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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鄰家姐姐深夜發來私房照,我以為發錯了,放大看清細節,我報了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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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都說男女之間收到曖昧信息,第一反應決定了一個人的人品。

      生活里確實有不少這種事——發錯信息、發錯照片,手一滑,就鬧出天大的誤會。有人借此挑事,有人順水推舟,也有人裝作沒看見。

      但我萬萬沒想到,那幾張照片背后藏著的東西,比曖昧可怕一百倍。



      那天晚上十一點半,我正躺在床上刷手機,微信突然彈出來幾條消息。

      是沈念發的。

      沈念是我從小到大的鄰居,比我大兩歲,我一直叫她念姐。三年前她嫁了人,搬走了,平時聯系不多,偶爾在朋友圈互相點個贊。

      消息是四張照片。

      我點開第一張——她穿著一件吊帶睡裙,頭發散著,站在一面全身鏡前自拍。燈光昏暗,裙子很薄,隱約能看到里面的輪廓。

      第二張是側身的角度,裙子滑到了一邊肩膀上,露出大半個肩頭和鎖骨下方的一片皮膚。

      第三張是坐在床邊,腿微微蜷著,裙擺堆在大腿根部。

      第四張是仰著頭閉著眼的特寫,嘴唇微張,像是剛哭過。

      我的手指僵在屏幕上。

      心跳在一瞬間加速到了嗓子眼。

      "發錯了吧?"這是我腦子里蹦出的第一個念頭。

      我趕緊打字:"念姐,你是不是發錯人了?"

      消息發出去之后,對面沉默了將近兩分鐘。

      然后她回了三個字:"對不起。"

      緊接著,四張照片全部撤回。

      但微信的撤回有個時間限制——前三張撤回成功了,第四張已經超過兩分鐘,撤不掉了。

      那張閉著眼仰頭的特寫,就那么留在了我們的聊天記錄里。

      我盯著那張照片看了很久,總覺得哪里不對勁。

      她的表情不像是在拍什么誘惑的自拍,更像是……在忍受什么。

      我放大了照片,仔細看她脖子的位置——

      鎖骨下方有一塊青紫色的淤痕,形狀不規則,像是被什么東西硬生生按壓出來的。

      我心里"咯噔"了一下。

      正準備再仔細看,她又發來一條消息:"照片刪掉吧,真的發錯了,別告訴任何人。"

      我打字的手懸在半空中。

      "念姐,你還好嗎?"

      這次她沒有回復。

      過了十分鐘,我又發了一條:"你脖子上怎么了?"

      消息顯示已讀。

      沒有回復。

      直到凌晨兩點,我還在翻來覆去睡不著。

      "她那個表情不對……那塊淤青也不對……"

      我把第四張照片又放大看了一遍,這次注意到了另一個細節——她左手無名指上的婚戒不見了,那個位置有一圈發白的勒痕,像是戒指剛被摘掉不久。

      一個結了婚的女人,深夜十一點半,穿著睡裙拍了四張照片,發給一個不算親近的異性鄰居。

      說是發錯了。

      可發錯給誰不好,偏偏發給了我?

      第二天我給沈念打了個電話,沒接。

      又打了一個,還是沒接。

      我發消息過去:"念姐,我就是關心你,不是別的意思。你要是不方便說話,回我個表情也行。"

      過了半個小時,她回了一個"OK"的表情。

      然后就沒了。

      我心里那根刺扎得越來越深,但也沒有理由繼續追問。畢竟她說了是發錯的,我要是揪著不放,反而顯得我居心不良。

      可事情沒有就此結束。

      一周之后的晚上,差不多也是十一點多,微信又響了。

      還是沈念。

      這次不是照片,是一段十幾秒的視頻。

      我猶豫了一下,點開了。

      畫面很暗,像是在臥室里偷偷錄的。鏡頭對著一面鏡子,沈念穿著長袖T恤站在鏡子前,然后她慢慢卷起了袖子——

      我看到了她手臂內側一排整整齊齊的淤青,間距均勻,像是被人用手指反復掐出來的。

      視頻最后她把袖子放下來,鏡頭晃了一下,錄制結束。

      沒有任何文字說明。

      我渾身的血往頭上涌。

      這一次我沒有問"發錯了嗎",直接打字:"念姐,是不是姐夫打你了?"

      消息發出去之后,對面很久沒有動靜。

      我看著那個對話框,手心全是汗。

      五分鐘后,她回了一條語音。

      我點開,聲音很輕,像是捂著嘴巴說的:"許川,別問了,我沒事。你把視頻刪掉,就當沒看見。"

      她叫了我的名字。

      從小到大她都叫我"小川"或者"川弟",從來沒有叫過"許川"。

      一個人在求助和偽裝之間掙扎的時候,連稱呼都會變。

      我沒有刪視頻。

      我截了圖,存進了一個單獨的文件夾里。

      那天晚上我又失眠了,翻來覆去到凌晨三點多,最后決定——明天去找她。

      沈念現在住的小區離我不遠,開車二十分鐘的距離。我知道地址,她剛搬過去的時候請我們一幫老鄰居去暖過房。

      可第二天一早我還沒出門,手機又響了。

      這次是沈念的老公方銳打來的。

      "川弟,最近有空嗎?你嫂子說想請你來家里吃個飯,我也好久沒見你了。"

      他的聲音熱絡得讓人起雞皮疙瘩。

      我握著手機,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

      "他是不是發現了什么?"

      我穩了穩心神,說:"行,什么時候?"

      "就今天吧,晚上六點半,你嫂子親自做飯。"

      掛了電話,我站在窗邊,看著外面灰蒙蒙的天。

      沈念半夜發照片和視頻給我,她老公第二天就打電話請我吃飯。

      這兩件事之間,到底有沒有關聯?

      如果有——那今天晚上的這頓飯,可能不是普通的飯局。

      如果沒有——那沈念為什么偏偏選在這個時候、偏偏選我來發這些東西?

      我攥緊了手機,做了一個決定。

      去。但不是以客人的身份。

      我要親眼看看,沈念到底過的是什么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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