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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月17日,伊朗外交部長阿拉格希對外宣布,霍爾木茲海峽開放通行。消息一出,特朗普馬上就在社交媒體上發了感謝帖,那架勢像是打了勝仗。油價跟著往下掉,市場也跟著松了口氣。可誰也沒想到,這口氣松了還不到一天,伊朗自己就把局面翻了個個兒。
4月18日,伊斯蘭革命衛隊發了一份聲明,語氣冰冷:"霍爾木茲海峽已恢復到先前的狀態。任何試圖靠近的行為都將被視為與敵方合作。"外交部長前一天說的那番話,等于白說了。門開了23個小時,又被關上了。全球都在看,美國的臉面往哪擱?
革命衛隊罵得更狠。他們直接回懟特朗普,說他的感謝言論"毫無可信度,如同恐怖分子的言辭"。想想這措辭,都不留一絲客氣。特朗普那封帖子還沒涼呢,人家就把他的面子撕了,撕得稀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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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巧的是,4月18日正好趕上伊朗建軍節。哈梅內伊出席活動時公開表態:"英勇的海軍已準備好讓敵人再次遭受慘痛失敗。"這番話什么意思?最高領袖力挺革命衛隊。阿拉格希那個"開放海峽"的表態,從上到下被否定得干干凈凈。
革命衛隊的喉舌媒體法爾斯通訊社也跟著開火。他們的報道很有意思,把阿拉格希和特朗普放一塊批:"外交部長突如其來的表態和特朗普神經質的虛張聲勢,同時讓伊朗社會陷入了一片混亂。"品品這話,革命衛隊眼里,自家外交部長跟美國總統屬于同一類麻煩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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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爾通訊社也補了一刀:"外交部長的表態缺乏進一步解釋,這為特朗普將自己塑造成'勝利者'提供了絕佳機會。"意思就是:阿拉格希你闖禍了,讓特朗普白撿了個便宜。
這出戲唱完,全世界吵成了兩個陣營。第一種聲音認為伊朗內部真的裂了。美國智庫戰爭研究所的判斷很干脆:伊朗政權內部分歧很大,不同派系對談判的態度完全不在一個頻道上。《華爾街日報》也持類似看法,認為伊朗領導層近期分裂跡象越來越明顯。
這種裂痕確實有跡可循。往前看一個月,3月7日,革命衛隊對周邊一個中東國家發動了導彈和無人機打擊,破壞很嚴重。事后,伊朗總統佩澤什基安公開道歉。一國總統替自家軍隊的行為向別國賠不是,放在任何國家都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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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革命衛隊完全不理會總統的態度,報復行動照常升級。到了3月底,佩澤什基安急了,公開呼吁停火,還放出狠話:"如果不宣布停火,伊朗經濟將在一個月內徹底崩潰。"總統說出這種話,你就知道他有多無奈。
后面的事更離譜。有報道顯示,革命衛隊直接插手阻撓了總統行使任命部長的權力。總統連自己的內閣都組不齊,這算什么?總統的權威被架空到這個地步,說內部沒矛盾,恐怕沒人信。
但另一撥分析人士不這么看。他們覺得伊朗人在演戲,演了幾十年了。伊朗全國抵抗委員會的表態最直白:"西方國家長期以來一直被'伊朗溫和派將牽制強硬派'的幻想所欺騙。所謂的'紅臉'和'白臉'其實是同一個人。"
這話乍一聽刺耳,仔細一想還真有道理。佩澤什基安、阿拉格希,這兩個所謂的"溫和派"代表,早年都在革命衛隊服過役,都參加過兩伊戰爭。他們的根在革命衛隊體系里。西方喜歡給伊朗政壇貼標簽,分"鴿派""鷹派",但這些人本質上是同一棵樹上長出來的枝。
有一個人物繞不開——革命衛隊指揮官艾哈邁德·瓦希迪。觀察人士認為他才是伊朗真正拍板的人。負責對美談判的議會議長加利巴夫,只向瓦希迪一人匯報。關注伊朗動態的媒體阿塔拉亞爾還披露,阿拉格希目前被瓦希迪和佩澤什基安兩頭壓著,左右為難。
我們必須正視一個基本現實:霍爾木茲海峽是全球石油運輸的咽喉,世界上大約三分之一的海運原油從這里經過。伊朗死死攥著這條水道,就等于攥住了全球能源的命門。一個外交部長的一句話,就想讓伊朗松手?太不現實了。
有外媒的分析說得到位:"盡管伊朗領導層內部存在一定程度的談判意愿,但如果沒有革命衛隊的批準,重新開放霍爾木茲海峽或達成和平協議是根本不可能的。"不管伊朗內部是真分裂還是唱雙簧,革命衛隊手里握著最終否決權,這條規矩從來沒變過。
回頭再看特朗普那封發早了的感謝帖,確實有點滑稽。23個小時,從"勝利者"變成"被耍的人"。伊朗那扇門,想開就開,想關就關,鑰匙不在華盛頓手里。對美國來說,這個教訓應該記清楚。
這場博弈遠沒有結束。看伊朗的消息,永遠別急著信第一條。第一條通常是外交部放出來的氣球,試試各方反應。第二條才代表革命衛隊的真實想法。兩條消息之間的那個時間差,才是伊朗政治運轉的真實節奏。在這盤棋上,誰先沉不住氣,誰就是被遛的那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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