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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去醫院探望昏迷的嫂子時,護士偷偷說:快去查上個月5號的監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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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護士長王姐趁著換藥的空隙,把一張揉皺的紙條塞進我手心。

      “別再給15床續費了。”她壓低聲音,眼神里帶著我從未見過的嚴肅,“查上個月5號凌晨的走廊監控。”

      我愣住了。

      15床是我嫂子姜婉,兩年前在家中樓梯“意外”摔傷,至今昏迷不醒。

      哥哥許明遠為了照顧她,辭掉了建筑設計師的高薪工作,日夜守在病床前,全家人都夸他深情。

      可王姐這話是什么意思?

      當我追查到監控室,卻發現那段錄像已經被人刪除。

      而刪除者的名字,讓我手心冒出冷汗——是我哥哥。

      就在我準備質問他時,姜婉的姐姐姜霜突然出現,說出的那句話,讓我如墜冰窟。



      周六上午,我許曼帶著侄女小雨去醫院探望嫂子。

      這是我們每周的固定行程,已經堅持了整整兩年。

      推開15號病房的門,消毒水的味道撲面而來。

      姜婉靜靜躺在病床上,臉色蒼白得幾乎透明,各種管子連接著她和旁邊的儀器。

      呼吸機有節奏地發出輕微的聲響,那是她活著的唯一證明。

      “媽媽,我來看你了。”十二歲的小雨走到床邊,輕輕握住姜婉的手。

      我看著這一幕,心里說不出的難受。

      兩年前的那個夜晚,姜婉在家里的樓梯上摔了下來,后腦勺撞在臺階上,當場昏迷。

      送到醫院搶救后,雖然保住了性命,卻再也沒有醒過來。

      醫生說她陷入了深度昏迷,能不能醒過來,只能看運氣。

      哥哥許明遠當時就崩潰了,抱著姜婉哭得撕心裂肺。

      后來他辭掉了年薪五十多萬的建筑設計師工作,專職在醫院照顧姜婉。

      每天給她擦身、按摩、翻身,怕她長褥瘡。

      還會給她讀報紙、放音樂,說是能刺激她的意識。

      親戚朋友都夸許明遠是個好男人,說姜婉上輩子積了德,才嫁給這么深情的丈夫。

      我也一直這么覺得。

      直到今天。

      “你哥哥呢?”王姐端著藥盤走進來,隨口問了一句。

      “他說去樓下買早飯。”小雨回答。

      王姐點點頭,熟練地給姜婉檢查各項指標,記錄在冊。

      她是這個病區的護士長,四十多歲,做事利落,對病人也很上心。

      姜婉住院這兩年,多虧了王姐照顧。

      我正想跟她道謝,王姐突然湊近我,聲音壓得極低:“許曼,你過來。”

      我愣了一下,跟著她走到病房角落。

      王姐左右看了看,確認小雨在病床那邊夠不著我們的距離,才從口袋里掏出一張皺巴巴的紙條。

      她把紙條塞進我手心,動作快得像做賊。

      “別再給15床續費了。”王姐的眼神異常嚴肅,“查上個月5號凌晨的走廊監控。”

      我腦子嗡地一聲。

      這話什么意思?

      “王姐,你這是......”我剛開口,王姐就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別問我,自己去查。”她匆匆說完,轉身就走出了病房。

      我站在原地,手心里那張紙條像是燙的。

      上個月5號凌晨的監控?

      為什么要查那個?

      還有,為什么不讓我續費?

      姜婉的住院費一直是我和哥哥平攤的,每個月要兩萬多。

      哥哥沒了工作,我就多承擔一些,這有什么問題嗎?

      我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不安。

      王姐不是那種喜歡胡說八道的人,她這么鄭重其事地警告我,肯定有原因。

      “小姨,你怎么了?”小雨看我臉色不對,走過來問。

      “沒事。”我勉強笑了笑,把紙條塞進口袋。

      就在這時,病房門被推開,許明遠拎著早餐走了進來。

      他今年三十八歲,原本是個精神爽利的男人,現在卻滿臉疲憊,頭發也白了不少。

      “小曼來了?吃早飯了嗎?”許明遠把豆漿油條放在桌上,沖我笑了笑。

      那笑容溫和,帶著長期照顧病人的那種溫柔。

      可我看著他,突然覺得陌生。

      “吃過了。”我說,“哥,你這兩年太辛苦了,要不我多出點錢,請個專職護工?”

      “不用不用。”許明遠擺擺手,“我自己照顧姜婉,放心些。”

      他說著,走到床邊,輕輕握住姜婉的手,眼神里全是柔情。

      “婉婉,小曼和小雨來看你了,你聽得見嗎?”

      姜婉沒有任何反應,只有呼吸機在機械地運轉。

      我看著這一幕,想起王姐的話,心里越發不踏實。

      “哥,我去趟洗手間。”我隨口找了個借口,走出病房。

      我沒去洗手間,而是直奔護士站。

      王姐正在整理病歷,看到我過來,眼神閃了閃。

      “王姐,你剛才那話到底什么意思?”我壓低聲音問。

      王姐看看四周,拉著我走到樓梯間。

      “我不能說太多,你自己去查監控就知道了。”她的表情很糾結,“許曼,有些事情不是表面看起來那樣。”

      “到底什么事?你直接告訴我不行嗎?”我急了。

      “我沒證據,不能亂說。”王姐搖搖頭,“但我可以告訴你,上個月5號凌晨,你哥和一個女人在病房里待了很久。”

      我心里咯噔一下。

      女人?

      什么女人?

      “是誰?”我追問。

      “好像是姜婉的生意合伙人,叫什么柳曼。”王姐回憶著說,“我值夜班的時候看到過幾次,他們兩個總是趁著深夜在病房里說話。”

      柳曼?

      我當然認識她。

      姜婉和柳曼一起開了家室內設計公司,兩人是大學同學,關系一直不錯。

      姜婉出事后,柳曼還來醫院看過幾次,每次都哭得稀里嘩啦的。

      可是,她和我哥深夜在病房里說什么?

      “你去查監控,那天晚上的錄像很奇怪。”王姐說完,看了看手表,“我得回去了,你自己小心。”



      我站在樓梯間,腦子里亂成一團。

      兩年前那個晚上的場景突然浮現在眼前。

      那天是周五,我加班到很晚,接到許明遠的電話說姜婉摔傷了,讓我趕緊去醫院。

      我到醫院的時候,姜婉已經被推進搶救室。

      許明遠坐在走廊上,雙手抱著頭,整個人都在發抖。

      “怎么回事?”我問他。

      “我也不知道。”許明遠的聲音沙啞,“我在書房工作,聽到一聲巨響,出來就看到姜婉躺在樓梯下面,頭上全是血。”

      “小雨呢?”我想起侄女。

      “在樓上房間,嚇壞了。”許明遠說著,眼淚就掉下來了,“都怪我,我要是早點出來看看......”

      當時我只覺得這是個意外,誰能想到在自己家里會出這種事?

      可現在想想,那天晚上真的只是意外嗎?

      我深吸一口氣,決定去監控室看看。

      醫院的監控室在一樓最里面,管理員是個五十多歲的老張,人挺好說話的。

      我敲了敲門,老張正對著幾十個監控畫面發呆。

      “老張,能幫我查一下上個月5號凌晨的監控嗎?15號病房那層樓的。”我盡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輕松。

      老張抬頭看了我一眼:“查監控?出什么事了?”

      “沒事,就是我哥說那天晚上好像有人進過病房,我想確認一下。”我撒了個謊。

      老張點點頭,在電腦上操作起來。

      他點開錄像系統,輸入日期和樓層,然后皺起了眉頭。

      “奇怪了。”他嘀咕著,又重新操作了一遍。

      “怎么了?”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這段錄像被刪了。”老張說,“你看,5號凌晨兩點到五點,三個小時的監控全沒了。”

      我腦子里轟地一聲。

      刪了?

      “誰刪的?”我強忍著內心的慌亂。

      老張調出操作記錄,指著屏幕給我看:“你哥,許明遠。他說那天監控設備誤操作損壞了,讓我幫忙刪掉壞掉的片段。”

      我的手攥緊了。

      許明遠刪了監控?

      他為什么要刪監控?

      那三個小時里到底發生了什么?

      從監控室出來,我的腿有些發軟。

      走廊上人來人往,我卻覺得周圍的一切都變得虛幻。

      許明遠刪了監控。

      這句話在我腦子里反復回響。

      我回到病房的時候,許明遠正在給姜婉擦手。

      他的動作很輕柔,一邊擦一邊小聲說著話,就像姜婉真的能聽見一樣。

      “婉婉,今天天氣不錯,我推你去樓下曬曬太陽好不好?”

      小雨坐在旁邊的椅子上玩手機,看起來已經習慣了這樣的場景。

      我站在門口,看著這個畫面,突然覺得一切都像是演出來的。

      “哥,我先走了。”我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

      “這么快?”許明遠抬起頭,“不多待一會兒?”

      “公司還有事。”我說著,拍拍小雨的肩膀,“小雨,走吧。”

      離開醫院后,我沒有回家,而是開車去了姜婉的公司。

      那家室內設計公司在市中心的寫字樓里,裝修得很有格調。

      前臺看到我,愣了一下:“許小姐?您找柳總嗎?”

      “她在嗎?”

      “在的,您稍等,我通知一下。”

      很快,柳曼從辦公室走了出來。

      她今年三十五歲,身材高挑,穿著一身黑色職業套裝,化著精致的妝。

      “小曼?怎么突然過來了?”柳曼笑著迎上來,但那笑容在我看來有些假。

      “柳姐,我想跟你聊聊。”我直視著她。

      柳曼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好啊,去我辦公室吧。”

      她的辦公室很大,落地窗能看到半個城市的風景。

      柳曼給我倒了杯咖啡,自己也坐了下來。

      “是姜婉的事嗎?”她問,“最近她情況怎么樣?”

      “還是老樣子。”我說,“柳姐,我想問你,你最近有去醫院看過姜婉嗎?”

      柳曼的眼神閃爍了一下:“去過幾次,怎么了?”

      “上個月5號凌晨,你去過嗎?”

      這話一出,柳曼的臉色明顯變了。

      她端著咖啡杯的手頓了一下,然后很快恢復正常。

      “凌晨?我怎么可能凌晨去醫院?”她笑了笑,“小曼,你是不是搞錯了?”

      “護士看到你和我哥在病房里。”我盯著她,“很晚,你們在說什么?”

      柳曼的表情徹底僵住了。

      她放下咖啡杯,沉默了好一會兒。

      “誰告訴你的?”她反問。

      “這重要嗎?”我說,“我只想知道,你和我哥到底什么關系?”

      柳曼深吸一口氣,像是在做什么艱難的決定。

      “好吧,我說。”她抬起頭,眼神里有一種破罐破摔的決絕,“我和許明遠在一起了。”



      我愣住了。

      雖然心里有預感,但真聽到她親口說出來,還是覺得震驚。

      “什么時候的事?”我的聲音都在抖。

      “姜婉出事前半年。”柳曼說得很平靜,仿佛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我和許明遠是在一次行業交流會上認識的,他很優秀,我們很聊得來。”

      “所以你們就......”我說不下去了。

      “是的,我們在一起了。”柳曼直視著我,眼神里沒有半點愧疚,“許曼,你別用那種眼神看我,感情這種事情,沒有先來后到。”

      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姜婉是你最好的朋友!”我幾乎是吼出來的,“你們一起創業,一起打拼,她那么信任你!”

      “我知道。”柳曼的聲音很冷,“但是我控制不了自己的感情,許明遠也一樣。”

      “那姜婉呢?”我質問,“她知道嗎?”

      柳曼沉默了。

      這沉默已經說明了一切。

      我突然想起王姐說的那句話——“終于要熬出頭了”。

      “護士聽到你和我哥說,終于要熬出頭了。”我盯著柳曼,“這是什么意思?”

      柳曼的臉色變了變:“那是......那是我們說的醉話,你別多想。”

      “醉話?”我冷笑,“大半夜的跑到醫院,在植物人病房里說醉話?柳曼,你當我傻嗎?”

      “我沒有義務回答你這個問題。”柳曼站起身,明顯是要趕人了,“如果沒別的事,我還要工作。”

      我也站起來,壓抑著滿腔怒火。

      “柳曼,我會查清楚的。”我說,“不管你和我哥做了什么,我都會查清楚。”

      柳曼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但最終什么都沒說。

      我離開公司,坐在車里,腦子里一片混亂。

      許明遠和柳曼有私情。

      這件事本身就夠讓人震驚了,可更可怕的是,他們在姜婉的病房里說“終于要熬出頭了”。

      什么意思?

      熬什么?

      姜婉昏迷不醒,他們在等什么?

      我越想越覺得可怕。

      回到家已經是傍晚,我一個人坐在客廳里,看著窗外的夜色發呆。

      手機突然響了,是小雨打來的。

      “小姨,你在家嗎?”小雨的聲音很小。

      “在啊,怎么了?”

      “我能去你那兒嗎?我不想待在家里。”

      我聽出她聲音里的顫抖:“好,你過來吧,要我去接你嗎?”

      “不用,我自己打車。”

      半小時后,小雨出現在我家門口。

      她的眼睛紅紅的,明顯哭過。

      “怎么了?”我把她拉進來,“是不是你爸說你了?”

      小雨搖搖頭,坐在沙發上,低著頭不說話。

      我給她倒了杯熱水,在她旁邊坐下。

      “小雨,有什么事就跟小姨說,別憋著。”

      小雨抱著水杯,沉默了好久。

      就在我以為她不會說的時候,她突然開口了。

      “小姨,其實我知道,那天是爸爸推的媽媽。”

      我整個人僵住了。

      “你說什么?”

      小雨抬起頭,眼淚啪嗒啪嗒地掉下來。

      “兩年前那個晚上,我聽到他們在樓梯口吵架。”她哭著說,“媽媽質問爸爸是不是和柳阿姨在一起,爸爸不承認,媽媽就說要和他離婚。”

      我的心跳得飛快。

      “然后呢?”

      “然后爸爸就生氣了,他們越吵越兇。”小雨的聲音在發抖,“我聽到媽媽說,她要告訴所有人爸爸是個騙子,還說要去告爸爸,因為爸爸拿了公司的錢。”

      “什么?”我簡直不敢相信,“你爸拿了你媽公司的錢?”

      小雨點點頭:“我也不太懂,反正媽媽很生氣。然后......然后我就聽到媽媽尖叫了一聲,接著是很大的響聲。”

      她說到這里,整個人都在顫抖。

      “我跑出房間,看到媽媽躺在樓梯下面,頭上都是血。”小雨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爸爸站在樓梯上,他看到我,就說這是意外,讓我不要亂說。”

      “他威脅你了?”我緊緊握住小雨的手。

      “他說如果我說出去,警察會把他抓走,我就沒有爸爸了。”小雨哭著說,“小姨,我好害怕,這兩年我每天都做噩夢,夢到媽媽從樓梯上摔下來。”

      我把小雨摟在懷里,心里的怒火燒得我渾身發抖。

      許明遠!

      他不僅推了姜婉,還威脅一個十歲的孩子保守秘密!

      這兩年他在醫院里演的什么深情好男人,全是假的!

      “小雨,你放心,小姨會保護你。”我拍著她的背,“這件事,我們一定要弄清楚。”

      小雨哭累了,在我懷里睡著了。

      我把她抱到客房,蓋好被子,然后走到陽臺上。

      夜風吹在臉上,帶著初秋的涼意。

      我拿出手機,翻出許明遠的號碼。

      手指在撥號鍵上停了很久,最后還是放下了。

      不能打草驚蛇。

      我得先收集證據。

      第二天一早,我就去了醫院。

      這次我沒有先去病房,而是直接找到了夜班護士小林。

      小林是個二十多歲的小姑娘,人挺實在的。

      我在樓下咖啡廳見到她的時候,她剛下夜班,一臉疲憊。

      “許小姐,找我有什么事嗎?”小林問。

      “小林,我想問你一些事。”我開門見山,“關于我哥和柳曼。”

      小林的表情變得警惕:“王姐跟你說了?”

      “嗯。”我點點頭,“你能告訴我,那天晚上你聽到他們說了什么嗎?”

      小林猶豫了一下,看看四周,壓低聲音說:“那天我值夜班,凌晨三點多的時候去15號病房檢查。我走到門口,聽到里面有說話聲。”

      “你聽到什么了?”

      “我聽到一個女的說,這樣拖下去不是辦法。”小林回憶著,“她說醫療費是個無底洞,再這樣下去,錢都要花光了。”



      我的心一沉。

      “然后呢?”

      “然后你哥說,再等等,現在不是時候。”小林看著我,“那個女的又說,已經兩年了,還要等到什么時候,說什么終于要熬出頭了,別在最后關頭出問題。”

      我握緊了拳頭。

      “他們還說了什么?”

      “我當時怕被發現,就走開了。”小林說,“但是許小姐,我覺得他們的話挺奇怪的,像是在計劃什么事情。”

      我謝過小林,回到車上。

      腦子里把這些碎片拼起來,越拼越讓人心驚。

      許明遠和柳曼有私情。

      姜婉發現后要揭發許明遠挪用公司資金。

      許明遠把姜婉推下樓梯,偽裝成意外。

      姜婉昏迷兩年,醫療費花了一百多萬。

      他們在病房里說“終于要熬出頭了”。

      熬什么?

      熬到姜婉死?

      我渾身發冷。

      不行,我得去找柳曼,必須問清楚。

      我再次來到姜婉的公司,這次沒有提前通知。

      前臺說柳曼在開會,我說我等。

      等了一個小時,柳曼終于從會議室出來。

      她看到我,臉色變了變:“你怎么又來了?”

      “我有話要問你。”我直接走進她的辦公室。

      柳曼跟進來,關上門:“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想知道,你和我哥說的'熬出頭'是什么意思。”我盯著她,“姜婉昏迷兩年,你們在等什么?”

      柳曼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她說。

      “別裝了!”我拍著桌子,“護士都聽到了!你說醫療費是無底洞,說終于要熬出頭了。柳曼,你們是不是在等姜婉死?”

      “你胡說!”柳曼尖叫起來,“我沒有!”

      “那你說清楚,到底是什么意思!”

      柳曼頹然坐在椅子上,雙手抱著頭。

      “我......我和許明遠想在一起。”她說,“但是姜婉還活著,我們不能結婚,不能光明正大在一起。”

      “所以你們就等她死?”我的聲音都在抖。

      “不是的!”柳曼抬起頭,眼睛紅紅的,“我們沒想害她!只是......只是希望她能早點解脫。”

      “解脫?”我冷笑,“你管這叫解脫?柳曼,姜婉是你最好的朋友,你的良心不會痛嗎?”

      柳曼低下頭,眼淚掉了下來。

      但我一點都不同情她。

      “當年姜婉是怎么摔下樓的?”我問。

      柳曼猛地抬頭,眼神里閃過一絲慌亂:“意外,是意外。”

      “真的是意外嗎?”我逼近她,“小雨都告訴我了,是我哥推的!”

      柳曼臉色煞白。

      “我......我不知道......”她結結巴巴地說。

      “你知道!”我吼道,“那天晚上姜婉發現了我哥挪用公司資金的事,是不是?她要揭發他,所以我哥就把她推下樓!”

      柳曼整個人都崩潰了。

      “是......是我告訴許明遠,姜婉發現賬目有問題。”她哭著說,“我也不知道他會......會那樣做......”

      我簡直要氣炸了。

      原來這一切都是他們聯手做的!

      “許明遠到底拿了多少錢?”我問。

      柳曼抽泣著說:“二百多萬,他投資失敗了,想瞞著姜婉,讓我幫他做假賬。但是姜婉太精明了,她查出來了。”

      “所以他就殺人滅口?”

      “不是的,不是的!”柳曼拼命搖頭,“許明遠說他只是推了一下,沒想到姜婉會摔那么重......”

      我聽不下去了。

      這些人簡直不是人!

      我轉身就走,柳曼在后面喊我:“許曼,你要干什么?”

      “我要去報警!”我頭也不回地說。

      “別!”柳曼追上來,拉住我,“你沒有證據!而且許明遠是你哥,你真的要把他送進去嗎?”

      我甩開她的手:“他不配當我哥!”

      從公司出來,我直奔醫院。

      這次我要當面質問許明遠!

      病房里,許明遠正在給姜婉喂流食。

      他看到我進來,笑著打招呼:“小曼,你今天怎么來得這么早?”

      “許明遠。”我站在門口,聲音冷得像冰,“我們談談。”

      許明遠愣了一下:“談什么?”

      “談談兩年前那個晚上,姜婉是怎么摔下樓的。”

      許明遠手里的勺子掉在地上。

      他轉過身,臉色難看至極。

      “你......你在說什么?”

      “小雨都告訴我了。”我一步步走向他,“是你推的姜婉,對不對?”

      許明遠的臉色變了又變,最后頹然坐在椅子上。

      “小雨......她還是個孩子,她懂什么......”他的聲音很虛弱。

      “她懂得比你想的多!”我吼道,“許明遠,你不僅推了姜婉,還威脅一個十歲的孩子保守秘密!你還是人嗎?”

      “我沒有!”許明遠突然站起來,“那是意外!我只是推了她一下,我沒想到她會摔得那么重!”

      “所以你承認了?”我盯著他。

      許明遠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臉色變得極其難看。

      “許曼,你聽我解釋......”他試圖辯解。

      “解釋什么?”我打斷他,“解釋你和柳曼有私情?解釋你挪用了姜婉公司兩百多萬?還是解釋你為了掩蓋罪行,把她推下樓梯?”

      許明遠臉色慘白,整個人都在發抖。

      “我......我這兩年一直在照顧她......”他的聲音帶著哭腔,“我在贖罪......”

      “贖罪?”我冷笑,“你刪了監控,是為了贖罪嗎?”

      許明遠猛地抬頭:“你怎么知道......”

      “我都查過了。”我說,“上個月5號凌晨的監控,是你刪的。許明遠,你到底在掩蓋什么?”

      許明遠沉默了。

      他低著頭,雙手撐在床邊,整個人像是被抽干了力氣。

      “那段監控......沒什么。”他喃喃地說,“就是我和柳曼在聊天。”

      “聊什么?聊怎么讓姜婉早點死嗎?”

      “不是的!”許明遠吼道,“我們只是......只是說說而已,我沒有真的想害她!”

      就在這時,病房的門突然被推開。

      我和許明遠同時轉頭。

      姜霜站在門口,臉色鐵青。

      她是姜婉的親姐姐,比姜婉大五歲,在外地工作,平時很少回來。

      “姜霜?”許明遠愣住了,“你什么時候回來的?”

      姜霜沒理他,徑直走進病房。

      她看了一眼床上的姜婉,然后轉頭看向許明遠,眼神里滿是厭惡。

      “監控我已經恢復了。”姜霜冷冷地說,“你們在病房做的一切,我都看到了。”

      許明遠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我的心跳得飛快。

      監控恢復了?

      姜霜看到了什么?

      “你......你看到什么了?”許明遠的聲音在顫抖。

      姜霜冷笑一聲:“我看到了你和柳曼在病房里做的事。”

      我趕緊問:“姜霜姐,你看到了什么?”

      姜霜深吸一口氣,眼神里閃過一絲痛苦。

      “那天凌晨,你們倆不是在聊天,而是在......”

      她停頓了一下,看著許明遠。

      許明遠整個人都在發抖,眼神里滿是恐懼。

      “而是在什么?”我追問。

      姜霜一字一句地說:“而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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