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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媽搶救時,婆家不管不問,7天后來電:你哥憑啥攪黃我女兒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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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監護儀的滴答聲在寂靜的走廊里格外刺耳。

      母親躺在ICU病房里,身上插滿了管子。我握著手機,手指在通訊錄里“丈夫”的名字上懸停了很久,最終還是按下了撥號鍵。電話響了七聲才被接起,那頭傳來婆婆不耐煩的聲音:“這么晚了什么事?”

      “媽,我媽突發腦溢血,正在醫院搶救,”我的聲音異常平靜,“王磊能來一趟嗎?”

      電話那頭沉默了三秒,然后是一陣窸窸窣窣的交談聲。我聽見婆婆壓低聲音說:“別去,她媽那病不是一天兩天了,去了就得掏錢。”接著是丈夫含糊的應和。

      婆婆的聲音重新清晰起來:“磊磊明天一早要開會,現在過去也幫不上忙。你先自己處理吧,有什么需要再打電話。”

      電話被掛斷了。

      我慢慢放下手機,看著屏幕上顯示的通話時間——47秒。走廊盡頭的窗戶映出我面無表情的臉。我沒有再打過去,只是安靜地走回病房外的長椅,坐下,等待。

      那一夜,我在長椅上坐了七個小時。

      當清晨第一縷光透過走廊窗戶時,主治醫生走出來告訴我,母親暫時脫離危險了。我點點頭,起身去辦理各種手續。整個過程,我的情緒平穩得像一潭深水。

      沒有人知道,在等待的七個小時里,我已經做了一個決定。

      一個會讓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決定。

      01

      母親轉到普通病房是第三天下午。

      她半邊的身子還不能動,說話也含糊不清,但眼神清明了許多。看見我時,她努力動了動嘴唇,我俯身去聽,聽見她說:“辛苦……你了……”

      “不辛苦。”我握著她的手,輕輕摩挲著她手背上密集的針眼。

      病房里只有我們母女倆。哥哥從外地趕回來要兩天后,父親去世得早,這些年都是我們三個人相依為命。母親年輕時在紡織廠做工,落下一身毛病,退休金剛夠吃藥。我和哥哥工作后,情況才稍微好轉。

      “王磊……沒來?”母親問得小心翼翼。

      “他工作忙。”我撒了個謊,聲音里聽不出任何情緒。

      母親的眼神暗了暗,但沒再問下去。她太了解自己的女兒了——當我越是平靜的時候,往往越是有什么事正在發生。只是她現在沒有力氣追問。

      護士進來換藥時,我走出病房透氣。醫院樓下的小花園里,幾個病人家屬正聚在一起聊天,抱怨著醫藥費、護工難找、親戚們的冷漠。我靠在樓梯間的窗口,從包里摸出一盒薄荷糖,含了一顆在嘴里。

      清涼感在口腔里蔓延開來。

      手機震動了一下,是丈夫王磊發來的微信:“媽怎么樣了?需要錢的話跟我說。”

      我看著這條遲到了三天的問候,沒有回復。往上翻聊天記錄,最后一條是我三天前發的:“我媽病危,速來市一院。”他當時回了一個“在忙”,之后再無音訊。

      我和王磊結婚五年。戀愛時他也曾冒雨給我送傘,在我加班時煮好宵夜送到公司。是什么時候開始變的呢?大概是從婆婆搬來同住開始,或者更早,從他升職后應酬越來越多開始。又或者,改變的不是他,而是我終于睜開了眼睛。

      第五天,哥哥李錚趕回來了。

      他風塵仆仆地沖進病房,看見母親的樣子,眼圈瞬間紅了。母親握著他的手,只是搖頭,示意自己沒事。哥哥轉頭看我,上下打量:“你瘦了。”

      “沒事。”

      “王磊呢?”哥哥的語氣里壓著火。

      “忙。”我還是那個字。

      哥哥盯著我看了幾秒,突然說:“我去打個電話。”他走出病房,走廊里傳來他壓抑的怒聲。我坐在母親床邊,削著一個蘋果,蘋果皮連成長長的一條,始終沒有斷。

      那天晚上,哥哥堅持要替我守夜。我回到家——那個我和王磊共同付首付、卻越來越不像家的地方。鑰匙轉動門鎖時,我聽見里面傳來電視聲和婆婆的笑聲。

      推開門,客廳里燈火通明。婆婆正靠在沙發上追劇,面前的茶幾上擺著切好的水果和堅果。王磊坐在一旁刷手機。兩人聽見開門聲,同時抬頭。

      “回來了?”王磊站起身,臉上有一絲不自然,“媽怎么樣了?”

      “穩定了。”我換鞋,掛包,動作有條不紊。

      婆婆的眼睛從電視上移開,掃了我一眼:“這幾天累壞了吧?廚房有剩飯,熱熱吃。”

      “吃過了。”我說。

      我徑直走向臥室,王磊跟了進來。關上門后,他壓低聲音:“我不是不想去,那幾天正好有個重要項目……”

      “我知道。”我打斷他,開始收拾換洗衣服。

      我的平靜讓他更加不安。他走過來想拉我的手,我側身避開。“小言,你別這樣,”他的聲音里帶著懇求,“我知道這次是我不對,但我媽她年紀大了,想法比較傳統,覺得嫁出去的女兒……”

      “覺得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娘家的事不該多管。”我接過他的話,語氣依然平靜,“我理解。”

      王磊愣住了。他準備好的解釋和道歉,在我的“理解”面前變得毫無用處。他張了張嘴,最終什么也沒說。

      浴室的水嘩嘩流下,熱氣蒸騰中,我看著鏡子里自己蒼白的臉。眼睛下面是深深的黑眼圈,但眼神很亮,亮得像淬過火的刀。

      母親搶救那晚,在長椅上的七個小時里,我想明白了很多事。眼淚流干了,心也涼透了,然后是一種奇異的清明。我不再是那個期待著丈夫關愛、婆家認可的傻女人了。

      擦干身體,我穿上睡衣回到臥室。王磊已經躺下,背對著我。我關掉燈,在黑暗中睜著眼睛。

      明天是第六天。

      還有一天。

      02

      第六天清晨,我在廚房煮粥時,婆婆穿著睡衣進來了。

      她打開冰箱看了看,皺眉:“怎么沒買排骨?磊磊愛吃紅燒排骨。”

      “這幾天沒空去市場。”我說,手中的勺子在粥鍋里緩緩攪動。

      婆婆在我身后站了一會兒,突然說:“你媽那病,以后恐怕得長期有人照顧吧?請護工可不便宜。”

      我沒接話。

      “要我說,你哥也回來了,這些事本該兒子多承擔。”婆婆自顧自地說,“你是嫁出來的女兒,偶爾去看看就行了,別把擔子都往自己身上攬。咱們家也有咱們家的事。”

      粥煮開了,咕嘟咕嘟冒著泡。我關掉火,轉身面對婆婆。她比我矮半個頭,但總是仰著下巴看人,姿態里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優越感。

      “媽,”我開口,聲音溫和,“您說得對。”

      婆婆顯然沒料到我會是這個反應,準備好的說教卡在了喉嚨里。她打量著我,眼神里有探究,但更多的是滿意——她以為我終于“懂事”了。

      “你能這么想就好,”她的語氣軟化了些,“不是媽心狠,是這現實就是這樣。各家顧各家,誰家沒點難處?”

      我點點頭,盛出一碗粥:“您要喝點嗎?”

      “不了,我約了老姐妹去早市。”婆婆轉身往房間走,又停住,“對了,周末麗麗要來吃飯,你準備幾個好菜。她最近在忙工作調動的事,壓力大。”

      麗麗是王磊的妹妹,我的小姑子。大學畢業三年,換了四份工作,每份都干不長。最近托關系想進一家國企,王家和婆婆幾乎動用了所有人脈。

      “好。”我說。

      婆婆終于滿意地離開了廚房。我把粥裝進保溫桶,穿上外套準備去醫院。出門前,我看了眼墻上的日歷——第六天,我用紅筆在上面畫了一個圈。

      到醫院時,哥哥正在給母親按摩不能動的那條腿。看見我,他使了個眼色。我會意,放下保溫桶后跟他走到走廊。

      “我打聽過了,”哥哥壓低聲音,“王磊他媽在咱們媽搶救那晚,不是簡單地不讓王磊來。”

      我靜靜看著他。

      “她那晚正在幫王麗麗疏通關系,請某個關鍵人物吃飯。”哥哥的拳頭攥緊了,“怕王磊來醫院會被纏上要錢,耽誤她女兒的前程。”

      走廊盡頭的窗戶開著,初秋的風吹進來,有點涼。我拉了拉外套的領子,臉上依然沒什么表情。

      “你知道請的是誰嗎?”哥哥繼續說,“就是王麗麗想進的那家國企的人事部副主任。為了這頓飯,王家前前后后送了不少禮。”

      “所以那晚,我媽的命不如一頓飯重要。”我說,語氣平淡得像在陳述天氣預報。

      哥哥看著我,眼里有痛心,也有不解:“小言,你怎么這么平靜?你不生氣嗎?”

      “生氣啊。”我說,甚至還笑了笑,“但生氣解決不了問題。”

      哥哥還想說什么,病房里傳來母親的咳嗽聲。我們趕緊回去,母親搖著頭,含糊地說:“別……別吵……”

      “沒吵,媽,”我握住她的手,“我和哥在商量事情。”

      母親的目光在我和哥哥臉上來回移動,最后停留在我臉上。她艱難地開口:“你……別委屈……自己……”

      “我不委屈。”我說,眼眶終于有些發熱,但很快又壓了回去。

      那天下午,哥哥接了個電話,臨時要回公司處理急事。他走前再三叮囑我有什么事一定要打給他。我送他到電梯口,電梯門關上前,他突然說:“小言,不管你想做什么,哥都支持你。”

      我點點頭。

      回到病房,母親睡著了。我坐在床邊,從包里拿出一個小本子,翻開。本子上記錄著一些看起來毫無關聯的信息:日期、人名、公司名稱、電話號碼。最后一頁,寫著一個名字:陳主任。

      陳主任就是王麗麗想進的那家國企的人事部副主任,也是那晚婆婆請吃飯的關鍵人物。

      但我認識陳主任,比王家所有人都早。

      三年前,陳主任的妻子患乳腺癌,在我當時工作的那家私立醫院治療。我是她的責任護士。那段時間,陳主任幾乎天天陪床,我見證了他們夫妻最艱難的日子。后來陳太太康復了,陳主任曾握著我的手說:“小李,這份恩情我記一輩子。”

      我從沒想過要用這份人情。

      直到母親搶救那晚,在長椅上,我想起了這件事。

      本子的下一頁,我寫著一個日期——明天,第七天。旁邊畫了一個小小的問號。

      傍晚時分,王磊來了醫院。他提著一袋水果,臉上帶著刻意的關切。母親已經醒了,看見他,禮貌地點點頭。

      “媽,您好點了嗎?”王磊把水果放在床頭柜上,“這幾天公司實在太忙了……”

      “理解,工作重要。”母親說,語氣客氣而疏遠。

      王磊尷尬地站著,看向我。我正在整理母親的藥,一盒一盒核對服用時間和劑量,沒有看他。病房里的空氣有些凝滯。

      “那個……醫藥費夠嗎?”王磊問。

      “暫時夠了。”我說。

      “不夠一定要告訴我,”他像是抓住了表現的機會,“咱們是夫妻,你媽就是我媽。”

      我手上的動作頓了頓,抬頭看他。他的眼神真誠,如果是以前,我大概會感動。但現在,我只覺得可笑。

      “好。”我說。

      王磊坐了半個小時,說了些無關痛癢的安慰話,然后說公司還有事,先走了。他離開后,母親看著我,長長地嘆了口氣。

      “媽,別擔心,”我坐到她床邊,“我真的沒事。”

      “你這孩子……從小就這樣,”母親的聲音哽咽了,“心里越苦,臉上越平靜。媽寧愿你哭出來,罵出來……”

      我握住母親的手,貼在自己臉上。她的手很粗糙,掌心里有常年勞作留下的繭。就是這雙手,把我從小拉扯大,供我讀書,在我結婚時偷偷塞給我存了多年的私房錢。

      “媽,”我輕聲說,“我不苦。我只是……醒了。”

      窗外,天色漸漸暗下來。城市華燈初上,每一盞燈背后都有一個故事,有的溫暖,有的冰冷。我站起身,走到窗邊,看著樓下車水馬龍。

      明天就是第七天。

      按照我對婆婆的了解,她應該快忍不住了。

      03

      第七天上午,母親可以坐起來了。

      康復師來教她做一些簡單的活動,我站在一旁學習,認真記下每一個要點。哥哥中午會來換班,下午我要去處理一些事情——一些早就該處理的事情。

      十點左右,我的手機震動起來。屏幕上顯示的名字讓我的呼吸停頓了一秒。

      婆婆。

      比預想的要早。

      我走到走廊接聽,還沒開口,那頭就傳來婆婆尖銳的怒吼,聲音大得幾乎要刺破耳膜:

      “李言!你哥是不是有病?憑什么把我女兒的工作攪黃了!”

      我緩緩將手機拿遠了一些,等那頭的咆哮稍歇,才平靜地開口:“媽,您慢慢說,怎么回事?”

      “裝!你還裝!”婆婆的聲音因憤怒而顫抖,“麗麗進國企的事黃了!剛才那邊來電話,說名額滿了!我們托了那么多關系,送了那么多禮,明明都說好了的!”

      “這和我哥有什么關系?”我問,語氣里恰到好處地帶著困惑。

      “有人看到你哥昨天去了那家公司!不是他搗鬼還能是誰?”婆婆幾乎是在尖叫,“李言我告訴你,這事你們家必須給個說法!麗麗為了這個工作準備了多久你知道嗎?你們家自己倒霉,就要拉著我們一起倒霉是不是?”

      走廊里有護士推著車經過,好奇地看了我一眼。我轉過身,面對窗戶,玻璃上倒映出我平靜無波的臉。

      “媽,”我等到她喘息的間隙,緩緩開口,“首先,我哥昨天確實出門了,但他是去處理公司急事,跟王麗麗的工作沒有任何關系。其次,工作調動這種事,本來就是有變數的,不能成了是應該的,不成就怪別人。”

      “你——!”婆婆被我冷靜的語氣噎住了。

      “最后,”我繼續說,聲音依然平穩,“您剛才說‘你們家自己倒霉’?您是指我媽突發腦溢血搶救這件事嗎?在您眼里,我母親的生死只是一句‘倒霉’?”

      電話那頭突然安靜了。

      幾秒后,婆婆的聲音再次響起,但氣勢明顯弱了:“我不是那個意思……但你哥出現的時機太巧了……”

      “巧合而已。”我說,“如果沒有其他事,我先掛了,我媽需要照顧。”

      “等等!”婆婆急道,“那……那你能不能再找找關系?你以前不是在醫院工作嗎,認識那么多人……”

      “媽,”我打斷她,“我只是個普通護士,沒那么大本事。而且,我現在要照顧我媽,沒精力管別的事。”

      說完,我掛斷了電話。

      手機屏幕暗下去,我靜靜站了一會兒。窗外的梧桐樹開始落葉,一片枯黃的葉子貼在玻璃上,隨著風微微顫動。

      回到病房,母親擔憂地看著我:“誰的電話?有事?”

      “推銷的。”我說,重新露出笑容。

      母親不信,但也沒再問。她了解自己的女兒——如果我不想說,誰也問不出來。

      中午哥哥來換班時,我拎著包離開醫院。沒有回家,而是去了城市另一頭的一家咖啡館。角落里,一個中年男人已經等在那里。

      “陳主任。”我走過去,在他對面坐下。

      陳國棟抬起頭,臉上露出真誠的笑容:“小李,好久不見。你母親怎么樣了?”

      “脫離危險了,在康復。”我說,“謝謝您關心。”

      服務員端來兩杯咖啡。陳主任推過來一杯卡布奇諾:“記得你愛喝這個。”

      三年前在醫院,值夜班時我常喝卡布奇諾提神。沒想到他還記得。我心里涌起一絲暖意,但很快又壓了下去——今天我來,不是敘舊的。

      “陳主任,電話里我跟您說的事……”我開門見山。

      陳主任點點頭,表情嚴肅起來:“你猜得沒錯。王家確實在活動王麗麗的工作調動,托了好幾個人來說情。按說以王麗麗的學歷和專業,本來是可以考慮的,但……”

      他頓了頓,看著我:“但你告訴我那些事后,我特意去了解了一下。王麗麗在前幾家公司,工作態度確實有問題,三次都是因為和同事沖突離職。我們國企雖然看重關系,但也不是什么人都收。”

      “所以您拒絕了?”我問。

      “程序上走不通,”陳主任說得委婉,“我只是按規矩辦事。”

      我明白了。他沒有直接拒絕,但讓這件事“自然”地黃了。

      “謝謝您。”我說,聲音里是真摯的感激。

      陳主任擺擺手:“別謝我,我只是做了該做的事。倒是你……”他擔憂地看著我,“你婆婆那邊,恐怕不會善罷甘休。”

      “我知道。”我端起咖啡,抿了一口。奶泡的甜和咖啡的苦在舌尖混合,像極了生活的滋味。

      “小李,有句話我不知道該不該說,”陳主任猶豫了一下,“如果你在婚姻里遇到困難,需要幫助的話……”

      “我能處理。”我打斷他,笑了笑,“已經想清楚了。”

      陳主任點點頭,不再多說。我們又聊了一會兒母親的病情,他給了我幾個康復方面的建議,還推薦了一位專家。離開咖啡館時,夕陽西斜,整條街籠罩在金色的光暈中。

      我站在街邊,深深吸了一口氣。秋日的空氣清冷,吸入肺里,有種刺痛般的清醒。

      手機又震動了,這次是王磊。我盯著屏幕上跳動的名字,直到鈴聲停止。接著是一條微信:“回家談談。”

      是該談談了。

      但我沒有回復,也沒有立刻回家。我去了河邊,沿著堤岸慢慢走。河水渾濁,奔流不息,裹挾著落葉和垃圾奔向遠方。就像生活,表面平靜,底下暗流洶涌。

      母親搶救那晚,我想明白的不只是婆家的冷漠,還有更多更深層的東西。

      我和王磊的婚姻,從一開始就不平等。我家境普通,他父母都是事業單位退休;我本科,他碩士;我月薪八千,他兩萬五。這些差異在戀愛時被甜蜜掩蓋,結婚后卻逐漸暴露出來。

      婆婆總有意無意提起誰家媳婦陪嫁了一套房,誰家親家幫忙安排了工作。王磊起初還會幫我說話,后來就沉默了。再后來,他開始認同那些話。

      我第一次發現他手機里和女同事曖昧的聊天記錄時,沒吵沒鬧,只是問他怎么想。他道歉,保證不再犯。我相信了。

      第二次,我提出離婚。他跪下來求我,說只是逢場作戲,心里只有我一個。我心軟了。

      第三次,就是母親搶救這次。

      事不過三。

      河風吹起我的頭發,有些冷。我裹緊外套,轉身往家走。步伐很穩,每一步都踏得堅實。

      該回去了。

      該結束該結束的,該開始該開始的。

      04

      家里的氣氛凝重得像暴風雨前的悶熱。

      我推開門時,婆婆正坐在客廳沙發上抹眼淚,王麗麗在一旁安慰她。王磊站在窗前抽煙——他戒煙兩年了,現在又重新抽上了。

      看見我,婆婆的眼淚瞬間收起,取而代之的是憤怒:“你還知道回來?”

      我換鞋,掛包,動作不疾不徐。“這是我家,我當然回來。”

      “你家?”婆婆尖聲道,“你還當這是你家?把你哥叫來,把麗麗的工作攪黃的時候,你想過這是你家嗎?”

      我走到客廳中央,平靜地看著他們三人。王磊轉過身,眼睛里布滿紅血絲,他盯著我,像在看一個陌生人。

      “我再解釋一遍,”我一字一句地說,“我哥沒攪黃王麗麗的工作。工作調動失敗,可能是因為她自己的能力不夠,或者競爭對手太強,與我哥無關。”

      “你放屁!”王麗麗跳起來,指著我的鼻子,“有人親眼看見你哥進了那家公司!不是他去說壞話還能是什么?李言我告訴你,我這份工作準備了半年,花了家里多少錢你知道嗎?現在全完了!”

      “花了多少錢?”我問,語氣依然平靜,“十萬?二十萬?原來王家有這么多錢,那我媽搶救時,你們說‘沒錢’,是說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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