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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警花嫁給刑警隊長,婚后兩年翻到一張照片,她整個人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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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都說嫁人要嫁對人,可這世上最難看透的,偏偏是枕邊人。

      你以為日子過久了,一個人的底細就全摸清了?他愛吃什么,睡覺打不打呼嚕,生氣的時候眉頭往哪邊皺——這些你可能門兒清。

      但有些東西,他不想讓你知道,你就算跟他貼臉睡了七百多個夜晚,也照樣蒙在鼓里。

      我叫林舒晚,是個警察,在市局刑偵支隊做內勤。接下來我說的事,到現在想起來,手還是涼的。



      2024年9月17號,這個日子我這輩子都忘不了。

      那天是周六,陳硯深說臨時有任務要出去一趟,走之前還在門口回頭看了我一眼,跟平時一樣溫溫和和地笑了下:"冰箱里有排骨,中午自己熱著吃。"

      我點了點頭,看著他換好鞋出門。

      門關上的那一瞬間,我鬼使神差地走向了書房。

      說不清為什么,就是那種直覺。當了六年警察,我太清楚直覺意味著什么——它不是憑空冒出來的,而是你潛意識里積攢了太多反常的碎片,終于拼成了一個模糊的輪廓。

      書房靠墻的位置有一張老式寫字臺,是陳硯深從舊貨市場淘回來的,他說喜歡實木的手感。寫字臺左邊第二個抽屜,從我們搬進來那天起就鎖著。

      我問過他,他說里面放的是以前辦過的舊案卷宗復印件,涉密的東西。

      我信了。畢竟他是刑警隊長,這種事再正常不過。

      但那天上午,陽光斜斜照進書房,光柱里灰塵浮動,我站在寫字臺前面,盯著那把小銅鎖,心跳快得不正常。

      我從廚房拿了一根鐵絲。

      這是我在警校學的,開這種老式掛鎖,比用鑰匙還快。

      鎖"咔"一聲彈開了。

      抽屜里東西不多——幾份文件夾、一個深藍色的U盤,還有一張照片。

      照片是黑白的,看著像翻拍的證件照。照片上的人穿著制服,年輕,眼神銳利。

      我翻到背面,上面用鉛筆寫著一行字:"硯深,2019,專項行動組。"

      那不是我們市局的制服。

      我又翻開一份文件夾,牛皮紙封面,沒有抬頭,沒有蓋章,但左上角貼著一張紅色標簽,上面印著一行小字——

      "省公安廳特別行動辦公室"。

      文件第一頁,加粗黑體:"關于對×市公安局刑偵支隊副支隊長趙國銘涉嫌充當涉黑組織'保護傘'問題的秘密調查方案。"

      趙國銘。

      那是我師父的名字。

      我的手開始發抖。不是害怕,是一種從骨頭縫里滲出來的冰涼,順著脊椎一直躥到頭頂。

      我繼續往下翻,每翻一頁,心就沉一寸。

      行動方案、監控記錄、資金流向分析……這些東西根本不該出現在一個刑警隊長的家里。

      除非——他根本就不是什么"刑警隊長"。

      最后一頁的底部,有一行手寫備注,字跡潦草但我認得出來,是陳硯深的字:

      "與L已建立穩定關系,目標對L信任度極高,可作為接近目標的輔助通道。持續觀察中。"

      L。

      我姓林。

      那一刻,我覺得腳下的地板在塌陷。整個人往后退了兩步,后背撞到了書架上,一排書"嘩啦"倒下來,我也跟著癱坐在地上。

      我嫁了兩年的男人,他是誰?

      我們的婚姻,到底是什么?

      其實在那個周六之前,不對勁的信號已經密密麻麻地冒出來過很多次。只是那時候我不愿意去細想,或者說,我選擇了視而不見。

      最早的一次是半年前。

      那天凌晨兩點多,我翻身的時候摸到旁邊的床是空的。被子掀開了一半,他那邊已經涼了,說明走開有一陣子了。

      我披著外套走出臥室,客廳沒人,廚房也沒人。

      陽臺的推拉門開了一條縫。

      我從縫隙往外看——陳硯深靠在陽臺欄桿上,壓著嗓子在打電話。九月的深夜還有點悶熱,他穿著白背心,背肌線條被月光勾勒得很清楚。

      他聲音很低,但我聽到了幾個字。

      "……目標最近有動作……收網時間要重新評估……"

      目標?收網?

      這些詞從一個刑警嘴里說出來,本身并不奇怪。可凌晨兩點,瞞著老婆,跑到陽臺上偷偷打電話——這事放誰身上都覺得不對味兒。

      我推開陽臺門,故意弄出了點聲響。

      他掛電話的速度極快,快到我連那句話的尾音都沒能抓住。然后他轉過身來看著我,表情在月光下看不太真切,但聲音平靜得很。

      "吵醒你了?隊里有個案子要跟一下。"

      "凌晨兩點?"

      "嗯,線人就這個點方便。"

      我沒再說話,但也沒動。

      他走過來,手指扣住我的手腕,手心溫熱,稍微用了點力氣把我往他那邊帶了一下。

      "別多想,進去睡吧。"

      他低下頭來,嘴唇貼到我耳邊,聲音又低又啞,呼吸熱熱地掃過我的側頸。

      我沒躲。

      說實話,我每次都拿他沒辦法。陳硯深這個人,平時話不多,但一旦靠過來,那種壓迫感——不是讓你害怕的那種,而是讓你腿軟的那種。

      回到臥室,燈沒開。

      他把我按進被子里的時候,我腦子里那點疑惑就像被攪渾的水,什么都看不清了。他的手指順著我的腰線往下滑,帶著薄繭的指腹蹭過皮膚的觸感,又燙又癢。

      那晚他格外用力,像是要把什么東西證明給我看,又像是在彌補什么。

      我被折騰得迷迷糊糊,最后縮在他懷里睡著了,什么"目標"、什么"收網",全忘了。

      現在想來,他太懂怎么讓一個女人閉嘴了。不是靠哄,不是靠騙,而是靠身體。

      男人最高明的謊言,從來不是用嘴說的。

      那之后,類似的事情又發生了好幾次。他會莫名其妙地消失幾個小時,手機永遠多一層鎖。有一次我幫他拿手機叫外賣,指紋解鎖之后彈出一個文件管理器的窗口,上面是一串加密文件名。

      他一把搶過手機,動作快得不像話。

      "工作的東西,你別亂翻。"

      語氣不兇,但眼神變了一瞬。

      那種眼神我太熟悉了——我在審訊室里見過無數次。不是心虛,是警覺。

      一個人對枕邊人露出警覺的眼神,這本身就已經說明問題了。

      可我還是沒有深究。或者說,我還在騙自己。畢竟這兩年,他對我是真的好。逢年過節的禮物從不落下,我生理期疼得死去活來他會半夜起來給我熬紅糖姜水,我跟我媽吵架他永遠站我這邊……

      一個對你這么好的人,你怎么忍心往壞處想?

      但那根刺一直扎在心里,不拔出來,它就會慢慢往肉里長。



      真正讓我繃不住的,是一個月前那次聚餐。

      局里搞了個非正式的內部聚餐,說是慶祝一起大案順利移送檢察院。參加的人不多,十來個,在城南一家老火鍋店,包間。

      趙國銘師父也去了。

      他坐在主位,紅光滿面,端著酒杯挨個敬。輪到陳硯深的時候,趙師父拍了拍他的肩膀,笑著說:"硯深來咱們隊兩年了,干得不錯,年輕有為。"

      陳硯深站起來,碰了杯,客客氣氣地說了幾句場面話。

      但我看到了。

      他碰杯的時候,眼睛沒有看酒杯,而是快速掃了一眼趙師父放在桌上的手機。

      只一眼,快得像蜻蜓點水。

      如果不是我一直在觀察他,根本注意不到。

      后來散場的時候,趙師父喝多了,摟著我的肩膀說:"舒晚啊,你嫁了個好男人。硯深這人,靠得住。"

      我笑著點頭。

      陳硯深就站在兩步之外,手插在褲兜里,表情淡淡的。但我看到他的目光落在趙師父摟著我肩膀的那只手上,那種眼神……

      不是吃醋。

      是記錄。

      我沒法用更準確的詞來形容——就好像他腦子里有一臺隱形的錄像機,把趙師父的每一個動作、每一句話,全都存檔了。

      回家的路上,我忍不住了。

      "陳硯深,你跟我趙師父,是不是有什么過節?"

      他開著車,沒轉頭,聲音一如既往地平穩:"沒有,想什么呢。"

      "那你今晚為什么一直盯著他?"

      "職業習慣。"

      "你騙我。"

      車里安靜了幾秒。他的手指在方向盤上輕輕叩了兩下,這是他思考時的小動作。

      "舒晚,你最近是不是壓力太大了?"

      我看著他的側臉,路燈一盞一盞掠過,明暗交替。他下頜線繃得很緊。

      "陳硯深,我問你,你到底是誰?"

      這句話脫口而出的時候,我自己都嚇了一跳。我不知道我為什么會問得這么直接。

      他終于轉過頭來看了我一眼。

      就那一眼,我在他瞳孔里看到了一種極其復雜的東西——有心疼,有猶豫,還有一種我從沒在他臉上見過的……

      疲憊。

      他沒回答。把車停到了路邊,熄了火,安靜了大概有十幾秒。

      然后他伸手過來,捧住我的臉,拇指蹭了蹭我的顴骨。

      "舒晚,不管發生什么,有一件事你要記住——"

      他的聲音很低,低到我要屏住呼吸才聽得清。

      "我對你的感情,是真的。"

      那晚回到家,他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溫柔。可我躺在他身邊,睜著眼看天花板,一夜沒睡。

      "我對你的感情,是真的。"——這句話翻來覆去在腦子里轉。

      一個不需要撒謊的人,不會專門強調什么是"真的"。

      從那天起,我就開始等一個機會。等他出門、等他露出一絲破綻、等他那個永遠鎖著的抽屜——

      給我一個答案。

      然后就到了那個周六的上午。

      陽光照進書房,我手里攥著那份文件,癱坐在冰涼的地板上。

      "與L已建立穩定關系……可作為接近目標的輔助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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