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峰會酒會上,陸川舉著香檳正準備敬酒,林薇突然問:“陸川,許曼玲最近還好嗎?你們倆異地這么久,真不容易。”
陸川笑著說她在中東項目忙,林薇臉色一變:“中東?她三年前就調回深圳總部了啊,我上個月還在公司見過她。”
手里的酒杯砰地摔在地上。
那一刻,陸川五年的等待、每晚的視頻通話、工地背景的照片,全都像玻璃碎片扎進心臟。
他沖出會場,手抖著撥通那個熟悉的號碼,電話那頭傳來許曼玲慌亂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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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場的水晶吊燈晃得陸川眼睛發花。
他站在人群邊緣,端著杯香檳,看著那些西裝革履的行業精英們觥籌交錯。
這場建筑設計行業峰會辦得挺大,全國各地的設計師都來了。
陸川本來不想來,可公司老總說這是拓展人脈的好機會,他只能硬著頭皮參加。
“陸川?真的是你啊!”
一個女聲從身后傳來。
陸川轉身,看見一張熟悉的面孔——林薇,許曼玲以前的同事。
“林薇,好久不見。”陸川擠出笑容。
林薇走過來,手里拿著紅酒杯:“可不是嘛,得有三四年沒見了吧?許曼玲最近還好嗎?你們倆異地這么久,真不容易。”
陸川心里一暖,點點頭:“她挺好的,就是中東那邊項目太忙,回不來。”
林薇的表情突然變得很奇怪。
她盯著陸川看了好幾秒,眉頭皺得緊緊的:“中東?陸川,你說什么?”
“我說她在中東援建項目啊,這你不知道嗎?”陸川有些疑惑。
林薇臉色刷地白了:“陸川,許曼玲三年前就調回深圳總部了啊,我上個月還在公司見過她,她怎么可能在中東?”
咣當。
陸川手里的酒杯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周圍的人都看了過來,可他根本顧不上那些目光。
“你說什么?”陸川的聲音都在抖。
林薇也意識到不對勁了,她趕緊拿出手機:“我給你看公司內部通訊錄,許曼玲現在是深圳總部設計三部的副主管。”
手機屏幕上,許曼玲的名字赫然在列。
部門:深圳總部設計三部。
職位:副主管。
陸川感覺整個世界都在旋轉。
他沖出會場,耳邊是林薇的呼喊聲,可他什么都聽不見。
電梯里,陸川靠著墻壁,腦子里全是這五年的畫面。
許曼玲說公司派她去中東參與援建項目,工期至少五年。
她說那邊條件艱苦,網絡不好,只能偶爾視頻。
她說她也想回來,可項目離不開人。
陸川信了。
他信了整整五年。
每天晚上十點,他都會準時等著許曼玲的視頻電話。
屏幕里,她穿著工程服,背后是黃沙漫天的工地。
她會跟他說今天又碰到了什么困難,會抱怨那邊的伙食不好,會說想念家里的飯菜。
陸川每次都耐心地聽,溫柔地安慰她。
他一個人守著空蕩蕩的房子,把她的衣服整整齊齊地掛在衣柜里。
他不敢扔掉任何她用過的東西,生怕回來后找不到。
他每年結婚紀念日都會買一束她最愛的百合,放在客廳的花瓶里。
即使她不在身邊,他也要讓這個家有生活的氣息。
可現在林薇說,她三年前就回國了。
陸川掏出手機,翻開跟許曼玲的聊天記錄。
昨天晚上,她還發來工地的照片。
黃沙、腳手架、未完工的建筑框架。
配文是:“今天風沙特別大,睜不開眼睛。”
陸川放大照片,仔細看背景。
他突然發現,這張照片里的建筑,跟三個月前發的那張一模一樣。
連腳手架的位置都沒變。
陸川的手抖得更厲害了。
他繼續往前翻,一張一張地對比。
那些工地照片,背景建筑出現了大量重復。
有的照片光線明明是正午,可許曼玲說那是傍晚。
有的照片背景里有施工人員,可放大后發現那些人的動作僵硬得像擺拍。
陸川癱坐在出租車后座上,整個人都在發抖。
司機從后視鏡看了他一眼:“兄弟,你沒事吧?”
“沒事。”陸川的聲音沙啞得可怕。
回到家,已經是晚上十一點。
陸川打開電腦,把五年來所有的聊天記錄都導出來。
他一條一條地看,一張一張地對比照片。
越看越心寒。
那些視頻電話,背景永遠是同一個角度的工地。
那些照片,建筑進度根本對不上時間線。
甚至有幾張照片,陸川用圖片搜索引擎一查,發現是網上下載的工地素材。
凌晨三點,陸川給許曼玲打電話。
響了很久,她才接起來。
“喂?”許曼玲的聲音有些慌張,“這么晚了,怎么了?”
“許曼玲,我問你,你現在在哪兒?”陸川的聲音冷得像冰。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我在中東啊,你怎么了?”許曼玲的聲音有些發虛。
“我今天在峰會上遇到林薇了。”陸川一字一句地說,“她說你三年前就調回深圳總部了。”
電話那頭的呼吸聲突然變得很重。
“陸川,你聽我解釋......”
“解釋什么?解釋你這五年是怎么騙我的?”陸川的聲音開始發抖,“那些工地照片是假的對不對?那些視頻是你提前錄好的對不對?”
許曼玲哭了起來:“陸川,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
“回答我,你現在到底在哪兒!”陸川吼了出來。
“我......我在深圳。”許曼玲終于承認了,聲音小得像蚊子。
陸川感覺心臟被人狠狠捅了一刀。
他掛斷電話,整個人癱在沙發上。
客廳里,許曼玲的照片還掛在墻上,笑得那么甜。
陸川盯著那張照片,眼淚止不住地流下來。
五年。
整整五年。
他像個傻子一樣,守著一個謊言過日子。
天快亮的時候,陸川做了個決定。
他要去深圳,親眼看看許曼玲到底在干什么。
三天后,陸川坐在一家咖啡館里,面前擺著一份厚厚的調查報告。
他找了私家偵探,花了三天時間調查許曼玲的行蹤。
報告的第一頁,就是一張照片。
許曼玲挽著一個男人的胳膊,從一棟高檔公寓走出來。
那個男人穿著手工定制的西裝,開的是百萬級的豪車。
陸川認得他——顧琛,本地有名的地產總裁。
偵探在對面坐下,推了推眼睛:“陸先生,根據我們的調查,許曼玲女士三年前就搬進了這棟公寓,跟顧琛先生同居至今。”
陸川的手緊緊攥著報告,指節都發白了。
“他們經常一起出入高檔餐廳、商場,關系很親密。”偵探繼續說,“另外,顧琛在業內很有名,資產過億,名下有三家地產公司。”
陸川翻開報告,里面是一張張照片。
許曼玲和顧琛在商場挑選首飾。
許曼玲和顧琛在餐廳舉杯。
許曼玲和顧琛手牽手走在街上。
每一張照片都像刀子一樣割在陸川心上。
“謝謝你,辛苦了。”陸川付了尾款,拿著報告離開咖啡館。
他直接打車去了那棟公寓樓下。
下午六點,正是下班時間。
陸川靠在路邊的樹旁,死死盯著公寓大門。
六點半,一輛黑色轎車停在門口。
許曼玲從車上下來,提著購物袋,臉上帶著笑。
她穿著一身名牌,手上的包陸川認得,那是他們結婚時她說太貴舍不得買的款式。
陸川從樹后走出來,直直地站在她面前。
許曼玲抬起頭,看見他的那一刻,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購物袋掉在地上,里面的東西滾了出來——全是奢侈品。
“陸川?你怎么......”許曼玲的聲音在發抖。
“我怎么在這兒?”陸川冷笑,“我應該問你,你怎么在這兒?你不是應該在中東的工地上嗎?”
許曼玲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來。
陸川從包里掏出那份調查報告,一頁一頁地撕下來,扔在她腳邊。
“看看,這是你這三年的生活。”陸川的聲音冷得像冰,“跟顧琛同居,出入高檔場所,過著闊太太的日子。”
“而我呢?我像個傻子一樣,天天守著空房子,等著你的電話,盼著你回來。”
許曼玲蹲下去撿那些照片,眼淚啪嗒啪嗒地掉下來。
“陸川,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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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故意的?”陸川打斷她,“那些假照片是誰發的?那些假視頻是誰錄的?每次跟我說想家,說想念我,都是你演出來的?”
許曼玲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我當初調回深圳,本來想跟你說的,可我不知道怎么開口......”
“所以你就選擇騙我?騙了整整三年?”陸川的聲音在發抖,“你知道這三年我怎么過的嗎?”
“我每天下班第一件事就是看手機,生怕錯過你的消息。”
“我把你愛吃的菜譜都學會了,就等著你回來做給你吃。”
“我把你的衣服洗得干干凈凈,整整齊齊地掛在衣柜里。”
“我甚至連家里的布置都沒變,就怕你回來不習慣。”
陸川說著說著,眼淚就流了下來。
許曼玲抱著那些照片,哭得不能自已:“對不起,對不起......”
“對不起有用嗎?”陸川吼道,“許曼玲,你告訴我,你是什么時候開始騙我的?是剛調回來就跟他在一起了,還是后來才勾搭上的?”
許曼玲抬起頭,眼睛紅腫:“陸川,不是你想的那樣......”
“那是什么樣?”陸川冷笑,“你倒是說啊!”
許曼玲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來。
就在這時,公寓大門又開了。
顧琛走了出來,看見這一幕,眉頭微微一皺。
“曼玲,怎么了?”顧琛走過來,很自然地摟住許曼玲的肩膀。
陸川看著他的動作,感覺胸口像被人撕開了一道口子。
“你就是顧琛?”陸川盯著他。
顧琛打量著陸川,臉上沒什么表情:“你就是陸川?”
“是我。”陸川深吸一口氣,“她跟你在一起多久了?”
顧琛沉默了幾秒,淡淡地說:“三年。”
三年。
從她調回深圳開始,就跟他在一起了。
陸川感覺天旋地轉。
“我還有個問題。”陸川看向許曼玲,“你爸媽知道嗎?”
許曼玲低下頭,不敢看他。
這個反應,已經是答案了。
陸川轉身就走,許曼玲在后面喊:“陸川!”
他沒回頭,直接攔了輛車,報了許曼玲父母家的地址。
一個小時后,陸川站在岳父母家門口。
按門鈴的時候,他的手還在抖。
門開了,許曼玲的母親看見他,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
“陸川?你怎么來了?”
“阿姨,我有些事想問你們。”陸川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得可怕。
許母的眼神有些閃躲:“有什么事不能電話里說?”
“這事必須當面說。”陸川直接走了進去。
許父坐在沙發上看報紙,看見陸川進來,也是一愣。
陸川在他們對面坐下,開門見山:“許曼玲三年前就調回深圳了,你們知道嗎?”
許母和許父對視一眼,都沒說話。
“回答我!”陸川拍了下桌子。
許父放下報紙,嘆了口氣:“知道。”
陸川感覺心臟被人狠狠捏了一把。
他們知道。
許曼玲的父母,也幫著女兒騙他。
“你們都知道她跟顧琛在一起?”陸川的聲音在發抖。
“知道。”許父點點頭,“顧琛是個有本事的人,資產過億,比你強多了。”
許母也接話:“陸川啊,不是阿姨說你,你這些年也沒什么大出息,每個月死工資就那么點,能給曼玲什么好生活?”
“顧琛不一樣,他開公司,有錢有地位,曼玲跟著他有前途。”
陸川聽著這些話,感覺像在聽笑話。
“所以你們就幫著她騙我?幫著她演這場戲?”陸川的聲音里帶著嘲諷。
許父皺起眉頭:“陸川,話不能這么說,曼玲也是為了你好,怕你接受不了才......”
“為了我好?”陸川打斷他,“騙了我五年,叫為了我好?”
“你們知道我這五年怎么過的嗎?我天天盼著她回來,攢錢給她買禮物,連朋友聚會都不去,就怕她突然回來找不到我。”
“我像個傻子一樣,守著一個謊言過了五年!”
許母不耐煩地擺擺手:“行了行了,事情都到這份上了,你鬧也沒用,反正曼玲跟顧琛在一起了,你就認命吧。”
“認命?”陸川站起來,冷笑道,“我不會認命的,我會起訴離婚,一分錢都不會給她留。”
許父也站了起來,指著陸川:“你敢!那些財產是夫妻共同財產,你憑什么不給?”
“就憑她背叛婚姻,就憑她欺騙了我五年。”陸川轉身往門口走,“你們等著法院傳票吧。”
他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那個家。
走在街上,陸川突然覺得很可笑。
這五年,他守的不是婚姻,守的是一場精心設計的騙局。
而那些他以為最親的人,全都是騙子。
離婚官司打了三個月。
許曼玲一開始還想爭財產,可陸川拿出了所有證據——她偽造的照片、視頻,以及她跟顧琛同居的調查報告。
法院判決,許曼玲過錯方,賠償陸川婚內大部分財產。
拿到離婚證那天,陸川站在法院門口,看著手里那本紅色的小本子,突然松了口氣。
這場荒唐的婚姻,終于結束了。
許曼玲站在不遠處,眼睛紅紅的,想說什么,最終還是轉身離開了。
陸川把賠償款存進銀行卡,第二天就遞了辭職信。
領導挽留他,說他是公司的骨干,前途無量。
陸川搖搖頭:“我想試試別的路。”
他租了個小辦公室,注冊了“川宇設計”工作室。
創業比他想象的要難得多。
前兩個月,一個客戶都沒有。
陸川每天坐在辦公室里,對著電腦改設計圖,發招標信息,可沒人理他。
他是有本事,可在這個行業,沒有人脈就是寸步難行。
第三個月,陸川終于接到了第一個項目——一個小餐館的裝修設計。
預算只有五萬塊,可陸川還是認認真真地做了方案。
他連續熬了三個通宵,做出了五套設計方案。
客戶看了之后很滿意,當場就簽了合同。
這個項目讓陸川看到了希望。
接下來的半年,他陸續接了幾個中小型項目。
雖然都不大,可積累下來,“川宇設計”的名氣慢慢有了起色。
陸川招了兩個助理,租了個大一點的辦公室。
公司開始走上正軌。
就在這時,陸川收到了一封郵件。
發件人是顧琛的地產集團。
郵件里說,他們有個大型商業綜合體項目,想邀請“川宇設計”參與投標。
陸川看到顧琛的名字,第一反應是刪掉郵件。
可手指停在鼠標上,遲遲沒按下去。
這是個大項目,如果能拿下,“川宇設計”的規模能翻幾倍。
可合作方是顧琛。
那個搶走許曼玲的男人。
陸川猶豫了整整一晚上。
第二天,他還是回復了郵件,同意參與投標。
他告訴自己,這是生意,不是私人恩怨。
投標會在顧琛的公司會議室舉行。
陸川帶著團隊,拿著精心準備的方案,走進那棟高檔寫字樓。
顧琛坐在會議桌主位上,看見陸川進來,點了點頭。
“陸總,好久不見。”顧琛的語氣很平靜,仿佛他們之間什么事都沒發生過。
陸川也點點頭:“顧總。”
投標會開始,陸川打開PPT,開始講解設計方案。
他把這個項目研究得很透,從商業動線到空間布局,從成本控制到后期運營,每一個細節都考慮到了。
講到一半,顧琛突然打斷他:“陸總,這個設計的靈感來源是什么?”
陸川頓了頓:“來源于本地的傳統建筑文化,我希望用現代手法重新詮釋它。”
顧琛盯著他看了幾秒,點點頭:“繼續。”
方案講完,會議室里安靜了幾秒。
顧琛合上文件夾,看向陸川:“陸總的方案很不錯,我們會認真考慮的,三天后給你答復。”
陸川收拾好東西,準備離開。
走到門口的時候,顧琛突然說:“陸總,方便的話,晚上一起吃個飯?”
陸川轉過身,看著他。
顧琛的表情很認真:“我想跟你談談合作的事。”
陸川沉默了幾秒,點點頭:“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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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七點,陸川在一家高檔餐廳見到了顧琛。
顧琛已經點好了菜,見他來了,讓服務員開了瓶紅酒。
“陸總,我很欣賞你的設計理念。”顧琛給他倒了杯酒,“這個項目,我決定交給你。”
陸川端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謝謝顧總信任。”
顧琛喝了口酒,突然問:“陸總,你恨我嗎?”
陸川握著酒杯的手頓了頓。
“恨過。”陸川很誠實,“可后來我想明白了,錯的不是你,是她。”
“她選擇了你,說明我們之間本來就不合適。”
顧琛看著他,眼神有些復雜。
“陸總是個明白人。”顧琛放下酒杯,“其實我跟許曼玲......算了,不說這些了。”
陸川沒接話,只是默默喝酒。
接下來的幾個月,陸川帶著團隊全力投入項目。
他經常需要跟顧琛溝通方案,兩個人倒也配合得不錯。
顧琛的專業素養很高,每次提的意見都很中肯。
陸川漸漸發現,顧琛對許曼玲的態度有些奇怪。
他們幾次見面,顧琛都沒提過許曼玲。
有一次陸川無意中看到顧琛的手機屏幕,備注是“許曼玲”,可聊天記錄很少,而且語氣很公事公辦。
不像是情侶,更像是某種交易關系。
陸川有些疑惑,可他沒多問。
別人的事,他管不著。
項目進行到一半的時候,顧琛突然約陸川深夜在辦公室見面。
陸川趕過去的時候,已經快十一點了。
顧琛辦公室的燈還亮著,桌上擺著一瓶威士忌。
“陸總,來喝一杯。”顧琛給他倒了杯酒。
陸川坐下,接過酒杯。
兩個人安靜地喝了幾杯,都沒說話。
氣氛有些詭異。
顧琛突然放下酒杯,看著陸川:“陸總,你知道我為什么接近許曼玲嗎?”
陸川一愣,沒想到他會主動提這個。
“不知道。”陸川搖搖頭。
顧琛點了根煙,深吸了一口:“因為仇恨。”
陸川皺起眉頭。
“十五年前,我父親創業的時候,被許曼玲的父親惡意商業打壓。”顧琛的聲音很平靜,可眼神里藏著深深的恨意。
“我父親當時做建材生意,好不容易談下來幾個大客戶,可許家用更低的價格搶走了訂單。”
“不僅如此,許家還散布謠言,說我父親的建材質量有問題,導致所有客戶都取消了合作。”
“我父親背負著幾百萬的債務,走投無路,從公司樓頂跳了下去。”
陸川聽著這些話,心里一沉。
“我那年十八歲,眼睜睜看著我父親的尸體被抬上救護車。”顧琛的聲音開始發抖,“我發誓,一定要讓許家付出代價。”
“我這些年拼命賺錢,就是為了有朝一日能報仇。”
“接近許曼玲,就是我報復計劃的一部分。”
顧琛說著,灌了一大口酒。
陸川坐在那兒,不知道該說什么。
他沒想到,這背后還有這樣的故事。
“我要讓許家人嘗嘗失去至親的滋味。”顧琛看著陸川,眼神冰冷,“我要毀掉許曼玲,讓她父母白發人送黑發人。”
陸川猛地站起來:“顧琛,你......”
“我知道你想說什么。”顧琛打斷他,“可這就是我這些年活著的唯一目標。”
陸川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所以你找我合作,也是為了報復?”
“一開始是。”顧琛點點頭,“我知道你恨許曼玲,我想利用你。”
“可后來我發現,你是個有原則的人。”
顧琛站起來,走到落地窗前:“陸總,我現在需要你的幫助。”
陸川警惕地看著他:“什么幫助?”
“我手上有個項目,許家也在投標。”顧琛轉過身,“我需要你在設計方案里做點手腳,讓許家的投資血本無歸。”
陸川愣住了。
他沒想到顧琛會提出這樣的要求。
“你瘋了?”陸川搖搖頭,“我不會做這種事。”
“陸川,許家騙了你五年,幫著許曼玲一起騙你。”顧琛走過來,盯著他,“你就不想報復嗎?”
“我當然想。”陸川咬著牙,“可我不會用這種方式。”
“那你想用什么方式?”顧琛冷笑,“靠嘴巴罵幾句?”
陸川沉默了幾秒,抬起頭看著顧琛:“顧總,我很同情你父親的遭遇,可這不是你報復的理由。”
“如果你真的這么做,跟當年的許家有什么區別?”
顧琛的臉色一沉:“你這是在教訓我?”
“我沒有。”陸川深吸一口氣,“我只是覺得,仇恨不應該用仇恨來解決。”
“你父親如果泉下有知,也不會希望你變成當年傷害他的那種人。”
顧琛盯著陸川看了很久,突然笑了。
那笑容里全是嘲諷:“陸川,你真是個圣人。”
“我不是圣人。”陸川搖搖頭,“我只是不想再卷入這些事了。”
“所以你拒絕幫我?”顧琛的聲音冷了下來。
“對不起,我拒絕。”陸川很堅定,“而且這個項目,我也不做了。”
顧琛點點頭,臉上沒什么表情:“好,我尊重你的選擇。”
“不過陸總,你要想清楚后果。”
陸川轉身往門口走。
走到門口的時候,顧琛的聲音從身后傳來:“陸川,你會后悔的。”
陸川沒回頭,直接離開了辦公室。
第二天,陸川收到了顧琛的律師函。
對方以違約為由,要求“川宇設計”賠償巨額違約金。
不僅如此,陸川手上的其他幾個項目,客戶也突然終止了合作。
他打電話過去問,那些客戶都支支吾吾,最后說是公司決策調整。
可陸川知道,這是顧琛在背后搞鬼。
一個星期內,“川宇設計”失去了所有項目。
公司的資金鏈瞬間斷裂。
員工開始人心惶惶,陸川只能先發工資,讓大家安心。
可工資發完,公司賬上只剩下不到十萬塊。
這點錢,撐不了多久。
陸川四處找投資,可一聽說他跟顧琛鬧翻了,所有人都搖頭。
顧琛在這個行業的影響力太大了,沒人敢得罪他。
陸川甚至去銀行申請貸款,可因為公司沒有穩定的項目,貸款也被拒了。
半個月后,公司的兩個助理也提出了辭職。
陸川沒挽留,給他們結清了工資。
偌大的辦公室,只剩下他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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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川坐在辦公桌前,看著墻上掛著的那些設計圖,突然覺得很累。
他這輩子,到底做錯了什么?
結婚五年,被妻子騙了五年。
好不容易重新開始,又被人打壓得一無所有。
他想不明白。
夜深了,辦公室里只剩下陸川一個人。
他坐在黑暗里,盯著電腦屏幕發呆。
屏幕上是未完成的設計圖,可他已經沒有心思繼續畫了。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突然被敲響了。
陸川一愣,這么晚了,誰會來?
他走過去開門。
門外站著的人,讓陸川完全愣住了。
是林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