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清明節我開了句玩笑:「想看看太爺爺長啥樣。」
結果當晚,一道天雷把我直接送回了民國!
開局淪為大戶人家短工,卻意外發現:這家的小少爺,簡直就是年輕版的太爺爺!
為了確保自己能順利出生,我只能化身保鏢,護著年幼的太爺爺躲過無數場奪產陰謀。
但越查越不對勁——那些毒藥、陷阱,竟然全是現代手法?
不對!這里還有另一個穿越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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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冰冷的池水瘋狂灌進我的口鼻。
我抓緊懷里那個不斷撲騰的五歲男童,一邊拼盡全力往岸邊游,一邊呼救:「救命!小少爺落水了!」
岸上的丫鬟婆子亂作一團,尖叫不停。
我咬著牙,將小少爺托舉到青石板上。就在我雙手扒住岸邊時,臉上被人踹了一腳。
「砰!」
鼻梁骨斷裂的脆響在耳邊炸開,我帶著慘叫聲砸回了冰冷刺骨的池塘。
鼻血在水中暈開,與劇痛一起襲來的,是我的記憶——
兩個月前,我清明祭祀時玩笑著對太爺爺的遺像說了一句「想見他」,當晚就被雷劈回了民國。身體還是我的,身份卻成了沈家名叫「阿狗」的短工。而沈家的小少爺,正是年幼的太爺爺。
我到來以后,太爺爺開始不停遭遇危險。為了我能順利出生,我只能硬著頭皮當起了他的貼身保鏢。
「狗一樣的東西,誰讓你多管閑事的!」
岸上傳來一聲極其暴躁的怒吼。
我強忍著劇痛,抹了一把臉上的血水,抬頭看去。
站在岸邊的是沈家的大少爺,沈耀宗。他雙眼猩紅,脖子青筋暴起,惡狠狠地盯著躺在地上劇烈咳嗽的小少爺——也就是我那年僅五歲的太爺爺,沈耀祖。
「大少爺,阿狗剛救了小少爺的……!」旁邊的老媽子顫巍巍地開口。
「啪!」
沈耀宗反手就是一個極響亮的耳光,直接把老媽子扇倒在地。「老不死的,我讓你說話了嗎!再敢多嘴,老子把你的嘴縫起來扔出去喂狗!」
周圍的下人瞬間噤若寒蟬,連大氣都不敢喘。
我趁機從水里爬上岸,手腳并用地撲到五歲的太爺爺身前,將他護在身下。「大少爺息怒,小少爺嗆了水,得趕緊找大夫啊!」
沈耀宗轉過頭,上下打量著我,眼里的暴戾快要溢出來。他大步走過來,一把揪住我的頭發,將我從地上硬生生提了起來。「你算個什么東西?也敢教我做事?」
他咬牙切齒地說著,拳頭帶著勁風,對著我的肚子就是狠狠幾拳。
「阿狗哥……阿狗哥流血了……」
五歲的太爺爺嚇得哇哇大哭,伸出小手想要拉我。
沈耀宗聽到哭聲,眼底的躁狂再次飆到頂點。他忽地抬起腳,朝著太爺爺的腦袋狠狠踩去!「哭哭哭!你個老不死的東西就知道哭!」
我猛地撲過去,用自己的后背硬生生扛下了這一腳。「大少爺!使不得啊!老爺馬上就回來了!」我死死抱住他的腿,聲嘶力竭地喊道。
聽到「老爺」兩個字,沈耀宗的動作明顯僵了一下,眼里的瘋勁收了幾分,只剩一臉陰狠。他慢條斯理地抽回腿,嫌惡地在我的衣服上蹭了蹭鞋底。「算你這條賤狗命大。」
他帶著狗腿子轉身離開,咬牙切齒地飄下一句話:「操,什么時候才能弄死這老東西?要不是他,老子至于天天在那個破出租屋里吃泡面嗎?」
我渾身的血液瞬間凝固,不可置信地盯向沈耀宗離開的方向。
出租屋?泡面?老東西?!
2
沈耀宗沒理會我震驚的眼神。他煩躁地扯了扯領口,抬腳踹翻旁邊的漢白玉石凳,沖著周圍的丫鬟怒吼:「都愣著干什么?還不把這小廢物弄回房里去!」
丫鬟們嚇得連滾帶爬,抱起五歲的太爺爺就往后院跑。
然后沈耀宗轉過身,惡狠狠地指著我:「來人,把這個賤奴關進柴房!沒我的命令,誰也不準給他飯吃!」
我就這么被兩個身強力壯的家丁押著,像拖死狗一樣扔進了陰暗潮濕的柴房,門被重重鎖上。
我靠在發霉的干草堆上,渾身痛得直哆嗦,腦子卻停不下來。
出租屋,泡面——這是只有現代人才會說的話。沈耀宗不是民國人,他是個穿越者!
而他口中的「老東西」,是年僅五歲的太爺爺。
他來這里的目的,是要在太爺爺繼承家產之前弄死他。
我心下一沉。我來這里是為了保護太爺爺,確保他平安長大,確保后來那條抗日捐產的血脈能延續下去,確保我自己能順利出生。而他,偏偏和我的目標針鋒相對。
到了半夜,柴房的門鎖突然傳來響動。門被推開一條縫,平時照顧太爺爺的小丫頭翠兒溜了進來。「阿狗哥,你快去看看小少爺吧,他發高燒了!大少爺不讓請大夫,還說要親自照顧!」翠兒急得直哭。
親自照顧?
我心下一緊,立刻推開翠兒的手,掙扎著爬起身。
五歲的太爺爺燒得滿臉通紅,不肯喝藥。沈耀宗一只手死死捏住太爺爺的下巴,另一只手端著碗就要往里灌。
借著昏暗的燭光,我看清了那碗里的東西。
不是湯藥,而是磨碎了的蠶豆泥!
蠶豆病!
這是我們沈家從太爺爺這一脈才有的遺傳病,族譜里記載過,太爺爺的蠶豆病格外嚴重——只要碰到蠶豆,皮膚就會起紅疹;一旦誤食,一天內就會急性溶血,稍有不慎直接猝死。太爺爺的兄弟姐妹都不是同一個母親所生,這病獨獨就太爺爺有。
沈耀宗是算準了這一點,想借此神不知鬼不覺害死太爺爺!
「住手!」
我再也顧不上什么尊卑,撞開房門沖了進去,像一頭護崽的狼,將沈耀宗直接撞倒在地。
「嘩啦!」白瓷碗摔得粉碎,蠶豆泥四濺。
一點蠶豆泥落在了我的脖子上,刺癢與灼熱感之后,皮膚迅速泛起紅疹。但讓我心頭狂震的是——飛濺出去的一點蠶豆泥,也落在了沈耀宗的手腕上。
他的手腕竟然也飛快泛紅起疹!
我心中閃過一個念頭,還沒來得及細想,沈耀宗已經爆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
「你找死!」
他直接抄起旁邊的紅木實心圓凳,砸向我的后背。「砰!」我被打得直接趴在地上,眼前陣陣發黑,一口血吐了出來。
「來人!把這個以下犯上的狗東西給我綁起來!」
家丁一擁而入,將我死死按在地上。沈耀宗快步走到我跟前,雙眼通紅,用腳碾著我的手。「你算什么東西,兩次三番壞老子的好事?」
「大少爺,這吃的不對!小少爺喝了會沒命的!」我大喊。
「放你娘的屁!老子好心給他喂吃的,全府都在吃的東西難道會有毒?!」他轉過頭,沖著家丁怒吼:「這狗東西偷了我的西洋懷表,被我當場抓獲,現在還敢誣陷我下毒!給我打!往死里打!」
粗大的藤條夾雜著風聲,狠狠抽在我的背上。「啪!」「啊!」皮開肉綻的痛苦讓我忍不住慘叫出聲。
沈耀宗坐在太師椅上,端著熱茶,滿臉興奮地看著我挨打。「用力點!都沒吃飯嗎?狗東西,你不是喜歡逞英雄嗎?你求我啊!你跪在地上磕頭求我,說不定老子心情好,能饒你一命!」
我忍著后背鞭撻帶來的劇痛,艱難地抬起頭,裝出涕泗橫流的模樣:「大少爺……我錯了……求您……饒了我……」
沈耀宗突然放聲大笑,示意家丁停手。他走到我面前,從兜里摸出一個東西,手腕一抖,兩截手柄在空中翻了個兒,刀刃「咔」的一聲從中間彈出來,穩穩卡死。
一把現代的蝴蝶刀。
冰冷的刀刃貼在我脖子上,他的聲音如同惡鬼。「這就認慫了?游戲才剛剛開始呢。」
3
冰冷的刀鋒緊緊貼著我的脖子,只要沈耀宗的手稍微抖一下,我就得血濺當場。
他蹲下身,用刀面拍了拍我的臉頰,語氣里滿是嘲弄:「阿狗是吧?你這條狗,倒是挺忠心的。可惜啊,你護著的主子,注定活不過今晚。」
我渾身一顫,死死盯著他。「你想干什么?老爺明天就回府了,小少爺要是出事,你脫不了干系!」
「老爺?」沈耀宗仿佛聽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話,嗤笑一聲。「那個老封建算個屁!迷信的要死,隨便人家說兩句就把小三生的小崽子當寶養著,還想把家產全留給他!沈家的家產全是我的,等弄死這個小崽子,我想怎么揮霍就怎么揮霍!」
說罷,他不耐煩地揮了揮手。「把他給我扔回柴房,把那個小廢物也給我丟進去!給我把柴房的門釘死!」
我被家丁拖走,丟進了黑漆漆的柴房。沒過多久,還在發著高燒的太爺爺也被扔了進來。
「阿狗哥……」五歲的太爺爺虛弱地喚著我,渾身滾燙。
我強撐著爬過去,把他抱在懷里。「少爺別怕,阿狗哥在。」
我環顧四周,柴房的窗戶已經被木條死死封住,門外傳來了釘釘子的聲音。緊接著,我聞到了一股刺鼻的味道。
煤油?!
「沈耀宗!你瘋了嗎!這是沈家大院,你放火會把整個宅子都燒了的!」我爬到門邊,拼命拍打著木門,聲嘶力竭地吼道。
門外傳來沈耀宗癲狂的笑聲。「燒了就燒了!舊的不去新的不來!老子連爸媽都可以不要,還怕燒個破宅子?只要沈耀祖死了,家產全是我的!再不濟,老子就不會出生在那個破爛家庭里,就不用再過那種連買個游戲機都要看人臉色的窮酸日子了!」
他越說越亢奮,笑聲越來越癲狂。
「可是小少爺畢竟是您的弟弟呀,沈耀宗、沈耀祖就是沈老爺希望你們兩兄弟能光宗耀祖的意思啊!」我大聲喊道,試圖拖延時間。
「我特么才不是狗屁沈耀宗!」門外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種歇斯底里的宣泄,「老子叫沈天賜!這個狗屁時代管不了我!只要這老東西死了,以后就不會發生他傻逼一樣捐家產給軍閥抗日的事!不管在哪個年代,我才是第一順位繼承人,只要錢還在,老子就能享受榮華富貴!」
沈天賜?
我的腦子「轟」的一聲巨響,仿佛被一柄大錘狠狠砸中。
沈天賜——老天爺賞賜的兒子。這是我給我那還沒出生的兒子取的名字。因為我老婆懷孕極難,這個孩子是我們求醫問藥好幾年才懷上的,雖然查出是「超雄兒」,但我們依然很愛他,并取名天賜。
可是……我看著窗外這個暴躁、瘋狂、滿嘴臟話的男人。
他脖子上甩出一根紅繩,紅繩底下,赫然墜著半塊殘缺的玉佩——紋路和我懷里貼身藏著的那半塊,一模一樣。
聯想到此前沈耀宗碰到蠶豆時的反應,我終于確認:眼前這個縱火行兇、視人命如草芥的怪物,就是我那個還沒出生的兒子。
我感到一陣深深的惡寒與悲哀。
一個披著兒子皮囊,只為自己享樂、不惜弒父殺祖的惡鬼。
而更讓我心寒的,是我隱隱意識到——他今天的模樣,有多少是被我們夫妻倆親手養成的?我們索取無度時心軟,打罵時愧疚,無數次想著「只要他開心」,卻從沒想過,一味的溺愛與縱容,會把一個孩子喂養成什么樣的怪物。
「呼——呼——」
沒等我從震驚中緩過來,火焰已經竄起來,順著煤油的軌跡迅速將整個柴房包圍。
濃煙順著門縫和窗戶縫滾滾涌入。「咳咳咳……」太爺爺被嗆得劇烈咳嗽起來。
我脫下身上的粗布短衫,在尿壺里浸濕,捂住太爺爺的口鼻。火勢越來越大,柴房變成了巨大的烤箱。我抱著太爺爺躲到了角落里最粗壯的頂梁柱后面。
就在這時,柴房的屋頂傳來「咔嚓」一聲巨響。一根燃燒的橫木斷裂,直直砸了下來。我來不及躲避,只是本能地將太爺爺死死護在身下。
「啊——」
燃燒的橫木重重地砸在我的右腿上,小腿骨瞬間被砸斷,骨頭茬子刺破皮肉,鮮血噴涌而出,被高溫蒸發出一股焦糊味。
我痛得幾乎要昏厥過去,視線開始模糊,忍不住看了一眼懷里的太爺爺。
難道就到這里了嗎?
沈天賜,你這個視人命如草芥的魔鬼,老子就算做鬼也不會放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