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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歲的瑪麗塔躺在冰冷的出租屋里。
一手攥著沾血的舊床單,一手捏著卡斯特羅的照片。
眼淚砸在照片上暈開痕跡。
她懷了他的孩子,卻被強行驅(qū)逐,孩子也沒保住。
成了無家可歸、滿心恨意的棄子。
CIA特工找上門,把毒藥塞進她手里:
“殺了他,為孩子報仇。”
瑪麗塔偽裝舊情重返哈瓦那,和卡斯特羅纏綿一夜。
握緊毒藥的手懸在他的牛奶杯上空,復仇近在咫尺。
可就在她要下手的瞬間,卡斯特羅突然睜開眼。
平靜地掏出槍遞到她面前,一句話讓她瞬間崩潰。
而這背后,還有一個藏了很久的驚人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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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1959年深秋,哈瓦那自由酒店的套房里。
一聲清脆的玻璃杯碎裂聲劃破寂靜。
瑪麗塔猛地從床上彈坐起來,肚子里的絞痛還在一陣陣襲來。
身下的床單已經(jīng)被鮮血浸透,黏膩地貼在皮膚上,涼得刺骨。
她想喊人,嗓子卻干得發(fā)不出聲音,只能死死攥著床單。
就在這時,房門被猛地推開。
兩個穿著黑色制服的男人走了進來,面無表情,眼神冷得像冰。
他們二話不說,一左一右架起瑪麗塔的胳膊。
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她的骨頭。
瑪麗塔掙扎著,雙腿發(fā)軟,剛要開口質(zhì)問。
其中一個男人抬手就按住了她的后頸,把她的頭按得低低的。
“放開我!我要見卡斯特羅!我懷了他的孩子!”
瑪麗塔終于擠出聲音,帶著哭腔,掙扎得更厲害了。
她的肚子還在疼,那種失去孩子的劇痛。
混著被粗暴對待的憤怒,讓她渾身發(fā)抖。
另一個男人嗤笑一聲,語氣里全是不屑:
“卡斯特羅同志沒空見你,你現(xiàn)在,必須離開古巴。”
“我不!”
瑪麗塔猛地抬腳,狠狠踹在身邊男人的小腿上。
那男人吃痛,松開手,瑪麗塔趁機掙脫。
踉蹌著撲向門口,卻被另一個男人一把拽了回來,狠狠摔在地上。
后腰撞在床沿上,疼得她眼前發(fā)黑,眼淚瞬間涌了出來。
她趴在地上,看著自己沾了血的手。
又摸了摸空蕩蕩的肚子,心臟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攥住,喘不過氣。
她才19歲,跟著父親的船來哈瓦那。
偶然遇見卡斯特羅。
一見鐘情,跟著他住進了這家酒店,懷上了他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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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她以為自己找到了歸宿,可現(xiàn)在,孩子沒了,她還要被趕走。
兩個男人不再跟她廢話,架起她就往門外拖。
瑪麗塔拼命掙扎,指甲抓傷了其中一個男人的胳膊。
嘴里反復喊著卡斯特羅的名字,可回應她的,只有走廊里冰冷的回聲。
他們把她塞進一輛黑色轎車,全程沒人跟她說一句話,車子一路疾馳,直接開到了機場。
沒有告別,沒有解釋,甚至沒有一句安慰。
瑪麗塔被強行送上了飛往紐約的航班。
飛機起飛的那一刻,她趴在舷窗邊,看著越來越小的哈瓦那。
渾身冰冷,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
卡斯特羅拋棄了她,害死了她的孩子。
抵達紐約后,瑪麗塔身無分文,只能在邁阿密的出租屋里落腳。
那間屋子又小又暗,墻角長滿了霉斑,晚上能聽到老鼠跑過的聲音。
她每天躺在床上,不吃不喝,要么盯著天花板發(fā)呆。
要么就抱著膝蓋哭,身上的傷口愈合了,心里的傷卻越來越深。
她恨卡斯特羅,恨他的絕情,恨他的冷漠。
恨自己當初瞎了眼,愛上一個根本不在乎自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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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有一天,房門被敲響了。
瑪麗塔以為是房東來催房租。
不耐煩地開了門,門外站著一個穿著西裝、身材高大的男人。
眼神銳利,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你是瑪麗塔?”
男人開口,聲音低沉,直接報出了她的名字。
瑪麗塔皺著眉,往后退了一步,警惕地看著他:
“我不認識你,你走吧。”
男人沒動,徑直走進屋里,環(huán)顧了一圈,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我知道你恨卡斯特羅,恨他拋棄你,恨他害死你的孩子。”
這句話,直接戳中了瑪麗塔的痛處。
她猛地抬起頭,眼睛通紅,伸手就要推他出去:
“你少胡說!滾出去!”
男人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很大,讓她動彈不得。
“我沒胡說,”
男人盯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
“我是CIA的,弗蘭克·斯特吉斯。
卡斯特羅就是個冷血動物,他從來沒真心愛過你。
你懷了他的孩子,對他來說是個麻煩。
所以他才讓手下對你下手,逼你流產(chǎn),再把你趕走。”
瑪麗塔渾身一震,手腕的力氣瞬間消失了。
她看著弗蘭克,眼淚又涌了上來:
“你說的是真的?是他故意的?”
“當然是真的。”
弗蘭克松開她的手,從口袋里掏出一張照片,放在桌上。
“你看,這是他和別的女人在一起的照片。
就在你流產(chǎn)的那天,他還在和別人慶祝。
他從來沒把你當回事,你只是他無聊時的玩物。”
瑪麗塔拿起照片,照片上的卡斯特羅。
穿著軍裝,笑著和一個女人站在一起,笑容燦爛。
和當初對她的樣子一模一樣。
她的手開始發(fā)抖,照片掉在地上,她蹲在地上,雙手抱頭,放聲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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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弗蘭克看著她崩潰的樣子,語氣放緩了一些:
“我知道你心里苦,現(xiàn)在,有一個機會,能讓你報仇。
讓卡斯特羅為他做的一切付出代價,你要不要?”
瑪麗塔停下哭聲,抬起頭,臉上全是淚痕。
眼神里卻多了一絲狠勁:
“什么機會?我只要他死!”
弗蘭克從包里拿出一個小小的冷霜瓶,遞給她:
“這里面有兩粒氰化物毒藥,無色無味,溶于水就會致命。
你偽裝成思念他的舊情人,回到哈瓦那,找到他。
想辦法把毒藥放進他的飲料里。
只要他死了,你就能報仇。
我們還會給你一筆錢,讓你以后衣食無憂。”
瑪麗塔接過冷霜瓶,攥在手里,瓶身冰涼,卻抵不過她心里的恨意。
她想起自己失去的孩子,想起被強行驅(qū)逐的屈辱。
想起卡斯特羅的絕情,指甲深深嵌進掌心,滲出血絲。
“好,我答應你。”
瑪麗塔抬起頭,眼神堅定。
“我一定會殺了他,為我的孩子報仇。”
弗蘭克滿意地點點頭:
“很好,我們會給你安排好一切,培訓你如何偽裝,如何應對突發(fā)情況。
記住,這次任務,只能成功,不能失敗。
一旦失敗,你不僅報不了仇,自己也會性命難保。”
瑪麗塔沒有說話,只是緊緊攥著那個冷霜瓶。
心里只有一個念頭:回到哈瓦那,殺死卡斯特羅。
她不知道,這場看似簡單的復仇。
背后藏著怎樣的陰謀,而她的命運,也從這一刻起,徹底偏離了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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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
接受任務后,瑪麗塔被CIA塞進了一個隱蔽的訓練點。
沒有名字,只有冰冷的墻壁和無休止的訓練。
每天天不亮就被叫醒,練偽裝、練應變。
甚至被強迫著用假人練投毒。
稍有失誤,教官就會狠狠扇她耳光,罵她沒用。
弗蘭克每天都會來,盯著她訓練,反復跟她說。
只有殺了卡斯特羅,才能為孩子報仇,才能擺脫現(xiàn)在的日子。
整整一個月,瑪麗塔熬了過來。
她把冷霜瓶藏在行李箱最底層。
夾層里的兩粒毒藥被她摸得光滑,手心的繭子都磨出來了。
出發(fā)那天,弗蘭克把一張偽造的身份證明塞給她。
拍了拍她的肩膀,眼神冰冷:
“記住,別動情,任務優(yōu)先,失敗了,你就別想活著回來。”
瑪麗塔沒說話,攥著身份證明,登上了飛往哈瓦那的飛機。
飛機落地的那一刻,濕熱的風撲面而來。
她的心臟狂跳,既有復仇的急切,又有一絲說不出的慌亂。
她按照弗蘭克教的,撥通了卡斯特羅辦公室的電話。
聲音故意放軟,帶著一絲委屈:
“是我,瑪麗塔,我回來了,我想見你。”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傳來卡斯特羅熟悉的聲音。
沒有她預想中的冷漠,反而帶著一絲溫和:
“來吧,我在老宅等你。”
瑪麗塔的心猛地一沉,又有一絲僥幸。
也許他真的還念著舊情,這樣一來,下手會更容易。
她攔了輛出租車,直奔卡斯特羅的老宅。
手心一直攥著口袋里的冷霜瓶,手心全是汗。
06
老宅的守衛(wèi)很嚴,進門要搜身。
瑪麗塔故意把冷霜瓶放在隨身的手提包里。
裝作補妝用的樣子,守衛(wèi)檢查了一遍,沒發(fā)現(xiàn)異常,就讓她進去了。
客廳里,卡斯特羅坐在沙發(fā)上。
穿著一身橄欖綠軍裝,還是那把標志性的大胡子。
只是比一年前瘦了些,眼神依舊銳利。
看到瑪麗塔進來,他站起身,沒有多余的寒暄,只是指了指對面的沙發(fā):
“坐吧。”
瑪麗塔坐下,雙手放在膝蓋上,故意低著頭,裝作委屈的樣子:
“我知道,當初我不該鬧,我就是太想你了,才不顧一切回來。”
卡斯特羅看著她,沒說話,給她倒了一杯水,推到她面前。
瑪麗塔拿起水杯,指尖碰到冰涼的杯子,才稍微穩(wěn)住心神。
她偷偷抬眼,打量著卡斯特羅,他還是那樣。
自帶一股讓人不敢直視的氣場,和弗蘭克說的冷血動物,完全不一樣。
那天晚上,卡斯特羅留她在老宅住下。
把她安排在二樓的臥室,和當初在酒店的房間很像。
瑪麗塔洗漱完,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手一直放在枕頭底下,那里藏著冷霜瓶。
她想著明天該怎么下手,想著卡斯特羅的樣子,心里又開始掙扎。
半夜,房門被輕輕推開,卡斯特羅走了進來,身上帶著淡淡的雪茄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