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功利，就是窮兇極惡的體面

素質作為一種寶貴的“不可再生”的精神資源，

會使其擁有者對整個社會的發展邏輯以及模式框架，

其中還必然包括輿論和主流行為的趨向，

必然有著更為“深入淺出”的合理理解，

這或許并不值得太過稱贊，畢竟在不遠的過去，

素質教育仍舊是國民教育之中不可或缺，

且不可玷污的重要組成部分，

只是以如今大多數社會事件的發展狀態來看，

對素質教育的普及和完善工作，

我們應該報以樂觀的態度去理解，

但更應報以嚴肅的眼光去審視。

素質的真實價值，往往不體現在宏大敘事之中，

而是藏在人間煙火的細節里，悄然發酵。

從歷史的角度看，素質的提升是教育長期積累的結果，

曾幾何時，素質教育被侍衛國民教育的理想目標，

人們期待從校園培養的不只是會解題的學生，

更是能理解社會與他人的高素質公民，

畢竟，教育本身不只服務于個體之間的競爭，

而是共同塑造生活的能力，

然后現實的發展，從微妙的反差到爆發式的改變，

并未給人們“多做解釋”的機會。

考試成績可以量化，但行為修養卻難以“估測”，

短期成果的優越性正在被無限放大，

而長期素養所需經受的考驗，

則更像是一種行為層面的勸退，

于是，在效率與功利之間那“推杯換盞”的動作之下，

素質教育正在被更多的人們，

解讀為一種被贊同卻不被優先執行的理念，

所有人都認為素質很重要，

但在具體的選擇時，

卻總有更為緊迫的事情排在前面。

談及素質問題時，

我們要解決的不是將魔方上面的色數一一歸位，

而是要明白，

人們需要如何將魔方調整成“更多人喜聞樂見”的模樣，

當人性更傾向于追求即時收益而忽略長期積累時，

那么素質的缺失，

往往最先體現在輿論場之中的“烘托式影響”，

畢竟，在之前的文章之中，

我們已經反復分析過情緒的重要性，

是的，情緒比事實更容易傳播，

也更容易制造出“新的事實”，

而當立場比邏輯更容易凝聚，

那么標簽化的理解往往就會比深入淺出的分析，

更容易贏得大多數人的掌聲，

尤其是在當下的輿論場中，

試圖教育人們“先站隊再思考”的呼聲愈發夸張，

這種邏輯如果硬要說成是個體的惡意，顯然有失偏頗，

但群體心理在低成本條件下的自然選擇，

似乎已經成為了走向低素質道路上一個不可或缺的重要因素，

就像是有人將“請勿大聲喧嘩”的牌子掛在險要的高處時，

反而證明這里的噪音問題似乎更為凸顯。

或許在這一現象的加持下，

我們能夠更為透徹的看清問題即將延續的方向，

比如越是強調感性大于理性的討論，

越容易陷入情緒層面的惡性循環，

誠然，這并不意味著我們應當悲觀，

甚至可以說，這或許是讓我們選擇另一種接受樂觀的方式，

畢竟，當問題膨脹到容不下“異類”之時，

以禮節的方式揮別極端情緒的土壤，

這豈能不是一種“快哉”之舉呢？

素質問題，若是與體面掛鉤，

那二者之間永遠在試圖同化的過程中，

漸漸變成了相互異化的可怖產物，

而當我們轉而去思考，我們究竟希望生活在怎樣的社會這種，

是處處防備，還是可以彼此信任，

那么這個問題的答案，便會呈現出看似宏大，

實則更為接地氣的事實之中：

素質的高低所影響的，是生活之中的處處細節，

而這處處細節之中的“源遠流長”，

恐怕諷刺的，

不僅僅是那些低素質者的扭曲信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