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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財神爺透露:手腳之中藏“祿位”,這3處越厚財越多,保富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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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大師,您看我這雙手,皮糙肉厚全是繭子,是不是注定就是個勞碌命,這輩子發不了財啊?”

      “非也,非也!古書《麻衣神相》有云:‘骨露財難聚,肉厚福自來’。世人只知看掌紋亂不亂,卻不知這身上的‘厚度’,才是承載財氣的關鍵。你這手雖糙,但這形如‘伏龜’,肉藏‘祿位’,這是典型的‘晚運財倉’啊!”

      老道長抿了一口清茶,渾濁的眼睛里閃過一絲精光,盯著眼前這個滿面愁容的中年漢子。

      “咱們老百姓常說‘抓金抓銀’,可要是這‘兜子’漏了底,就是金山銀山也留不住。人的身上有三處地方,那是財神爺留下的‘聚寶盆’。只要這三處養得厚實了,哪怕現在窮得叮當響,遲早也得富得流油!”



      01

      劉大成,人如其名,前些年那是干啥成啥,是咱們縣城北邊有名的小老板。

      他經營著一家紅磚廠,手底下管著幾十號工人。

      那幾年,趕上大搞建設,紅磚供不應求。劉大成的磚窯那是日夜不停火,拉磚的大卡車在他廠門口排起了長龍。

      那時候的劉大成,走起路來都帶風,紅光滿面,嗓門洪亮。

      周圍的鄰居、親戚,誰見了他不得豎個大拇指,喊一聲“劉老板”。

      劉大成自己也覺得,這輩子算是穩了。

      他常跟人吹噓:“我這人沒別的本事,就是命硬、運道旺!只要我肯干,這錢就像長了腿似的往我兜里跑。”

      可俗話說:“天有不測風云,人有旦夕禍福。”

      這人的運勢啊,有時候就像那夏天的雷陣雨,說變就變,一點招呼都不打。

      這怪事兒,就從去年立秋那天開始了。

      那天是個大晴天,劉大成心情不錯,剛談成了一筆給市里大工程供磚的買賣,定金都拿到了。

      他尋思著去窯口轉轉,囑咐工人們加把勁。

      剛走到窯口,原本燒得好好的爐火,突然“呼”的一聲,像是被什么東西壓住了一樣,竟然往回倒灌了一股黑煙。

      緊接著,“轟隆”一聲悶響!

      那用了好幾年的磚窯,莫名其妙地塌了一個角。

      好在當時工人們剛換班,沒人受傷。

      但這一塌,可是不得了。

      這一窯剛燒到一半的磚,全廢了。

      劉大成看著那一地狼藉,心里雖然心疼,但也只當是意外,罵了幾句晦氣,趕緊讓人修補。

      他想著,破財免災嘛,修好了接著干就是了。

      可他萬萬沒想到,這僅僅只是噩夢的開始。

      接下來的日子里,這霉運就像是那甩不掉的狗皮膏藥,死死地貼在了他身上。

      02

      磚窯修好后,重新點火。

      可怪就怪在,這火怎么燒都不旺。

      同樣是那批煤,同樣是那些老師傅,燒出來的磚,不是夾生就是裂紋,根本達不到標準。

      那一車車的廢磚堆在廠子里,像是一座座小山,壓得劉大成喘不過氣來。

      這還不算完。

      緊接著,劉大成的身體也開始亮紅燈了。

      他以前身體那是壯得像頭牛,一頓飯能吃三個大饅頭,幾百斤的煤車推著就跑。

      可自從磚窯出事后,他就開始莫名其妙地發虛。

      先是整夜整夜的失眠。

      只要一閉眼,腦子里就亂哄哄的,像是有無數只蒼蠅在飛,又像是有人在耳邊敲鑼打鼓,吵得他心煩意亂。

      好不容易迷迷糊糊睡著了,也是做噩夢。

      夢里總看見自己在一片荒野里跑,四周都是漏風的墻,不管他怎么用手去堵,那風還是呼呼地往里灌,吹得他骨頭縫里都疼。

      醒來之后,一身冷汗,心慌氣短。

      看著鏡子里的自己,眼窩深陷,臉色蠟黃,像是被什么東西吸干了精氣神。

      去醫院檢查吧,大夫拿著那一摞化驗單,翻來覆去地看,最后摘下眼鏡說:

      “劉老板,你這各項指標都挺正常的,就是有點亞健康,可能是壓力太大了,回去多歇歇,吃點好的補補吧。”

      補?

      劉大成買了人參、鹿茸,燉湯喝得直

      流鼻血,可這身子骨還是一天比一天沉,腿腳像灌了鉛似的邁不動步。

      身體一垮,這生意場上的事兒也就跟著崩了。

      原本定好的那個大工程,人家監理過來一看這磚的質量,臉當場就黑了。

      不但退了貨,還要劉大成雙倍返還定金。

      劉大成好說歹說,嘴皮子都磨破了,遞煙賠笑,可人家就是不松口。

      這一單黃了,不僅賠光了之前的利潤,連老本都折進去一大塊。

      不到三個月的時間。

      原本紅紅火火的磚廠,變得冷冷清清。

      工人們因為發不出工資,走了大半。

      劉大成每天蹲在空蕩蕩的廠房門口,抽著劣質的旱煙,看著天邊的落日,心里那叫一個凄涼。

      他不明白啊。

      自己一輩子勤勤懇懇,不偷不搶,也就是想過個好日子,怎么老天爺就突然翻了臉,非要把他往絕路上逼呢?

      03

      為了擺脫這該死的霉運,劉大成也算是“病急亂投醫”了。

      村里的老人說,這可能是廠子的風水壞了,或者是沖撞了哪路神仙。

      于是,他開始折騰。

      先是請了個所謂的“風水大師”來廠里看。

      那大師穿著唐裝,手里拿著羅盤,在廠子里轉悠了三圈,指著門口的大槐樹說:

      “這樹位置不對,擋了財路,形成了‘困’局,得砍!還有辦公室的桌子,得換個方向,要背山面水。”

      劉大成那是言聽計從,咬著牙花錢請人把那棵長了幾十年的大槐樹給砍了,又把辦公室折騰了個底朝天。

      大師拿著厚厚的紅包,拍著胸脯說:“放心吧,不出七天,保證時來運轉!”

      結果呢?

      樹砍了的第二天,一場暴雨把廠區的圍墻給沖垮了,泥水灌進了倉庫,把剩下的一點好磚也給泡了。

      風水不管用,他又去廟里燒香。

      聽說百里外有個廟特別靈驗,他拖著虛弱的身體,一步一挪地爬上去,花了小幾千塊錢,請了一尊“開光”的金蟾回來供著。

      他每天早晚上香,虔誠得不得了。

      可這金蟾也沒能鎮住他的霉運。

      剛供上沒幾天,他在廠里檢查設備的時候,好端端的皮帶突然斷了,狠狠抽在他腿上。

      雖然沒傷著骨頭,但也把他抽得皮開肉綻,在床上躺了半個月。

      這下好了,人也不能動了,廠子徹底癱瘓了。

      劉大成徹底絕望了。

      他躺在床上,看著屋頂發呆。

      那股深深的無力感,讓他覺得自己就像是一只掉進陷阱里的困獸,越掙扎,繩索勒得越緊。

      他開始懷疑人生。

      是不是自己這輩子就該是個窮命?

      是不是之前那幾年的好日子,已經把他這輩子的福氣都透支光了?

      “難道我劉大成,這輩子就這么完了?”

      他看著自己那雙因為常年干活而變得粗糙、干癟的大手,手背上的青筋暴起,顯得格外猙獰。

      他想不通,真的想不通。

      04

      就在劉大成準備認命,打算把磚廠低價盤出去還債,自己回老家種地的時候,一個轉機出現了。

      那天,他的發小,老張來看他。

      老張以前跟劉大成一起在工地干過活,后來那是去南方闖蕩了幾年,現在回來做起了木材生意,混得風生水起。

      老張一進門,看見躺在床上、形如枯槁的劉大成,嚇了一跳。

      “哎喲,大成哥?你這是咋了?咋把自己折騰成這副德行了?”

      劉大成苦笑一聲,也沒瞞著,拉著老張的手,把自己這大半年來的倒霉事,像倒苦水一樣全都倒了出來。

      說到最后,這個四十多歲的漢子,眼圈通紅,聲音哽咽:

      “老張啊,我是真沒轍了。我想死的心都有了。”

      老張聽完,眉頭緊鎖,沉思了半晌。

      他拍了拍劉大成的肩膀,壓低了聲音說:

      “大成哥,你這情況,我看著不像是單純的倒霉。倒像是……你的‘運’漏了。”

      “運漏了?”劉大成一臉茫然,“這運還能漏?”

      “對。”老張神色嚴肅,“我前幾年在南方,也遇到過類似的事兒。生意做得好好的,突然就不行了,身體也垮了。后來,我是遇到了一位高人,才給指點迷津救回來的。”

      劉大成眼睛亮了一下,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高人?哪路高人?能救我不?”

      老張點了點頭:

      “這人是個道士,法號‘云游子’。他現在正好云游到了咱們這邊的青云山,就在后山那個破道觀里落腳。”

      “這道長脾氣怪,不掛牌,不收錢,看人全憑緣分。”

      “他看事兒不看八字,也不看風水,就看人的‘骨相’和‘氣色’。”

      “我當時就是被他看了一眼,說我身上有幾處‘漏財’的地方,讓我回去養一養。結果養了半年,嘿!這生意真就起死回生了!”

      劉大成聽得一愣一愣的。

      要是別人說這話,他肯定以為是封建迷信。

      但老張現在的變化是實打實的,紅光滿面,大金鏈子戴著,而且人家也沒圖他什么。

      “真不收錢?”劉大成還是有點不敢信。

      “真不收!人家修的是大道。你要是覺得靈驗了,以后帶點米面油去看看他就行。”

      劉大成沉默了。

      他看著窗外那灰蒙蒙的天,心里那團快要熄滅的火,又稍微亮了一下。

      “行!去!死馬當活馬醫!”

      劉大成猛地一拍床沿,“明天一早我就去!要是這回還不行,我就徹底認命!”

      05

      第二天一大早。

      劉大成強撐著身體,在媳婦的攙扶下,坐著老張的車,直奔青云山。

      這青云山后山路不好走,全是崎嶇的山道。

      劉大成腿上有傷,走幾步就要歇一歇,汗水順著臉頰往下淌。

      但他硬是一聲沒吭,咬著牙往上蹭。

      爬了足足兩個小時,終于在半山腰的一片松林掩映中,看見了一座小小的道觀。

      這道觀看著確實不起眼,墻皮都脫落了,大門也是斑駁的,透著一股歲月的滄桑。

      沒有香客盈門的喧囂,只有幾聲清脆的鳥鳴。

      老張上前輕輕叩門。

      過了好一會兒,門“吱呀”一聲開了。

      一位身穿灰色道袍的老者走了出來。

      這老道長看著得有六七十歲了,須發皆白,身形清瘦,但精神頭極好。

      他手里拿著一把掃帚,正在清掃門口的落葉。

      老張趕緊躬身行禮:“道長好,這是我朋友劉大成,遇上大難事了,特來求道長指點。”

      道長停下手中的動作,緩緩轉過身來。

      那一瞬間,劉大成感覺自己像是被一道光給照透了。

      道長的眼神清澈見底,卻又深不可測。

      道長的目光在劉大成身上掃了一圈,沒有看他的臉,反而是盯著他的手和腳看了半天。

      然后,道長嘆了口氣:

      “滿身塵土,財庫干癟。居士,你這是把自己給‘耗’干了啊。”

      “進來吧,喝口水。”

      三人進了院子,圍坐在石桌旁。

      道長給劉大成倒了一碗井水,讓他喝下。

      那水冰涼甘甜,劉大成喝下去后,覺得心里那股燥熱之氣竟然平復了不少。

      “道長,我這到底是咋了?以前明明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劉大成急切地問。

      道長微微一笑,擺了擺手:

      “居士,你以前賺錢,靠的是‘流年’運勢。那就像是天上下的雨,正好落在了你這塊田里。”

      “但是,這地里的莊稼能不能長久,能不能存住水,得看這地‘厚不厚’。”

      “現在運勢走了,你這地太薄,水一下就漏光了,自然就干枯了。”

      “地薄?”劉大成看了看自己,“道長,我這人挺實在的啊,不薄啊。”

      道長搖了搖頭,指了指劉大成的手:

      “貧道說的薄,是你身上的‘祿位’薄了。”

      “人身便是一個小天地。財神爺給人的富貴,不是隨便給的,得看你身上有沒有裝財的‘容器’。”

      “這容器,就在你的手腳四肢之中。”

      “凡是大富大貴、長久安穩之人,身上這三處地方,必定是厚實、飽滿、圓潤的。”

      “這叫‘肉包骨’,是福氣之相。”

      “而你現在,操勞過度,心力交瘁,這三處地方已經變得干癟、露骨、青筋暴起。”

      “這就好比一個破了洞、癟了肚的口袋,再多的金銀財寶放進去,也會漏得一干二凈,甚至還會把原本的底子給磨穿了。”

      劉大成聽得目瞪口呆。

      “只要你知道了是哪三處,回去之后,按照貧道說的方法,養精蓄銳,把這三處的‘肉’給養回來。”

      “等到這三處重新變得厚實飽滿之時,便是你時來運轉、富貴重臨之日。”

      劉大成屏住呼吸,死死地盯著道長的嘴唇,生怕漏掉一個字。

      周圍的風似乎都停了,整個院子里靜悄悄的。

      道長看著劉大成那焦急而誠懇的眼神,身體微微前傾,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劉大成放在石桌上的手,壓低了聲音,一字一頓地說道:

      “居士,你且記好了。這第一處藏著大財運,便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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