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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妻子嫌我窮改嫁富豪,不讓我見兒子,可我早就不是從前的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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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有句話說得扎心——貧賤夫妻百事哀。

      很多人把這話掛在嘴邊,用來解釋婚姻里那些雞飛狗跳的破事。好像只要窮,日子就一定過不下去;好像只要有了錢,什么問題都能解決。

      可現實是,有些人窮的時候你嫌他,等他不窮了,你又夠不著他了。

      這話不是我編的,是我自己身上的事。



      兒子的十歲生日那天,我站在學校門口等了兩個小時。

      書包里裝著一個禮物盒,包裝紙是我自己裹的,手笨,裹得皺巴巴的,但里面的東西不差——一塊兒童智能手表,他班上同學都在戴的那種。

      門衛不讓我進。

      不是因為我看著可疑,是因為學校有記錄,我的名字被列進了"非授權接送人員"名單。意思很明確:這個孩子的監護人沒有授權我來接他。

      監護人是誰?是我前妻,蘇婉寧。

      我給她打電話,響了六聲掛斷了。再打,直接關機。

      我又給她現在的老公打——沒錯,我存了那個男人的號碼,不是因為我賤,是因為涉及到兒子的事,我沒有別的渠道。

      電話接通了,對面那個男人的聲音很平淡:"林哲,你不該來的。婉寧說了,樂樂不想見你。"

      "他說不想見我?你讓他親口跟我說。"

      "孩子在上課,別鬧了。"

      "今天是他生日。"

      沉默了三秒,那邊掛了。

      我站在校門口,手機攥得發燙,太陽曬得后脖頸子疼。周圍是三三兩兩來接孩子的家長,有說有笑的。我夾在他們中間,像一個被拒之門外的陌生人。

      不對。

      我就是一個被拒之門外的親爹。

      門衛大爺看我站了太久,過來說了句:"兄弟,你要不先回去吧,別為難我。"

      我笑了笑,把禮物盒遞給他:"麻煩你幫我轉交,三年二班,林樂。就說……就說是他爸送的。"

      大爺猶豫了一下,接了。

      我轉身往外走的時候,聽見身后傳來一陣孩子的笑聲——下課了。我腳步頓了一下,差點回頭。

      但我沒有。

      因為我知道,就算我回頭,隔著一道鐵柵欄門,我也看不清哪個是我兒子。三年沒見了,他長高了多少、瘦了還是胖了、換牙了沒有——我什么都不知道。

      那種感覺,比當年窮得揭不開鍋還難受。

      窮只是餓肚子,見不到孩子是挖心。

      我上了車,坐在駕駛座上發了十分鐘的呆。方向盤上放著車鑰匙,鑰匙扣上掛著一張小照片——樂樂七歲時拍的,門牙掉了一顆,笑得眼睛彎彎的。

      三年前蘇婉寧帶著他走的那天,我身上全部家當不到兩萬塊。

      三年后的今天,我開的這輛車,落地六十八萬。

      可我連自己兒子的生日都不能當面陪他過。

      你說這錢,到底有什么用?

      故事得從三年前那個冬天說起。

      那時候我開了一家小飯館,二十來平方,在一條老街的拐角處。生意不好不壞,勉強糊口。蘇婉寧在一家商場做導購,底薪加提成,一個月四五千。

      兩個人加起來,剛好夠過日子。

      但"剛好"這兩個字,在蘇婉寧眼里就等于"窮"。

      她從小家里條件不差,爸媽都是做生意的,雖然不算大富大貴,但也沒讓她吃過苦。嫁給我的時候,她媽就不樂意,說這小伙子人是不錯,但口袋空空的,以后你跟著他遭罪。

      蘇婉寧當時拍著胸脯說:"我嫁的是人,不是錢。"

      這話在婚后第三年就不算數了。

      導火索是樂樂上幼兒園。

      好一點的私立園,一個月學費三千多。我說上公立的也挺好,家門口就有一家。蘇婉寧不同意,說人家孩子都上私立,咱家孩子憑什么比別人差。

      我咬咬牙,同意了。

      學費加餐費加興趣班,一個月小五千塊。飯館那邊剛好趕上那條街道改造,封路三個月,生意斷崖式下跌。最慘的時候,一整天就來了兩桌客人,營業額不到一百塊。

      那段時間我天天失眠,半夜爬起來算賬,越算越慌。

      有天晚上我從飯館回來,已經快十一點了。蘇婉寧坐在客廳沙發上,電視開著但她沒在看,手里拿著手機在刷什么。茶幾上放著一沓繳費單——樂樂下學期的學費、物業費、水電費、信用卡賬單。

      我瞟了一眼那個總數,胃一下子揪緊了。

      "你今天營業額多少?"她頭也沒抬。

      "三百多。"

      "三百多。"她重復了一遍,笑了一下,那種笑不是好笑,是無奈到了極點才會有的冷笑。

      "林哲,你能不能想想辦法?這日子沒法過了。"

      "我在想了,等街道改完——"

      "等等等,你就知道等。樂樂的學費下個月就要交了,你拿什么交?"

      我沒說話。

      她把繳費單往茶幾上一摔,站起來就往臥室走。經過我身邊的時候停了一下,說了句讓我心口疼了很久的話。

      "我當初真是瞎了眼,我媽說得對,你就是個爛泥扶不上墻的人。"

      臥室門"砰"一聲關上了。

      我坐在沙發上,盯著那沓繳費單,一張一張翻。翻完了又碼整齊,放回茶幾上。

      那天晚上我沒進臥室。在沙發上坐到后半夜,實在扛不住了,歪在沙發扶手上睡著了。凌晨三點醒了一次,看見臥室門開了一道縫,蘇婉寧站在門口看了我一眼,然后又把門關上了。

      那道門縫里漏出來的光,落在我臉上,很快又消失了。

      就像這段婚姻一樣,亮了一下,就滅了。

      那段時間我們的關系降到了冰點。同一張床上,她靠最里面,我靠最外面,中間隔著一條看不見的溝。有天半夜我伸手過去,碰到她后背,她整個人縮了一下,往里面挪了挪。

      那一縮,比扇我一巴掌還疼。

      但真正讓一切崩盤的,不是窮。

      是一個男人的出現。

      他叫方越洲,做建材生意的,四十出頭,離過一次婚,沒孩子。是蘇婉寧在商場認識的——那人去商場給新樓盤樣板間采購軟裝,蘇婉寧接待的他。

      后來的事,是我從蘇婉寧閨蜜嘴里拼湊出來的。

      方越洲追她追得很有手段。不是那種送花送包的俗套路子,而是——

      他送蘇婉寧去接樂樂放學,在幼兒園門口幫她撐傘。他給樂樂買了一整套樂高,是樂樂念叨了半年我都沒舍得買的那款。他請蘇婉寧吃飯,不去那些花里胡哨的網紅餐廳,專門挑安靜的小館子,點幾個家常菜,一邊吃一邊聊。

      他聊的都是蘇婉寧想聽的:房子、車子、孩子的教育規劃。每一樣,他都能給出一個"不用你操心"的答案。

      蘇婉寧后來在離婚那天跟我說了一句話,大意是:

      "林哲,我不是嫌你窮。我是看不到跟你在一起的希望。方越洲給我的,不只是錢,是安全感。"

      我當時就想笑。

      安全感?一個認識不到半年的男人給的安全感,比得上我陪她走過的七年?

      但我沒笑出來。因為她說這話的時候,手上已經沒了婚戒,取而代之的是方越洲送的一枚翡翠鐲子。那鐲子水潤通透,在燈光下泛著瑩綠色的光。

      我忽然想起,我們結婚那年,我攢了三個月的錢給她買了個銀鐲子。她戴了整整四年,后來鐲子氧化發黑了,她說不好看了,收進了抽屜里。

      銀的和翡翠的,就像我和方越洲。

      一個會發黑,一個越戴越亮。

      離婚手續辦得很快。

      蘇婉寧拿走了孩子的撫養權——說實話,當時我確實沒底氣爭。一個月掙不到五千塊的男人,法官也會覺得孩子跟媽過更好。

      她唯一的條件是:我可以每個月來看一次孩子,但不能讓方越洲知道。

      我答應了。

      但這個條件,只執行了三個月。

      第四個月我按約定去接樂樂,蘇婉寧發來一條消息:"以后別來了。樂樂已經改口叫方越洲爸爸了。你再來,對孩子不好。"

      我盯著那條消息,手指在屏幕上懸了很久,打了一長串字又全部刪掉了。最后就回了兩個字:

      "憑什么。"

      她沒再回。

      從那天起,我再也沒有見過我兒子。

      "樂樂叫了別人爸爸……"

      這七個字在我腦子里轉了無數個夜晚,像一根生銹的釘子,越扎越深。

      但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是——就在蘇婉寧改嫁后的第二個月,一個我以為這輩子都等不來的機會,砸在了我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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