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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底,獨龍族率先宣布實現整族脫貧。2019年4月,習近平總書記給獨龍江鄉群眾回信祝賀時指出:“脫貧只是第一步,更好的日子還在后頭。”脫貧是新生活、新奮斗的起點。脫貧之后怎么干?振興之路怎么走?邊疆民族如何實現現代化?
2026年3月,中國社會科學雜志社“學術邊疆行”報道小組一行6人,驅車來到云南省怒江傈僳族自治州貢山獨龍族怒族自治縣獨龍江鄉,走訪基層負責人、致富帶頭人、非遺傳承人、護邊員等干部群眾,對話專家學者。
我們看到:一條公路穿山越嶺,打通千年阻隔;一條心路向陽而行,凝聚奮進力量。我們讀懂:獨龍江的振興,是交通之變、產業之變、文化之變、人心之變;獨龍江的創新實踐,是習近平總書記關懷領航、黨的堅強領導、各族群眾同心、內生動力迸發的時代典范。
公路為脈
一條路貫通千年 兩條路交織振興
如果說獨龍江的振興有一條“看得見的主線”,那一定是公路。路,是獨龍江鄉連通外界的生命線,是撬動鄉村振興的發展線,更是見證邊疆民族地區滄桑巨變的時代線。
新中國成立前,獨龍族群眾仍過著原始生活,每年大雪封山半年,外出需翻山、攀巖、溜索渡河,往返一趟往往耗時半個月左右。新中國成立后,在黨和國家的親切關心和大力支持下,當地先后修通人馬驛道、簡易公路,交通條件逐步改善。特別是高黎貢山獨龍江公路隧道建成通車后,從獨龍江鄉前往貢山縣城的車程大幅縮短至3小時左右,且可全天候通行,從根本上改變了當地行路難的狀況。
2018年整族脫貧后,獨龍江并未止步于“通路”,而是持續推進公路提檔升級、路網延伸、安全保通、應急保暢,讓物理之路成為發展之路、民心之路、振興之路。2019年以來,獨龍江公路實施路面改造、邊坡防護、排水優化、棚洞架設、窄路面拓寬,通行能力、抗災能力、安全水平大幅提升。
“以前公路是‘能走就行’,現在是‘走好走穩’。我們10個獨龍族護路員,負責30多公里主干線,晴天清石、雨天排水、冬天除冰,把路當成自家的田來護。路好,人心才安;路通,百業才興。”獨龍江公路管理所所長龍建平說。
脫貧之后,獨龍江把修路重點轉向通組路、產業路、林間路,一條條硬化路通到村口,通到草果地,通到養殖點,通到邊境巡護點。
獨龍江鄉迪政當村村民李玉花是一位生態護林員。“以前去草果地要爬坡過溝,背一筐果要半天。現在產業路修到林邊,生產車直接開到林邊,省力一半。公路修到哪里,產業就跟到哪里,收入就漲到哪里。”李玉花說。
2025年5月,獨龍江鄉遭遇持續強降雨,大雨引發的山洪泥石流導致道路阻斷、橋梁受損,交通、通信、電力一度全部中斷。但這一次,獨龍江沒有成為“孤島”。
在災害面前,公路成為“生命線”,更見證“向心力”。
災害來臨前,鄉、村兩級黨組織靠前部署,牽頭落實預警發布、應急演練、物資前置等防控舉措;災害發生時,基層黨組織迅速組織力量轉移群眾,實現人員“零傷亡”;通信中斷后,黨員骨干身先士卒,徒步翻越塌方區段報送災情;災后,黨組織統籌協調上萬余人次投入搶修攻堅,帶領群眾快速修復基礎設施,全面恢復生產生活秩序。
正如獨龍江鄉黨委副書記、政法委員江彬所言,我們第一時間啟動預案,黨員帶頭、群眾上陣,專業隊伍協同作戰,在最短時間內搶通生命線。路可以斷,人心不能斷;災害來了,斗志更要強。這就是獨龍族的韌性,更要感謝黨的領導。
一場災害,考驗的不只是基礎設施“硬度”,更是一個地方的組織能力與發展“韌性”。獨龍江公路在搶險救災中發揮的關鍵作用,背后折射出的是治理能力的全面提升。云南民族大學校長王啟梁表示,從“通得了”到“行得穩”,從“大動脈”到“毛細血管”,獨龍江的公路已超越交通功能,成為黨建引領邊疆治理能力、組織動員能力、應急處置能力、民族團結凝聚力的綜合載體。“路通”與“心通”同步實現,是獨龍江最鮮明的特征。
從更深層次的發展邏輯來看,交通建設是獨龍江邁向現代化的重要基石。廣州大學新聞與傳播學院教授郭建斌認為,交通現代化是“直過民族”現代化的前提性、基礎性、結構性變量。它改變的不僅是通行方式,更是社會結構、交往方式和認知方式。
內生為要
從“沒有條件”到“我要發展”
整族脫貧后,獨龍江最深刻、最根本、最可貴的變化,是人。
從“不敢闖”到“試著創”,從“滿足溫飽”到“追求更好”,內生動力全面激活,奮斗精神全面彰顯。
獨龍江鄉森林覆蓋率高達93%,優良生態是發展的最大本錢。
“獨龍族人本來就敬畏自然。”獨龍江鄉巴坡村村民王世榮說。在傳統生產方式中,村民長期實行輪作休耕,在山林中“種一片、養一片、休一片”,讓土地得以自然恢復。這一綠色發展理念在貢山縣老縣長高德榮草果種植培訓基地的石砌楹聯中直觀呈現:上聯“請看大自然的魅力”、下聯“請聽大自然的旋律”、橫批“人與自然和諧發展、科學發展”。
依托得天獨厚的生態優勢,草果成為獨龍江的支柱產業。
“老百姓一開始不理解,說獨龍江的草本來就已經太多了,就別再發草(草果)給我們了,這怎么可能賣錢?”王世榮回憶道。在很長一段時間里,群眾因為怕賣不出去,不愿意種。
是老縣長高德榮率先“吃螃蟹”,帶頭試種草果。他在鄉里建起草果種植培訓基地,專程請來專家實地指導,自己一邊摸索種植經驗,一邊手把手向村民傳授種植技術,用實際行動打消群眾顧慮。
近年來,在技術、道路、市場的支撐下,獨龍江群眾發展產業的信心得到很大激發,從觀望者變成參與者,從零散種植轉向規模經營,草果產業實現規模化、標準化、品牌化、電商化。
“以前,我家20畝草果靠天吃飯;現在擴大到400畝,有技術、有烘干廠、有產業路,年收入翻了幾倍。以前怕種,現在敢投;以前愁賣,現在不愁銷。”孔當村種植大戶孔增華說。
截至2025年,獨龍江鄉草果種植面積已達8.37萬畝,掛果面積3.2萬畝,年產量2300余噸,產值近2400萬元,戶均年增收入超過2萬元,群眾用雙手把小果子做成了大產業。
依托高森林覆蓋率,獨龍江還發展白及、重樓、靈芝等中藥材種植及獨龍蜂、獨龍牛生態養殖等特色產業,形成“一業為主、多業互補”的穩定增收格局。
“我靠著草果脫貧,又靠養蜂增收。以前是拿命在拼,現在是科學人工養蜂、電商賣蜜,一斤能賣上百元。更好的日子,就是靠自己雙手,多一條路子、多一份收入。”巴坡村“90后”養蜂人斯文全告訴記者。
在獨龍江,像斯文全這樣的養蜂能人,已有100余名。
尤其可貴的是,無論是采集崖蜂蜜,還是發展人工養殖,他們始終堅持一個原則:取一部分為人所用,留一部分給自然繁衍生息。這種“留有余地”的生產方式,既是對自然規律的尊重,也是獨龍江人在與山林長期相處中形成的生存智慧。
近些年,獨龍江最可喜的變化是青年回流。一批大中專畢業生帶著新知識返鄉,成為電商主播、產業帶頭人、村務工作者、文旅創業者。
“我在城里讀過書,見過世面,但我更愛家鄉。我把獨龍毯元素做成文創、耳環、包包,線上直播銷售。公路通了,物流通了,年輕人在家鄉也能干事。”“00后”返鄉創業青年孔玉花充滿信心地說。
這些青年返鄉興業的鮮活案例,深刻反映出獨龍江發展理念的轉變。中國社會科學院社會學研究所研究員王春光認為,從“怕種愁賣”到“敢投敢干”,從“單一謀生”到“多元增收”,從“外出謀生”到“回鄉興業”,獨龍江在鞏固拓展脫貧攻堅成果同鄉村振興有效銜接的實踐中,有三個重要轉變:第一,生計模式從“生存型”轉向“發展型”;第二,市場觀念從“封閉自給”轉向“開放對接”;第三,主體意識從“被動接受”轉向“主動創造”。這正是“直過民族”實現現代化最關鍵的一步——人的現代化。
這一轉變更體現為內生動力的持續增強。貴州民族大學教授孫兆霞表示,獨龍江群眾在國家特殊扶持政策與區域生態稟賦的雙重支撐下,依托長期形成的生態適應的文化韌性,不斷強化主體意識與發展自覺,實現了快速發展,從最初主要憑借“外部輸血”向現在主要依靠“自我造血”轉變與躍升。歸根到底,是人的變化帶動了發展之變、鄉村之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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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中的獨龍江鄉巴坡村,傳統茅草民居與現代新居錯落有致。
文化為魂
承脈續新 固興鄉之本
整族脫貧后,獨龍江堅持物質文明與精神文明協調發展,把文化振興作為鄉村振興的靈魂工程,持續夯實社會文化基礎,讓“心路”有根可依。
獨龍毯是獨龍族深入人心的文化符號。最初的獨龍毯就地取材,僅有素色,后來融入植物染色呈現紅、黑、白三色。隨著獨龍族逐漸融入國家市場體系,彩線從外部獲取,獨龍毯日漸色彩斑斕,被稱作“織在布上的彩虹”,獨龍族也因此被稱為“織彩虹的民族”。這種從山林中“生長”出來的織物,曾經只是御寒遮體的生活必需品,家家自織自用,從未想過能換成錢。
2015年前后,獨龍毯制作產業被納入脫貧攻堅產業版圖,成為穩定增收的特色產業。2022年,“獨龍毯制作技藝”列入云南省省級非遺,“獨龍族傳統草木染技藝”在失傳70多年后得以恢復。近年,獨龍江推進合作社組織、標準化生產、文創化開發,形成穩定的獨龍毯生產網絡。
巴坡村非遺傳承人普秀香說:“我織了一輩子毯。以前織來自己用,現在織來賣,還教大家一起織。村里婦女幾乎都會織,一年能增收幾千至上萬元。獨龍毯不僅是布,更是我們獨龍人的文化、尊嚴、底氣。”
孔玉花大學畢業后回到家鄉,從事獨龍毯的電商銷售和文創開發。她織的獨龍毯,沒有停留在傳統樣式,而是嘗試將古老元素融入現代設計之中。在她看來,獨龍毯不僅是傳統,更是一種可以不斷被激活的文化資源。
如果說獨龍毯是日常生活中的文化底色,那么卡雀哇節便是獨龍族精神世界的年度盛典。卡雀哇節是獨龍族最隆重的傳統節日,獨龍語意為“年節”,已有上千年歷史。節日期間,群眾通過木刻傳信、跳铓鑼舞、火塘燒松葉求吉祥、剽牛祭天等儀式,表達對自然的敬畏、對祖先的懷念和對美好生活的向往。
2006年,獨龍族卡雀哇節入選首批國家級非物質文化遺產代表性項目名錄,成為獨龍族首項國家級非遺。從山林間的古老儀式到廣場上的文化盛宴,卡雀哇節實現了從傳統民俗到文化品牌的創造性轉化。
節慶的熱鬧終會散去,但家中的火塘從未熄滅。隨著生活條件持續改善,傳統火塘文化逐步向現代廣場文化延伸拓展。在這一變遷中,來自內地的對口幫扶特意在民居設計中保留了火塘這一核心文化空間。火塘是“以家為本”精神信仰的載體。保留火塘就是守護獨龍族文化根脈中最核心的精神基因,讓群眾在邁向現代生活的同時依然能在煙火氣息中找到文化的歸屬與心靈的安頓。
安頓好心靈,日子便有了精氣神。如今的獨龍江,每逢國家法定節假日,各村之間自發組織弩弓比賽、舞蹈展演、籃球聯賽,村寨互相比拼觀摩,群眾參與熱情高漲。平日里,每周一升國旗、周三政策宣講、周五文化活動常態化開展,“文明家庭”“衛生庭院”蔚然成風。
孔當村一組組長孔清平說:“現在家家干凈、戶戶整潔,大家比學習、比勤勞、比孝順、比家風。日子好了,風氣正了,人心齊了,這就是習近平總書記說的‘更好的日子’應有之義。”
精氣神聚起來了,更要讓下一代把這份勁頭接續下去。為了讓發展根基更加穩固,獨龍江堅持把教育作為阻斷貧困代際傳遞的根本之策。
歷史上的獨龍族沒有文字,結繩計數、木刻記事,生活技能靠祖輩口耳相傳,1953年才創辦了當地第一所小學——孔目小學。直到2009年,獨龍江鄉人均受教育年限僅4.7年,文盲率遠高于全國平均水平。如今,獨龍江徹底改變了教育落后的面貌,建成標準化校舍,實現“一村一幼”全覆蓋,學前至初中全學段覆蓋、全免費教育、全鏈條控輟保學,義務教育入學率、鞏固率均達100%。
2025年,獨龍江鄉中心學校中考成績位列全縣第一,教育質量實現突破性提升。“我們的目標不只是‘有學上’,而是‘上好學’。現在初中畢業升學率大幅提升,越來越多孩子讀高中、上大學。教育,才是獨龍江最長久的振興;人才,才是最可靠的內生動力。”獨龍江鄉中心校校長楊鵬舉說。
用高德榮的話說,獨龍族還要實現“家家要有大學生”這個目標。
畢業于保山學院學前教育專業的獨龍族女孩高英,畢業后毅然回到巴坡幼兒園任教,用專業知識守護家鄉孩童成長。一批又一批獨龍族孩子走出大山、學成歸來。以知識反哺故土,形成“教育育人、人才興鄉”的良性循環。
獨龍江依托人才返鄉興鄉的良好態勢,持續探索民族文化傳承發展的新路徑。云南大學民族學與社會學學院教授何明認為,獨龍毯等非物質文化遺產,通過與現代文化消費需求相銜接,進行創造性轉化和創新性發展,從日常生活用品轉化為文化產品,優秀傳統文化因轉化為文化資本而具有了現代意義和經濟價值,在市場拉動和經濟回報中實現生產性保護。
在文化振興與鄉風文明的雙重脈絡間,獨龍江走出了一條傳承不守舊、創新不忘本的融合之路。中國農業大學人文與發展學院副教授桑坤表示,獨龍江的鄉風文明建設實現了“傳統與現代的有機交織”,獨龍毯制作技藝的生產性保護激活經濟潛能,卡雀哇節的創造性轉化凝聚族群認同,火塘空間的儀式性保留守護精神根脈,三者共同構成獨龍族文化振興的三重路徑,使其在現代化進程中形成一種“有根的現代性”。
為國戍邊
一代人開出路 一代人守好邊
獨龍江的群山,是獨龍族世代守護的家園之壘。獨龍江鄉境內115公里邊境線上矗立著37號至43號共7座界碑,多數路段山高谷深、環境險惡。“建設好家鄉、守護好邊疆”,是習近平總書記的囑托,也是獨龍族世代堅守的責任。獨龍江群眾把感恩之心化為守邊之行,將發展之力變為固邊之基,形成“村村是堡壘、戶戶是哨所、人人是哨兵”的全民戍邊格局。
在獨龍江采訪期間,雨一直下。當地人說,這里一年雨季長達280多天。記者跟隨護邊員迪志軍等人從巴坡村出發,沿著新修的水泥路向上行走,兩名護邊員未穿雨具,步履矯健。“這條路是新修的,也是獨龍江最好走的一段巡邊路。”迪志軍說。步行20多分鐘,鐫刻著“干革命不講條件,保邊疆為國獻身”的巴坡烈士陵園大門映入眼簾,園內長眠著8位戍邊英烈,最小19歲、最大31歲,他們用青春熱血守護著這片土地。護邊員們停下腳步,輕輕撿起墓碑上的落葉肅立默哀,“每天都有人來,巡邊路過也必停下看看”,這座陵園早已成為巡邊人精神傳承的起點。
通往村寨的公路讓獨龍江與外界聯系愈發緊密,但邊境深處的巡邊路卻截然不同——只有被反復開辟又不斷被草木覆蓋的小徑,幾天無人行走便會被植被吞沒。巡邊本身就是持續“重新開路”,巡邊員們憑著經驗與記憶,在密林、陡坡與河谷間辨認方向,踩實模糊的路徑。
迪志軍從2014年至今,已15次前往37、38號界碑巡邊,沿途山川河流早已刻在他心底,但每一次都是全新的考驗。茅草叢中的蛇蟲、需手拉手通過的急流、深達十余米的險段,隨時可能中斷路途。“過河時一人探路,其他人手拉手慢行”,夜晚他們擠在帳篷里休息,燈光徹夜不滅,既驅野獸也暖彼此。“最常遇到蛇蟲,用鹽巴驅趕簡單管用”,即便條件艱苦,年輕隊員從未退縮,抵達界碑時還會開心地拍照留念。
1998年出生的馬小林,25歲那年從父親手中接過巡邊裝備,成為家中第三代守邊人。“從小爺爺和父親就常教導我,沒有一代代守邊人的堅守,就沒有國家的安寧。”
“老一輩戍邊無保障、無物資,巡邊路都是一步步踩出來的,”馬小林滿是敬意,“他們走出了路,我們就要守好路、守好這片土地,更要為后面的人開出路。”每年,獨龍江鄉均結合工作實際與氣候條件,常態化開展界務巡查工作,并組織黨政軍警民力量開展聯合巡邊。巡邊隊員負重徒步穿行于深山峽谷,攀越“絕望坡”、行經“斷魂崖”、跨越急流險灘,每次都圓滿完成界碑踏查與邊境管控任務。
無論是獨龍江的界務員、護邊員,還是護林員、基層干部,平日里耕耘產業,進山后便化身哨兵。寬闊公路通向發展遠方,崎嶇山徑守護邊境安寧,兩條道路并行,構成獨龍江發展與守護的雙重底色。
在中國社會科學院中國邊疆研究所研究員邢廣程看來,獨龍江的戍邊實踐,實現了發展與守護的雙向賦能。他表示,一代代巡邊人用腳步堅守邊境,不僅筑牢了國土安全的防線,更傳承了“以邊為家、以守為責”的精神內核,這種“全民戍邊”格局,既延續了獨龍族世代守邊的傳統,又與新時代鄉村振興、邊疆穩定要求深度契合,彰顯了“直過民族”在國家邊疆治理中的主動擔當。
從千年封閉到全域開放,從整族脫貧到鄉村振興,從崎嶇小徑到通途萬里,從接受幫扶到主動奮進。獨龍江的創新實踐,不僅破解了“直過民族”振興發展的時代課題,更詮釋了“發展與守護共生、傳統與現代相融”的邊疆治理智慧,繪就了新時代邊疆民族地區踐行“推進中國式現代化、實現共同富裕,一個民族都不能少”的生動畫卷。
站在新的歷史起點,獨龍江人民將繼續牢記習近平總書記囑托,以鑄牢中華民族共同體意識為主線,在鞏固拓展脫貧攻堅成果、推進鄉村全面振興的道路上,為“更好的日子”接續奮斗,讓貫通山河的“公路”延伸更遠,讓砥礪奮進的“心路”愈發堅定,在祖國西南邊陲續寫更多屬于獨龍族、屬于新時代邊疆民族地區的發展奇跡。
“學術邊疆行”報道小組 文/圖
來源:中國社會科學報
責任編輯:余朋翰
新媒體編輯:宗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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