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澳大利亞出口護衛艦，日本突破武器出口的制度屏障

當地時間4月18日，日本與澳大利亞簽署一項軍購協議，將向澳大利亞供應升級版“最上”級護衛艦，首批3艘預計2029年交付。每艘護衛艦可搭載90人，配備防空和反艦導彈，具有反潛作戰能力。分析人士指出，這可能是日本戰后金額最大，也是自2014年制定“防衛裝備轉移三原則”以來，最具影響力的防衛裝備出口項目。

依據現行“防衛裝備轉移三原則”，此類裝備出口本受限制，但以所謂“國際聯合研發”為目的的出口則被允許。而日前日本自民黨所通過的一項方針，直接讓日本撕下了這層偽裝——自民黨在黨內會議上通過了政府的方針，同意修改“防衛裝備轉移三原則”，這使得轉讓防衛裝備將不再限于此前所允許的五種類型，即救援、運輸、監視、警戒和掃雷這五種裝備。這是日本在防衛領域一個極為值得警惕的重要動向。

高市則宣稱“由日本人自主進行修憲是自民黨的基本方針，現在時機已經到來”。相關表述和舉動引發日本民眾和各界的強烈擔憂和反對。針對日本政府的危險動向，日本超3萬民眾19日下午聚集在國會議事堂周圍，強烈抗議政府的修憲企圖，呼吁守護憲法。

4月19日，人們在位于日本東京的國會議事堂周圍參加抗議活動，呼吁守護和平憲法。

“防衛裝備轉移三原則”如若修改，意味著日本生產防衛裝備的企業，不必再像以往那樣僅限于自衛隊這么一個單一對象，只要其他國家有需求，日本隨時可以出口。此次向澳大利亞提供護衛艦，就是這一危險信號的前兆。可以看出，日本右翼勢力正在系統性拆除戰后防止軍國主義復活的制度屏障。

此舉將使得生產防衛裝備的企業的產能大幅上升，在增強供應鏈韌性的同時，生產效益也將明顯提升。而產能的提升無疑將進一步增強日本的防衛能力，從而推動日本在軍國主義化的道路上狂奔。

時任外相宮澤喜一在眾議院外務委員會一次會議上曾如此表態：“即便出口武器可以賺取外匯，日本還不至于落魄到需要通過出口武器來掙錢，日本應該具有更高遠的志向。”然而，如今的日本政府早已拋棄了所謂的志向。多年以來，由于始終受到“防衛裝備轉移三原則”的嚴格制約，日本迄今為止很少能夠出口防衛裝備，再加上自衛隊對裝備的需求有限，由此導致生產防衛裝備的日本企業根本無法通過規模效益來增加收入，以至退出防衛裝備生產的企業逐年增加，導致日本的防衛產能出現下降趨勢。這使得自民黨對此憂心如焚，多年來一直在全力推動取消這一限制。

此前在日本眾議院討論環節，公明黨干事長西田實仁曾就是否應放寬防衛裝備限制一事質詢高市早苗。然而高市早苗對此顯得不屑一顧：“日本必須通過此舉來增加志同道合的國家，由此實現本地區的穩定，如今時代不同了。此舉將促進相關產業的發展，由此推動日本經濟的增長。”一句輕飄飄的“時代不同了”就將這一重要的“緊箍咒”棄之腦后，戰后日本走和平發展道路的歷程也就此夭折。

除了進行對外軍售，日本高市早苗政府近期軍事動作不斷。在外交層面，日本與北約相互勾連。北約30國代表團15日訪日，與軍工企業三菱重工面談，參觀橫須賀日本自衛隊海軍司令部。在涉臺問題上，日本海上自衛隊“雷”號驅逐艦17日擅自過航臺灣海峽，并將參與美日菲等國的聯合軍演。對此，我外交部回應稱，日方派自衛隊艦艇進入臺灣海峽耀武揚威、蓄意挑釁，是錯上加錯，再次暴露日方一些人企圖武力介入臺海、破壞臺海和平穩定的危險圖謀。此舉嚴重損害中日關系政治基礎，嚴重威脅中國主權和安全。

近年來，菲律賓成為日本加大投入的重要對象。雙方防衛合作領域動作頻頻，除了高層往來，甚至還加上美國舉行三方的“2+2”會談。至于日本與菲律賓開展的聯合訓練和演習，就更難以計數了。此外日本還竭盡全力向菲律賓提供防衛裝備，包括贈送和有償提供。早在2017年日本就向菲律賓提供了二手巡邏機。

從2023年開始，日本連續3年向菲律賓提供軍援。今年3月由日本提供的5座海岸監視雷達已陸續安裝部署。此外，菲律賓還是日本首個成套裝備出口對象，2020年雙方簽署了價值1億美元的軍售合同，包括3座PS-3雷達和一座TPS-P14移動式雷達。除菲律賓以外，越南也是日本提供防衛裝備的重要對象。

而在取消了轉讓裝備問題的“緊箍咒”后，日本無疑將加大出口軍火的力度，此舉將極大影響本地區的和平與穩定局面，這是今后值得密切關注的一個重要動向。

（作者系原上海國際問題研究院信息所所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