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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年保姆生涯,我喝下的生子偏方,藏著婆婆的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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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導語】

      嫁給陸硯辭七年,我成了陸家沒有尊嚴的免費保姆。

      婆婆每天端來腥臭的偏方逼我喝下生兒子,懷孕的小姑子卻被當成祖宗供養。

      我忍無可忍推開門質問,婆婆卻冷笑說生不出兒子的女人不配吃飯。

      我轉身離開,連夜拿到了醫院的體檢報告。

      原來那根本不是生子偏方,而是絕育毒藥。

      1.

      初秋的涼意透過地板滲進膝蓋。

      我正跪在客廳中央,用抹布一點點擦拭著大理石縫隙里的污垢。

      沙發上,小姑子陸宛凝正翹著腿嗑瓜子。



      瓜子殼天女散花般落在剛擦干凈的地板上。

      「哎呀,嫂子,你這地怎么擦的,一點都不亮。」陸宛凝嬌嗔著,故意把腳底的泥蹭在地毯上。

      我深吸一口氣,攥緊了手里的抹布。

      「宛凝,你懷著孕,別亂扔垃圾,我剛擦完。」

      話音剛落,廚房門被猛地推開。

      婆婆趙桂芝端著一個黑乎乎的瓷碗大步走出來,臉色陰沉。

      「怎么跟我女兒說話的!她肚子里懷的可是江家大少爺的種,金貴著呢!」

      趙桂芝把碗重重磕在茶幾上,褐色藥汁濺出幾滴。

      「趕緊把這副生男胎的藥喝了,七年下不了一個蛋,還有臉管別人!」

      我看著那碗散發著惡臭的藥湯,胃里一陣翻江倒海。

      七年了,從結婚第一年起,趙桂芝就滿世界找偏方。

      香灰、符水、甚至不知道什么動物的內臟。

      我每次拒絕,丈夫陸硯辭就會紅著眼眶求我,說他媽也是為了我們好。

      為了維護這段婚姻,我忍了七年。

      今天,我實在喝不下了。

      「媽,醫生說我身體沒問題,不用喝這些。」我站起身,膝蓋骨隱隱作痛。

      趙桂芝三角眼一瞪,猛地推了我一把。

      「沒問題怎么懷不上!我兒子身體好得很,就是你這塊鹽堿地不行!」

      陸宛凝在一旁嗤笑:「就是,嫂子,你白吃白喝我們家這么多年,連個兒子都生不出,我要是你,早就羞得跳樓了。」

      我看著這對母女,心底的寒意瞬間蔓延全身。

      我白吃白喝?

      這套市中心的大平層是我婚前全款買的。

      陸硯辭開的公司是我拿啟動資金砸出來的。

      就連陸宛凝身上穿的高定,也是刷我的副卡。

      我強壓著怒火,指著那碗藥:「這藥我絕對不會再喝。」

      趙桂芝見我反抗,直接端起碗,伸手就要往我嘴里灌。

      「反了你了!今天你不喝也得喝!」

      拉扯間,瓷碗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黑色的藥汁流了一地,里面赫然混著幾只死透的干癟壁虎。

      我胃里一陣痙攣,扶著墻干嘔起來。

      2.

      「你個喪門星!這可是我花了一萬塊求來的神藥!」

      趙桂芝心疼地看著地上的藥渣,轉頭一巴掌扇在我臉上。

      臉頰火辣辣地疼。

      我捂著臉,不可置信地看著她。

      七年來,她對我冷嘲熱諷,我為了陸硯辭一忍再忍。

      今天她居然敢動手。

      我猛地推開她,大步走進她的臥室。

      房間里堆滿了各種奇怪的壇壇罐罐,散發著令人作嘔的霉味。

      「趙桂芝,你憑什么打我?這么多年我把你當親媽伺候,你把我當免費保姆!」

      趙桂芝頭都不抬,冷哼一聲。

      「生不出兒子的女人,不給你飯吃都有人感恩戴德進我家門。」

      「你以為硯辭真在乎你?要不是看你聽話好拿捏,他早把你休了!」

      陸宛凝走過來,陰陽怪氣地補充。

      「我哥現在的身份,想要什么樣的女人沒有?林清婉姐姐可比你溫柔多了,還給我哥生……」

      「宛凝!閉嘴!」趙桂芝厲聲打斷了她。

      林清婉?

      這個名字像一根刺,狠狠扎進我的神經。

      那是陸硯辭的初戀,當年嫌棄陸硯辭窮,轉頭嫁了個有錢老頭。

      她什么時候回來的?

      我敏銳地察覺到陸宛凝未說完的話里藏著巨大的秘密。

      「生什么?」我死死盯著陸宛凝。

      陸宛凝有些心虛地移開視線:「沒什么,我是說清婉姐比你能生。」

      我冷笑出聲。

      七年的委屈、隱忍,在這一刻化為烏有。

      「這生育機器誰愛當誰當!」

      我轉身走進臥室,隨便收拾了幾件衣服,提著行李箱就往外走。

      趙桂芝在身后破口大罵。

      「你今天踏出這個門,以后就別想回來!硯辭馬上就跟你離婚!」

      「求之不得。」

      我頭也不回地摔門離去。

      剛走到電梯口,手機響了。

      是陸硯辭。

      我按下接聽鍵,電話那頭傳來他暴躁的聲音。

      「沈南喬,你又發什么瘋?我媽好心給你熬藥,你居然砸了藥還推她?」

      「你馬上滾回去給我媽道歉,不然這個月你的零花錢減半!」

      我聽著這個睡了七年的男人熟悉的聲音,只覺得無比惡心。

      「陸硯辭,我們離婚吧。」

      電話那頭愣了兩秒,隨即爆發出嘲諷的冷笑。

      「沈南喬,你拿離婚威脅我?你一個全職太太,離了我你吃什么穿什么?去大街上要飯嗎?」

      「我數到三,你不滾回去道歉,我就停了你的卡!」

      我直接掛斷電話,將他拉黑。

      停我的卡?

      他大概忘了,他手里那張額度一百萬的黑卡,主卡在我的名下。

      3.

      走出小區,冷風一吹,我的頭腦異常清醒。

      我打車直接去了市中心最大的私立醫院。

      剛才陸宛凝的話讓我起了疑心。

      加上這七年我怎么都懷不上,而婚前體檢我明明是非常健康的。

      我找到相熟的婦產科主任李醫生。

      「南喬,你怎么弄成這樣?」李醫生看著我紅腫的臉頰,眉頭緊鎖。

      「李阿姨,幫我做個全面檢查,尤其是生殖系統。還有,幫我化驗一下我衣服上沾的這些藥汁。」

      我把外套脫下來遞給她。

      兩個小時后,化驗結果和體檢報告同時出來了。

      李醫生的臉色極其難看。

      「南喬,你這幾年到底在吃什么?」

      「你的子宮內膜薄得像紙一樣,卵巢功能嚴重衰退,你……你以后恐怕很難再懷孕了。」

      我如遭雷擊,渾身血液瞬間冰涼。

      「怎么會這樣?我只喝了我婆婆熬的生子偏方。」

      李醫生指著化驗單上的幾項數據,手指發抖。

      「那根本不是生子藥!里面含有大量的雷公藤和麝香提取物,這是烈性絕育藥!」

      「長期服用,不僅會導致絕孕,還會引發多器官衰竭,這是在要你的命啊!」

      我死死盯著那張薄薄的紙,指甲深深掐進掌心,滲出鮮血卻感覺不到痛。

      七年。

      兩千五百多個日夜。

      我每天捏著鼻子灌下去的,竟然是斷絕我做母親權利的毒藥。

      趙桂芝為什么要這么做?

      陸硯辭知道嗎?

      我腦海中突然閃過陸宛凝那句沒說完的話:林清婉姐姐還給我哥生……

      一個可怕的猜想在心底瘋狂滋生。

      我拿出手機,撥通了閨蜜蘇黎的電話。

      蘇黎是頂級黑客,也是私人偵探。

      「黎黎,幫我查陸硯辭,我要他這七年所有的開銷記錄、行程軌跡,還有林清婉的全部資料。」

      蘇黎聽出我聲音里的殺氣,沒有廢話:「給我半小時。」

      坐在醫院走廊冰冷的鐵椅上,我看著窗外逐漸暗下來的天色。

      沈南喬,你真是個徹頭徹尾的蠢貨。

      當年為了所謂的愛情,隱瞞首富千金的身份,裝作普通白領下嫁給一窮二白的陸硯辭。

      我怕傷他的自尊心,把沈氏集團旗下一家分公司過戶到他名下,騙他是風投看中了他的潛力。

      我每個月給他卡里打一百萬,騙他是公司分紅。

      我換上廉價的衣服,洗手作羹湯,忍受他極品家人的刁難。

      換來的,卻是絕嗣的毒藥和背叛。

      半小時后,蘇黎的郵件發到了我的手機上。

      點開附件的那一刻,我的世界徹底崩塌,隨即燃起熊熊烈火。

      4.

      郵件里是一疊高清照片和幾份文件。

      照片上,陸硯辭西裝革履,一手摟著嬌媚的林清婉,一手牽著一個五六歲的小男孩。

      三個人在游樂場里笑得無比燦爛,儼然是幸福的一家三口。

      小男孩的眉眼,和陸硯辭簡直是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

      出生證明顯示,孩子叫陸子軒,今年六歲。

      也就是說,我和陸硯辭結婚剛滿一年,林清婉就生下了他的孩子。

      再看賬單記錄。

      這七年,陸硯辭用我給他的錢,給林清婉買了大平層、保時捷、無數的名牌包包。

      甚至趙桂芝和陸宛凝,每個周末都會去林清婉那里,逗弄那個大胖孫子。

      全家都在演戲!

      全家都在吸我的血,還要剝奪我生育的權利,好讓那個私生子順理成章地繼承陸硯辭的公司!

      我猛地將手機砸在墻上,屏幕碎裂,卻不及我心底恨意的萬分之一。

      好,很好。

      既然你們把我當傻子耍,那就別怪我把桌子掀了。

      我撿起屏幕碎裂的手機,撥通了沈氏集團首席律師張律的電話。

      「張叔,幫我起草一份離婚協議,還有,全面清查匯星科技的所有賬目,我要陸硯辭凈身出戶,還要他把吃進去的每一分錢都吐出來!」

      張律在那頭激動得聲音都在抖:「大小姐,您終于想通了!沈董要是知道,肯定高興壞了。」

      「另外,停掉我名下所有的附屬卡,收回南山公館的別墅使用權。」

      安排完一切,我直接打車回了沈家莊園。

      我爸看到我紅腫的臉,心疼得差點當場調集直升機去平了陸家。

      「喬喬,爸爸早就說過,那種鳳凰男靠不住!你非要撞南墻!」

      我撲進我爸懷里,眼淚終于決堤。

      「爸,我錯了,我徹底醒了。」

      第二天一早,我是被手機瘋狂的震動聲吵醒的。

      屏幕上顯示著十幾個未接來電,全是陸宛凝和趙桂芝打來的。

      我冷笑一聲,接通了最新打來的一個。

      「沈南喬!你這個賤人干了什么?為什么我的卡刷不出來了!」

      陸宛凝尖銳的咆哮聲刺痛了我的耳膜。

      背景音里還有商場導購不耐煩的催促:「這位小姐,您到底能不能付款?這幾個愛馬仕包包還要不要了?」

      我慢條斯理地喝了一口傭人端來的燕窩。

      「卡是我的,我想停就停,有問題嗎?」

      「你瘋了吧!你花我哥的錢,裝什么大款!趕緊把卡給我解凍,不然我讓我哥打死你!」

      我笑了:「好啊,你讓你哥來打我,我等著。」

      說完,我直接掛斷,順手把她也拉黑了。

      很快,陸硯辭的電話打了進來。

      5.

      「沈南喬,你鬧夠了沒有!」陸硯辭的聲音里壓抑著怒火,還透著慌亂。

      「宛凝在商場被人看笑話,媽氣得心臟病都快犯了。你現在立刻轉五十萬到我賬上,然后滾回家給她們磕頭認錯,這事就算翻篇了。」

      我聽著他頤指氣使的語氣,只覺得荒謬至極。

      「陸硯辭,你是不是還沒搞清楚狀況?我們馬上就要離婚了。」

      「離婚?你拿什么跟我離?」陸硯辭冷嘲熱諷,「這套房子是我的,公司是我的,你連個工作都沒有。離了我,你連橋洞都住不起!」

      「沈南喬,我念在夫妻一場的份上給你臺階下,別給臉不要臉。清婉剛帶子軒回國,我沒空跟你耗。」

      他居然主動提到了林清婉和那個私生子。

      看來是覺得我沒了經濟來源,徹底拿捏住我了,連裝都懶得裝了。

      「是嗎?那祝你們一家三口百年好合。」

      我語氣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

      「你什么意思?」陸硯辭愣了一下,似乎沒料到我會是這個反應。

      「字面意思。下午兩點,南山公館見。」

      南山公館,就是我和他住的那套市中心大平層。

      掛斷電話,我換上一套高定職業裝,化了一個精致的紅唇妝。

      鏡子里的女人眼神凌厲,再也找不到過去七年那個卑微討好的家庭主婦的影子。

      下午兩點,我帶著張律師和四個黑衣保鏢,準時出現在南山公館門口。

      大門沒關嚴,里面傳來陣陣歡聲笑語。

      「清婉啊,還是你能干,給我們老陸家生了這么個大胖孫子。那個不下蛋的母雞早就該滾蛋了!」趙桂芝的聲音大得樓道里都聽得見。

      「媽,您別這么說,南喬姐也是可憐。硯辭哥也是為了公司,才委屈自己跟她過了這么多年。」林清婉柔柔弱弱的聲音響起。

      「她可憐什么!吃我們家喝我們家,還敢摔我的神藥!等她回來,我非讓她跪在門口學狗叫不可!」

      我聽得反胃,直接一腳踹開了大門。

      砰的一聲巨響,客廳里的人全嚇了一跳。

      沙發上,趙桂芝正抱著一個胖乎乎的男孩喂水果。

      林清婉靠在陸硯辭懷里,兩人姿態親密。

      陸宛凝則坐在地毯上拆著一堆名牌包裝盒。

      看到我帶人進來,陸硯辭臉色一沉,猛地站起身。

      「沈南喬,你帶這么多人來干什么?想造反嗎!」

      趙桂芝更是直接跳了起來,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

      「你個喪門星還敢回來!馬上給我跪下把地舔干凈,不然休想進這個門!」

      我冷冷地看著這群鳩占鵲巢的吸血鬼,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

      「進門?搞錯了,我是來讓你們滾出去的。」

      6.

      「你失心瘋了吧!」陸宛凝跳起來,抓起一個空盒子砸向我。

      保鏢上前一步,輕松將盒子擋開。



      「沈南喬,這是我哥買的房子,你有什么資格趕我們走?」

      我偏頭看向張律師。

      張律師立刻上前,從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房產證復印件,展示在眾人面前。

      「各位,這套南山公館的房產,是沈南喬女士婚前全款購買,屬于個人財產。現在沈女士要求你們立刻搬離,否則我們將以非法侵入住宅罪報警。」

      客廳里瞬間死一般的寂靜。

      陸硯辭瞪大了眼睛,死死盯著那份房產證。

      「不可能!這房子明明是我當年創業賺的第一桶金買的!房產證上寫的是我的名字!」

      我嗤笑出聲:「陸硯辭,你是不是做夢做久了,真把自己當霸道總裁了?」

      「當年你那個破公司連房租都交不起,哪來的錢買千萬豪宅?我不過是怕傷了你的自尊心,找人做了一份假房產證給你看而已。」

      「真的房產證,一直躺在我的保險柜里。」

      陸硯辭臉色煞白,連退兩步,撞在茶幾上。

      林清婉見狀,趕緊扶住他,眼神閃爍不定。

      「南喬姐,就算房子是你的,你也不能這么絕情啊。硯辭哥好歹是你丈夫,媽年紀也大了,你怎么忍心把他們趕到大街上去?」

      她一副泫然欲泣的白蓮花模樣,看得我作嘔。

      「林清婉,你算個什么東西,這里有你說話的份?」

      我走上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你知不知道,你身上穿的衣服,手里提的包,甚至你給這個野種買奶粉的錢,都是我的?」

      「你胡說!」趙桂芝急眼了,一把護住那個男孩。

      「我兒子開著大公司,身價過億,怎么可能花你的錢!你個窮酸女人,吹牛也不打草稿!」

      我懶得跟她廢話,直接打了個響指。

      四個保鏢立刻上前,開始動手清理東西。

      「你們干什么!放下我的包!那是我剛買的限量版!」陸宛凝尖叫著去搶保鏢手里的東西。

      保鏢毫不客氣地將她推開,把屬于他們的雜物全扔進了黑色垃圾袋。

      陸硯辭終于反應過來,沖上前想抓我的手腕。

      「沈南喬,你敢動我媽試試!」

      還沒等他碰到我,保鏢已經一個擒拿手將他反剪雙臂,死死按在墻上。

      「放開我!沈南喬,你這個瘋女人!你信不信我讓你一分錢都分不到,凈身出戶!」

      我走到他面前,伸手拍了拍他漲紅的臉。

      「陸硯辭,你馬上就會知道,到底是誰凈身出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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