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chuàng)作聲明:本文為虛構(gòu)創(chuàng)作,請勿與現(xiàn)實關(guān)聯(lián)
【導(dǎo)語】
攻略沈宴辭的第七年,系統(tǒng)判定我任務(wù)失敗。
他為了救回剛蘇醒的白月光林清冉,親手將我推入懲罰深淵,冷眼看我被系統(tǒng)剝奪生命體征。
系統(tǒng)冰冷的機械音宣布抹殺倒計時,所有人都以為我會像條狗一樣跪地求饒。
我卻擦干嘴角的血,轉(zhuǎn)身撞破防彈玻璃,逃進了被稱為禁區(qū)的精神病院最深處。
因為他們不知道。
那個被鎖在最底層的零號病人,不僅是個智商極高的反社會瘋子。
他還是唯一能手撕主神系統(tǒng)的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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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滴——攻略目標(biāo)沈宴辭好感度清零,任務(wù)徹底失敗。抹殺程序啟動,倒計時十分鐘。」
尖銳的警報聲在大腦里瘋狂作響。
我趴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大口喘著粗氣。
沈宴辭居高臨下地看著我,懷里緊緊護著臉色蒼白的林清冉。
他眼里沒有半分過去七年的溫情,只有化不開的厭惡。
「姜南音,你別裝死了。清冉才剛醒,你居然狠毒到在她的藥里下毒?」
林清冉柔弱地縮在他懷里,眼角掛著淚。
「宴辭,別怪南音姐,她也是太愛你了才一時糊涂。咳咳……」
沈宴辭心疼地拍著她的背,轉(zhuǎn)頭對我怒喝。
「滾去受罰!系統(tǒng),開啟最高級別雷擊懲罰,直到她認錯為止!」
電流瞬間貫穿全身,骨骼發(fā)出不堪重負的脆響。
我咬破嘴唇,硬是沒發(fā)出一聲慘叫。
「倒計時九分鐘。」系統(tǒng)的聲音毫無波瀾。
我沒有求饒,我知道沈宴辭巴不得我死。
七年的攻略,我像個提線木偶般討好他,換來的不過是他心安理得的踐踏。
我強撐著站起身,趁著他們不備,抓起桌上的金屬煙灰缸,狠狠砸向身后的落地窗。
嘩啦一聲巨響,防彈玻璃碎裂。
在沈宴辭錯愕的目光中,我縱身躍入黑夜。
2.
風(fēng)聲在耳邊呼嘯。
下方是聯(lián)邦最高級別的精神病院,被稱為「死城」。
我重重摔在病院外的草坪上,肋骨斷了三根。
「警告!宿主偏離懲罰區(qū)域,立刻執(zhí)行強制抹殺!」
系統(tǒng)急了,無形的觸手死死勒住我的脖子。
我咳出一大口血,拼命往病院深處爬去。
「站住!什么人!」
巡邏的守衛(wèi)發(fā)現(xiàn)了我的蹤跡,刺眼的探照燈打在我身上。
他們舉起電擊槍,毫不猶豫地扣動扳機。
我強忍著劇痛,就地一滾,躲開電擊,撞開了通往地下室的鐵門。
警報聲響徹整個病院。
「快抓住她!她闖進了零號禁區(qū)!」
守衛(wèi)們的聲音透著極度的恐慌,他們停在鐵門外,竟沒有一個人敢踏入半步。
我順著旋轉(zhuǎn)樓梯瘋狂往下跑。
越往下,空氣越冷,令人窒息的壓迫感撲面而來。
「抹殺倒計時三分鐘。」系統(tǒng)開始倒數(shù)。
我終于來到了最深處的牢房前。
厚重的鈦合金門上布滿高壓電網(wǎng)。
透過巴掌大的觀察窗,我看到了那個男人。
3.
祁妄。
零號病人。
他被粗壯的精鋼鎖鏈懸吊在半空,身上纏滿束縛帶。
暗紅色的囚服破爛不堪,露出蒼白卻充滿爆發(fā)力的肌肉。
似乎是察覺到了我的視線,他緩緩抬起頭。
那是一雙極度瘋狂、冷漠、嗜血的眼睛。
「哪來的小白鼠?膽兒挺大。」
他的聲音沙啞,帶著漫不經(jīng)心的嘲弄。
我用力吞咽了一下,強壓下心頭的恐懼。
「聽說你能屏蔽系統(tǒng)……那你能不能幫我逃跑?」
祁妄歪了歪腦袋,鎖鏈發(fā)出嘩啦的聲響。
「幫你?我憑什么幫你?」
「抹殺倒計時一分鐘!」系統(tǒng)開始倒計時,我的視線逐漸模糊。
我顫抖著手,從舌下吐出一顆藏了很久的草莓味糖果。
糖紙有些皺了。
我把糖果順著通風(fēng)口塞了進去。
「就憑這個。我知道你喜歡吃甜的。」
祁妄盯著那顆廉價的糖果,突然低低地笑了起來。
笑聲越來越大,震得整個地下室都在發(fā)顫。
4.
「一顆糖就想買我的命?你比主神那個蠢貨還天真。」
祁妄停止大笑,眼神陡然變得陰鷙。
我眼底的光徹底暗了下去。
「倒計時十秒。十,九,八……」
我的身體開始變得透明,死亡的陰影徹底籠罩了我。
就在這時,祁妄動了。
他猛地一掙。
只聽「咔嚓」幾聲巨響,號稱連核爆都能抵擋的精鋼鎖鏈,竟被他硬生生扯斷!
高壓電網(wǎng)瞬間爆發(fā)出刺目的火花,卻傷不到他分毫。
他走到通風(fēng)口前,撿起那顆糖果,慢條斯理地剝開糖紙,扔進嘴里。
「太甜了。」他皺了皺眉。
下一秒,他一拳砸在鈦合金門上。
轟——
半米厚的鐵門如紙糊般倒塌,重重砸在我面前。
祁妄跨出牢房,一把捏住了我脖子上的無形觸手。
「不過,我接了。」
他猛地用力。
「啊——」系統(tǒng)發(fā)出一聲凄厲的電子慘叫,觸手瞬間粉碎。
抹殺倒計時戛然而止。
5.
我癱倒在地,貪婪地呼吸著新鮮空氣。
祁妄居高臨下地看著我,舌尖舔了舔犬齒。
「走吧,小白鼠。帶我去見見外面的太陽。」
我們剛走出地下室,刺眼的燈光瞬間將我們包圍。
上百名全副武裝的守衛(wèi)將出口堵得水泄不通。
沈宴辭和林清冉站在人群后方。
沈宴辭臉色鐵青,死死盯著我。
「姜南音,你簡直瘋了!你知不知道你放出了什么怪物?」
林清冉嚇得躲在沈宴辭身后,聲音發(fā)抖。
「南音姐,你快回來受罰吧,主神會原諒你的。你跟著這個瘋子會死的。」
我冷笑出聲。
「回去等死嗎?沈宴辭,你的好感度我不稀罕了。從今往后,我們兩清。」
沈宴辭勃然大怒。
「兩清?你欠清冉的命拿什么還!給我開火,把姜南音抓回來,就地擊斃祁妄!」
密集的子彈如暴雨般傾瀉而下。
我下意識閉上眼睛。
預(yù)想中的疼痛并沒有到來。
6.
祁妄擋在我身前。
子彈打在他身上,發(fā)出金屬碰撞的脆響,紛紛掉落在地。
他連皮都沒破。
「這就是你們的待客之道?」
祁妄扭了扭脖子,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他隨手抓起身邊的一塊防爆盾牌,用力一擲。
盾牌猶如高速旋轉(zhuǎn)的電鋸,瞬間切開了最前排守衛(wèi)的身體。
鮮血噴濺。
慘叫聲撕裂了夜空。
祁妄如同虎入羊群,每一次出手都伴隨著骨骼斷裂的聲音。
他沒有用任何武器,僅僅是純粹的肉體力量,就將這群精銳守衛(wèi)殺得潰不成軍。
沈宴辭臉色煞白,拉著林清冉連連后退。
「系統(tǒng)!系統(tǒng)死哪去了!快啟動抹殺程序!」
沈宴辭瘋狂呼叫系統(tǒng)。
半空中,系統(tǒng)的電子眼重新凝聚,閃爍著刺眼的紅光。
「檢測到高危漏洞……警告!目標(biāo)祁妄無法鎖定……」
7.
「廢物。」祁妄冷哼一聲。
他一躍而起,在半空中精準(zhǔn)地掐住了系統(tǒng)的電子眼。
「你就是那個一直在她腦子里吵個不停的鐵疙瘩?」
系統(tǒng)劇烈掙扎,釋放出高壓電流。
祁妄卻像是感覺不到痛,手指猛地收緊。
砰!
電子眼被捏得粉碎,零件散落一地。
沈宴辭徹底慌了。
他拔出腰間的激光槍,對準(zhǔn)了我。
「姜南音!你給我過來!不然我殺了你!」
祁妄身形一閃,瞬間出現(xiàn)在沈宴辭面前。
他一把抓住沈宴辭持槍的手腕,用力一折。
「啊!」沈宴辭發(fā)出殺豬般的慘叫,手腕呈現(xiàn)出詭異的彎曲。
激光槍掉在地上。
祁妄踩在沈宴辭的臉上,碾了碾。
「當(dāng)著我的面動我的人,你是不是活膩了?」
林清冉尖叫著撲上來,想推開祁妄。
「放開他!你這個瘋子!」
8.
祁妄看都沒看林清冉一眼,反手一巴掌將她扇飛出去。
林清冉重重撞在墻上,吐出一口鮮血,直接昏死過去。
「清冉!」沈宴辭目眥欲裂,卻被祁妄踩得動彈不得。
我走到沈宴辭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沈宴辭,被踩在腳底的滋味好受嗎?」
沈宴辭死死盯著我,眼里滿是怨毒。
「姜南音,你別得意。主神不會放過你們的!你們逃不出這個世界!」
我沒有理他,轉(zhuǎn)頭看向祁妄。
「我們走吧。」
祁妄松開腳,踢垃圾一樣把沈宴辭踢開。
「走?去哪?」
他舔了舔嘴角的血跡,眼底閃爍著瘋狂的興奮。
「既然出來了,當(dāng)然是去把那個什么主神的老巢端了。我倒要看看,誰敢管我的閑事。」
他一把攬住我的腰,縱身躍上病院的高墻。
夜風(fēng)吹起他的衣角。
這一刻,我終于擺脫了七年的宿命。
9.
主神空間外圍。
荒蕪的廢土上,天空呈現(xiàn)出詭異的血紅色。
「警告!SSS級通緝犯祁妄、姜南音已進入外圍區(qū)域。所有清剿者立刻出動!」
冰冷的廣播聲響徹廢土。
我緊緊跟在祁妄身后,警惕地看著四周。
地面開始震動,數(shù)十輛重型裝甲車從四面八方包抄過來。
車上跳下上百名全副武裝的高級玩家。
他們都是主神精挑細選的殺戮機器,每一個都擁有強大的系統(tǒng)技能。
「姜南音,你竟敢背叛主神!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領(lǐng)頭的刀疤男舉起一把重型狙擊槍,瞄準(zhǔn)了我的腦袋。
我握緊了拳頭。
祁妄卻輕笑一聲,將我拉到身后。
「躲好。別被血濺到。」
話音未落,他已經(jīng)消失在原地。
10.
下一秒,刀疤男的腦袋如同西瓜般爆裂開來。
祁妄站在他原本的位置,手里提著那把狙擊槍,像甩玩具一樣甩了甩。
「太輕了。」
玩家們大驚失色。
「開火!用技能集火他!」
漫天的火球、冰錐、毒液鋪天蓋地地朝祁妄砸去。
祁妄不躲不閃,迎著漫天攻擊沖入人群。
他一拳轟碎了迎面而來的火球,反手奪過一把戰(zhàn)刀,順勢斬斷了旁邊玩家的脖子。
他的動作太快了,快到肉眼根本無法捕捉。
慘叫聲此起彼伏。
這不是戰(zhàn)斗,這是單方面的屠殺。
我站在原地,看著祁妄如同死神般收割生命。
突然,后背傳來一陣劇痛。
我低頭一看,一把淬著綠毒的匕首穿透了我的腹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