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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搬進法拍房,女兒喊天花板里有人,我推開通風口看清暗格后腿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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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要是能重來一次,哪怕是去睡大馬路,我也絕不會貪那個便宜,買下這套市中心的法拍房。

      大家都說我撿了個大漏,這套房子地段好、學區好,成交價只有市場價的七成。

      就連我自己,剛拿到鑰匙那會兒,也是做夢都能笑醒,覺得自己這是時來運轉,終于能在城里給老婆孩子一個像樣的家了。

      可我怎么也沒想到,這便宜的背后,藏著那么大一個坑。

      搬進來的第一天晚上,我那才三歲的女兒妞妞就不肯睡覺,死活指著客廳天花板的中央空調出風口,帶著哭腔喊

      “爸爸,那個叔叔在看我。”

      我不信邪,非要說是孩子眼花。

      直到剛才,我踩著那架搖搖晃晃的人字梯,舉著手電筒往那個黑漆漆的通風口里照了一眼。

      那一瞬間,我全身的血都涼透了,手里的電筒差點沒拿穩砸在自己臉上。



      01

      我是個俗人,買房就是圖個便宜。

      這套房子是那種老式的高檔小區,兩室兩廳,一百平出頭。

      原房主是個做生意的單身男人,聽說是因為欠了一屁股高利貸跑路了,房子被法院查封拍賣。

      我看房的時候,雖然覺得屋里陰森森的,窗簾拉得嚴嚴實實,家具也蒙了一層灰,但架不住價格香啊。

      一百五十萬,在這個地段,簡直就是白送。

      老婆徐倩一開始有點犯嘀咕,說這種斷供跑路的房子風水不好。

      我拍著胸脯跟她保證

      “咱們是唯物主義者,怕什么風水?把墻皮一鏟,重新裝修,那就是新房!只要咱們一家三口在一起,哪里都是福地。”

      徐倩拗不過我,再加上妞妞眼看要上幼兒園了,這邊的學位確實誘人,最后也就同意了。

      辦完手續,我們沒怎么大動干戈地裝修,就是把墻重新刷了刷,換了套家具,就把家搬進去了。

      搬家那天是個大晴天,陽光挺好。

      我在樓下搬東西的時候,碰見隔壁樓的一個老太太。

      老太太牽著狗,瞇著眼看了看我搬著的大箱子,又看了看樓上那扇窗戶,突然冒出一句

      “小伙子,那房子……那是你自己住啊?”

      “是啊大媽,剛買的。”

      我笑著遞了根煙過去。

      老太太沒接煙,眼神有點怪,往后縮了縮身子

      “哦……挺好,挺好。就是那個……那是頂樓下面一層吧?以前那家姓趙的小子,挺愛折騰的,裝修的時候動靜可大了,整宿整宿地鉆墻。后來突然就沒了動影兒,你們住進去,要是聽見啥動靜,別害怕,那房子隔音不好。”

      說完,老太太拽著狗急匆匆地走了,像是在躲瘟神。

      我也沒多想,心想老舊小區嘛,隔音差點正常。

      進了屋,看著寬敞明亮的客廳,我心里那個美啊。

      妞妞在空蕩蕩的屋子里跑來跑去,興奮得直尖叫。

      徐倩在廚房收拾碗筷,陽光灑在地板上,一切看起來都是那么美好,那么充滿希望。

      那天晚上,我們為了慶祝喬遷之喜,特意做了一桌子好菜。

      吃完飯,我在客廳看電視,徐倩帶妞妞去洗澡。

      突然,浴室里傳來“哐當”一聲,緊接著是妞妞撕心裂肺的哭聲。



      02

      我嚇得鞋都沒穿就沖進了浴室。

      “怎么了?摔著了?”

      徐倩也是一臉驚魂未定,正抱著光溜溜的妞妞哄著

      “沒事沒事,剛才噴頭突然掉了下來,嚇著孩子了。”

      我檢查了一下,原來是花灑的固定座老化松動了。

      我松了口氣:“嗨,嚇死我了,明天我換個新的。”

      可是妞妞卻哭得不對勁。

      她不是那種受了驚嚇后的嚎啕大哭,而是把頭死死埋在她媽媽懷里,渾身都在發抖,一只小手指著天花板的方向,哆哆嗦嗦地說

      “怕……上面有人……”

      我抬頭看了看浴室的鋁扣板吊頂,嚴嚴實實的,哪有什么人?

      “妞妞乖,上面是樓上鄰居叔叔家,沒有人。”

      我摸著她的頭安慰道。

      “不是……”妞妞抬起淚眼汪汪的小臉,聲音小得像蚊子哼

      “是黑洞洞里……有個倒著的叔叔……在看我。”

      這話說得我后背猛地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倒著的叔叔?

      我下意識地抬頭又看了一眼。

      浴室的吊頂確實有個排風扇的口子,但是那格柵很密,而且里面是黑的,什么也看不見。

      “瞎說什么呢,肯定是看錯了,那是影兒。”

      徐倩雖然嘴上這么說,但臉色也變白了,趕緊拿浴巾把孩子裹起來抱了出去。

      這一夜,妞妞怎么都不肯睡自己的小床,非要擠在我們中間。

      而且她睡得很不安穩,總是說著夢話,時不時驚跳一下。

      我躺在床上,聽著窗外的風聲,心里也有點毛毛的。

      這房子是法拍房,原房主跑路了,按理說也就是個經濟糾紛。

      可老太太白天說的那句“裝修動靜大”、“整宿鉆墻”,還有妞妞說的“倒著的叔叔”,這兩件事在我腦子里轉來轉去,怎么拼都拼不對勁。

      我翻了個身,盯著臥室的天花板。

      這房子的吊頂做得特別低。

      一般老房子的層高都在兩米八左右,但這房子全屋都做了吊頂,層高壓到了兩米四,稍微抬手就能碰到頂。

      當時中介跟我說這是為了裝中央空調和新風系統,顯得高檔。

      此時此刻,在黑暗中,那個壓得低低的天花板,就像一口巨大的棺材蓋,沉甸甸地懸在我們頭頂上。



      03

      接下來的三天,怪事開始變多了。

      首先是味道。

      那是一種很淡很淡的味道,平時聞不到,只有在夜深人靜、關上門窗開空調的時候,才會隱隱約約飄出來。

      不像下水道的臭味,也不像發霉的味道。

      徐倩說像是誰家腌咸菜爛了缸,帶著一股甜膩膩的腥氣。

      “是不是前房主留下了什么爛蘋果、死老鼠在吊頂里?”

      徐倩一邊噴空氣清新劑一邊抱怨,“這味道聞著讓人頭暈惡心的。”

      我也覺得可能是死老鼠。

      老小區嘛,吊頂里鉆進老鼠也是常事。

      我買了幾個粘鼠板,想找個檢修口放上去。

      結果我找了一圈才發現,這房子的吊頂做得真絕——全封閉石膏板,除了幾個空調出風口和回風口,竟然連個檢修口都沒留!

      這也太不合理了。

      萬一管道壞了怎么修?

      就在我琢磨著要不要把石膏板鋸開一個口子看看的時候,妞妞又出事了。

      那天是周六,我在書房加班,徐倩去買菜了,妞妞一個人在客廳玩積木。

      突然,客廳里那種孩子玩耍的嘈雜聲消失了。

      家里變得一片死寂。

      我心里一緊,放下鼠標走出書房。

      只見妞妞正站在客廳的正中央,仰著頭,呆呆地看著頭頂那個長條形的中央空調回風口。

      那是一個位于客廳正中間的裝飾性假梁,回風口就開在假梁的側面,黑乎乎的一條縫。

      “妞妞?看什么呢?”我走過去,輕聲叫她。

      妞妞沒回頭,只是伸出小手,指著那個黑縫:“爸爸,叔叔的眼睛動了。”

      我渾身的汗毛瞬間炸立。

      那個回風口離地面大概兩米三,里面是黑色的防塵網,再里面就是管道和空腔。

      “什么眼睛?哪有眼睛?”

      我強笑著,一把抱起妞妞,想把她帶離那個位置。

      可是妞妞卻在我的懷里拼命掙扎,大哭起來

      “他要出來了!他要出來了!他的手伸出來了!”

      孩子那種極度的恐懼是演不出來的。

      她的瞳孔都在顫抖,小手死死抓著我的衣領,指甲都要嵌進我肉里了。

      我趕緊抱著她沖到陽臺,在陽光下哄了半天,她才慢慢平靜下來,縮在我懷里不敢動彈。

      我轉頭看向客廳那個黑洞洞的回風口。

      那里什么都沒有,只有靜止的空氣和那股隱隱約約的、令人作嘔的甜腥味。

      但我知道,我不能再等了。

      不管里面是死老鼠還是什么別的東西,今天我必須得弄清楚。



      04

      下午,我把徐倩和妞妞打發回了娘家,說是要給家里做個徹底的大掃除和消毒。

      送走她們后,我把門反鎖,去樓下五金店買了一把強光手電、一把美工刀,還借了一架那種很高的人字梯。

      回到家,屋里靜得可怕。

      那股味道似乎比之前更濃了。

      也許是因為關了窗戶,也許是因為我的心理作用,我覺得那空氣里都帶著一種粘稠的質感,吸進肺里沉甸甸的。

      我把梯子架在客廳中央,正好在那道回風口的下面。

      那個回風口的蓋板是用螺絲固定的。

      我看了一下,螺絲都有點生銹了,一看就是好幾年沒動過。

      我爬上梯子,高度正好。

      近距離聞,那股味道更沖了。

      不僅僅是腥臭,還夾雜著一種陳舊的灰塵味和……石灰味?

      我拿著螺絲刀,開始一顆一顆地擰那上面的螺絲。

      “吱嘎——吱嘎——”

      生銹的螺絲摩擦聲在安靜的房間里顯得格外刺耳。

      我的手心里全是汗,滑膩膩的。

      不知道為什么,我心里有一種強烈的抗拒感,好像我的潛意識在瘋狂地警告我

      別打開,別看,看了你會后悔。

      但我必須看。

      我是個男人,是一家之主,我不能讓我的老婆孩子住在一個讓她們害怕的房子里。

      一共四顆螺絲。

      擰下最后一顆的時候,那個長條形的鋁合金百葉窗蓋板松動了。

      我深吸一口氣,把蓋板取下來。

      我把蓋板隨手放在梯子頂端的踏板上,然后拿起了強光手電筒。

      那個回風口大概有二十厘米寬,八十厘米長。去掉蓋板后,露出了里面的防塵網。那網已經黑得不成樣子,堵滿了厚厚的灰塵絮。

      我用美工刀把防塵網劃開。

      一股陰冷的風,混雜著那種濃烈的甜腥味,像是被囚禁了許久的幽靈,猛地撲到了我臉上。

      “咳咳咳!”

      我被嗆得直咳嗽,眼淚都出來了。

      這絕對不是死老鼠的味道。

      死老鼠是臭,但這味道……帶著一種說不出的“人味兒”。

      我穩了穩神,舉起手電筒,把頭湊近那個黑洞洞的口子,往里面照去。

      05

      手電筒的光柱像一把利劍,刺破了吊頂內部黑暗的塵埃。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亂七八糟的電線和銀色的錫箔風管。

      和我預想的一樣,這里的空間很低,到處都是積灰。

      我調整了一下手電筒的角度,往深處看。

      突然,我發現了一處不對勁的地方。



      按照常理,吊頂內部應該是通透的,或者由輕鋼龍骨隔開。

      但是在這個回風口的側后方,大概一米遠的地方,竟然砌了一道墻。

      不,準確地說,是一道用石膏板和木板臨時封起來的隔斷。

      那道隔斷做得很粗糙,縫隙處填滿了發泡膠,看起來像是后來加上去的,為了隔絕視線或者隱藏什么空間。

      而在那道隔斷的下方,有一個不起眼的小翻板,像是某種暗格的門。

      那暗格的門并沒有關嚴,留著一道大概兩三指寬的縫隙。

      我的心跳開始加速,咚咚咚地撞擊著胸腔。

      原房主為什么要在這個吊頂里做一個暗格?

      我壯著膽子,拿著一根晾衣桿,小心翼翼地把那根桿子伸進通風口,捅向那個暗格的翻板。

      輕輕一頂。

      “吱呀——”

      那個翻板本身就很輕,順勢向后倒去,露出了后面的空間。

      我趕緊調整手電筒的光束,直直地照進了那個暗格里。

      那個暗格不大,也就半米見方,像是一個嵌入墻體的小神龕,又像是一個保險箱。

      當光線打在暗格底部的那一瞬間,我看清了里面的東西。

      那一秒,時間仿佛凝固了。

      我感覺全身的血液在一瞬間倒流,頭皮像是被人硬生生揭開了一樣發麻,雙腿瞬間失去了所有的力氣,整個人軟得像灘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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