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chuàng)作聲明:本文為虛構(gòu)創(chuàng)作,請勿與現(xiàn)實關(guān)聯(lián)
都說嫁人就是嫁一個家庭,這話我以前不信,覺得只要兩個人感情好,什么都能磨合。
可現(xiàn)實是,多少女人結(jié)了婚才發(fā)現(xiàn),你嫁的不只是一個男人,還有他身后那一整套規(guī)矩、觀念和控制欲。尤其是碰上一個覺得"兒媳的錢就是我家的錢、兒媳吃口好的就是敗家"的婆婆,那日子過起來,比上班還累。
我經(jīng)歷過的這件事,說出來你可能覺得荒唐,但它真真切切地發(fā)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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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是周五,我加了一整天的班,晚上八點多才到家。
打開門的時候,婆婆坐在客廳看電視,茶幾上擺著三個盤子——清炒土豆絲、涼拌黃瓜、一碗白粥。
跟昨天一模一樣。跟前天也一模一樣。
我換了鞋,走到廚房倒了杯水。冰箱里除了幾根蔥和半塊豆腐,什么都沒有。
胃里空得發(fā)慌。
我拿出手機,打開外賣軟件,點了一份海鮮拼盤——基圍蝦、花蛤、鮑魚仔,加起來一百三十八塊錢。
就是這一百三十八塊錢,炸了鍋。
外賣送到的時候,我正在餐桌上拆包裝。那袋子一打開,蒜蓉的香味混著海鮮的鮮味飄了滿屋子。
婆婆從沙發(fā)上扭過頭來,看了一眼我面前的東西,臉色當(dāng)場就變了。
"這什么?"
"海鮮外賣,我今天加班沒吃飯,想吃點好的。"
她站起來,走到餐桌旁,盯著那份外賣看了三秒鐘,伸手翻了一下外包裝上的價格貼紙。
"一百三十八?"她的聲音一下子拔高了八度,"一頓飯一百三十八?你當(dāng)你是什么大老板?"
我深吸一口氣:"媽,這是我自己的工資——"
話沒說完,她一巴掌拍在桌上,然后抓起茶幾上的一個瓷碗,狠狠摔在地上。
碗碎了,瓷片濺得到處都是。
"敗家娘們!"她指著我的鼻子,聲音尖得能刺穿耳膜,"一百多塊錢吃一頓海鮮?你配嗎?我跟我兒子省吃儉用攢錢買房,你進(jìn)了這個家就知道糟蹋錢!"
我愣在那里,手里的筷子停在半空中。
不配?
我一個月掙兩萬塊錢的人,點一份一百三十八塊的海鮮外賣,不配?
我看著地上的碎瓷片,又看看面前冒著熱氣的海鮮,喉嚨像被什么東西堵住了。
委屈、憤怒、不可思議,一股腦涌上來,攪成一團亂麻。
就在這時候,臥室的門開了。
我老公趙鵬站在門口,穿著睡衣,頭發(fā)亂糟糟的,一副剛睡醒的樣子。
他看了看地上的碎碗,又看了看對峙的我們兩個,說了一句讓我心涼到底的話——
"你就不能少花點?惹我媽干什么?"
那一刻,我手里的筷子"啪"地掉在了桌上。
"趙鵬,你說什么?"
我聲音在發(fā)抖,不是怕,是氣到控制不住那種抖。
他揉了揉眼睛,像是嫌我們吵到他睡覺一樣不耐煩:"不就是一頓外賣嗎?你讓一步不行嗎?我媽年紀(jì)大了——"
"我讓一步?"我忍不住笑了,那種又酸又苦的笑,"趙鵬,你知道我今天幾點起的床嗎?早上六點半,趕到公司開會,中午飯沒吃,下午連著跟了三個客戶,晚上加班到八點半。回到家連一口熱乎飯都沒有,我花自己的錢點個外賣,你媽說我不配吃,你覺得,我應(yīng)該讓步?"
趙鵬皺了皺眉:"你小聲點行不行?"
婆婆在旁邊火上澆油:"小聲什么小聲!我就要大聲說!我辛辛苦苦幫你們看家做飯,她一進(jìn)門就嫌這嫌那,一百多塊錢買一堆貝殼蝦子!家里又不是沒做飯!"
她指著茶幾上那三盤菜:"土豆絲、黃瓜、白粥,怎么了?我跟你爸過了一輩子就是這么吃的,沒見餓死誰!"
我看著那三盤菜,胸口一陣發(fā)悶。
不是吃不了清淡的。問題是頓頓都是這些,連續(xù)一個半月了。自從婆婆搬來"幫忙"以后,這個家的餐桌上就沒出現(xiàn)過一塊肉。
不是買不起,是她不讓買。
她的理論是:年輕人要攢錢,吃什么不是吃,浪費就是犯罪。
可她忘了一件事——這個家的開銷,從房貸到物業(yè)到水電燃?xì)獾饺粘2少I,八成以上是我在扛。
趙鵬呢?他的工資五千出頭,去掉煙錢和游戲充值,到手能上交的不到三千。
他不知道嗎?他知道。但他從來不說。
"趙鵬,你告訴你媽,這個家每個月誰在養(yǎng)。"我盯著他的眼睛。
他回避了我的目光,嘟囔了一句:"大家都在出力嘛,何必分那么清……"
"好,你不說,我說。"
我從包里掏出手機,打開工資到賬記錄,放在餐桌上。
"每個月兩萬一到賬,房貸八千我出六千,車貸三千五是我付的,家里日常采買也是我的卡在扣。你兒子上交的三千塊,剛夠交個物業(yè)和水電。"
我看向婆婆:"媽,你說我敗家?我一百三十八塊錢都不配花?那你算算,你兒子上個月游戲充了多少錢?"
婆婆臉上的表情僵了一下。
趙鵬臉色變了:"你翻我賬單?"
"不用翻,銀行短信提醒自動彈出來的,三千二。"我笑了,"你花三千二打游戲你媽不吭聲,我花一百三十八吃頓海鮮,你媽摔碗罵我敗家。趙鵬,你覺得這公平嗎?"
客廳安靜了幾秒鐘。
然后趙鵬做了一件讓我徹底寒心的事——
他走過來,把那份海鮮外賣端起來,直接倒進(jìn)了垃圾桶。
"行了,別吵了。"他拍了拍手,"不就一份外賣嗎?我媽說得也不是沒道理,過日子是得省著點。"
我看著垃圾桶里還冒著熱氣的蝦和鮑魚,眼淚在眼眶里轉(zhuǎn)了一圈,沒掉下來。
"趙鵬。"我叫他名字的時候,聲音平靜得嚇人。
"嗯?"
"你今晚別進(jìn)臥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