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因為彩禮吵架后,兒子林東不愿意接林大才的電話,不得已,林大才只得將電話打到兒媳王玉書那里,不情愿的說了句,“要想讓我點頭,今晚回來”。王玉書答應(yīng)了,轉(zhuǎn)頭就勸林東。
“爸,一個人把你拉扯大不容易,”王玉書對著賭氣坐在沙發(fā)上的林東說:“一家人嘛,和氣生財,以后總要和爸接觸的,別鬧得太難看。”
林東看著王玉書,憋了半天,差點給自己氣死,“你說你,怎么這么傻,他因為你懷孕,一點彩禮都不愿意拿,你倒好,左一句爸,右一句爸,喊得甜。”
王玉書上前為林東捏肩,“再怎么說,他是你爸爸嘛,我是加入這個家,又不是拆散這個家。”
林東握住王玉書的芊芊玉手,“好,那就回去吧。明天吃了飯再回去。”
王玉書拍了拍林東的肩膀,“消消氣,我們回家陪爸吃飯。”
林東無奈搖頭,解釋,“我了解他,現(xiàn)在氣頭上,他是不會做飯等我們的,就算我們做了飯菜,他也會挑三揀四。到時候,飯沒吃上,倒是先吵上了。”
“好吧,”王玉書不再堅持,失落點頭,“聽你的,我可不想再吵架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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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王玉書和林東去了他們都喜歡的小餐館吃了晚飯,然后,慢慢悠悠去到公公林大才住的小區(qū)。
林東插進(jìn)鑰匙擰不開,瞬間就明白了這是林大才故意換鎖,在給他們下馬威,他拉著王玉書轉(zhuǎn)身就要離開。
王玉書反手拉住他,一頭霧水,“怎么了?好端端的,怎么往回走呢。”
林東忍住怒氣,“他把鎖換了,我們還有來的必要嘛?”
“可能是他一個人在家害怕,所以反鎖了,”王玉書將林東拽回去,“好了,沒事,敲門就好,火氣別這么大嘛。”
王玉書一手拉住林東,一手敲門,禮貌的喊,“爸,開門!我和林東回來了!”
林東忍不住叮囑,“他沒點頭之前,別叫他爸!你再這樣,我可生氣了!”
“好吧,我知道了,”王玉書又敲了敲門,安靜等著。
沒一會兒,門里傳出腳步聲,腳步聲停下,門打開了。林大才拉長著驢臉站在他們面前。
“進(jìn)來吧。”
林東不情愿低頭,扭著臉進(jìn)屋。王玉書客氣的對著林大才笑,擔(dān)心林東生氣,什么也沒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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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大才坐在長沙發(fā)上,王玉書和林東擠在他旁邊的小沙發(fā)上。
“行了,我也不跟你們廢話,彩禮,我可以給,不過婚后,我得跟你們一起住,”林大才不滿的掃了一圈屋子,“這個房子還是我和你媽結(jié)婚的時候買的,太舊了。”
林東扭著身子,不愿意面對林大才,有些冷漠的說:“年輕人和老年人習(xí)慣不一樣,住在一起難免有摩擦,你要是嫌棄房子舊,把這套賣了,我們再給你買套新的。”
林大才冷著怒氣沖沖的臉,“當(dāng)初我們結(jié)婚就是和你爺爺奶奶一起住的,怎么到你這里就不行了?”
爺爺奶奶脾氣好,你是什么脾氣你不清楚嗎?林東在心里喊完這句話,沉了沉怒氣,“玉書懷著孩子,我一個人照顧不了兩個人。”
林大才哼了一聲,翹起二郎腿,“對了,還有個事情,我要先說清楚,玉書結(jié)婚后,必須辭掉工作,像你媽一樣在家相夫教子!”
王玉書下意識握住林東的手,強顏歡笑,“爸,我和林東商量好了,孩子出生請保姆。”
“現(xiàn)在是什么封建社會嗎?你是什么大小姐嗎?”林大才覺得她的言語太過荒謬,連連搖頭,厲聲呵斥,“不許說這些不三不四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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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東怒不可遏,站起來與林大才對峙,宣戰(zhàn)一般,“保姆靠勞動賺錢,怎么就低人一等了?這件事情,我們已經(jīng)決定了!你不需要發(fā)表意見!”
林大才手一抖,猛拍沙發(fā)站起來,“你要翻天是不是!”
(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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