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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9歲光棍跟女人去南方,娶了小19歲姑娘,真相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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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老話說,男人過了三十五還打光棍,這輩子基本就交代了。

      在農村,沒老婆的男人連條狗都不如,逢年過節別人家熱熱鬧鬧,你一個人坐在院子里,連只雞都懶得搭理你。

      我今天講的這件事,就是發生在我自己身上的。



      結婚那天晚上,我一個人坐在木板床上,手心全是汗。

      屋里點著一根紅蠟燭,火苗晃來晃去,墻上的影子也跟著亂動。新娘子坐在床的另一頭,離我遠遠的,腦袋低著,一句話也不說。

      她叫阿月,今年剛滿二十。

      而我,三十九。

      我偷偷看了她一眼,紅蓋頭已經摘了,露出一張年輕得過分的臉。皮膚黑里透紅,眉毛細細的,嘴唇緊緊抿著,下巴微微發抖。

      她在哭。

      沒出聲,但眼淚一顆一顆往下掉,砸在她攥緊的手背上。

      我心里"咯噔"一下,那種感覺說不上來,像是做了什么虧心事,又像是被人在胸口捅了一刀。

      門外頭鬧哄哄的,山寨里的人在唱歌喝酒,秀芬的大嗓門最響亮——"喝!今天高興!大喜的日子!"

      秀芬就是帶我來這里的那個中年女人。

      四十五六歲,長得不算好看,但嘴皮子利索,做事麻利,走路帶風。我認識她不過二十來天,她就把我的人生徹底翻了個個兒。

      我轉頭看了看阿月,想說點什么,嘴張了幾次,最后只蹦出一句:"你……要是困了就先睡。"

      阿月沒理我。

      她猛地抬頭,眼睛紅通通的,直愣愣盯著我,那眼神里沒有恨,也沒有怕,就是一種說不出來的空。

      像一口枯井,什么都沒有。

      她開口了,聲音又細又啞:"你是不是給了她八萬塊?"

      我愣住了。

      不是八萬,是十二萬。

      但這話我沒敢接。

      "她拿了多少?"阿月又問,語氣平得像在問今天吃什么。

      我不知道怎么回答。我確實給了十二萬的彩禮,秀芬說這是規矩,山里姑娘的行情。錢是我把老家的房子賣了湊的,加上這些年在工地上攢的,一分沒剩。

      阿月忽然笑了一下,比哭還難看。

      "她是我媽。"

      這三個字像一道雷,把我劈得渾身僵硬。

      我腦子"嗡"地一聲,徹底空白了。

      時間倒回二十三天前。

      我在老家的鎮上,蹲在路邊吃一碗三塊錢的涼皮。那時候是七月,太陽毒得能把人曬化,我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背心,褲腿上還沾著水泥灰。

      工地上剛發了工資,四千二。我數了兩遍,塞進褲兜里,心想這個月的煙錢又有著落了。

      就在這時候,秀芬出現了。

      她穿一件碎花連衣裙,燙著卷發,手里拎著一個皮包,看著像是從城里來的。她在我對面坐下,也要了一碗涼皮,一邊吃一邊跟攤主聊天。

      "這鎮上有沒有年紀大了還沒成家的?"她問得很隨意,像在聊天氣。

      攤主"噗"地笑了,一抬下巴指了指我:"喏,現成的一個。"

      我當時臉就紅了。

      秀芬轉頭看我,目光從上到下掃了一遍,點了點頭:"人挺壯實的。"

      我放下筷子想走,她叫住我:"別急,我跟你說個事,你聽完再決定走不走。"

      她說她專門給人做媒,南方大山里有個寨子,那里的姑娘多,嫁不出去,愿意找外頭的男人。條件就是給些彩禮錢,風俗規矩走一走,人就是你的了。

      我盯著她看了半天,心里一百個不信。

      "天底下哪有這種好事?"

      "你今年多大了?"她反問我。

      "三十九。"

      "相過幾次親?"

      "……十來次吧。"

      "成了沒有?"

      我沒說話。

      秀芬嗑了一粒瓜子,吐掉殼,慢悠悠說:"兄弟,我跟你講實話。像你這條件,本地是不可能找到了。家里沒房,爹媽不在,工地搬磚一個月四千塊,哪個女的愿意跟你?"

      每一個字都像刀子,扎得我肝疼。

      但她說的是實話。

      我這些年相過的親,一個比一個離譜。有嫌我矮的,有嫌我窮的,有一個女的見面坐了五分鐘,說去上廁所,然后就再也沒回來。

      我媽在世的時候,常念叨一句話:"我兒子就是老實,不是不好。"

      可老實有什么用?老實在這年頭就是廢物的代名詞。

      秀芬像是看穿了我的心思,壓低聲音說:"你要是信得過我,就跟我跑一趟。最多花個十來萬,媳婦領回家,生兒育女過日子。這輩子還能有個盼頭。"

      十來萬。

      我咽了口唾沫,腦子里飛快地算賬——老家那三間破瓦房,賣了能值七八萬,加上我這幾年攢的三萬多……

      "行不行?"秀芬盯著我。

      我點了頭。

      事后想想,一個大男人,就這么被一碗涼皮的功夫拐走了,說出去都丟人。但那會兒我心里就一個念頭——三十九了,再不搏一把,這輩子真就完了。

      三天后,我賣了房子,揣著十二萬塊錢,跟著秀芬上了南下的長途大巴。

      大巴開了整整兩天一夜。

      一路上,秀芬坐在我旁邊,靠得很近。車里空調開得大,她說冷,就自然而然地把胳膊貼過來。她身上有一股子洗衣液的香味,不濃,但在悶熱的車廂里格外明顯。

      我這輩子沒怎么跟女人親近過,身體一下子就僵了。

      她好像感覺到了,笑了一聲:"怕什么,我又不吃人。"

      半夜的時候,車停在一個服務區。秀芬拉著我去旁邊的小旅館休息,只開了一間房。

      "兩間太貴了,將就一晚。"她說得很自然。

      我站在門口不敢進去。她把包往床上一扔,回頭看我,眼睛里帶著一種說不清的笑意。

      "大男人扭扭捏捏的,像什么樣子。"

      那天晚上,我睡在靠門那張床上,一夜沒合眼。隔壁床上傳來她均勻的呼吸聲,偶爾翻個身,被子窸窸窣窣地響。

      我盯著天花板,心跳快得像在打鼓。

      不是因為緊張,是因為——中途她起來上廁所,路過我床邊的時候,手指輕輕劃過我的胳膊。

      就那么一下。

      可能是無意的。

      也可能不是。

      第二天一早,大巴繼續走。秀芬像什么都沒發生過一樣,給我遞了一個茶葉蛋,說:"快到了,進了山就沒這些東西吃了。"

      我接過來,咬了一口,蛋黃噎在喉嚨里,半天沒咽下去。

      下午四點多,大巴在一個鎮上停了。秀芬帶我換了一輛三輪摩托,又顛了兩個多小時的山路。

      路越走越窄,山越來越高,手機信號早就沒了。

      我開始害怕了。

      "不會是把我賣了吧?"我半開玩笑地問。

      秀芬回頭白了我一眼:"賣你能值幾個錢?"

      摩托在一個山坳里停下來,前面是一個不大的寨子,七八十戶人家,木頭房子沿著山坡錯落排開。炊煙從瓦縫里冒出來,幾條黃狗趴在路邊,有氣無力地搖著尾巴。

      秀芬站在寨子口,深深吸了一口氣,表情忽然變了。

      那種變化很微妙——嘴角的笑沒了,眼神變得復雜,像是在看一個很久沒回來的地方。

      她站了好一會兒,才輕聲說了句:"走吧。"

      那語氣,不像是帶我來相親,倒像是……回家。



      秀芬帶我進了寨子最里頭的一戶人家。

      院子不大,用竹籬笆圍著,角落里養著幾只雞,地上曬著玉米粒。一個頭發花白的老太太坐在門檻上剝豆子,看到秀芬的那一刻,手一抖,簸箕差點翻了。

      "你……你回來了?"老太太嘴唇哆嗦著。

      秀芬站在院門口,沒進去,臉上的表情我看不懂。

      "我帶了個人來。"她只說了這一句。

      老太太的目光移到我身上,上上下下打量了好幾遍,然后慢慢站起來,拍了拍褲子上的灰,轉身往屋里走。

      "阿月,出來。"

      門簾一掀,一個姑娘走了出來。

      我的呼吸一下子停了。

      她太年輕了——扎著一根麻花辮,穿一件洗得發白的藍布衣裳,腳上一雙塑料涼鞋。臉圓圓的,皮膚被太陽曬得有點黑,但五官很周正,眼睛特別亮,像山里的溪水。

      阿月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秀芬,那眼神里有一種東西一閃而過——

      不是害羞,是恨。

      很快就被她壓下去了,低著頭站在門邊,一聲不吭。

      秀芬這時候完全換了一副面孔,拉著我的胳膊往前推:"來,這就是我跟你說的姑娘,今年剛滿二十,能干得很,種地做飯喂豬樣樣都行。"

      她說這話的時候,聲音里帶著一種生意人的熱絡,跟剛才站在寨子口時那個沉默的女人判若兩人。

      老太太把我們讓進屋里,桌上擺了花生和粗茶。秀芬坐在主位上,開始談彩禮。

      "行情你也知道,山里姑娘嫁到外頭,十二萬是最少的。"

      我說:"能不能少點,我就這么多家底了。"

      秀芬拍了一下桌子:"少什么少?人家姑娘花骨朵一樣的年紀,跟你這糙漢子過日子,十二萬還嫌多?"

      老太太在旁邊沒說話,一直低頭搓手。

      阿月從頭到尾沒進來。

      談到最后,十二萬,一分不少。秀芬從我手里接過那個裝錢的布袋子,當著老太太的面數了一遍,然后——

      她從里面抽出了四萬塊,塞進自己的包里。

      "這是我的辛苦費,事先說好的。"

      我張了張嘴,想說什么又咽了回去。

      老太太接過剩下的八萬塊,手抖得厲害,數了三遍,然后把錢緊緊抱在懷里,眼眶紅了。

      就這樣,我的婚事定了。

      從相親到訂婚,前后不到兩個小時。

      像一場買賣。

      晚上,寨子里辦了一場簡單的酒席,豬肉燉粉條,自釀的米酒,熱熱鬧鬧。秀芬喝了很多酒,話也多起來,一會兒跟這個碰杯,一會兒跟那個搭話。

      但我注意到,她始終沒跟那個老太太說過一句多余的話。

      而老太太也一直看著她,欲言又止。

      那眼神讓我心里發毛——那是一種母親看女兒的眼神。

      晚飯后,秀芬拉著我在院子外頭抽煙。月亮很大,山風涼颼颼的,吹得人一激靈。

      她忽然問我:"你覺得那姑娘怎么樣?"

      "挺好的。"我說。

      "好就行。"她吐了一口煙,"明天就把事兒辦了,越快越好。"

      "這么急?"

      她沒回答,目光落在遠處黑漆漆的山上,半晌才說了一句沒頭沒腦的話:

      "有些事,拖久了就變了。"

      我想追問,她已經轉身走了。

      走了幾步又停下來,沒回頭,聲音有點悶:"對她好點。"

      這三個字說得很輕,但我聽得清清楚楚。

      那一刻,我心里涌上一種奇怪的感覺——秀芬對阿月的態度,不像是中間人對"商品"的態度。

      那是一種帶著愧疚的心疼。

      當時我沒多想。

      直到洞房夜,阿月說出那三個字——"她是我媽"。

      一切才像拼圖一樣,嘩啦一聲全散了,又在一瞬間拼出了一幅我從沒想到的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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