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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和大 9 歲男友領證,婚檢一切正常,女護士偷偷塞我紙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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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我滿心歡喜準備和大 9 歲男友領證,領證前婚檢一切正常,誰知女護士卻偷偷塞我紙條讓我回家看,看清內容我瞬間崩潰

      • 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聯網,部分圖片非真實圖像,僅用于敘事呈現,請知悉。

      “宇軒,我們檢查都過了,快去領證吧!”

      我挽著他的胳膊,聲音里滿是藏不住的雀躍,滿心都是即將成為陳太太的甜意。

      婚檢報告上的每一項“正常”,都像一顆定心丸,把閨蜜李娜那些“疑點”的提醒碾成了不值一提的塵埃。

      我甚至已經開始在腦子里描摹紅本本上我們并肩的照片,想著往后晨起的粥、雨夜的燈,想著這個大我9歲、把我捧在手心里的男人,終于能給我一個填補童年所有缺憾的家。

      可誰也沒想到,轉身去洗手間的短短幾分鐘,走廊里,那個叫劉芳的護士攥著一張皺巴巴的便簽紙給我,壓低的聲音裹著說不清的焦慮:“回家再看,千萬別讓他知道,想要完整的未來就聽我的。”

      我強裝鎮定回到陳宇軒身邊,他還在笑著規劃下午領證后的慶祝。

      我看著他眼底熟悉的溫柔,看著那份明明一切正常的婚檢報告,胃里卻翻涌起一陣難以言喻的惡心。

      回到家反鎖房門,我抖著手展開紙條,只掃了一眼,血液瞬間沖上頭頂,所有的歡喜、期待、對未來的憧憬,都在那幾行字里碎得稀碎。

      我瘋了似的沖進浴室,冷水劈頭蓋臉澆下來,卻洗不掉那股從骨頭縫里鉆出來的寒意——我怎么也想不到,這個口口聲聲說要守護我一生的男人,竟藏著這樣不堪的秘密,而我差一點,就要把自己的一輩子,親手送進萬劫不復的深淵......



      我叫曉晴,今年26歲,是一名小學音樂教師。

      每天,我穿梭在孩子們中間,教他們唱歌、識譜,日子過得平淡又安穩。

      可明天,我的生活就要迎來一個巨大的轉變——我要和相戀一年多的男友陳宇軒去民政局領證了。

      陳宇軒比我大9歲,他成熟穩重,對我關懷備至。

      和他在一起的日子里,我仿佛找到了那個可以依靠一輩子的人。

      他會在下雨天為我撐傘,會在我生病時守在我床邊,會在我難過時耐心地安慰我。

      我覺得自己就像一顆漂泊的小船,終于找到了停靠的港灣。

      然而,昨天晚上,閨蜜李娜突然來找我,打破了我原本平靜又美好的心情。

      那是周四晚上8點,我坐在出租屋的床上,看著手上的鉆戒出神。

      這枚戒指是兩個月前,陳宇軒向我求婚時戴上的。

      那天晚上,他精心策劃了一場浪漫的求婚儀式。

      他帶我去了市里最浪漫的法式餐廳,餐廳里布置滿了粉色的氣球,燈光柔和而溫馨,仿佛整個世界都變得甜蜜起來。

      我們剛用完餐,餐廳里突然響起了輕柔的音樂,陳宇軒緩緩站起身,單膝跪地,從口袋里掏出一個戒指盒。

      他打開盒子,里面是一枚璀璨奪目的鉆戒,在燈光的照耀下閃爍著迷人的光芒,看起來價值不低。

      “曉晴,我知道你受過傷,但我想用余生守護你,嫁給我好嗎?”他深情地看著我,眼神里滿是溫柔,那溫柔仿佛能將我融化。

      那一刻,我的眼淚不受控制地掉了下來。

      我激動得聲音都在發抖,連忙點頭說:“我愿意。”

      周圍的人紛紛鼓掌祝福,服務員還送來了香檳。

      那一刻,我覺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仿佛所有的美好都聚集在了我的身邊。

      我從小就缺愛,9歲那年,我的家庭發生了巨大的變故——父母離婚了。

      原因是父親有了外遇,對方是他公司的同事,比母親小了整整12歲。

      我至今還記得那天晚上,那是一個寒冷的冬夜,外面寒風呼嘯。

      父親收拾行李準備離開時,母親跪在地上,死死地拉著父親的褲腿,哭著求他不要走。

      “求求你,我們還有曉晴,她還這么小。”母親的眼淚鼻涕糊了一臉,聲音因為哭泣而變得沙啞。

      可父親卻冷漠地甩開她的手,眼神里沒有一絲憐憫,冷冷地說:“我早就不愛你了,我們勉強在一起對誰都是痛苦。”

      “至于曉晴,她跟著你,我每個月給撫養費。”說完,他頭也不回地走了,只留下母親癱坐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

      那一晚,母親哭了一整夜,我坐在房間里,聽著她那絕望的哭聲,感覺整個世界都崩塌了。

      原本溫暖的家,瞬間變得冰冷又陌生。

      從那以后,母親就變了。

      她變得敏感、多疑、神經質,對所有男人都充滿了戒備。

      她經常對我說:“曉晴,你千萬不要相信男人,他們都是騙子。”

      “你看你爸,當初追我的時候多好,說會一輩子對我好,結果呢?”母親說這話時,眼神里充滿了憤怒和失望。

      “有了錢就變心了,找了個年輕的,把我們娘倆當垃圾一樣扔了。”母親的話,深深地刻在了我的心里,讓我從小就對愛情充滿了恐懼和不信任。

      我從小就特別缺乏安全感,總覺得自己不夠好,配不上被愛。

      工作后,我談過幾次戀愛,但都是以失敗告終,每次都是我被分手。

      我的第一任男友,我們在一起的時候,我特別依賴他,總是想時刻和他在一起。

      可他卻嫌我太黏人,說我像個跟屁蟲,讓他喘不過氣。

      最終,他向我提出了分手。

      第二任男友,他覺得我不夠獨立,說我什么都要問他,沒有主見。

      每次做決定都要征求他的意見,這讓他覺得很煩,后來也離開了我。

      第三任男友更直接,他說我太敏感了,動不動就多想,和我在一起太累了。

      他說我總是因為一些小事就生氣或者傷心,讓他覺得壓力很大。

      每次分手,我都會陷入深深的自我懷疑中。

      我會反復問自己:是不是我太黏人了?是不是我太敏感了?是不是我太不懂事了?

      我開始變得更加小心翼翼,生怕做錯什么,生怕被拋棄,就像一只受驚的小鹿,時刻警惕著周圍的危險。

      直到去年2月,我在朋友的生日聚會上認識了陳宇軒。

      那天聚會上,陳宇軒穿著一身得體的休閑裝,頭發打理得整整齊齊,整個人透著一股成熟穩重的氣質,在人群中顯得格外引人注目。

      朋友介紹說他是某科技公司的部門主管,收入不錯,還是單身。

      我當時只是禮貌地和他打了個招呼,并沒有多想什么,畢竟之前的感情經歷讓我對愛情有些膽怯。

      但他卻主動跟我搭話,問我做什么工作,平時有什么愛好。

      他說話的聲音很好聽,低沉而富有磁性,讓人感覺很舒服,就像一陣溫暖的春風,輕輕拂過我的心田。

      聚會結束后,他加了我的微信,說希望能再見面。

      一開始,我還有些猶豫,畢竟他比我大9歲,我擔心我們會有代溝,生活習慣和興趣愛好也會有很大的差異。

      但他特別會聊天,每天都會給我發早安和晚安,會關心我工作累不累,吃飯了沒有。

      他的關心就像冬日里的暖陽,讓我漸漸放下了防備。

      有一次,我加班到晚上9點半才下班,累得連飯都不想吃。

      他知道后,立刻開車過來,給我送了一份熱騰騰的晚餐。

      當他出現在我公司樓下,手里提著晚餐,眼神里滿是心疼地看著我時,我的心被深深打動了。

      “曉晴,工作再忙也要好好吃飯,身體最重要。”他把晚餐遞給我,那溫柔的話語至今還在我耳邊回響。

      那一刻,我的心被融化了。

      從小到大,除了母親,沒有人這樣關心過我。

      從那以后,我們很快就在一起了。

      交往后,他對我更好了。

      他會記得我所有的喜好,知道我愛吃什么,不愛吃什么。

      每次出去吃飯,他都會點我喜歡吃的菜。

      他會在我心情不好的時候,開車帶我去公園散步。

      我們手牽著手,漫步在公園的小道上,他會耐心地聽我傾訴心中的煩惱,然后安慰我、鼓勵我。

      他會在我生理期的時候,給我煮紅糖姜茶。

      他會細心地把姜切成絲,煮好茶后,端到我面前,看著我喝下去,眼神里滿是關切。

      他會說很多情話,讓我覺得自己被深深地愛著。

      “曉晴,你知道嗎?遇見你是我這輩子最幸運的事。”他深情地看著我,眼神里滿是愛意。

      “我等了這么多年,就是在等你。”他緊緊地握著我的手,仿佛害怕我會離開。

      “我會一輩子對你好,永遠不會離開你。”他的話就像一顆定心丸,讓我漸漸相信了愛情。

      每次聽到這些話,我的心里都甜得要融化了。

      我覺得自己終于找到了真愛,終于有人真心實意地愛我了。

      我深深地陷了進去,把全部的信任和依賴都給了他。

      一年多的時間里,他從來沒有讓我失望過。

      他總是那么體貼,那么溫柔,那么懂我的心。

      他會在特殊的日子里給我準備驚喜,會在我遇到困難時毫不猶豫地幫助我。

      我開始幻想我們的未來:結婚、生子、組建一個溫暖的家庭。

      我想要兩個孩子,一男一女,彌補我童年缺失的那份完整。

      我想象著我們一家人手牽著手,在夕陽下散步的場景,那該是多么幸福啊。

      陳宇軒知道我的想法,他總是笑著說:“都聽你的,你想要幾個就要幾個。”

      他的笑容那么溫暖,讓我對未來充滿了期待。

      兩個月前,他向我求婚了。

      那是一個浪漫的夜晚,他精心布置了場景,單膝跪地向我求婚。

      我激動得一整晚都沒睡著,躺在床上傻笑,想著明天、后天、以后的每一天,我們都會在一起,那種幸福的感覺讓我陶醉。

      我們約定6月14日去民政局領證,中秋節辦婚禮。



      一切都那么美好,那么完美,仿佛命運終于對我露出了笑臉。

      直到昨晚,閨蜜李娜突然來找我,打破了這份美好。

      門鈴響起的時候,我正在網上挑選婚禮的鮮花。

      我打開門,看到李娜站在門外,表情嚴肅得嚇人,眉頭緊緊皺著,眼神里透露出一種擔憂。

      “李娜,怎么了?”我有些疑惑地問道,心里隱隱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她走進來,關上門,拉著我坐到沙發上。

      她看著我,深吸一口氣,說:“曉晴,明天就要領證了,我必須跟你說清楚。”

      她的語氣很認真,讓我原本放松的心情瞬間緊張起來。

      我心里咯噔一下,緊張地問:“你想說什么?”

      李娜從包里拿出一個文件夾,遞給我,說:“我調查了陳宇軒的背景,他有很多疑點。”

      我愣住了,眼睛瞪得大大的,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調查他?為什么?”我驚訝地問道,聲音因為激動而有些顫抖。

      李娜嘆了口氣,眼神里滿是擔憂:“因為我覺得他不對勁,你跟他在一起一年多了,他從來不在朋友圈發你們的合照,也不讓你發。”

      “他總是以工作忙為借口,經常失聯,有時候一整天都聯系不上。你每次給他打電話或者發消息,他總是很久才回復,有時候甚至不回。”李娜說著,眉頭皺得更緊了。

      “他從不帶你見他的朋友和家人,總說時機不成熟。你們在一起這么久了,你連他的一個朋友都沒見過,這正常嗎?”李娜看著我,眼神里充滿了質疑。

      “他的手機從來不讓你碰,連看一眼都不行。有一次你只是想借他的手機查一下資料,他都不愿意,還找借口拒絕了。”李娜繼續說道,語氣里帶著一絲憤怒。

      “曉晴,這些都很不正常。”李娜強調道,眼神里滿是擔憂。

      我聽著這些話,心里開始發慌,手不自覺地握成了拳頭。

      李娜說的這些,我不是沒注意過。

      但每次我提出疑問,陳宇軒總能給出合理的解釋。

      他說他不喜歡在社交網絡上秀恩愛,覺得太高調了,愛情是兩個人的事情,不需要讓別人知道。

      他說他工作性質特殊,經常要開會、見客戶,手機會靜音,所以有時候不能及時回復我的消息。

      他說他父母在外地,不方便帶我去見,等結婚后再一起回去,給他們一個驚喜。

      他說他手機里有很多客戶的隱私信息,不能隨便給別人看,這是對客戶的尊重和負責。

      這些解釋都很合理,我也就沒有多想。

      可現在,李娜把這些疑點擺在我面前,我突然覺得有些不安,心里像有一團亂麻,怎么也解不開。

      “李娜,你到底調查出什么了?”我緊張地問道,聲音有些顫抖,眼睛緊緊地盯著她。

      李娜打開文件夾,里面是一些打印出來的資料。

      她指著資料,說:“陳宇軒的社交媒體賬號,2017年之前的所有內容都刪除了。他的朋友圈只有最近兩年的內容,而且全是工作相關的,沒有任何私人生活的痕跡。這很奇怪,一個人怎么可能沒有一點私人生活的記錄呢?”

      “我托人查了他的工作履歷,發現他2017年之前在另一個城市工作,但那段經歷他從來沒跟你提過。他在那個城市工作了好幾年,可你卻一無所知。”李娜看著我,眼神里充滿了疑惑。

      “還有,我找人查了他的婚姻登記信息……”李娜停頓了一下,看著我,眼神里有些猶豫。

      我的心跳加速,仿佛要跳出胸膛。

      “他結過婚?”我顫抖著聲音問道,眼睛里滿是驚恐。

      李娜搖頭,說:“查不到,但這不代表他沒結過婚,可能是用其他方式登記的,也可能是在境外登記的。現在很多人會選擇在國外結婚,或者用其他身份登記,這樣就很難查到。”

      我握緊拳頭,指甲掐進手心里,一陣疼痛傳來。

      “你是說他在騙我?”我聲音哽咽地問道,眼淚在眼眶里打轉。

      李娜握住我的手,安慰道:“曉晴,我不確定,但我建議你們去做個婚前體檢,至少要了解他的健康狀況。而且婚檢是對你自己負責,如果他真心愛你,不會介意做個檢查。”

      我的腦子一片混亂,各種念頭在腦海里亂成一團。

      一方面,我不想懷疑陳宇軒,他對我這么好,怎么可能是騙子?他為我做了那么多事情,那些關心和愛護都是真實存在的。

      另一方面,李娜說的這些疑點確實讓我心里不安,萬一她說的都是真的呢?

      我糾結了很久,心里像有兩個小人在打架,一個說相信陳宇軒,一個說要聽李娜的。

      最終,我還是點頭,說:“好,我明天跟他說。”

      李娜松了口氣,說:“曉晴,不管結果怎么樣,我都會陪著你。”

      她的話讓我心里稍微踏實了一些。

      她走后,我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我拿起手機,看著陳宇軒的頭像,心里五味雜陳。

      要不要跟他提婚檢的事?

      如果我提了,他會不會覺得我不信任他?會不會因此生氣,影響我們之間的感情?

      可如果我不提,萬一李娜說的是對的呢?

      萬一陳宇軒真的有什么隱瞞我的事情,那我以后該怎么辦?

      我不敢想象,如果婚后發現他有問題,我會承受多大的痛苦。

      我糾結到凌晨12點半,心里像有一團火在燃燒,終于鼓起勇氣給陳宇軒打了個電話。

      電話響了幾聲,他接了起來,聲音溫柔:“寶貝,這么晚還沒睡?是不是太興奮了?”

      我深吸一口氣,說:“宇軒,我有個想法……”我的聲音在發抖,不知道該怎么開口,心里充滿了緊張和不安。

      “什么想法?你說。”他耐心地問,聲音里充滿了溫柔和關切。

      我小心翼翼地說:“我們明天去領證之前,先做個婚前體檢好不好?”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鐘。

      這幾秒鐘對我來說特別漫長,我感覺時間都凝固了,我的心跳得要從嗓子眼里跳出來了。

      我緊張地握著手機,手心里全是汗,手機都被浸濕了。

      終于,陳宇軒笑了,說:“好啊,我正想提這個呢,做個檢查也放心。”

      他答應得如此爽快,我懸著的心放了下來,長舒了一口氣。

      “真的嗎?你不介意?”我還是有些不敢相信,再次確認道。

      陳宇軒溫柔地說:“傻瓜,為什么要介意?婚檢是對我們兩個人負責,我早上去醫院掛號,我們檢查完就去民政局。”

      我感動得眼淚都要掉下來了,聲音有些哽咽地說:“宇軒,謝謝你。”

      “謝什么,應該的。”他笑著說:“好了,早點睡吧,明天早上8點半醫院見。”

      “好,晚安。”我說。

      “晚安,我的寶貝。”

      掛了電話,我長長地松了口氣,心里想著:我真是多慮了,李娜也太敏感了。陳宇軒答應得這么爽快,肯定沒問題。我躺在床上,心里踏實了很多,很快就睡著了。

      6月14日,周五早上8點,我提前10分鐘到了醫院門口。

      讓我沒想到的是,陳宇軒已經在那里等著了。他穿著一件淺藍色的襯衫,黑色的休閑褲,手里拿著兩杯熱牛奶。

      看到我,他立刻迎了上來,把牛奶遞給我,說:“寶貝,喝點暖和的,一會兒要抽血。”他體貼地說著,眼神里滿是溫柔。

      我接過牛奶,心里暖暖的,看著他,笑著說:“謝謝你,宇軒。”你看,他對我多好,我真是想多了。



      我們走進醫院,按照指示牌找到了婚檢中心。

      周五早上來做婚檢的人不少,大廳里坐滿了準備結婚的年輕男女。

      他們有的手牽著手,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有的依偎在一起,小聲地交談著,眼神里滿是對未來的憧憬。

      看著他們,我也笑了,想著明天這個時候,我就是陳太太了,我們也會像他們一樣幸福。

      陳宇軒去掛號窗口排隊,我坐在等候區的椅子上。

      我環顧四周,看著那些情侶們,心里充滿了期待。

      不一會兒,陳宇軒掛好了號,拿著兩張掛號單走過來,說:“好了,我們去填表。”

      他牽著我的手,手溫暖而有力,讓我感到無比安心。

      我們來到填表區,護士遞給我們兩張表格。

      表格上要填寫姓名、年齡、身份證號、聯系方式、家族病史等信息。

      我認真地填著,每一個字都寫得工工整整,生怕寫錯了影響檢查結果。

      陳宇軒坐在我旁邊,也在低頭填寫。

      我偷偷瞟了一眼他的表格,發現他寫字的時候眉頭微微皺著,像是在思考什么。

      我心里有些疑惑,但也沒多想,繼續填自己的表格。

      填完表格,我們交給了護士。

      護士看了看我們的表格,抬頭說:“兩位是來做婚檢的吧?先去抽血,然后分開檢查。”

      “好的,謝謝。”陳宇軒禮貌地說。

      護士是個30多歲的年輕女性,戴著口罩,只露出一雙眼睛。

      當她看到陳宇軒的時候,眉頭微微皺了一下,眼神里閃過一絲異樣的情緒,但很快她就恢復了正常,微笑著說:“男士去三樓抽血,女士去二樓。”

      我們按照指示,分別去了不同的樓層。

      抽血的過程很快,護士從我胳膊上抽了三管血,說是要做血常規、肝功能、傳染病篩查等檢查。

      抽完血,我按著棉簽,來到婦科做其他檢查。

      婦科醫生是個中年女醫生,態度很和藹。

      她問了我一些月經、生育史的問題,我如實回答,說自己從來沒有懷孕過。

      醫生點點頭,讓我去做B超和白帶檢查。

      整個檢查過程很順利,沒有什么問題。

      檢查完后,醫生給了我一張檢查單,說等所有檢查做完后統一取報告。

      我回到等候區,坐在椅子上等陳宇軒。

      他去的是男科,檢查項目比我多一些,時間應該會長一點。

      我拿出手機,刷著婚禮場地的圖片,心里美滋滋地想著婚禮的場景。

      我要穿最漂亮的婚紗,要邀請所有的朋友來見證我的幸福。

      我要告訴所有人:我曉晴終于找到了真愛,終于有人愿意一輩子愛我了。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我等了快45分鐘,陳宇軒才從樓上下來。

      我猛地一下從座位上彈起來,腳步急切地迎向陳宇軒,臉上帶著一絲焦急,說道:“怎么這么久啊?我都等得有點著急了。”

      陳宇軒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解釋道:“男科檢查項目可多了,每個項目前排隊的人都烏泱烏泱的,可不就耗時間了嘛。”

      我趕忙湊近,仔細端詳他的臉色,瞧著倒沒什么明顯的異樣,只是額頭那一層細密的汗珠,在燈光下微微發亮。

      我心里不禁有些擔憂,關切地問道:“你看起來有點累呢,是不是排隊站得腿都酸啦?要不先坐下歇一會兒?”

      陳宇軒擺了擺手,語氣輕松地說:“不用不用,咱趕緊去取報告吧,取完報告心里就踏實了。”

      我們倆并肩來到報告領取處,里面坐著一位護士,她抬頭看了我們一眼,說道:“你們先等一下哈,報告還在打印呢。”

      沒辦法,我們只能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等著。

      這等待的過程可真煎熬啊,我時不時地往打印機的方向張望,心里盼著報告能快點出來。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感覺過了好久好久,終于,又等了20分鐘,護士提高了音量喊道:“陳宇軒、曉晴,你們的報告好了!”

      我們趕忙站起身,走到窗口前。

      我仔細一看,給我們發報告的護士,正是早上接待我們的那個年輕護士。

      她胸前的牌子上寫著“劉芳”兩個字。

      劉芳護士把兩份報告遞給陳宇軒,眼神在他臉上停留了幾秒鐘,那眼神里似乎藏著些什么,讓我心里不禁有些疑惑。

      陳宇軒接過報告,快速地翻閱起來,他的手指在紙張上快速滑動,眼睛緊緊盯著上面的內容。

      看完后,他把報告遞給我,說:“你也看看。”

      我接過報告,雙手微微顫抖,眼睛一頁一頁仔細地看著上面的內容。

      報告上清晰地寫著:

      姓名:陳宇軒

      性別:男

      年齡:35歲

      血常規:正常

      肝功能:正常

      腎功能:正常

      HIV抗體檢測:陰性

      梅毒螺旋體抗體:陰性

      乙肝表面抗原:陰性

      看著這些正常的指標,我緊繃的神經終于放松了一些,長長地松了一口氣,臉上露出了開心的笑容,說道:“太好了,你各項指標都正常,身體很健康呢!”

      陳宇軒聽了,嘴角上揚,伸手摟住我的肩膀,溫柔地說:“那當然啦,我肯定會照顧好自己,也會好好照顧你的。”

      我又拿起自己的報告看了看,也是一切正常。

      我開心地挽住陳宇軒的手臂,興奮地說:“我們兩個都健健康康的,這真是太好了!我們走吧,去民政局領證!”

      陳宇軒笑著點頭,說:“好,走吧。”

      我們轉身準備離開,剛走到醫院大廳,我突然感覺肚子有些不舒服,那種隱隱作痛的感覺,讓我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我心里琢磨著,可能是早上喝牛奶喝得太急了,肚子有點脹氣。

      我停下腳步,對陳宇軒說:“宇軒,我去趟洗手間,你在這兒等我一下。”

      陳宇軒關切地說:“好,你慢點,別著急。”

      我松開他的手,腳步匆匆地走向洗手間。

      洗手間在大廳右側的走廊盡頭,我沿著墻上的指示牌,一步一步地走過去。

      醫院走廊里人來人往,熱鬧極了。

      有穿著病號服、面色蒼白的病人,他們腳步緩慢,眼神里透著一絲疲憊和無奈;有推著輪椅、小心翼翼的護工,輪椅上的病人有的閉著眼睛休息,有的則和護工輕聲交談著;還有拿著化驗單、滿臉焦急的家屬,他們一邊走一邊看著單子,嘴里還嘟囔著什么。

      空氣中彌漫著刺鼻的消毒水味道,那味道又苦又澀,讓人聞著心里有些壓抑。

      我皺了皺鼻子,加快了腳步。

      我一邊走,一邊忍不住開始幻想下午去民政局的場景。

      想象著我們在民政局工作人員的見證下,鄭重地簽下自己的名字,然后拿到那本象征著愛情和責任的結婚證。

      想著想著,我的嘴角不自覺地上揚,心里美滋滋的。

      我甚至開始憧憬婚后的生活,我們會在一個溫馨的小房子里住下,每天早上一起醒來,一起吃早餐,然后各自去上班。

      晚上下班回來,一起做飯、看電視、聊天。

      周末的時候,我們可以一起去公園散步,或者去看一場電影。

      說不定,我們還可以養一只可愛的狗狗,讓家里充滿更多的歡聲笑語。

      走廊兩側是各個科室的診室,時不時傳來醫生和病人交談的聲音。

      有的聲音溫和輕柔,像是在耐心地安慰病人;有的聲音則嚴肅認真,像是在仔細地詢問病情。

      當我經過婦科診室的時候,突然聽到里面傳來一陣嬰兒響亮的哭聲。

      那哭聲清脆又響亮,仿佛在宣告著新生命的到來。

      我心里不禁涌起一陣向往,也許明年這個時候,我也會懷上我們可愛的寶寶,到時候,我們的小家庭就會更加熱鬧和幸福了。

      想到這里,我的臉不由自主地紅了起來,就像熟透的蘋果一樣。

      走到走廊中間的時候,我突然聽到身后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嗒嗒嗒”,那聲音越來越近,仿佛有人在快速地追趕著什么。

      我心里一驚,下意識地回頭看,可是卻沒看到什么異常的情況,只有幾個行色匆匆的路人。

      就在這時,我左側的一扇側門“吱呀”一聲打開了,門軸發出輕微的響聲,在這安靜的走廊里顯得格外刺耳。

      劉芳護士從門里沖了出來,她的動作非常急促,腳步慌亂,頭發都有些凌亂了。

      她看到我,整個人瞬間愣住了,眼睛瞪得大大的,就像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議的事情一樣。

      我也被她的舉動嚇了一跳,愣在原地,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

      劉芳護士快速地環顧四周,眼神警惕地在走廊兩端掃視著。

      她的目光在每一個經過的人身上停留了一秒鐘,確認對方不會注意到這邊的情況。

      她的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順著臉頰滑落下來,呼吸也變得有些急促,胸口劇烈地起伏著。

      我從來沒見過一個護士會露出這樣緊張的表情,心里不禁開始感到不安,心跳也漸漸加快了。

      劉芳護士壓低聲音,語氣急切而緊張地問道:“你是剛才做婚檢的曉晴吧?”

      我愣住了,心跳莫名其妙地加速了,就像有一只小兔子在心里亂蹦一樣。

      我點了點頭,有些結巴地說:“是,是,您是……”

      話還沒說完,劉芳護士就快速地往前走了一步,幾乎貼到了我面前。

      她身上散發著淡淡的消毒水味道,還有一種說不出的緊張氣息,讓我有些喘不過氣來。

      她的眼睛死死地盯著我,眼神里有焦慮、猶豫,還有一種我看不懂的復雜情緒,仿佛有千言萬語想要對我說,卻又不知道從何說起。

      她快速地說道:“對不起,我不該這樣做,但我必須這樣做。”

      她的聲音壓得很低,生怕被別人聽到。

      我的心跳得更快了,腦子里一片混亂,完全不明白她在說什么。

      我瞪大了眼睛,一臉茫然地看著她,問道:“您,您這是什么意思啊?”

      劉芳護士的手伸進白大褂的口袋,在里面摸索著。

      她的手在不停地顫抖,我能清楚地看到她的指尖都在發抖,就像秋風中瑟瑟發抖的樹葉。

      她掏出一張折疊得很整齊的便簽紙,紙張看起來有些舊了,邊角有些毛糙,上面還有一些折痕。

      她握著那張紙,猶豫了一秒鐘,眼神里閃過掙扎的光芒,仿佛在做著一個艱難的決定。

      我看著她的手,看著那張紙,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恐懼。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為什么要給我紙條?上面寫了什么?難道陳宇軒有什么問題?

      劉芳護士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什么決心,快速把紙條塞進我手里。

      她的動作很快,幾乎是一氣呵成,生怕被別人看到。

      紙條觸碰到我手心的瞬間,我感覺它燙得像塊燒紅的炭,讓我的手心一陣刺痛。

      我本能地想要打開看看,但劉芳護士立刻按住了我的手。

      她的聲音很急,帶著一絲慌亂:“別!別在這里看,回家再看,千萬別讓他知道。”

      她特別強調了“他”這個字,眼神飄向大廳的方向,那里站著陳宇軒。

      她的眼神里有恐懼,有擔憂,還有一種深深的同情,仿佛在為我即將面臨的命運感到惋惜。

      “可是……”我想問什么,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我心里充滿了疑惑和不安,不知道該不該相信她的話。

      劉芳護士搖搖頭,她的眼眶有些紅,聲音帶著一絲哽咽,說道:“相信我,回家再看。如果你還想要一個完整的未來,就聽我的。”

      說完這句話,她松開我的手,轉身就快步離開了。

      她的腳步很急,白大褂的下擺在身后飄動著,就像一只白色的蝴蝶在飛舞。

      很快,她就消失在走廊盡頭的轉角處,只留下我一個人愣在原地。

      我愣在原地,手里緊緊攥著那張紙條。

      紙條被我的手心浸出的汗水打濕了,變得有些潮濕,上面的字跡也有些模糊了。

      我的腦子里一片混亂,心跳得像要從胸腔里跳出來一樣。

      “砰砰砰”,那聲音在寂靜的走廊里格外響亮。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護士為什么要給我紙條?她說的“他”是指陳宇軒嗎?她說“如果你還想要一個完整的未來”,這是什么意思?難道陳宇軒有什么問題?可是檢查報告明明都是正常的啊。

      還是說,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

      我低頭看著手里緊緊攥著的紙條,它就那么小小的一張,卻重得讓我的手都在發抖。

      我感覺自己的手已經不是自己的了,完全不聽使喚。

      我想立刻打開看看上面寫了什么,但理智告訴我不能在這里看。

      護士說了,回家再看,不能讓陳宇軒知道。

      這說明紙條上的內容和陳宇軒有關,而且是他不能知道的事。

      我的手心里全是汗,汗水順著手指滴落在地上,在地上留下了一個個小圓點。

      我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把紙條塞進褲子口袋最深處。

      紙條在口袋里,我能感覺到它的存在,它像一塊滾燙的石頭,燙得我整個人都不自在。

      我感覺自己的身體都在發熱,臉也變得滾燙滾燙的。

      我站在走廊里,愣了好幾秒鐘,腦子里一片空白。

      周圍的聲音變得很遠很遠,我只能聽到自己急促的心跳聲,“砰砰砰”,像是在敲鼓,又像是在催促著我快點做出決定。

      “小姐,你沒事吧?”一個聲音在耳邊響起,把我從恍惚中拉了回來。

      我回過神,看到一個年輕的護士站在我面前,她一臉關切地看著我,眼神里充滿了擔憂。

      我勉強擠出一個笑容,說道:“沒事,我沒事。”

      年輕護士點點頭,推著輪椅走過去了。

      輪椅上的病人看了看我,眼神里帶著一絲好奇。

      我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繼續往洗手間走。

      可是,我的腿有些發軟,每走一步都感覺很費力,就像踩在棉花上一樣,軟綿綿的沒有力氣。

      終于到了洗手間,我推開門走進去。

      洗手間里有兩個女人在洗手,她們一邊洗手一邊聊天,聲音在空曠的洗手間里回蕩著。

      我走進最里面的隔間,反鎖上門。

      坐在馬桶上,我的手還在不停地發抖,連拿紙巾的力氣都沒有了。

      我能感覺到口袋里紙條的存在,它就那么靜靜地躺著,卻像一顆定時炸彈一樣,讓我心神不寧。

      我真的很想立刻打開看看,但我不能。

      我必須等到回家,等到只有我一個人的時候。

      我坐在洗手間里,糾結了好幾分鐘,手心里的汗越來越多,把紙巾都浸濕了。

      我告訴自己要冷靜,要鎮定,不能讓陳宇軒看出破綻。

      如果他發現了這張紙條,不知道會發生什么事情。

      我深呼吸,再深呼吸,努力讓自己的心情平靜下來。

      可是,我的心跳還是很快,怎么也平靜不下來。

      我站起來,沖了馬桶,走出隔間。

      在洗手臺前,我用冷水洗了把臉,讓自己清醒一點。

      鏡子里的我,臉色有些蒼白,眼神里滿是不安和恐懼,就像一只受驚的小鹿。

      我努力調整表情,擠出一個笑容,盡量讓自己看起來正常一些。

      可是,我知道,這個笑容一定很勉強,很難看。

      深吸一口氣,我推開洗手間的門,往大廳走去。

      護士說了,回家再看,不能讓陳宇軒知道。

      這說明紙條上的內容和陳宇軒有關,而且是他不能知道的事。

      我必須小心謹慎,不能出任何差錯。

      進了洗手間,我坐在馬桶上,手還在不停地發抖。

      我的心跳得特別快,仿佛要沖破胸膛一樣。

      腦子里全是剛才那一幕,劉芳護士緊張的表情、急切的話語,還有她塞給我的那張紙條。

      護士為什么要給我紙條?她到底想告訴我什么?

      難道李娜說的是對的?陳宇軒真的有問題?

      不,不可能,他的檢查報告明明都是正常的。

      可護士為什么要特意給我紙條?

      我坐在洗手間里,糾結了好幾分鐘,感覺時間過得無比漫長。

      每一秒鐘都像一年那么難熬。

      最終,我還是站起來,洗了把臉,深呼吸讓自己冷靜下來。

      走出洗手間,我看到陳宇軒還站在大廳里,正在低頭玩手機。

      他時不時地抬頭張望一下,似乎在尋找我的身影。

      我走過去,盡量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正常一些,嘴角微微上揚,說道:“久等了,我們走吧。”

      陳宇軒抬頭看我,眼神里閃過一絲疑惑,說道:“你臉色不太好,是不是不舒服?要不要再休息一下?”

      我的心一緊,趕緊搖頭,說道:“沒有,可能是有點餓了,早上沒吃多少東西。”

      陳宇軒看了看表,說道:“都11點半了,我們先去吃午飯,下午再去民政局。”

      “好。”我點頭說道,聲音有些虛弱。

      我們走出醫院,陳宇軒的車停在地下車庫。

      坐進車里,我偷偷摸了摸口袋里的紙條,它還在,靜靜地躺在那里,卻讓我的心始終無法平靜。

      陳宇軒發動車子,問我:“想吃什么?”

      我勉強笑了笑,說道:“隨便,你決定吧。”

      我現在根本沒有心思去想吃什么,滿腦子都是那張紙條。

      陳宇軒開車帶我去了一家高檔中餐廳,說是要慶祝我們檢查通過,馬上就要領證了。

      餐廳里環境優雅,燈光柔和,音樂悠揚,可是我卻完全吃不下東西。

      我看著面前精美的菜肴,卻沒有一點食欲。

      我的心思全在口袋里那張紙條上,腦子里不停地猜測上面到底寫了什么。

      是陳宇軒有什么隱疾?還是他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曉晴,你怎么不吃?不合胃口嗎?”陳宇軒關切地問道,他的眼神里充滿了擔憂。

      我回過神,拿起筷子夾了一塊蝦,說道:“沒有,就是有點緊張,下午要領證了,心里有點慌。”

      陳宇軒握住我的手,溫柔地說:“別緊張,我會一輩子對你好的。我們以后會過上幸福的生活,會有自己的孩子,會有一個溫暖的家。”

      這句話以前聽起來特別感動,每次聽到都會讓我心里暖暖的,覺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可是現在,卻讓我心里發毛,感覺他的話里似乎隱藏著什么。

      我勉強笑了笑,把蝦送進嘴里,可是卻味同嚼蠟,根本嘗不出味道。

      我機械地咀嚼著,腦海里不斷浮現出各種可怕的念頭。

      吃完飯,陳宇軒說要送我回家,讓我換套衣服,下午穿得正式一點去領證。

      我突然靈機一動,說道:“宇軒,我想自己回去,你也回去準備準備,我們下午3點在民政局門口見好嗎?”

      陳宇軒有些疑惑,皺了皺眉頭,說道:“為什么?我送你回去不是更方便嗎?而且我們還可以一起挑選衣服。”

      我編了個理由,說道:“我想給你一個驚喜,下午穿得漂漂亮亮的,讓你眼前一亮。你就滿足我這個小愿望吧。”

      陳宇軒笑了,說道:“好吧,那就依你,下午3點見。”

      他把我送到小區門口,我下了車。

      我站在車旁,心里有些猶豫,不知道該不該就這樣離開。

      “路上小心,我先走了。”我揮手告別,聲音有些顫抖。

      陳宇軒探出頭,說道:“等等,曉晴。”

      我心里一緊,問道:“怎么了?”

      陳宇軒看著我,眼神里有些探究,說道:“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瞞著我?”

      我的心跳得更快了,感覺心都要跳出來了。

      我努力讓自己看起來自然一些,說道:“沒有啊,我能有什么事?你別瞎想。”

      陳宇軒盯著我看了幾秒鐘,那眼神仿佛要把我看穿一樣。

      最終,他點點頭,說道:“那好,下午見。”

      “下午見。”

      我說完,轉身快步走進小區。

      每走一步,我都感覺背后有一雙眼睛在盯著我,讓我渾身不自在。

      走進單元樓,我回頭看了一眼,陳宇軒的車還停在那里,他坐在車里,似乎在看著我這個方向。

      我的后背冒出一層冷汗,衣服都濕透了,貼在身上涼颼颼的。

      我快速走進電梯,按下樓層按鈕。

      電梯門關上的那一刻,我的腿一軟,差點坐在地上。

      我扶著電梯的墻壁,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感覺自己的呼吸都有些困難。

      回到家,我反鎖房門,靠在門上,大口大口地喘氣。

      我感覺自己的身體已經疲憊不堪,仿佛經歷了一場激烈的戰斗。

      我的手伸進口袋,把那張紙條拿出來。

      紙條被我攥得有些皺了,上面的字跡也有些模糊了。

      我小心翼翼地展開它,眼睛緊緊盯著上面的內容,一個字一個字地看。

      看到第一行字的時候,我整個人都僵住了,仿佛被一道閃電擊中了一樣。

      我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我猛地把手里的紙條扔在了地上,仿佛那是一塊燙手的山芋。

      隨后,我像瘋了一樣跑到廁所,打開水龍頭,用冷水拼命地沖洗自己的臉。

      那冰冷的水打在我的臉上,讓我清醒了一些,但卻無法洗去我心中的恐懼和惡心。

      我開始瘋狂地洗澡,把水溫調得很低,讓冷水沖刷著我的身體。

      我拼命地搓洗著自己的皮膚,仿佛要把身上的污垢和罪惡都洗掉。

      我感覺自己已經洗掉了一層皮,可是那股惡心和恐懼的感覺卻依然揮之不去。

      我驚恐地走出廁所,看著地上那張紙條,心里充滿了絕望。

      那紙條還靜靜地躺在地上,而我已經根本不敢再碰它。

      太惡心了,我怎么也想不到,陳宇軒竟然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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