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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管在外面多熱心,遇到這4種陌生人問路千萬別搭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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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易經·系辭》有云:“吉兇悔吝,生乎動。”

      寥寥數字,道盡了世間萬物因果循環的玄機。

      人的一個善舉,可能種下福田;一個不經意的搭話,也可能引來意想不到的麻煩。

      在鄉野老人的口中,比起那些直來直去、索人性命的“借命”,更有一種令人防不勝防的陰損法子,叫做“偷運”。

      “借命”是場豪賭,賭的是自己的命數,兇險異常,明刀明槍。

      而“偷運”,則像附骨之疽,在你毫無察覺間,將你的福氣、財運、健康一點點順走,等你發現時,往往已是運勢衰敗,諸事不順。

      這并非什么怪力亂神的法術,而是一種利用人心善意,擾亂個人氣場的民間說法。

      這故事,得從一個叫李辰的年輕人說起。

      他本是個氣運正盛的人,卻因為一次雨天里的問路,人生軌跡被悄然撥動,墜入了一個難以解釋的困境之中。



      01.

      李辰最近的日子,順得連他自己都覺得有點不真實。

      城南那個擱置了快一年的項目,前幾天突然柳暗花明,合作方主動找上門,不僅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彎,連合同條款都做了不少讓步。

      他經營的那家小小的設計工作室,也接連接了兩個大單,忙得腳不沾地,賬戶上的數字卻也漲得喜人。

      就連樓下養了三年不開花的君子蘭,上周也抽出了一支亭亭玉立的花箭。

      母親在電話里笑得合不攏嘴,說:“辰啊,這是你時來運轉了,要好好把握。”

      李辰嘴上應著,心里也是美滋滋的。他掛了電話,看看窗外晴朗的天,覺得整個世界都對他露出了笑臉。

      這天下午,他要去簽城南那個項目的最終合同。這筆生意做成,他年底就能換輛新車,還能給父母在老家把房子重新裝修一下。

      他特意換上新買的西裝,對著鏡子整了整領帶,意氣風發地出了門。

      天有不測風云,剛到半路,晴空萬里的天色說變就變,豆大的雨點毫無征兆地砸了下來。李辰沒帶傘,只好狼狽地跑到路邊一個公交站臺下躲雨。

      雨勢又大又急,看樣子一時半會不會停。他看了看手表,離約定時間只有一個小時了,這里打車也難。

      就在他焦急萬分的時候,一個身影悄無聲息地湊了過來。

      那是個看起來四十多歲的男人,身形干瘦,臉色蠟黃,像是大病初愈。最奇怪的是,明明是盛夏的雨天,天氣悶熱,他卻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深藍色舊棉襖,袖口和領口都磨出了毛邊。

      男人縮著脖子,露出一口黃牙,小心翼翼地問:“小伙子,勞駕問一下,去安康精神病院怎么走?”

      他的聲音嘶啞,像是砂紙在摩擦。

      李辰愣了一下。這地方離安康精神病院可不近,得轉兩趟公交,再走上好一段路。

      他看對方一臉病容,又穿著這么不合時宜的衣服,心里泛起一絲同情,以為是去看望病人的家屬。

      “大叔,您從這里走過去可太遠了?!崩畛侥托牡靥统鍪謾C,打開地圖,“您看,您得先坐302路,到……”

      他詳細地給男人講解了路線,生怕他記不住,還特意把幾個關鍵的換乘站點寫在了便簽紙上遞給他。

      男人千恩萬謝,接過紙條,一雙渾濁的眼睛卻一直盯著李辰手腕上那塊價值不菲的手表,眼神里有一種說不出的貪婪和渴望。

      李辰當時并沒在意,只覺得對方可能是沒見過什么好東西。

      “謝謝你啊,小伙子,你真是個好人。”男人說完,轉身就走進了雨幕里,那件厚重的棉襖瞬間就被淋透了,緊緊貼在單薄的背上,顯得異常詭異。

      雨漸漸小了。李辰終于打到一輛車,趕到簽約地點時,還是遲到了十分鐘。

      他連連道歉,對方的王總卻一改往日的熱情,臉上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疏離。

      “小李啊,不好意思,我們這邊出了點狀況?!蓖蹩傊噶酥缸郎夏欠荼驹摵炞值暮贤?,“我們老板今天早上突然說,這個項目要重新評估一下,所以……今天這合同,恐怕簽不了了。”

      李辰腦子“嗡”的一聲,像是被人當頭打了一悶棍。

      “王總,這……這怎么回事?前天我們不是都定好了嗎?”

      “哎,商場上的事,瞬息萬變嘛?!蓖蹩偱牧伺乃募绨?,話語里卻沒什么溫度,“你先回去等消息吧?!?/p>

      李辰失魂落魄地走出那棟金碧輝煌的寫字樓,外面的雨已經停了,太陽重新露了臉,可他心里卻下起了瓢潑大雨,一片冰冷。

      02.

      那份擱淺的合同,只是一個開始。

      接下來的半個月,李辰像是被一團看不見的烏云籠罩著,各種倒霉事接踵而至。

      工作室那個最重要的客戶,突然以“設計風格與公司未來發展不符”為由,中止了合作。這理由牽強得可笑,要知道,他們當初就是看中了李辰的獨特風格才找上門的。

      李辰熬了好幾個通宵,做了新的方案想去挽回,結果連對方負責人的面都沒見到。

      緊接著,另一個項目的尾款也出了問題。對方公司資金鏈斷裂,老板跑路,幾十萬的款項瞬間成了泡影。

      一時間,工作室的運營都陷入了困境,連下個月的房租都成了難題。

      李辰整個人都蔫了。他想不通,為什么半個月前還一片大好的局面,會突然急轉直下,崩塌得如此之快。

      他開始變得暴躁、易怒,常常因為一點小事就和員工發脾氣。有好幾次,他對著電腦屏幕上那些催款的郵件,氣得差點把鍵盤砸了。

      更邪門的是,他生活中也開始處處碰壁。

      開車出門,不是被追尾,就是被貼罰單。他以前車技很好,現在卻跟丟了魂一樣。

      回家做飯,切菜能切到手,熱油能濺到臉。

      就連養得好好的那盆君子蘭,那支本已含苞待放的花箭,竟然在某一天早上被他發現,從根部莫名其妙地爛掉了,整株植物都散發出一股腐敗的氣息。

      他看著那盆枯死的花,心里那股寒意越來越重。

      這不是簡單的“運氣不好”能解釋的。這一切都太巧合,太密集了。

      他整夜整夜地失眠,躺在床上,腦子里像放電影一樣,一遍遍回放著最近發生的所有事,試圖找出問題的根源。

      他想到了那個簽合同失敗的雨天。

      想到了那個在公交站臺下,穿著厚棉襖問路的男人。

      一個荒誕的念頭,不受控制地從心底冒了出來。

      會不會……和他有關?

      李辰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他搖搖頭,覺得自己是壓力太大,開始胡思亂想了。這都什么年代了,怎么可能有人說幾句話,就能把別人的好運“偷”走?

      可那個男人奇怪的穿著,和那雙渾濁又貪婪的眼睛,卻像烙印一樣,深深地刻在他腦海里,揮之不去。

      他開始上網搜索一些相關的詞條,“運氣”、“轉運”、“民間禁忌”。

      在一些不起眼的論壇角落里,他看到了一些零星的、類似的故事。有人說,在幫助了一個穿著怪異的陌生人后,就開始怪事連連。

      下面有評論說,這叫“奪氣運”,是某些走投無路的人,用來續自己的衰運,填別人的好運的法子。

      這些說法大多語焉不詳,充滿了封建迷信的色彩,但李辰卻看得手心冒汗。

      他越看越覺得,那些描述,和他自己的經歷,竟然有幾分詭異的吻合。

      03.

      壓垮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發生在一個星期后。

      李辰的母親在老家下樓梯時,不小心踩空,摔斷了腿。

      接到電話時,李辰正在工作室焦頭爛額地處理賬務。他聽到父親在電話那頭焦急的聲音,感覺天都要塌下來了。

      他以最快的速度趕回老家,醫院里,母親躺在病床上,右腿打著厚厚的石膏,臉色蒼白??吹剿?,母親還反過來安慰他:“沒事,媽就是不小心,養養就好了。你工作室忙,不用特意跑回來。”

      李辰握著母親的手,看著她憔??的臉,一股巨大的愧疚和自責涌上心頭。

      他覺得,這一切都是因為自己。

      如果不是自己運勢衰敗,這股霉運怎么會牽連到家人身上?

      父親把他拉到走廊上,遞給他一支煙,嘆了口氣:“辰啊,你最近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我看你臉色很差,整個人都瘦了一圈。”

      李辰再也繃不住了,他把最近發生的所有不順,一股腦地跟父親說了。從簽合同失敗,到客戶流失,再到自己生活中那些邪門的倒霉事。

      最后,他猶豫再三,還是把那個雨天問路的男人,和網上看到的那些“偷運”的說法,也一并講了出來。



      他本以為父親會罵他胡思亂想,搞封建迷信。

      沒想到,父親聽完后,猛地吸了一口煙,臉色變得異常凝重。

      “穿厚棉襖……問路……”父親喃喃自語,眉頭緊鎖,“你讓我想想……”

      過了好一會兒,父親猛地一拍大腿,像是想起了什么至關重要的事情。

      “我想起來了!你三叔公以前就提過這事!”

      李辰的三叔公是村里有名的“明白人”,懂很多老一輩傳下來的門道和規矩,只可惜前兩年已經過世了。

      父親的表情嚴肅得嚇人:“你三叔公說過,這世上有幾種人,氣運敗壞到了極點,就像一個漏了底的桶,裝不住任何福氣。他們為了改運,就會用一些邪門歪道,去‘借’別人的運。這種‘借’,其實就是‘偷’!”

      “他們會故意穿一些不合時宜、不合常理的衣服,讓自己顯得很‘特別’,很‘可憐’,來博取同情。一旦你跟他們搭了話,尤其是熱心地給他們指路、幫忙,你身上的氣場就跟他們連上了。你的好運,就會順著這條線,慢慢流到他們那邊去。”

      李辰聽得脊背發涼,手腳冰冷。

      父親的話,像一把鑰匙,解開了他心中所有的疑團,卻也打開了一扇通往未知的、令人恐懼的大門。

      “那……那怎么辦?”李辰聲音都有些顫抖,“爸,我該怎么辦?我媽這次……”

      “解鈴還須系鈴人。這事,恐怕得找個真正懂行的人給你看看了?!备赣H掐滅煙頭,眼神里透出一絲決絕,“我記得城西青松山上,有個清虛觀,里面的老道長有點道行。他不是那種騙錢的神棍,是真正有傳承的。明天,我帶你去找他!”

      04.

      第二天一早,天還沒亮,李辰就開著車,載著父親往城西的青松山趕去。

      一路無話,車里的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李辰心里七上八下,既抱著一絲希望,又害怕聽到更壞的結果。

      清虛觀坐落在半山腰,規模不大,甚至有些破舊。青石板的臺階上長滿了青苔,觀門前的香爐里也只有幾縷殘香。

      一個穿著灰色道袍、須發皆白的老道長正在院子里掃地,動作不急不緩,仿佛和周圍的晨霧融為一體。

      他看到李辰父子,只是淡淡地點了點頭,便繼續掃他的地。

      父親上前,恭敬地作了個揖:“道長,我們是慕名而來的。我兒子……他最近遇上點邪門事,想請道長給瞧瞧。”

      老道長這才停下掃帚,抬起眼皮,渾濁的目光落在李辰身上。

      那目光并不銳利,卻仿佛能看透人心。

      李辰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低下頭。

      “年輕人,你印堂發黑,雙目無神,氣若游絲?!崩系篱L緩緩開口,聲音平淡如水,“這不是病,是你的‘勢’被人破了?!?/p>

      一句話,就說中了要害。

      李辰心里一驚,連忙將自己最近的遭遇,從那個雨天開始,原原本本地說了一遍。

      老道長靜靜地聽著,古井無波的臉上看不出任何情緒。

      直到李辰說完,他才輕嘆一聲:“癡兒,你這是遇上了‘截運人’?!?/p>

      “截運人?”李辰不解。

      “就是你父親口中說的,偷運的人?!崩系篱L拂了拂袖子,在院中的石凳上坐下,“《道德經》說,‘天之道,損有余而補不足。人之道,則不然,損不足以奉有余?!行┤?,偏要逆天而行,用‘損有余以補不足’的法子,去截斷別人的運勢,彌補自己的虧空?!?/p>

      “這‘偷運’,聽起來玄乎,其實是一種氣場上的掠奪。他們自身運勢衰敗,就像一塊冰,而你氣運正盛,就像一團火。他們想方設法靠近你,用言語和特定的‘形’,在你這團火上鑿開一個缺口,讓你的熱量流向他們?!?/p>

      老道長看著李辰,眼神變得銳利起來:“他們選擇的目標,都是像你這樣,心地善良,樂于助人,且氣運正處于上升期的人。因為你們的防備心最弱,身上的‘火’也最旺。”

      “道長,那……那我還有救嗎?我流失的福氣,還能找回來嗎?”李辰急切地問,這是他最關心的問題。

      老道長搖了搖頭。

      李辰的心瞬間沉到了谷底。

      “流出去的水,潑出去的運,哪有那么容易收回來?”老道長話鋒一轉,“不過,運勢如潮汐,有起有落。被截走的,雖難追回,但你可以做的,是‘止損’,并且,重新培植你的福田?!?/p>

      他站起身,走到觀里供奉的三清神像前,取了三支清香,點燃后遞給李辰。

      “首先,斷了和那人的氣場連接?!崩系篱L說,“你回想一下,那天你除了給他指路,還給了他什么東西?”

      李辰一愣,隨即想了起來:“一張……一張寫著路線的便簽紙!”

      “那就是‘信物’了?!崩系篱L點點頭,“那張紙上,沾了你的氣息。你回去后,找一件你最常穿的舊衣服,在午時三刻,用火燒掉。燒的時候,心里默念‘塵歸塵,土歸土,冤有頭,債有主’。這叫‘斬緣’?!?/p>

      “其次,你要知道,哪些是真正的‘截運人’。他們為了達到目的,往往會在衣著上做文章,弄出一些與常理相悖的‘奇相’,以此作為破壞他人氣場的‘引子’。你遇到的那個,只是其中一種。”

      李辰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知道,這才是最關鍵的地方。

      05.

      “道長,您的意思是,像他那樣穿著怪異的人,還有很多種?”李辰的聲音因為緊張而有些干澀。

      老道長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道:“你可知,為何我說‘偷運’比‘借命’更可惡?”

      李辰搖搖頭。

      “‘借命’是拿自己的命去換,成敗與否,自有天道承負??伞颠\’不一樣,它偷的是別人的根基,毀的是別人的人生。被偷運者往往在不知不覺中,家庭、事業、健康全面崩塌,甚至禍及家人,而那偷運之人,卻能心安理得地享受著本不屬于他的福報。這種行徑,陰損至極,最是折損陰德?!?/p>

      老道長的聲音不大,卻字字千鈞,砸在李辰心上。他想起躺在醫院里的母親,攥緊了拳頭,指甲深深陷進肉里。

      “我曾見過一個生意人,家財萬貫,家庭和睦。就因為在路邊隨手幫了一個人,不出半年,公司破產,妻離子散,最后自己落得個流落街頭的下場。”

      老道長嘆了口氣,眼神里流露出一絲悲憫。

      “那個人,遇到的就是另一種‘截運人’。所以,辨認出他們,避而遠之,是你保護自己和家人的第一步。”



      李辰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仿佛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對著老道長深深一揖。

      “請道長指點迷津!究竟是哪幾種人,我日后定當敬而遠之,絕不搭話!”

      院子里很靜,只有風吹過松樹的沙沙聲。

      老道長看著李辰急切而又充滿血絲的眼睛,沉默了片刻。

      他緩緩伸出手,端起石桌上那杯早已涼透的清茶,呷了一口,然后將茶杯重重放下。

      “啪”的一聲輕響,讓李辰的心也跟著一跳。

      “也罷,告訴你,讓你有個防備,免得再有無辜之人遭殃?!?/p>

      老道長的目光變得無比深邃,仿佛穿透了時空,看到了無數因果糾纏。

      “你要記牢了。這世上,有四種穿‘奇特衣服’的陌生人,問路時千萬不可搭話,更不可施以援手。他們并非乞丐,卻比乞丐更能敗壞你的運勢。”

      李辰屏住了呼吸,全神貫注,生怕漏掉一個字。

      老道長看著他,一字一頓地說道:

      “這四種人,他們的衣著,分別對應著‘窮、病、孤、衰’四種敗相。他們要偷的,就是你與之相反的‘富、健、親、旺’四種福氣。”

      “你遇到的那個,盛夏穿棉襖,對應的是‘病’相,他偷走的是你的健康和精力,讓你諸事不順,霉運纏身。”

      李辰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果然如此!

      “道長,那剩下三種呢?”他追問道,聲音里帶著一絲顫抖。

      老道長抬起頭,望向遠處云霧繚繞的山巒,幽幽開口,聲音像是從遙遠的時空傳來:

      “第一種,也是最常見的一種,你必須避開的,是那種在光天化日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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