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灘“鳥類守護者”鈕棟梁：越冬小天鵝從十幾只到5216只 見證上海首處世界自然遺產誕生

4月22日，國務院新聞辦公室舉行“新征程上的奮斗者”中外記者見面會，五位“最美自然守護者”代表圍繞“珍愛自然資源，守護美麗中國”與中外記者見面交流。

上海市崇明東灘鳥類國家級自然保護區管理事務中心黨支部書記、主任鈕棟梁在見面會上介紹，他從2014年起在保護區工作已有22年，親眼見證并親歷東灘的巨大變化。

▲2025年9月19日，上海崇明東灘鳥類國家級自然保護區，攝影師拍攝濕地覓食水鳥 圖據視覺中國

崇明東灘位于崇明島最東端，是東亞—澳大利西亞候鳥遷飛路線上重要的停歇地和越冬地。剛進入保護區工作時，他和同事騎著自行車在坑洼土路上巡護，扛著望遠鏡、穿著下水褲深入灘涂觀察鳥類。如今，高清攝像頭、無人機已成為主要巡護裝備。

鈕棟梁用兩組數據講述了他眼中最欣慰的生態轉變：第一組是保護區20年來的水鳥同步調查數據——2006年為12.2萬余只次，到2009年受外來物種互花米草入侵影響一度降至不足4萬只次；2013年啟動生態修復工程后，鳥類數量逐年顯著回升，2025年已達到49.8萬余只次。

第二組是瀕危物種小天鵝的變化——上世紀80年代在東灘越冬的小天鵝約有3000至3500只，21世紀初一度降至僅十幾只；經過生態修復后逐步回升，2016年發現有60多只小天鵝回歸，令人振奮，到2023年峰值已達2900只，2026年3月更創下5216只的歷史新紀錄，遠超歷史最高水平。

鈕棟梁回憶，崇明東灘保護區曾經歷過外來入侵物種互花米草入侵引發的生態危機。2013年起，保護區啟動總面積24.2平方公里的生態修復項目，共治理互花米草2.5萬余畝，營造了近4萬畝優質鳥類棲息地。2024年7月，崇明東灘候鳥棲息地成功列入世界自然遺產名錄，成為上海首個世界自然遺產。

談及未來規劃，鈕棟梁表示將從三方面繼續努力。

一是傳承“鳥哨”特色技藝，培養更多非遺傳承人；二是為繁殖鳥類搭建更安全的浮島式“新家”，應對極端天氣影響；三是持續研究應對加拿大一枝黃花入侵、灘涂植被消減等新挑戰。

“看到生態環境越來越好，看著我們保護區里的珍稀瀕危鳥類越來越多，倍感欣慰，這說明我們生態修復的路子是走對了，所有的付出和努力都是值得的。”

紅星新聞記者 劉亞洲

編輯 楊珒

審核 馮玲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