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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手房墻壁總滲紅色液體,房東說是受潮,鏟墻皮工人卻丟下鏟子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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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我不干了!這錢我不要了!”

      一聲凄厲的慘叫打破了老舊小區的寧靜。

      裝修工老王像是見了鬼一樣,連滾帶爬地從臥室里沖出來,手里的鐵鏟子“哐當”一聲砸在地板磚上,把剛鋪好的瓷磚砸了個豁口。



      房主李強正蹲在陽臺抽煙,被這動靜嚇得手一抖,煙頭燙了個泡。

      “老王,你發什么神經?工錢還沒結呢!”李強一把拽住老王全是石灰粉的胳膊。

      老王那張平時黑紅黑紅的臉,此刻白得像張紙。他哆嗦著,牙齒都在打架,眼神驚恐地指著那間主臥,仿佛里面藏著一頭吃人的野獸。

      “那……那墻里……有人在那看著我!”

      “李老板,你這房子我不裝了,晦氣!太晦氣了!這是兇宅??!”

      老王掙脫李強的手,連工具包都不要了,奪門而逃。

      李強心里“咯噔”一下。他扭頭看向那扇半掩的主臥門。

      昏暗的燈光下,那面剛鏟開一半的墻壁上,正緩緩流下一道暗紅色的、黏稠的液體。

      就像是……墻流淚了。

      01.

      買這套房子,李強幾乎掏空了祖宗三代的口袋。

      H市的老破小,“幸福里”小區,頂樓,60平米,只要58萬。

      這價格,在這個地段簡直就是白送。

      李強今年32了,送了五年外賣,風里來雨里去,攢下這筆首付。為的就是能有個窩,好把在老家帶孩子的媳婦接過來,讓兒子能在城里上個學。

      中介小張帶他看房那天,是個陰天。

      房子空蕩蕩的,家具都搬空了,只剩下主臥的一張大床,被一塊防塵布蓋著。

      “哥,這房子房東急著出國,不然這價格你打著燈籠都找不到?!毙埻倌瓩M飛,“你看這采光,雖然是頂樓,但沒遮擋啊?!?/p>

      李強沒聽進去那些虛的,他就在意價格。

      他轉了一圈,覺得屋里有點陰冷,空氣中飄著一股淡淡的、說不出來的甜膩味。

      像是爛了的水果,又像是某種劣質香水。

      “這屋里啥味兒啊?”李強吸了吸鼻子。

      “嗨,這房子空了半年了,沒通風。加上前兩天回南天,有點霉味正常。”小張趕緊打開窗戶,“通通風就好了?!?/p>

      李強走到主臥,摸了摸墻壁。墻面刷得很白,但摸上去有點潮乎乎的。

      尤其是床頭那面墻,比別的地方都要涼。

      “這墻沒做保溫吧?”李強皺眉。

      “老房子都這樣,您回頭重新刮個大白,貼個壁紙,跟新的一樣。”

      李強心里盤算著手里剩下的那點裝修款,咬了咬牙。

      “行,簽吧。但我得跟房東再殺兩萬?!?/p>

      02.

      房東是個五十來歲的女人,叫劉桂蘭。

      打扮得很時髦,燙個大波浪,涂著大紅嘴唇。但李強總覺得她眼神飄忽,不敢正眼看人。

      簽約那天,劉桂蘭顯得特別急躁。

      “兩萬就兩萬!趕緊簽,我下周機票。”

      她把房產證拍在桌子上,手有點抖。

      李強多了個心眼,問了一句:“大姐,這房子以前沒出過啥事吧?我看那主臥墻有點滲水?!?/p>

      劉桂蘭臉色變了一下,隨即提高了嗓門:“能出啥事?我兒子以前住這的,后來發財了才搬走的!那是風水寶地!墻那是受潮,老樓頂層就這樣,你補補就行了。”

      交了錢,過了戶。

      拿到鑰匙的那一刻,李強站在空蕩蕩的客廳里,眼眶有點濕。

      他在城里終于有家了。

      為了省錢,他不打算大動,只準備把墻皮鏟了重新刷漆,再換套家具。

      他給媳婦發了個視頻:“老婆,咱有家了。下個月你就帶娃過來?!?/p>

      視頻那頭,媳婦抱著孩子哭成了淚人。

      那天晚上,李強舍不得住旅館,就在主臥那張舊床上湊合了一宿。

      半夜,他被凍醒了。

      迷迷糊糊中,他聽見墻壁里傳來一陣細微的聲響。

      “滋……滋……”

      像是有指甲在抓撓墻壁,又像是某種液體在管道里流動的聲音。

      03.

      怪事是住進去第三天開始發生的。

      李強為了省錢,自己買了兩桶乳膠漆,想著先簡單刷刷。

      當他挪開主臥那張舊床的時候,發現床頭靠著的那面墻上,有一塊巴掌大的紅斑。

      位置很低,就在踢腳線上方一點。

      “媽的,還真是漏水。”

      李強罵了一句。頂樓最怕漏雨。他以為是樓頂防水沒做好,雨水滲下來了。

      他湊過去聞了聞。

      那股甜膩的味道更重了。而且,這紅斑不像是水漬,顏色暗紅暗紅的,有點像干涸的血跡。

      他伸手摸了一下。

      黏的。

      指尖沾了一點紅色的東西,搓不開,有點像油脂。

      李強心里有點發毛,趕緊給劉桂蘭打電話。

      “喂,劉姐,我是李強。那主臥墻上滲紅水啊,是不是樓頂漏了?”

      電話那頭,劉桂蘭的聲音顯得很慌張:“哎呀都說了是受潮!那以前貼過紅色的墻紙,可能是膠水化了!你自己鏟了不就行了?我很忙,掛了!”

      “嘟嘟嘟……”

      電話掛斷了。

      李強看著手指上的紅印子,心里罵娘。這老娘們兒,肯定隱瞞了啥。

      04.

      李強是個實在人,也沒往歪處想。

      既然房東不管,那就自己弄。

      他去五金店買了把鏟刀,準備先把那塊滲水的地方鏟掉,看看里面到底是啥情況。

      “滋啦——”

      鏟刀鏟在墻皮上,發出令人牙酸的聲音。

      這墻皮很厚,不知道刷了多少層大白。

      鏟掉表層,里面露出了水泥灰。但奇怪的是,這水泥不是硬邦邦的,反而有點軟,像是受了潮酥掉了。

      隨著李強的動作,那股紅色的液體滲得更多了。

      就像是……鏟破了誰的皮膚,血流出來了一樣。

      李強越鏟越覺得不對勁。

      這根本不是樓頂漏水。

      漏水應該是從上往下流,這紅斑是從墻里面往外洇的!

      而且,隨著墻皮脫落,那股味道越來越濃。

      不再是那種淡淡的甜味,而是一種令人作嘔的腥臭味。

      就像是夏天放在塑料袋里忘了扔的生豬肉,發酵了三天的味道。

      李強胃里一陣翻騰,扔下鏟子跑去廁所干嘔了半天。

      05.

      李強在樓下抽了半包煙,才敢重新上樓。

      他在小區里碰到了對門的鄰居,一個退休的老大爺。

      “大爺,跟你打聽個事兒。”李強遞過去一根煙,“這602以前住的啥人?。俊?/p>

      大爺接過煙,渾濁的眼睛看了李強一眼,神色有點古怪。

      “你買的那房子?”

      “啊,剛買。”

      “那房子空了得有一年了吧。”大爺壓低了聲音,“以前住著個小年輕,是個搞藝術的,好像是做雕塑的。長得挺白凈,就是不愛說話?!?/p>

      “那是劉桂蘭的兒子?”

      “屁的兒子!”大爺撇撇嘴,“那是劉桂蘭包養的小白臉!那女的老公死得早,手里有點錢,就愛找年輕的。”

      李強愣住了。這信息量有點大。

      “那后來呢?那男的呢?”

      “不知道,大概一年前吧,突然就不見了。劉桂蘭說是回老家結婚去了。從那以后,劉桂蘭也搬走了,這房子就一直空著?!?/p>

      大爺抽了口煙,突然盯著李強的手。

      “小伙子,你手上沾的啥?紅呼呼的?!?/p>

      李強低頭一看,是剛才摸墻沾上的那點紅色粘液,洗手竟然沒洗掉,反而洇進指紋里了。

      “哦,墻上滲的一點漆?!?/p>

      大爺臉色變了變,往后退了一步。

      “那是煞氣。小伙子,聽大爺一句勸,這房子,別住。”

      說完,大爺也不遛彎了,背著手匆匆走了。

      06.

      李強心里犯嘀咕,但他不信邪。

      確切地說,是他窮,沒資格信邪。

      58萬買的房,每個月還要還兩千塊房貸,你說不住就不???那一家老小喝西北風去?

      “肯定是水管爆了或者防水層壞了?!?/p>

      李強自我安慰。

      但他不敢自己弄了。那墻給他一種很不好的感覺,仿佛只要他再鏟深一點,就會放出什么不得了的東西。

      他在同城網上找了個裝修工,就是老王。

      “把主臥那面墻的墻皮全鏟了,重新做防水,掛網,刮大白。一共多少錢?”

      老王是個老實巴交的農民工,看了看現場,報了個價:“連工帶料,一千五?!?/p>

      “一千二,干不干?”李強砍價。

      “行吧行吧,看你也挺不容易的。”老王把工具包往地上一扔,“但這墻有點怪啊,咋這么多層膩子?而且這味兒太沖了?!?/p>

      “可能是前房主弄的隔音吧,他搞雕塑的。”李強隨口編了個理由。

      老王點點頭,戴上口罩和護目鏡,掄起大鏟子就開始干活。

      李強沒敢在屋里待,那味兒熏得他頭疼。他坐在陽臺上,看著樓下的車水馬龍,心里盤算著下個月的生活費。

      07.

      “李老板!李老板你快來看看!”

      干了不到半小時,老王在屋里喊了起來。

      李強心里一緊,趕緊跑進去。

      只見老王停下了手里的活,指著墻面中間的一個位置。

      那里的墻皮已經被鏟掉了一大塊,露出了里面的水泥層。

      但在水泥層中間,居然嵌著一團黑乎乎的東西。

      “這是啥玩意兒?看著像頭發?”老王用鏟子尖挑了一下。

      李強湊近一看。

      那確實是一團頭發。

      很長,很黑,糾纏在一起,死死地嵌在水泥里。

      隨著老王的挑動,從那團頭發根部,又滲出了一股暗紅色的液體。

      “這……這他媽是把頭發攪進水泥里刷墻?”老王一臉嫌棄,“這也太不講究了,這墻肯定不結實啊。”

      李強只覺得頭皮發麻。

      誰家裝修會在水泥里摻頭發?

      而且這頭發看起來很有光澤,不像是假發,倒像是……剛從人頭上剪下來的。

      “能弄干凈嗎?”李強硬著頭皮問。

      “得深鏟。這墻不對勁,老板,這好像不是承重墻,這是一層加厚的找平層?!崩贤跤苗P子柄敲了敲墻面。

      “空心的?”

      “不空,是實心的,但聲音發悶。像是里面包了啥東西?!?/p>

      08.

      “包了啥?”李強問。

      “不知道,可能是有暗管,或者是以前做了啥造型封在里面了?!?/p>

      老王是個干活實在的人,也沒多想,啐了口唾沫在手上,重新握緊鏟子。

      “既然你給錢了,我就給你鏟平了。管它里面是啥,都給你刨出來。”

      老王加大了力氣。

      “哐!哐!哐!”

      鐵鏟子砸在墻面上,灰塵飛揚。

      隨著墻皮一層層剝落,那種暗紅色的液體流得越來越多了。

      原本只是滲水,現在簡直像是開了個小口子在流血。

      地上的報紙都被染紅了,空氣中的腥臭味濃烈到了極點。

      “咳咳咳!這啥味兒?。∵@墻里是不是封了死耗子?”老王被熏得直咳嗽。

      李強站在門口,腿有點軟。

      他看著那面墻,那暗紅色的液體蜿蜒而下,在灰白的墻面上畫出一道道詭異的痕跡。

      他突然想起那個鄰居大爺說的話。

      “搞雕塑的……”

      “突然不見了……”

      一個可怕的念頭在李強腦子里瘋狂滋長。

      這墻里……該不會真的封著那個男的吧?

      09.

      “我不干了!這活太邪門了!”

      老王也察覺不對勁了。他鏟了半天,發現這墻根本鏟不到底。

      而且,剛才他一鏟子下去,感覺鏟到了什么軟綿綿又有彈性的東西。

      根本不像磚頭,也不像水泥。

      “老王,加兩百!你給我看清楚里面到底是啥!”李強也是急紅了眼。

      如果不弄清楚,這房子他這輩子都不敢住。

      “兩百不行,五百!這得算拆除費!”老王坐地起價。

      “行!五百就五百!你給我鑿開!”

      在金錢的驅使下,老王咬咬牙,換了個尖頭鎬。

      他對準那個流血流得最兇的地方,也就是剛才挖出頭發的地方,狠狠地鑿了下去。

      “砰!”

      一聲悶響。

      墻面崩開了一個大口子。

      一大塊水泥塊掉了下來。

      老王湊過去,想要看看里面是啥。

      這一看,他的魂兒都嚇飛了。

      這就是開頭那一幕。

      老王丟下鏟子跑了。

      10.

      李強站在臥室門口,雙腿像灌了鉛一樣沉重。

      老王跑了,屋里只剩下他一個人。

      那種令人窒息的寂靜,混合著濃烈的腥臭味,死死地包裹著他。

      他知道自己該跑。報警,然后有多遠跑多遠。

      但他挪不動步子。

      那是他花了58萬買的房子啊。那是他全部的家當啊。

      如果不看一眼,他不甘心。

      李強顫抖著,從口袋里掏出手機,打開手電筒。

      他一步一步,像個僵尸一樣,挪進了主臥。

      光束晃動著,照向那面斑駁陸離的墻。

      墻被老王鑿開了一個臉盆大小的洞。

      暗紅色的液體正從洞里“咕嘟咕嘟”地往外冒,像是被打破的醬油缸。

      李強屏住呼吸,把光束對準了那個洞口。

      在那層厚厚的水泥和膩子下面,露出的不是紅磚,也不是鋼筋。

      而是一層透明的、類似于玻璃或者亞克力板的東西。

      只不過,這層板子已經被老王鑿裂了。

      而在那裂開的板子后面,在一堆渾濁的、暗紅色的防腐液里。

      一張臉,正死死地貼在板子上。

      那是一張男人的臉。

      皮膚慘白,泡得有些浮腫,但五官依然清晰可辨。

      他的眼睛睜得大大的,眼球幾乎要凸出來,直勾勾地盯著李強。

      他的嘴巴微張,像是在吶喊,又像是在求救。

      最恐怖的是,他的頭發。

      那些頭發穿過了板子的縫隙,穿過了水泥層,像植物的根系一樣,生長在墻壁里。

      剛才老王鏟出來的,正是他的頭發。

      李強感覺渾身的血液都凍結了。

      他認出了這張臉。

      雖然有些變形,但那個輪廓,分明就是他在劉桂蘭家里看到過的,擺在桌子上的那張合影里的男人!

      那個傳說中“回老家結婚”的小白臉!

      就在這時,李強的手機突然響了。

      那突兀的鈴聲在死寂的房間里,簡直像是催命的魔音。

      李強嚇得差點把手機扔了。

      他低頭一看屏幕。

      來電顯示:房東劉桂蘭。

      李強顫抖著按下接聽鍵。

      電話那頭,傳來劉桂蘭陰冷、低沉,完全不像平時的聲音:

      “李強,你動那面墻了嗎?”

      “我警告過你,那是受潮,別亂動……”

      “既然你看見了他,那你也留下來陪他吧?!?/stro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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