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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局長和主任整了三年,丈夫轉業那天,他們腿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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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都說在體制內,沒有背景的人就是一塊磚,哪里需要往哪里搬。搬得動的時候你是螺絲釘,搬不動了你就是絆腳石。尤其是女人,在某些單位里,不巴結、不站隊、不低頭,那日子簡直比坐牢還難熬。

      很多人說忍一忍就過去了。可有些事,忍著忍著,就忍成了別人變本加厲的理由。

      我今天就講一講我自己的經歷——一個被局長和主任聯手欺負了三年的女人,是怎么等到風向變天的。



      那天是周五下午,離下班還有四十分鐘。

      我坐在辦公桌前整理檔案,手指翻得飛快,因為五點半之前必須把這一摞六十多份材料全部歸檔編號。這本來是資料室小吳的活,但上午開會的時候,主任錢美華當著所有人的面把活甩給了我。

      "蘇瑾,這批材料你來弄。小吳手上還有別的事。"

      小吳坐在角落里,眼皮都沒抬。別的事?她上午一直在網購,我親眼看見她在選連衣裙。

      但我沒吭聲。

      低頭干活,是我在這個單位活下來的唯一法則。

      四點五十,我剛整理到第四十三份,辦公室的門被推開了。

      局長劉德厚站在門口,手里捏著一張紙,臉色很難看。

      "蘇瑾,你過來。"

      我站起來,跟著他走到走廊盡頭的局長辦公室。一進門就看到錢美華已經坐在沙發上了,翹著二郎腿,手里端著一杯茶,嘴角掛著那種讓我極其熟悉的、似笑非笑的表情。

      劉德厚把那張紙拍在桌上。

      "你看看,這是你上周交的那份項目申報書。市里打回來了,說數據有問題,格式也不對。你知不知道這讓我們局在市里丟了多大的臉?"

      我低頭看了一眼——那份申報書,我寫了初稿之后交給錢美華審核,她簽了字才報上去的。數據是她讓我改的,格式也是按她的要求調的。

      "局長,這份材料錢主任審過——"

      "你別扯錢主任。"劉德厚一巴掌拍在桌面上,茶杯蓋子跟著彈了一下,"材料是誰寫的?是你寫的。出了問題不從自己身上找原因,反而推卸責任,你覺得合適嗎?"

      錢美華在旁邊不緊不慢地開口了:"蘇瑾,我當時只是提了點建議,具體內容是你自己定的。你不能因為被批評了就往別人身上潑臟水。"

      我看著她那張保養得很好的臉,指甲上涂著今年流行的豆沙色,說話的語氣溫溫柔柔的,但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把小刀。

      我攥緊了手里的筆。

      "局長,我——"

      "行了,不用解釋了。"劉德厚擺了擺手,"這個月的績效考核,你自己心里有數。另外,下周一市里有個現場檢查,你周末加班把所有臺賬重新整理一遍。"

      周末加班。

      又是周末加班。

      這已經是這個月的第三個周末了。

      我站在那里,感覺全身的血在往頭頂涌。三年了,整整三年,每一次出了問題都是我的鍋,每一次加班都是我的份,每一次升職評優都沒有我的名字。

      可我還是咬著牙說了一句:"好的,局長。"

      轉身走出辦公室的時候,我聽見身后傳來錢美華的笑聲——很輕,很短,但足夠讓我聽見。

      那種笑,像是在看一出提前知道結局的戲。

      回到自己工位上,我坐下來,盯著那堆沒整理完的檔案,手在發抖。

      手機屏幕亮了一下。

      是一條微信消息。

      "老婆,告訴你個好消息——我的轉業命令下來了,下個月就回來。"

      發消息的人叫顧錚。

      我丈夫。

      他在部隊十六年了。我等了他十六年。

      但此刻,看著這條消息,我心里涌上來的第一個念頭不是高興。

      而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苦澀。

      "你終于要回來了……可你知道這三年,我是怎么過的嗎……"

      晚上回到家,已經快七點了。

      出租屋不大,兩室一廳,家具都是房東留下來的舊貨。客廳的燈有一只壞了,換了兩次燈泡還是接觸不良,一閃一閃的,像個快斷氣的螢火蟲。

      我把包扔在沙發上,打開冰箱,里面只剩半棵白菜和兩個雞蛋。

      站在廚房里,我忽然不想做飯了。

      靠著灶臺蹲下來,把臉埋進膝蓋里。

      不是委屈。是累。

      一種從骨頭縫里往外滲的淚。

      在單位被當成出氣筒、背鍋俠、免費勞動力。回到家一個人面對空蕩蕩的房間。顧錚常年駐扎在幾千里外的地方,一年見面的次數用一只手就能數過來。

      結婚七年,真正待在一起的日子加起來不超過十個月。

      上次見他是四個月前。他請了五天探親假。

      那五天是我這三年里最松弛的五天。

      他到的那天是深夜,我去火車站接他。他穿著便裝從出站口走出來,比上次見面又黑了一圈,顴骨更高了,但笑起來還是那個樣子——眼睛彎彎的,帶著一股子讓人安心的勁兒。

      他一把把我拎起來轉了一圈,惹得旁邊的人直看。

      "放我下來!多大的人了!"

      "一百零三斤,我還抱得動。"

      回家的路上他一直握著我的手,大拇指在我手背上來回蹭。到了家門口我去開鎖,他從后面把我圈進懷里,下巴擱在我頭頂。

      "瘦了。"他說。

      "沒有。"

      "騙人。"他收緊胳膊,"腰細了一圈。"

      那天晚上,我們都沒怎么說話。四個月的想念不需要用語言來表達。房間里的燈被關上了,月光透過薄窗簾灑在床上。他的手掌粗糙而溫熱,順著我的臉頰一路往下,指腹描過鎖骨的弧度。

      我攥著他的衣領,把臉埋進他的脖子里。他身上有一股曬過的棉布和松木混在一起的味道,是我這些年最熟悉的安全感。

      他吻了我的耳垂,聲音啞得不像話:"想你了。"

      我沒說話,只是把他拉得更近。

      窗外有風,把陽臺上的衣架吹得叮當響。屋里的聲響漸漸蓋過了風聲,床單皺成了一團,他額頭上的汗滴在我的肩窩里,滾燙的。

      我咬著他的肩膀,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后來他把我整個人裹進被子里,像包一個餛飩。我縮在他懷里,聽著他的心跳從劇烈慢慢歸于平穩。

      "顧錚。"

      "嗯?"

      "你說……你要是轉業了,會分到哪兒?"

      他沉默了幾秒。

      "不好說。看組織安排。"

      我想問的其實不是這個。我想問的是——你能不能分到我身邊來?我一個人真的快撐不住了。

      但這話到了嘴邊,又咽了回去。

      軍嫂嘛,哪有不扛的。

      那五天過得比流水還快。他走的那天早上,我沒去送他。不是不想,是不敢。一去火車站,我怕自己哭出來。

      他發了條消息:"等我。快了。"

      我回了兩個字:"好的。"

      然后在出租屋里坐了一整個上午。

      現在,四個月過去了,他說轉業命令下來了。

      下個月就回來。

      我蹲在廚房地板上,盯著手機屏幕上那行字,眼淚忽然就掉下來了。

      不是高興的淚。是一種壓了太久的東西,終于找到了出口。

      但同時,心里還有一個隱隱的不安——

      顧錚轉業,到底會被安置到哪里?他的級別,他的資歷,能不能在這個城市落下腳?如果他來了,以他的性格,知道我在單位受的這些氣……

      我不敢往下想。

      手機又震了一下。

      還是顧錚的消息——

      "還有一件事,到時候當面跟你說。是關于安置去向的。你可能會吃驚。"

      我的心忽然懸了起來。

      "什么意思?"

      他沒有回。

      過了五分鐘,發來一個表情——一個豎起食指的"噓"的手勢。

      我看著那個表情,腦子里冒出了無數種可能。但每一種我都覺得不太真實。

      他到底要被安置到哪兒?

      他讓我"吃驚"的事,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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