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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書記安排外甥女進學校,教委主任看到人慌了,得罪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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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都說在體制內混,最怕接到領導的"私人電話"。公事公辦那叫工作,私事私辦那叫人情,可領導把私事當公事辦,那叫——要命。

      在基層干了這么多年,我見過太多人栽在"安排"兩個字上。能安排的,皆大歡喜;安排不了的,里外不是人。偏偏有些事,就是安排不了,還不能說安排不了。

      今天就說說我自己的事,一件差點毀了我整個前途的事。



      那天下午三點多,我正在辦公室看一份教師招聘的方案,手機響了。

      來電顯示三個字——周書記。

      我的手頓了一下,才按下接聽鍵。

      "老陳,忙著呢?"周書記的聲音不急不慢,帶著那種慣常的威嚴和隨意混合在一起的語調。

      "周書記,沒忙沒忙,您說。"

      我下意識坐直了身子,雖然他看不見。在體制內干了十五年,這種條件反射已經刻進了骨頭里。

      "有個小事,"他頓了一下,"我姐姐家的閨女,叫周敏,今年師范畢業,想回咱們縣當老師。你那邊今年不是有招聘計劃嗎?看看能不能給安排一下。"

      他說得很輕,像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但我心里"咯噔"一聲。

      "周書記,今年招聘方案還在審批……"

      "不急,你先了解一下情況,回頭安排就行。"他笑了笑,"小丫頭條件還可以的,不會讓你為難。"

      電話掛了。

      我拿著手機愣了半天。

      什么叫"不會讓你為難"?這話本身就是最大的為難。

      今年全縣中小學教師招聘,統共就批了十二個名額。光符合報名條件的就一百多號人,筆試面試層層篩選,每一個環節都有紀委的人盯著。去年隔壁縣就因為招聘出了貓膩,教育局長直接被免了。

      這風口浪尖上,他讓我"安排"?

      我把手機放在桌上,盯著天花板看了五分鐘。

      "安排"這兩個字,說起來輕飄飄的,可落在我頭上,就是一座山。

      安排了,違規違紀,腦袋別在褲腰帶上。

      不安排,得罪周書記,以后在這個縣還怎么混?

      我揉了揉太陽穴,拉開抽屜拿煙。煙盒空了,想起來昨天就抽完了。

      正想叫人去買,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了。

      "陳主任,有人找您。"科員小劉探進頭來,表情有點微妙,"一個女的,說是周書記讓她來的。"

      我心里一緊。

      這么快?

      "讓她進來吧。"

      門推開的那一瞬間,我整個人像被釘在了椅子上。

      站在門口的那個女人,二十四五歲,穿一條白色的連衣裙,長頭發扎成低馬尾,皮膚很白,眼睛又大又亮。

      她微微歪著頭,沖我笑了一下。

      那個笑容,那個歪頭的角度,讓我腦子里"嗡"的一聲——我見過這個女人。

      不是普通的見過。

      是那種一輩子都不想再想起來的"見過"。

      她走進來,大大方方的,一點也不怯生。

      "陳主任好,我叫周敏,我舅舅讓我來找您。"

      聲音清清脆脆的,笑起來眼睛彎成兩道月牙。

      我站起來,努力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正常。"坐吧,喝水嗎?"

      "不用了,我不渴。"她在我對面的椅子上坐下來,把一個文件袋放在桌上,"這是我的簡歷和畢業證,舅舅說讓我先拿過來給您看看。"

      我接過文件袋,低頭翻看。

      師范大學本科,學的是中文教育方向,成績中等,沒有什么特別突出的亮點,但也不算差。有教師資格證,有普通話等級證書,基本條件都夠。

      但我的手在翻的時候微微發抖。

      因為我的目光一直在她臉上和文件之間來回跳。

      三個月前。省城。那次培訓會。

      那天晚上的飯局上喝了不少酒,散場的時候已經快十一點了。我在酒店大堂等電梯,旁邊站了一個年輕女人。

      就是她。

      那晚她穿的是一條黑色的裙子,頭發散著,妝化得比現在濃。電梯門開了,就我們兩個人。

      她按了九樓,我按了十一樓。

      "您也是來開會的?"她問我。

      "嗯,教育系統的培訓。"

      "真巧,我也是搞教育的。"她笑了笑,"剛畢業,還沒工作呢。"

      酒精讓我的腦子有點暈,電梯里的燈光暖融融的,她身上有一股淡淡的香水味,不刺鼻,是那種若有若無的味道。

      到了九樓,電梯門開了,她邁出一步,又回過頭來。

      "陳老師,"她不知道什么時候看了我的胸牌,"要不要來我房間坐坐?我有好茶。"

      那個眼神——怎么說呢——就像一只手,輕輕地在你心尖上撩了一下。

      我應該拒絕的。

      四十二歲的人了,有老婆有孩子,在縣里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物。這種事傳出去,不是玩笑。

      但那天晚上,酒精沖昏了頭。

      我跟她進了房間。

      茶確實泡了,但沒喝幾口。

      燈光調得很暗,窗簾是拉上的。她坐在床沿上看著我,那種目光里帶著一種超越她年齡的東西——不像二十出頭的小姑娘,倒像一個洞悉一切的人。

      她的手搭上了我的肩膀,指尖從領口慢慢滑下來,像一片羽毛。

      房間里的空氣一下子變得稠得化不開。

      那晚發生的事,像一場酒后的荒唐夢。

      第二天早上我醒過來的時候,她已經走了。床頭柜上放著一杯涼透的茶,旁邊壓著一張紙條:

      "陳老師,后會有期。"

      我當時只當是一場逢場作戲的意外,不會有下文的。離開省城之后,我把那張紙條撕了,把那個夜晚壓到記憶的最深處,假裝什么都沒發生過。

      可是現在——她就坐在我面前,告訴我,她是周書記的外甥女。

      "陳主任?"她的聲音把我拉回現實,"您看完了嗎?"

      我合上文件袋,嗓子眼發緊。

      她還是那個笑容,彎彎的眼睛,看上去天真無邪。

      但我注意到一個細節——她的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了兩下,節奏和那個夜晚在我肩膀上滑下來的動作一模一樣。

      她認出我了。

      不,她一開始就認識我。

      "你……"我壓低聲音,聲帶繃緊,"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是誰?"

      她歪了歪頭,笑得更甜了。

      "陳主任,我不太明白您的意思。"

      我的后背全是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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