么多錢啊！"林曉薇快哭了。
"沒錢？小峰不是每個月給我4477塊嗎？你們加起來一個月賺一萬多，怎么可能沒錢？"
"那是工資，還要還房貸車貸，哪有那么多閑錢？"林曉薇解釋。
"那我不管。反正我來幫你們，你們就得讓我住得舒服。不然我也會去，你們自己看著辦。"岳母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林曉薇氣得渾身發(fā)抖。
06
第七天，更離譜的事情發(fā)生了。岳母約了幾個老姐妹來家里打麻將，四個人在客廳里吵吵鬧鬧，樂樂被吵得睡不著覺，哭個不停。
"岳母，孩子要睡覺，能不能小聲點(diǎn)？"我忍著火氣說。
"小聲點(diǎn)？我好不容易約了朋友來玩，你讓我小聲點(diǎn)？"岳母不高興了。
"可是孩子需要休息。"我說。
"孩子休息？那是你的事。你把孩子抱到臥室去，關(guān)上門不就行了？"岳母擺擺手。
晚上，林曉薇回來看見一屋子人，臉都黑了。
"媽，你怎么把人都叫來了？"林曉薇壓著火氣。
"怎么了？我不能請朋友來玩嗎？"岳母理直氣壯。
"這是我們家，不是你家！"林曉薇終于爆發(fā)了。
"我來幫你們帶孩子，連請個朋友來玩都不行？你們太不講道理了！"岳母也火了。
"講道理？你來了一個星期，花了三萬多，飯不做，孩子不好好帶，還天天請人來家里打麻將，你跟我講道理？"
岳母的朋友們面面相覷，氣氛一度很尷尬。岳母臉色鐵青，但沒說什么。
第八天，岳母的朋友們沒再來，但她的態(tài)度明顯冷淡了很多。她開始躺在沙發(fā)上刷手機(jī)，樂樂在一旁哭，她也不管。
林曉薇下班回來，看見孩子尿布都濕透了，岳母還在那里看電視劇。
"媽，孩子尿布都濕成這樣了，你怎么不換？"林曉薇質(zhì)問。
"我沒聽見他哭啊。"岳母頭都不抬。
"你明明在這里，怎么可能沒聽見？"林曉薇聲音都在抖。
"我耳朵不好，聽不見。"岳母隨口說道。
林曉薇氣得抱起孩子進(jìn)了臥室。
那天晚上，林曉薇紅著眼睛跟我說："我看我媽是不想帶了。"
我沒說話。
第九天，岳母干脆躺平了。她早上不起床，說身體不舒服。中午不做飯，說手腕疼。下午不帶孩子出去，說腿疼。
林曉薇只能請假在家照顧孩子。
第十天，岳母開始明目張膽地打電話抱怨。
"我跟你說啊，曉薇這孩子太不懂事了，我來幫她帶孩子，她還天天給我臉色看。"岳母在電話里跟人吐槽，聲音大得我們都能聽見。
"什么？她說我花錢多？我花的是她的錢嗎？那不都是小峰給的嗎？"
"對對對，我也覺得這個家待不下去了，我尋思著過兩天就走。"
林曉薇聽見這話，眼淚刷地就下來了。
第十一天，岳母態(tài)度更惡劣了。林曉薇讓她幫忙看一下孩子，她說："我不是保姆，憑什么什么都聽你的？"
林曉薇讓她幫忙熱個奶，她說："你自己沒長手嗎？"
林曉薇氣得躲進(jìn)臥室哭了一場。
那天晚上，她跟我說："我真的撐不下去了。"
我嘆了口氣："那怎么辦？"
"我也不知道。"林曉薇抹著眼淚。
第十二天，岳母開始收拾行李了。她在客廳里大張旗鼓地整理東西，故意弄出很大的動靜。
林曉薇走出來問："媽，你這是要走嗎？"
"不走還能怎么樣？留在這里被你們嫌棄嗎？"岳母冷笑。
"我沒有嫌棄你。"林曉薇急了。
"沒有？那你天天那個臉色給誰看？"岳母翻了個白眼。
林曉薇說不出話來。
第十三天，岳母依然在收拾行李，但動作很慢，像是在等什么。
林曉薇試探著問："媽，你什么時候走？"
"怎么，催我走啊？"岳母瞪了她一眼。
"我不是那個意思。"林曉薇趕緊解釋。
"你就是那個意思！"岳母把箱子一摔，"行，我明天就走，省得在這里礙你的眼！"
林曉薇愣在那里，不知道該怎么辦。
我站在一旁，冷眼旁觀。
岳母住進(jìn)來的第十四天，林曉薇下班推開家門，看見她媽一個人坐在沙發(fā)上，表情說不清楚是愧疚還是難堪。
林曉薇皺了皺眉："媽，怎么了？"
岳母抬起頭，欲言又止，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林曉薇。
沉默了幾秒，她開了口。
那句話像一盆冷水，當(dāng)頭澆下——
林曉薇站在原地，臉色瞬間慘白，嘴唇動了動，一個字都沒說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