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清了,是紹興的老北,當地最大的藍道局頭。前些天就因為客源被咱們吸引,特意打電話挑釁放狠話。今晚糾集三四百人,開車埋伏在街口,打算半夜偷襲,砸場搶錢,搞垮咱們。剛才我打了老北電話,全程拒接,明顯是心虛跑路了。”王平河眼神一冷:“一味退讓沒用,他既然敢帶人上門挑釁,就不能輕易放過。東陽、藍剛、杜紅他們都在樓下,這事不能就這么翻篇。”另一邊,逃亡路上的老北,被手下兄弟圍著問話。點擊輸入圖片描述(最多30字)“北哥,接下來怎么辦?王平河根基穩固,人脈極廣,咱們偷襲失敗,往后再想動手搶場子、搶客源,根本沒機會。剛才要是直接下車硬拼,也不至于狼狽逃竄。”老北陰沉著臉,思慮半晌,咬牙狠道:“所有人停車待命,就地休整。現在才三點多,等到天蒙蒙亮,他們必定放松戒備,誰也想不到我們會殺回馬槍。不圖搶錢,就趁其不備,砸爛他的場子,出口惡氣。”車隊當即靠邊停下,全員蟄伏,準備清晨折返反撲。賭場內,黑子說:“哥,既然他敢組團來鬧事,那咱們也不用被動防守等著挨打。與其坐等對方反復找麻煩,不如主動出擊,直接去紹興端了他的根基。”王平河一擺手,“不行,太冒險了。”“冒險啥呀?”王平河說:“我們對老北的底細一無所知,不清楚他手下有多少場子、多少人手,貿然跨地界動手,風險太大。”黑子說:“那就調動人手,做好準備。聯系護礦隊,再喊上藍剛、東陽一眾嫡系兄弟,集結精銳人手,全副武裝。他敢找上門來,咱們就直接殺到老巢,以絕后患。”王平河咂咂嘴,說道:“老麻煩人家,我有點不好意思。”“哥,有啥不好意思的?”點擊輸入圖片描述(最多30字)王平河擺了擺手,“等會兒再說吧。”黑子也不好再說了。另一邊,歪哥他們六人從賭局出來,一路徒步往前走,約莫走出200多米,拐過一個街角,正好瞥見路邊停著兩輛出租車。大歪正準備上車的時候,二歪叫道:“哥。”“嗯?”“那王平河是真講究,不管是借錢時的干脆,還是剛才說話的分寸,都沒話說。”“確實講究,這年頭,能不看身份、肯伸手幫咱這種底層人的,不多見。”“哥,我們現在沒事做,回去也只能瞎折騰。不如留在他身邊。”歪哥咂了一下嘴:“留下當他弟弟?我們還沒到那地步吧?我們現在手里還有四五百萬呢。回去再說吧。”六人分乘兩臺出租車,直奔老家——杭州周邊的一個小縣城,距離不算遠,也就五六十公里。此時已是凌晨,車上的幾人都有些疲憊,靠在座位上,似睡非睡,只有司機專注地握著方向盤。車子快要駛出杭州,剛拐到省道入口,二歪突然眼睛一瞪,拍了拍司機的肩膀:“師傅,停一下!”兩輛出租車先后靠邊停下,二歪探出頭,盯著前方的路邊,語氣凝重:“哥,你看前面,那不是剛才那伙人的車隊嗎?他們沒走!”大歪立刻坐直身子,順著二歪指的方向望去,只見省道入口處,密密麻麻停著七十多輛車。大歪說:“看這架勢,是想殺個回馬槍。你覺得呢?”“哥,我看也像。剛才被咱們打跑,心里不服氣,估計是想等天快亮,回去砸場子。哥,那咱咋整?”“?”干他“他們這么多人,我們怎么干?”點擊輸入圖片描述(最多30字)“頭車。”大歪語氣干脆,“書包里還有多少炸藥管?”干他“還有四五十個。”歪哥轉頭看向出租車司機,從兜里掏出一沓錢,遞了過去:“師傅,別怕,給你5000塊錢,幫我們個忙。”司機一聽,“幫啥忙呀?”大歪說:“你把車牌摘了,一會兒你開車往前沖,我們往他們車底下扔炸藥管子,扔完你直接踩油門跑,保證查不到你頭上。”那年代的5000塊錢,對出租車司機來說,差不多是四五個月的工錢。司機猶豫了片刻,看著手里厚厚的錢,牙一咬、心一橫:“行,哥,我干!不就是扔幾個管子嗎?我從小練過鉛球,扔得準著呢!”另一臺出租車的司機見狀,也連忙應下,兩人麻利地下車,把前后車牌都摘下來,塞進后備箱。歪哥六人也迅速行動,把四五十個炸藥管子分好,每人手里攥著七八根,再把五根擰成一捆,牢牢綁好,打火機也人手一個,萬事俱備。大歪說:“一會兒聽我口令,車子路過他們頭車,就往車底下扔,專炸前六臺車,扔完立刻讓司機跑路,別停留。咱也不跟他們戀戰,給他們一個教訓,讓他們徹底斷了回去鬧事的念想。”“明白!”幾人齊聲應道。兩輛出租車緩緩啟動,朝著老北的車隊駛去,距離越來越近,只剩下四五十米。歪哥朝旁邊的二歪遞了個眼色,二歪點了點頭,搖下車窗,朝著另一臺車比了個手勢,示意準備就緒。“點火!”歪哥一聲令下,幾人同時點燃炸藥管子的引線,引線“滋滋”作響,火星四濺。出租車猛地踩下油門,飛速沖向車隊,就在路過頭車的瞬間,幾人同時發力,把捆好的炸藥管子狠狠扔向車底,“啪啪啪”幾聲,炸藥管子精準落在車身下。兩輛人出租車不敢停留,油門踩到底,“唰”地一下沖了出去,憑借著靈活的車身,瞬間消失在夜色里。
“查清了,是紹興的老北,當地最大的藍道局頭。前些天就因為客源被咱們吸引,特意打電話挑釁放狠話。今晚糾集三四百人,開車埋伏在街口,打算半夜偷襲,砸場搶錢,搞垮咱們。剛才我打了老北電話,全程拒接,明顯是心虛跑路了。”
王平河眼神一冷:“一味退讓沒用,他既然敢帶人上門挑釁,就不能輕易放過。東陽、藍剛、杜紅他們都在樓下,這事不能就這么翻篇。”
另一邊,逃亡路上的老北,被手下兄弟圍著問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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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哥,接下來怎么辦?王平河根基穩固,人脈極廣,咱們偷襲失敗,往后再想動手搶場子、搶客源,根本沒機會。剛才要是直接下車硬拼,也不至于狼狽逃竄。”
老北陰沉著臉,思慮半晌,咬牙狠道:“所有人停車待命,就地休整。現在才三點多,等到天蒙蒙亮,他們必定放松戒備,誰也想不到我們會殺回馬槍。不圖搶錢,就趁其不備,砸爛他的場子,出口惡氣。”
車隊當即靠邊停下,全員蟄伏,準備清晨折返反撲。
賭場內,黑子說:“哥,既然他敢組團來鬧事,那咱們也不用被動防守等著挨打。與其坐等對方反復找麻煩,不如主動出擊,直接去紹興端了他的根基。”
王平河一擺手,“不行,太冒險了。”
“冒險啥呀?”
王平河說:“我們對老北的底細一無所知,不清楚他手下有多少場子、多少人手,貿然跨地界動手,風險太大。”
黑子說:“那就調動人手,做好準備。聯系護礦隊,再喊上藍剛、東陽一眾嫡系兄弟,集結精銳人手,全副武裝。他敢找上門來,咱們就直接殺到老巢,以絕后患。”
王平河咂咂嘴,說道:“老麻煩人家,我有點不好意思。”
“哥,有啥不好意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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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平河擺了擺手,“等會兒再說吧。”黑子也不好再說了。
另一邊,歪哥他們六人從賭局出來,一路徒步往前走,約莫走出200多米,拐過一個街角,正好瞥見路邊停著兩輛出租車。大歪正準備上車的時候,二歪叫道:“哥。”
“嗯?”
“那王平河是真講究,不管是借錢時的干脆,還是剛才說話的分寸,都沒話說。”
“確實講究,這年頭,能不看身份、肯伸手幫咱這種底層人的,不多見。”
“哥,我們現在沒事做,回去也只能瞎折騰。不如留在他身邊。”
歪哥咂了一下嘴:“留下當他弟弟?我們還沒到那地步吧?我們現在手里還有四五百萬呢。回去再說吧。”
六人分乘兩臺出租車,直奔老家——杭州周邊的一個小縣城,距離不算遠,也就五六十公里。此時已是凌晨,車上的幾人都有些疲憊,靠在座位上,似睡非睡,只有司機專注地握著方向盤。
車子快要駛出杭州,剛拐到省道入口,二歪突然眼睛一瞪,拍了拍司機的肩膀:“師傅,停一下!”兩輛出租車先后靠邊停下,二歪探出頭,盯著前方的路邊,語氣凝重:“哥,你看前面,那不是剛才那伙人的車隊嗎?他們沒走!”
大歪立刻坐直身子,順著二歪指的方向望去,只見省道入口處,密密麻麻停著七十多輛車。
大歪說:“看這架勢,是想殺個回馬槍。你覺得呢?”
“哥,我看也像。剛才被咱們打跑,心里不服氣,估計是想等天快亮,回去砸場子。哥,那咱咋整?”
干他
“他們這么多人,我們怎么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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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車。”大歪語氣干脆,“書包里還有多少炸藥管?”
干他
“還有四五十個。”
歪哥轉頭看向出租車司機,從兜里掏出一沓錢,遞了過去:“師傅,別怕,給你5000塊錢,幫我們個忙。”
司機一聽,“幫啥忙呀?”
大歪說:“你把車牌摘了,一會兒你開車往前沖,我們往他們車底下扔炸藥管子,扔完你直接踩油門跑,保證查不到你頭上。”
那年代的5000塊錢,對出租車司機來說,差不多是四五個月的工錢。司機猶豫了片刻,看著手里厚厚的錢,牙一咬、心一橫:“行,哥,我干!不就是扔幾個管子嗎?我從小練過鉛球,扔得準著呢!”
另一臺出租車的司機見狀,也連忙應下,兩人麻利地下車,把前后車牌都摘下來,塞進后備箱。歪哥六人也迅速行動,把四五十個炸藥管子分好,每人手里攥著七八根,再把五根擰成一捆,牢牢綁好,打火機也人手一個,萬事俱備。
大歪說:“一會兒聽我口令,車子路過他們頭車,就往車底下扔,專炸前六臺車,扔完立刻讓司機跑路,別停留。咱也不跟他們戀戰,給他們一個教訓,讓他們徹底斷了回去鬧事的念想。”
“明白!”幾人齊聲應道。
兩輛出租車緩緩啟動,朝著老北的車隊駛去,距離越來越近,只剩下四五十米。歪哥朝旁邊的二歪遞了個眼色,二歪點了點頭,搖下車窗,朝著另一臺車比了個手勢,示意準備就緒。
“點火!”歪哥一聲令下,幾人同時點燃炸藥管子的引線,引線“滋滋”作響,火星四濺。出租車猛地踩下油門,飛速沖向車隊,就在路過頭車的瞬間,幾人同時發力,把捆好的炸藥管子狠狠扔向車底,“啪啪啪”幾聲,炸藥管子精準落在車身下。
兩輛人出租車不敢停留,油門踩到底,“唰”地一下沖了出去,憑借著靈活的車身,瞬間消失在夜色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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