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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公帶我回婆家拜年,婆婆對我視而不見只拉著兒子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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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大年初二,我跟林峰一起去婆家拜年。

      精心準備了兩千塊的禮,紅包裝好,衣服換了三套才定下來。

      門一開,婆婆眼睛直接越過我,拉住林峰的手說:"我的兒,可算回來了,瘦了瘦了,快進屋。"

      她就站在我面前,像我是一陣風。

      我在門口站了整整三秒鐘,把紅包從包里取出來,放在門口的茶幾上,轉身走了。

      林峰追出來的時候,滴滴司機已經到樓下了。



      嫁給林峰之前,我媽拉著我的手說過一句話:"嫁人先看婆婆,婆婆什么樣,你后半輩子就什么樣。"

      我當時笑她老派,說現代人不興這套,婚姻是兩個人的事。

      我媽沒反駁,只是嘆了口氣,把手放開了。

      現在想起來,那口氣嘆得很準。

      認識林峰是在朋友的婚禮上,他坐在宴席的斜對角,穿一件深藍色襯衫,話不多,但笑起來好看,眼角有一點弧度,讓人覺得安心。我們加了微信,他隔了兩天才開口說話,發來一句:"上次婚禮,你夾菜的順序跟我一樣,都是先夾離自己最遠的那盤。"

      我盯著這句話看了很久,回了一個字:"嗯。"

      然后他說:"我覺得這說明我們合適。"

      就是這樣開始的。

      談了一年半,林峰從沒主動提過他媽。我問過幾次,他說,"我媽就是農村普通老太太,沒什么好說的。"后來我問,"那她知道我們在談朋友嗎?"他停頓了一下,說,"知道。"

      我問,"她怎么說?"

      他說,"她說隨便我。"

      我以為"隨便"是好事,是開明,是不干涉。

      訂婚的時候,我第一次見到陳桂芳。

      她坐在林峰老家客廳的正中間,穿一件深紅色的棉襖,頭發抿得光溜,手上轉著一串木質佛珠,看見我進門,視線在我身上停了兩秒,沒說話,轉頭問林峰:"你頭發怎么剪這么短了?"

      林峰摸了摸頭,"好打理。"

      "不好看,"她說,"像部隊里出來的。"

      我站在旁邊,笑著叫了聲"阿姨好"。

      她"嗯"了一聲,算是應了。

      我媽后來跟我說,那個"嗯"她聽出來了——不是答應,是敷衍。

      婚禮定在當年十月,辦得不大,兩桌親戚,一桌朋友,擺在縣城一家還算體面的酒樓。陳桂芳全程坐在主桌,我敬酒的時候,她接了杯,點了下頭,等我轉身,她跟旁邊的親戚說:"城里的姑娘,架子大。"

      我沒回頭,當沒聽見。

      林峰婚后跟我說,"你別跟她一般見識,我媽就是嘴上刀子,心里不一定壞。"

      我說,好。

      婚后我們住省城,林峰的工作穩,我做設計,接散單,日子過得不算寬裕但也沒虧。陳桂芳偶爾打電話來,每次都是問林峰,林峰接完電話會跟我轉述幾句,"我媽說天涼了讓你多穿點","我媽說讓我們過年回去"。

      我每次聽著,點頭,說好。

      但她從沒直接打給我。

      一次也沒有。

      結婚一年整,她打給我的電話,是零。

      我跟林峰提過一次。他說,"我媽不善于表達,不是不在乎你。"

      我說,"那她在乎我什么呢?"

      他沉默了一下,沒有答出來。

      過年前一周,林峰說,"今年初二去我媽那邊拜年。"

      我說好,然后把自己關進書房,把出行計劃理了一遍又一遍:禮要帶什么,紅包包多少,衣服穿什么顏色,說話怎么開口,見面先叫媽還是先遞禮——

      我把所有能想到的細節都準備好了。

      我想,只要我做得夠好,總能打開那扇門。



      大年初一晚上,我去商場選了一套燕窩禮盒,配了兩聽茶葉,包裝體面但不顯擺。紅包里裝了兩千塊,封口壓得平平整整。我把衣服挑了三套,最后選了件杏色的羊絨開衫,配一條直筒褲——不太正式,但干凈,得體,讓人看了舒服。

      林峰在旁邊看著我換來換去,說,"行了,穿哪件都好看。"

      我說,"你不懂。"

      他說,"我只知道你緊張。"

      我沒反駁,因為他說對了。

      初二早上,我化了淡妝,把紅包放進包里,跟著林峰出了門。

      去婆家要坐地鐵轉公交,大約四十分鐘。一路上我沒怎么說話,林峰倒是聊了幾句,說他媽最近血壓高了一點,說老家小區新換了門禁,說樓下那家麻辣燙關門了。我"嗯嗯"地應著,手放在膝蓋上,壓著那個紅包。

      公交車在小區門口停下,我跟著林峰下車,走了大概三分鐘,到了那棟熟悉的樓前。

      林峰按了門鈴。

      等了不到一分鐘,門開了。

      陳桂芳站在門口,穿一件棗紅色的毛衣,頭發還是抿得光溜,見到林峰,臉上立刻漾開一個笑,"哎,回來了——"

      她伸出手,拉住了林峰的胳膊。

      然后她的眼神越過我,就停在那里了。

      不是掃了我一眼,不是看了一下,是越過——就像我站的那個位置什么都沒有。

      我站在門口,左手提著禮盒,右手拿著紅包,笑還沒來得及掛上去。

      "瘦了瘦了,"陳桂芳拉著林峰往里走,"最近吃得少吧?我昨天就燉上了,排骨蓮藕,你最愛喝的。"

      林峰跟著她進門,腳步自然,就像每年都是這樣。

      我站在門口,站了整整三秒鐘。



      我跨進門,把禮盒放在鞋柜上,把包放到沙發旁邊。

      陳桂芳和林峰坐在沙發上,她在說小區里誰家的兒媳婦最近生了個大胖小子,說樓上那戶人家裝修吵得她睡不好覺,說過完年她想去她姐那邊住幾天——

      說了很多,沒有一句里有我。

      我在旁邊坐下,開口說,"媽,新年好。"

      她停了一秒,轉向林峰,"你腸胃最近怎么樣,還是老毛病?"

      我把那句話咽回去。

      林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有東西——是歉意,也是那種我見過很多次的、說不清道不明的為難。

      他沒有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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