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交官還是“沙特提款機”?庫什納61億身家99%靠中東金主,國會重拳出擊!一邊在白宮運籌帷幄、打著“和平特使”的旗號斡旋中東,一邊扭頭就向沙特王儲伸手要錢。當美軍的航母在波斯灣被導彈逼退時,特朗普的“大內總管”卻在忙著給自己的私募基金拉投資。咋回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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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特朗普政府深陷伊朗戰爭泥潭、美軍在中東進退維谷之際,華盛頓“周五深夜”炸出一則足以讓白宮集體失眠的重磅新聞。美國眾議院司法委員會民主黨首席議員杰米·拉斯金(Jamie Raskin)正式宣布,對特朗普的女婿、號稱“中東和平特使”的賈里德·庫什納(Jared Kushner)發起“全面調查”。這位拉斯金在致庫什納的公開信中,一針見血地指出,庫什納的雙重身份——既當美國外交官,又做沙特王室的“金融棋子”——已經構成了“明顯且無法治愈的利益沖突”。
一、99%的外國資金:一場打著“外交”幌子的財富盛宴
但真正讓美國民眾破防的,是這筆巨款的來源。
這還不是最炸裂的。公開報道顯示,沙特王儲本·薩勒曼控制的公共投資基金(PIF),不僅是庫什納最早的投資人,一出手就是20億美元的“見面禮”。而且作為交易條件,沙特人在Affinity Partners未來的任何融資中享有優先投資權。
這哪里是什么風險投資?這分明是沙特王室給特朗普女婿開的一張“空白支票”!一邊拿中東土豪的錢拿到手軟,一邊作為美國特使在中東主導停火談判、甚至參與制定對伊作戰方案。當你渾身上下的西裝口袋里都塞滿了沙特和阿聯酋的巨額支票時,你怎么可能忠誠地代表美國的利益?正如拉斯金在信中所言,“你不可能既當外交官,又當沙特王室的金融棋子”。
二、權力的“二合一”:從白宮戰情室直接連到中東金主會議室
庫什納的騷操作,在于他把“公私不分”玩到了極致。2021年離開白宮后,他拍著胸脯信誓旦旦地表示,如果特朗普再次當選,自己絕不會重返政府,也不會在父親任內募資。結果呢?特朗普二次入主白宮還不到幾個月,他不僅食言重返權力中心,搖身一變成了“中東特使”,而且一邊主導著決定生死的戰爭談判,一邊發瘋似地向中東金主推銷自家的私募基金。
今年1月,庫什納以美國代表團成員身份高調參加達沃斯論壇,在那場全球矚目的盛會上,他西裝革履地公布了特朗普政府的“新加沙”重建計劃。就在全世界以為他真是來搞“和平”的時候,兩名知情人士卻向媒體透露,庫什納在達沃斯期間,利用國際商業領袖云集的場合,私下舉行了私人會晤,討論的核心議題正是為Affinity Partners籌集數十億美元的新投資。
3月份更離譜。知情人士爆料,庫什納近期已與包括沙特PIF在內的潛在投資者進行了多輪融資會談。而就在同一時間段,他正以美國首席談判代表的身份,深度介入伊朗核問題的斡旋,甚至參與了美以對伊朗軍事行動的決策。
馬薩諸塞州參議員伊麗莎白·沃倫(Elizabeth Warren)對此火力全開:“當美國軍人在中東另一場曠日持久的戰爭中犧牲時,特朗普的‘和平特使’卻在為他的私募股權公司籌集資金”。這種將國家安危與私人斂財無縫銜接的操作,刷新了美國政治倫理的下限。
三、沙特人到底買到了什么?
國際資本逐利天經地義,但沙特人這筆買賣顯然虧得讓人看不懂。作為庫什納旗下基金最早、最大的金主,沙特PIF的注資邏輯引發了國會山和金融界的普遍質疑。外界評論指出,沙特主權財富基金注資前,其內部小組的調查結論觸目驚心:評估小組發現Affinity“管理經驗不足”;盡調顯示其運營“在所有方面都不令人滿意”;甚至明確指出,該交易將讓沙特承擔“大部分投資和風險”,且擬議的資產管理費“過高”。
簡單來說,這幾乎是一筆“硬塞錢”的交易。沙特人精明了幾十年,為何偏偏要在庫什納這里當冤大頭?
民主黨人給出的答案令人細思極恐。參議院財政委員會首席議員羅恩·懷登(Ron Wyden)在調查信中指出,Affinity的投資者可能并非出于商業考量,而是看中了這是“將外國政府資金輸送至總統家庭成員(即賈里德·庫什納和伊萬卡·特朗普)手中的機會”。說白了,沙特人買的不是庫什納的投資能力,而是特朗普白宮的“影響力通道”。
參議員懷登更是直言不諱地指出,庫什納彌補自己作為投資者的缺陷的方式,是“成為他岳父極其腐敗政府的極其腐敗附屬物”。他毫不客氣地批評道:“這家伙實際上是在領沙特政府的工資,一邊試圖拿他們更多的錢,一邊用他的影子國務院劫持美國的外交政策”。
四、調查全面升級:白宮“影子外交”面臨終極清算
面對如此扎眼的利益輸送鏈,美國國會這次顯然不打算善罷甘休。3月19日,參議員懷登與聯邦眾議院監督委員會首席議員羅伯特·加西亞聯合出擊,正式致信白宮,要求解釋庫什納如何能一邊為政府談判、一邊向中東主權基金大肆斂財。
面對輿論海嘯,白宮副新聞發言人安娜·凱利嘴硬辯護稱,庫什納是“犧牲了與家人相處的時間和生計”來為政府效力。然而這種說辭在巨大的財務數據面前顯得蒼白無力——犧牲生計的人,管理著62億美元的資產?
庫什納自己則死鴨子嘴硬,他的首席法務官伊恩·布雷克辯稱“庫什納沒有違反任何法律”。但在邏輯上,這根本站不住腳——當你的客戶是中東金主,而你的工作又是替美國斡旋中東戰爭時,天秤到底會偏向哪一邊?答案不言自明。
當卡利巴夫在德黑蘭宣布“伊朗不接受談判”時,當美軍軍艦在霍爾木茲海峽進退維谷時,美國的中東政策決策圈里,坐著一個資產管理規模高達62億美元、其中絕大部分來自中東戰亂國的“特使”。拉斯金那句靈魂拷問,最終撕下了這場“權錢游戲”的遮羞布:“你不可能既當外交官,又當沙特王室的金融棋子。當你渾身上下的口袋都塞滿了數十億美元的沙特和阿聯酋資金時,你根本無法代表美國”。
這場針對庫什納的“清算大戲”,絕不僅僅關乎一個人或一個家族的貪欲,它拷問的是美式民主的核心——當權力的裙帶關系遇上資本的無限擴張,當白宮橢圓辦公室直通中東王儲的錢袋子,所謂的“美利堅例外論”,在數十億黑金的熏烤下,正在散發出刺鼻的銅臭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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