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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丈夫中589萬去領獎,養(yǎng)9年的金毛咬他褲腳,下午看到新聞我倆傻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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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創(chuàng)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chuàng)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你瘋了嗎!下這么狠的腳,大黃嘴里都冒血了!”我渾身發(fā)抖,死死捂著大黃不斷抽搐的身體。

      “老子要去領獎!那是快六百萬!一條狗算什么東西,誤了吉時你賠得起嗎?!”陳偉雙眼通紅,五官因為極度的貪婪和焦躁扭曲在一起。

      那一刻,我們都被這天降的589萬橫財蒙蔽了雙眼,滿腦子只有即將到手的榮華富貴。

      我們根本不知道,這只養(yǎng)了9年的老金毛死死咬住褲腳的絕望舉動,究竟意味著什么。

      直到第二天下午,在三叔家的那臺破舊電視機前,看清了新聞里的畫面,我和陳偉驚得面色慘白,冷汗瞬間濕透了全身……



      01.

      這事兒得從前天下午說起。

      陳偉去鎮(zhèn)上的小賣部買煙,兜里只有一張破舊的一百元整鈔。老板嫌找零麻煩,隨口攛掇他:“旁邊就是彩票站,你去機選幾注,把零錢破開得了。”

      陳偉這人平時不碰這些,但那天鬼使神差地,他真就走進去隨便打了五注。

      彩票拿回來就隨手扔在了鞋柜上,誰也沒當回事。

      直到第二天中午,我正撅著屁股在客廳拖地,看著鞋柜上的彩票覺得礙眼,順嘴喊了一句:“陳偉,把你昨天買的那破紙拿手機查查,沒中就趕緊扔了,看著鬧心。”

      陳偉正四仰八叉地躺在沙發(fā)上刷短視頻,聞言不耐煩地坐起來。

      他拿起彩票,打開手機瀏覽器搜了一下昨晚的開獎號碼。

      兩分鐘后,客廳里死一般的寂靜。

      我聽見陳偉的呼吸聲像拉風箱一樣,越來越粗重。

      “怎么了?中個五塊錢至于喘成這樣?”我杵著拖把,擦了一把額頭的汗。

      “老婆……”陳偉的聲音抖得像篩糠,他猛地抬起頭,臉色漲得通紅,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你、你來看看……”

      我疑惑地走過去,一把搶過他的手機。

      彩票上的第三注號碼:05、12、16、24、29、31,藍球 08。

      手機屏幕上赫然顯示的本期頭獎號碼,一模一樣。一個數字都不差!

      獎金金額:5,892,000元。

      “吧嗒。”

      我手里的拖把重重地砸在地磚上。

      “五百……八十萬?”我覺得一陣眩暈,腿一軟,直接跌坐在茶幾旁的墊子上。

      “是五百八十九萬!快六百萬啊老婆!”

      陳偉像個瘋子一樣猛地撲過來,死死捂住我的嘴,生怕我叫出聲來。但他自己的身體卻抖得比我還厲害,眼淚混著口水直往下掉。

      我們發(fā)財了。

      就在這間連墻皮都在脫落的八十平米老破小里,我們突然成了身價幾百萬的富翁。

      02.

      那天晚上的飯,我倆誰也沒吃進去。

      廚房的鍋里燉著白菜豆腐,卻被我們直接倒進了泔水桶。陳偉破天荒地點了兩百塊錢的外賣燒烤,我們關緊了門窗,拉上所有窗簾,在客廳里壓低聲音盤算著這筆巨款該怎么花。

      “先換個大房子,去市里買!再買輛寶馬!”陳偉猛灌了一口啤酒,興奮得滿面紅光。

      “砰砰砰。”

      一陣突兀的敲門聲猛地響起,嚇得我倆差點從沙發(fā)上彈起來。

      陳偉立刻把彩票塞進褲襠里,沖我使了個眼色。

      我咽了口唾沫,輕手輕腳地走到門后,從貓眼看出去。

      門外站著村東頭的劉神婆。

      她穿著一件洗得發(fā)白的對襟黑褂子,手里盤著一串包漿的佛珠,正佝僂著背,用那種似笑非笑的眼神死死盯著我們家的防盜門。

      我和陳偉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眼里看到了厭惡。

      這老太婆是個老騙子。去年我婆婆生病,有點發(fā)低燒,這老太婆非說是撞了客,騙了我婆婆五千塊錢,灌了一大碗香灰水。結果害得我婆婆上吐下瀉,急性腸胃炎發(fā)作,險些耽誤了去醫(yī)院急救的時機。

      從那以后,我們兩家基本就斷了來往。

      “干嘛?”我隔著門沒好氣地問了一句。

      “開門,娟子。大晚上的,你家這屋頂上,怎么直冒黑煙呢?”劉神婆的聲音沙啞干癟,像砂紙摩擦一樣刺耳。

      我皺了皺眉,為了不讓她在門外大呼小叫引來鄰居,只能硬著頭皮把門打開了一條縫。

      劉神婆半個身子擠在門口,渾濁的眼珠子越過我的肩膀,直勾勾地往客廳里看。

      當她的目光落到沙發(fā)前站著的陳偉身上時,老太婆的身體猛地僵住了。

      我清楚地看到,她原本半瞇著的眼睛突然睜大,瞳孔急劇收縮,臉上的肌肉微微抽搐了一下。

      那是極度驚恐的表情。

      她死死盯著陳偉,又轉頭看了看我,嘴唇哆嗦著,半天沒放出個屁來。

      “看什么看?大半夜的你發(fā)什么瘋?”陳偉壯著膽子吼了一嗓子。

      劉神婆像觸了電一樣猛地縮回身子。

      “看錯了……老眼昏花了,看錯了……”

      她低著頭,連句囫圇話都沒交代,轉身就走,腳步快得根本不像個七十多歲的老太太,甚至帶著點落荒而逃的意味。

      “神經病!又想來騙錢!”陳偉“砰”的一聲摔上門,狠狠淬了一口唾沫。

      被劉神婆這么一攪和,陳偉不僅沒覺得晦氣,反而更加亢奮了。

      “老婆,我睡不著,我心跳得快蹦出來了。我得去大劉家搓兩把麻將泄泄火,不然今晚非憋死不可!”

      不管我怎么勸,陳偉還是披上外套沖進了夜色里。

      家里只剩下我和趴在陽臺上睡覺的老金毛大黃。

      03.

      陳偉走后,我一個人躺在床上,翻來覆去怎么也睡不著。

      腦子里全是那串中獎號碼和快六百萬的巨款。

      “啪啦!”

      客廳里突然傳來一聲極其刺耳的脆響,像是什么玻璃制品砸碎在地板上。

      我心頭一緊,趕緊披上衣服按開客廳的燈。

      眼前的景象讓我倒吸了一口涼氣。

      擺在電視柜最上方、外婆的黑白遺像,不知道為什么掉了下來,面朝下砸在地磚上,相框的玻璃碎了一地。

      外婆生前最疼我,這張照片還是我結婚那年她特意去照相館拍的。

      “外婆莫怪,外婆莫怪……”

      我顧不上害怕,趕緊找來掃把將玻璃碴子掃干凈,小心翼翼地把照片重新擦拭好,擺回了原位。

      柜子明明很平穩(wěn),怎么會突然掉下來?

      我搖了搖頭,強行壓下心里的不安,回到臥室強迫自己閉上眼睛。

      大概是太累了,這一次我很快就睡著了。

      然后,我做了一個極其真實的夢。

      夢里四周全都是灰蒙蒙的濃霧,伸手不見五指,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娟子……娟子!”

      一陣凄厲的喊聲從霧氣深處傳來。

      霧氣散開,我看到外婆跌跌撞撞地朝我跑過來。她披頭散發(fā),原本慈祥的臉上此刻寫滿了焦急和恐懼。

      她猛地撲上來,雙手死死摳住我的肩膀,指甲幾乎要陷進我的肉里,力氣大得驚人。



      “攔住他!明天千萬要攔住他!”外婆的聲音凄厲得像是在泣血,“不能去!絕對不能讓他出門去領獎!去了就全完了!”

      “外婆,你抓疼我了,為什么不能去啊?”我在夢里拼命掙扎。

      “黑了!全黑了!來不及了,攔住他——!”

      外婆猛地發(fā)出一聲絕望的嘶吼。

      “啊!”

      我尖叫著從床上彈坐起來,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睡衣已經被冷汗徹底浸透了,死死地貼在后背上。

      我抓起手機看了一眼,凌晨三點半。

      窗外死一般的寂靜,只有偶爾傳來的幾聲野貓叫。

      我揉了揉發(fā)脹的太陽穴,長舒了一口氣。

      肯定是今天受了太大的刺激,加上臨睡前遺像摔了,日有所思夜有所夢罷了。快六百萬的橫財,怎么可能不領?外婆生前窮了一輩子,要是活著知道我發(fā)財了,高興還來不及呢。

      我翻了個身,把這個詭異的夢拋到了腦后。

      04.

      早上七點半,防盜門開了。

      陳偉帶著一身濃重的煙味和外面的寒氣走了進來。他眼底青黑,布滿了紅血絲,但整個人卻處于一種極其亢奮的癲狂狀態(tài)。

      “輸了兩千塊!媽的,平時輸兩百我都心疼,今天掏錢的時候老子眼睛都沒眨一下!”

      陳偉一邊換鞋一邊狂笑,“老婆,快起來洗臉!身份證拿好,彩票我揣內衣兜里了,我們現在就去省城兌獎中心!”

      我們所在的縣城沒有兌獎資格,大額獎金必須去兩百公里外的省會城市。我們要先坐一個小時的客車去高鐵站,然后再倒車,時間非常緊湊。

      我趕緊換上一身不起眼的舊衣服,戴上口罩和帽子,全副武裝。

      “走!”

      陳偉拉開門就要往外沖。

      就在他邁出左腿的瞬間,一道黃色的影子猛地從陽臺竄了出來。

      是家里養(yǎng)了9年的老金毛,大黃。

      大黃平時性格極溫順,從來不叫,見人就搖尾巴。可此時此刻,它喉嚨里發(fā)出極其沉悶的呼嚕聲,狗毛根根炸立。

      它一口咬住了陳偉的褲腳,死死往屋里拖。

      “大黃你干什么?松口!”

      陳偉起初沒當回事,用力甩了甩腿。

      但大黃咬得極緊,喉嚨里發(fā)出類似嗚咽的哀鳴,前爪死死扒著門框,就是不讓陳偉跨出門檻半步。

      “嘶——這死狗今天吃錯藥了?”陳偉急了,用力踹了它一腳,“滾開!別耽誤老子干正事!”

      眼看著客車發(fā)車的時間就要到了,大黃還是死咬著不放,甚至急得眼角都流出了眼淚。

      “媽的,老子給你臉了是不是!”

      陳偉徹底被激怒了。那筆快六百萬的巨款就在他內衣兜里燃燒,任何阻礙他領獎的東西,在這一刻都是仇人。

      他后退半步,穿著厚重馬丁靴的右腳猛地抬起,用盡全身力氣,狠狠地踹在了大黃的肋骨上。

      “砰!”

      一聲沉悶的巨響。

      大黃發(fā)出一聲極其凄慘的慘叫,整個身子被踢飛了半米遠,重重地撞在鞋柜的尖角上。

      它摔在地上,四肢劇烈地抽搐著。

      鮮紅的血,瞬間從它的嘴角涌了出來,流了一地。

      “你瘋了嗎!下這么狠的腳,大黃嘴里都冒血了!”我尖叫一聲,扔掉手里的包,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死死抱住大黃的頭。

      陳偉也愣了一下,看著地上的血跡,眼底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就被焦躁取代:“我……我要去領獎!快六百萬呢!一條狗算什么?回來我給它買一車排骨!”

      “滾!大黃要是死了,你也別想好過!”我沖他聲嘶力竭地吼道。

      看著大黃渙散的眼神和不斷涌出的鮮血,我們最終還是沒敢直接去高鐵站。

      05.

      貪婪在生命的流逝面前,被迫按下了暫停鍵。

      我們把大黃抬上三輪車,火急火燎地趕到了鎮(zhèn)上唯一的寵物醫(yī)院。

      醫(yī)生拍完片子,臉色陰沉得可怕。

      “下手太重了!肋骨斷了兩根,其中一根直接刺穿了內臟!必須馬上做開胸手術,不然活不過今天中午。手術費加上后期治療,押金先交八千。”

      陳偉聽到八千塊,本能地想罵人,但一摸胸口那張價值六百萬的彩票,咬了咬牙,把手機遞了過去:“掃碼!用最好的藥,給老子救活它!”

      手術進行了整整五個小時。

      陳偉像頭困獸一樣在狹窄的走廊里來回踱步,每隔一分鐘就要看一眼手機屏幕上的時間。

      他的臉色從焦急逐漸變成了暴躁,最后化為深深的絕望。

      下午五點半。

      醫(yī)生推開手術室的門:“命保住了,但還要觀察。”

      陳偉一屁股癱坐在塑料椅上。



      省城體彩中心的下班時間是下午五點。加上路程,今天這獎,徹底領不成了。

      我們在寵物醫(yī)院那股刺鼻的消毒水味里熬了整整一夜。陳偉就蜷縮在走廊的椅子上,兩只手死死捂著胸口那個裝彩票的口袋,神經質地東張西望,看誰都像要搶他錢的賊。

      第二天一早,天剛蒙蒙亮。

      陳偉猛地站起來,眼底閃爍著瘋狂的急切:“不行,我等不了了。多等一秒鐘我都覺得有人要害我。但是帶著大黃這副殘樣回去太招搖了,萬一被人盯上就完了。”

      “那怎么辦?”我頂著兩個黑眼圈問。

      “去找三叔!”陳偉咬了咬牙,“三叔是咱村里最老實的,當了一輩子悶葫蘆,從來不嚼舌根。我們去他家,求他開車送我們去省城,或者……直接讓他代替我們去領!”

      說干就干,我們交代了醫(yī)生幾句,立刻騎著三輪車直奔三叔家。

      三叔家在村子最西頭,是個獨門獨院。

      我們推開虛掩的院門走進去的時候,三叔正端著一碗棒子面粥,坐在堂屋的舊沙發(fā)上看早間新聞。那臺老式的顯像管電視機發(fā)出嗡嗡的電流聲。

      “三叔……”

      陳偉剛一開口,聲音卻突然卡在了嗓子眼里。

      因為我扯了扯他的袖子。

      我的目光,死死地盯在堂屋那臺破舊的電視機屏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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