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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公要把弟弟接來住,我媽拍桌怒吼:你當這是慈善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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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婉秋啊,你叔叔身體不好,需要人照顧,咱家房子大,把書房騰出來讓他住......”

      公公方德勝又在客廳里打電話,聲音大得整棟樓都聽得見。

      我還沒來得及開口,正在廚房擇菜的母親“啪”地一聲把菜刀拍在案板上。

      她沖出來,手指著方德勝的鼻子吼道:“你當這是你們老方家的慈善堂嗎?”

      “住了15年,吃我女兒的,用我女兒的,一分錢不出,現在還要接你弟弟來?”

      “方德勝,你的臉呢!”

      客廳瞬間安靜得能聽見針掉在地上的聲音。

      13歲的兒子小宇驚恐地看著這一切,手里的筆掉在地上。

      丈夫方建僵在門口,臉色煞白,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

      這15年來,我第一次看見有人敢這樣對方德勝說話。

      我也第一次意識到,原來不是只有我一個人覺得不對勁。

      母親接下來說的話,徹底撕開了這個家的遮羞布。

      也讓我看清了一個驚天的秘密——關于我那張被公公“保管”了8年的工資卡,究竟去了哪里。



      那天是周五的晚上,我剛下班回家,就看見方德勝坐在客廳沙發上打電話。

      他穿著我給他買的真絲睡衣,翹著二郎腿,語氣里滿是理所當然。

      “德福啊,你別擔心,哥給你安排好了,這邊有房間,你就過來住。”

      我愣了一下,下意識看向正在廚房幫忙的母親。

      母親王素芳今天來家里,說是給小宇做他愛吃的紅燒肉。

      她此刻正站在廚房門口,手里拿著鍋鏟,眉頭緊皺。

      方德勝掛掉電話,看見我回來了,立刻笑著說:“婉秋啊,正好你回來了。”

      “我跟你商量個事,你叔叔方德福身體不好,需要人照顧。”

      “咱家不是有書房嗎?讓小宇騰出來,給你叔叔住。”

      我的大腦有片刻的空白。

      書房是我專門給兒子布置的學習空間,他今年剛上初一,正是需要安靜環境的時候。

      “爸,這個......”我猶豫著開口。

      話還沒說完,母親“啪”的一聲把菜刀拍在案板上。

      那聲音在整個房子里炸開,嚇得我心口一跳。

      母親沖出廚房,圍裙還系著,手指著方德勝就開罵。

      “你當這是你們老方家的慈善堂嗎?住了15年,吃我女兒的,用我女兒的,一分錢不出!”

      “現在還要接你弟弟來?方德勝,你的臉呢!”

      方德勝的臉漲得通紅,猛地站起來:“王素芳,你說話注意點!”

      “我在這個家幫忙帶孩子,怎么就吃白食了?”

      母親冷笑一聲:“帶孩子?你帶了什么?”

      “小宇上幼兒園的時候,你接送過幾次?小學以后,你管過他一天嗎?”

      “你每天不是出去打牌,就是跟那幫老頭喝茶,你當我不知道?”

      方德勝氣急敗壞:“我是長輩,在這個家里說話還要看你臉色?”

      就在這時,丈夫方建從衛生間出來,看見這個場面,連忙打圓場。

      “媽,您別生氣,都是一家人,有話好好說。”

      母親轉頭看向方建,眼神里帶著失望:“一家人?方建,你自己說說,這15年你爸在這個家出過一分錢嗎?”

      方建張了張嘴,沒敢說話。

      母親繼續說:“更過分的是,他還控制著婉秋的工資卡,每個月只給3000塊生活費!”

      “一家四口,3000塊夠干什么?你們方家人的良心呢?”

      這話一出,坐在餐桌旁寫作業的小宇抬起頭,滿臉驚訝地看向我。

      “媽媽,爺爺管著你的工資卡?”他的聲音帶著難以置信。

      我的臉瞬間燒起來,羞愧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我低著頭,小聲說:“這不是...爸說幫我們存錢嗎......”

      母親走到我面前,抓住我的肩膀:“存錢?李婉秋,你清醒一點!”

      “你的工資卡被他拿了8年,你查過賬嗎?你知道里面還剩多少錢嗎?”

      我呆住了。

      這8年來,我從沒想過要查賬。

      方德勝說是幫我們存錢,我就信了。

      每個月他給我3000塊,說是夠日常開銷了,剩下的都存起來,將來給小宇上大學用。

      我一直覺得公公是為了這個家好。

      可現在母親這么一問,我突然意識到,我真的從來沒有查過。

      “你查過嗎?”母親盯著我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問。

      我搖搖頭,聲音發顫:“沒有......”

      母親深吸一口氣,轉頭看向方德勝:“方德勝,那張卡里現在還有多少錢?”

      方德勝別過頭去,沒有回答。

      方建在旁邊小聲說:“媽,您別為難我爸,這些錢肯定都好好存著呢。”

      母親冷笑:“好好存著?那為什么不敢說數字?”

      “李婉秋,你一個月工資多少?”

      我咬著嘴唇:“扣完五險一金,到手一萬八。”

      母親掰著手指算:“一年21萬多,8年就是180萬!”

      “方德勝,你說,這180萬現在在哪?”

      數字一報出來,整個客廳都安靜了。

      小宇瞪大了眼睛,看看我,又看看爺爺。

      方建的臉色發白,嘴唇哆嗦著。

      方德勝梗著脖子說:“這些錢都用在家里了,柴米油鹽,哪樣不要錢?”

      母親冷笑:“柴米油鹽?一家四口一個月3000塊,一年3萬6,8年也不過28萬!”

      “還有150多萬呢?都花哪去了?”

      方德勝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

      母親看著我,眼神里滿是心疼和憤怒:“李婉秋,明天你就去銀行,把這8年的流水全部打出來!”

      “我倒要看看,你這180萬工資,到底去哪了!”

      那一夜,我失眠了。

      躺在床上,我翻來覆去睡不著。

      方建也沒睡,他背對著我,一動不動。

      我知道他在裝睡。

      他永遠都是這樣,遇到問題就逃避。

      我想起15年前,我們剛結婚的時候。

      那時候方德勝說要來幫忙帶孩子,我們夫妻倆工作忙,我還覺得挺好。

      可誰知道,這一住就是15年。

      方德勝從來不做家務,買菜做飯都是我下班后忙活。

      他每天睡到自然醒,然后出去找老伙計打牌喝茶。

      小宇上幼兒園的時候,他確實接送過一段時間。

      可小宇上小學以后,他就說“男孩子要獨立”,再也不管了。

      我一直告訴自己,他是長輩,住在這里也是幫忙。

      可現在母親的話,像一盆冷水澆在我頭上。

      他到底幫了什么忙?

      更讓我無法接受的是,我的工資卡為什么在他手里?

      8年前,方德勝找我談話,說我不擅長理財,容易亂花錢。

      他說他年輕時做過會計,幫我管錢,將來給小宇存一筆教育金。

      我當時覺得他說得有道理,就把工資卡交給了他。

      每個月他給我3000塊生活費,說夠用了。

      我也確實夠用,因為我從不買貴的東西,衣服都是淘寶上幾十塊的。

      可現在想想,180萬啊!

      那可是我8年的血汗錢!

      如果真的都存著,現在應該是一筆巨款。

      可方德勝今晚的反應,讓我心里發慌。

      他為什么不敢說數字?

      他為什么支支吾吾?

      我突然想起,這些年方德勝花錢從不手軟。

      他抽的煙是中華,喝的茶是鐵觀音,每次出去跟老伙計聚會,都是大酒店。

      我以為那是他自己的退休金。

      可現在想想,他根本沒有退休金!

      方德勝年輕時是臨時工,沒有社保,哪來的退休金?

      我越想越害怕,越想越心慌。

      天亮的時候,我做了一個決定。

      今天無論如何,我都要去銀行把流水打出來。

      我要看看,我這8年的工資,到底去了哪里。

      第二天一早,母親就來敲門。

      她昨晚沒有回自己家,在小宇房間打了個地鋪。

      “走,我陪你去銀行。”母親的語氣不容拒絕。

      我請了一上午假,帶著身份證和銀行卡,跟母親一起去了銀行。

      路上,我的手一直在抖。

      我不知道自己在怕什么,也許是怕看到一個殘酷的真相。

      銀行柜員是個年輕姑娘,她看了看我的卡,問:“您要打多久的流水?”

      “8年。”母親替我回答。

      柜員愣了一下:“8年的流水會很多頁,您確定嗎?”

      “確定,全部打出來。”母親說。

      打印機開始工作,一張接一張地吐出紙。

      我看著那些密密麻麻的數字,心跳得越來越快。

      足足打了半個多小時,終于打完了。

      柜員把厚厚一沓紙遞給我:“一共268頁,您核對一下。”



      我接過流水單,手抖得幾乎拿不穩。

      母親拉著我坐到銀行大廳的椅子上,開始一頁一頁地看。

      工資收入很規律,每個月15號準時到賬,從15000到18000不等。

      8年下來,總收入確實接近180萬。

      可支出呢?

      我看到第一筆大額支出,是在8年前的7月,轉給“方德福”5000元。

      然后是8月,又是5000元。

      每個月都有,少則2000,多則5000。

      我翻得越快,手抖得越厲害。

      除了給方德福轉賬,還有大量消費記錄。

      “御景茶樓消費3800元”。

      “金鼎大酒店消費5200元”。

      “翡翠棋牌會所充值8000元”。

      一條接一條,觸目驚心。

      母親的臉色越來越難看,她用手機計算器算著。

      算到最后,她把手機屏幕給我看。

      轉給方德福的錢,8年累計37萬。

      各種餐飲娛樂消費,累計62萬。

      棋牌會所充值,累計19萬。

      剩下的零散支出,還有好幾十萬。

      而我的賬戶余額,只剩下可憐的2萬3千塊。

      我的腦子嗡的一聲,眼淚一下子涌了出來。

      180萬,只剩2萬3!

      母親抱住我,她的身體也在顫抖。

      “婉秋,別哭,咱們回去找他算賬!”

      我哭得說不出話來。

      8年的辛苦,8年的加班熬夜,8年的省吃儉用。

      我以為我是在為這個家存錢,為兒子的未來積累。

      可到頭來,我的錢都被方德勝拿去養他弟弟,拿去吃喝玩樂,拿去賭博!

      是的,棋牌會所,那不就是賭博嗎?

      我站起來,擦干眼淚:“媽,我們回去。”

      母親看著我,眼神里有欣慰,也有心疼。

      回到家,已經是中午。

      方德勝不在,他出去了。

      方建坐在客廳里,看見我們回來,臉上閃過一絲慌張。

      “婉秋,你......”

      我沒理他,直接走到臥室,把流水單摔在茶幾上。

      “方建,你給我打電話叫你爸回來。”

      方建看了看流水單,臉色發白:“婉秋,這個......”

      “叫他回來!”我第一次對方建吼叫。

      方建哆嗦著拿出手機,撥通了方德勝的電話。

      “爸,你回來一趟,婉秋找你有事。”

      掛掉電話,他小聲說:“爸在茶樓,說等會就回來。”

      母親冷笑:“茶樓?又是用婉秋的錢去瀟灑吧?”

      方建低著頭,不敢回應。

      我坐在沙發上,盯著流水單上那些數字。

      37萬,給了方德福。

      62萬,吃喝玩樂。

      19萬,棋牌會所。

      每一筆錢,都像一把刀,割在我心上。

      半個小時后,方德勝回來了。

      他一進門就看見我和母親坐在客廳,臉色微微一變。

      “婉秋,你找我?”他裝作若無其事。

      我指著茶幾上的流水單:“爸,您看看這個。”

      方德勝走過去,拿起流水單,隨便翻了兩頁,然后輕描淡寫地說:“這不就是流水嗎?有什么問題?”

      母親站起來,一字一句地說:“方德勝,你還裝?”

      “180萬,只剩2萬3,你告訴我,錢去哪了?”

      方德勝把流水單扔在桌上,理直氣壯地說:“這些錢都是為了這個家!”

      “德福是方建的親叔叔,他生活困難,我幫襯他不是應該的嗎?”

      “還有那些消費,都是我在外面應酬,為方建的工作鋪路!”

      我冷笑一聲:“為方建的工作鋪路?”

      “方建的工作是我托關系找的,跟你有什么關系?”

      方建在旁邊低著頭,不敢說話。

      母親繼續追問:“那棋牌會所的19萬呢?那也是為了這個家?”

      方德勝臉色一僵,然后惱羞成怒:“我一個老人家,平時娛樂一下怎么了?”

      “你們年輕人有年輕人的生活,我也有我的生活!”

      母親氣得渾身發抖:“用別人的血汗錢娛樂,你還娛樂得理直氣壯!”

      “方德勝,你還要不要臉?”

      方德勝猛地拍桌子:“王素芳,你別太過分!”

      “我在這個家住了15年,帶孩子,操心家務,我容易嗎?”

      母親冷笑:“你帶孩子?你什么時候帶過?”

      “小宇上幼兒園的時候,你接送過一年,之后呢?”

      “這14年,你做過一頓飯嗎?洗過一件衣服嗎?”

      “你每天睡到自然醒,出去打牌喝茶,回來就是吃現成的!”

      “你憑什么說你為這個家付出了?”

      方德勝被問得啞口無言,臉漲得通紅。

      方建試圖打圓場:“媽,您別這么說我爸,他畢竟是長輩......”

      母親轉頭看向方建,眼神里滿是失望:“方建,你到現在還護著他?”

      “他把你老婆的錢拿去養他弟弟,拿去賭博,你就這么無動于衷?”

      方建張了張嘴,想說什么,卻說不出來。

      我看著這個懦弱的男人,心里一陣悲涼。

      15年了,他從來沒有站在我這邊過。

      每次和公公有矛盾,他永遠是和稀泥,永遠是讓我忍讓。

      我終于明白,我這15年的忍讓,換來的只是變本加厲的欺壓。

      母親拿出手機:“我現在就給婉秋的律師朋友打電話。”

      方德勝臉色一變:“你要干什么?”

      母親冷笑:“婚姻存續期間,工資屬于夫妻共同財產,你無權擅自處置!”

      “我要通過法律途徑,把這些錢追回來!”

      電話接通了,母親開了免提。

      對方是個女生,說話干脆利落:“王阿姨,什么事?”

      母親把情況簡單說了一遍。

      律師沉默了片刻,然后說:“這種情況,可以起訴公公侵占夫妻共同財產。”

      “如果有證據證明錢被挪用于賭博等違法行為,還可以要求他承擔賠償責任。”

      方德勝聽到這話,臉色煞白。

      方建慌了,連忙說:“爸,你把卡還給婉秋吧,別鬧到法院去。”

      方德勝死死攥著那張銀行卡,咬牙說:“憑什么?這些錢都花了,你們能把我怎么樣?”

      我站起來,看著方德勝,一字一句地說:“爸,要么您現在把卡還我,要么我就真的去法院起訴。”

      “您自己選吧。”

      方德勝盯著我,眼神里閃過一絲慌亂。

      他大概沒想到,一向軟弱的我,會說出這樣的話。

      沉默了很久,他突然換了副面孔,語氣軟了下來。

      “婉秋,你這是干什么?咱們是一家人,有話好好說。”

      我冷冷地看著他,不說話。

      方德勝嘆了口氣,繼續說:“這樣吧,我把卡還給你,但你得答應我一個條件。”

      母親冷笑:“你還有臉提條件?”

      方德勝看了母親一眼,轉頭對我說:“德福真的身體不好,你是知道的。”

      “他現在一個人住,沒人照顧,我這個當哥哥的,不能不管。”

      “你讓他來咱家住一段時間,我就把卡還給你。”

      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這個人,拿了我180萬,現在還要提條件?

      方建在旁邊小聲說:“婉秋,要不就讓叔叔來住一段時間吧......”

      “爸也不容易,他就這么一個弟弟......”

      我轉頭看向方建,心里一陣悲涼。

      到了這個時候,他還在幫著公公說話。

      母親氣得站起來:“方建,你還是不是男人?”

      “你老婆的錢被你爸揮霍一空,你不心疼也就算了,還要讓你老婆繼續被占便宜?”

      方建漲紅了臉,卻說不出一句反駁的話。

      我深吸一口氣,看著方德勝:“我要先搞清楚一件事。”

      “方德福到底得的什么病?需要多少錢治療?”

      方德勝支支吾吾:“就是...身體不好,慢性病,需要靜養......”

      母親冷笑:“靜養?那為什么要來我們家?他自己家不能靜養嗎?”

      方德勝有些惱怒:“他一個人住,沒人照顧,難道要我這個當哥哥的眼睜睜看著?”

      母親盯著方德勝:“你這些年給他轉了至少37萬,他的病好了嗎?”

      方德勝語塞,半天說不出話來。

      母親繼續追問:“還有,你那些棋牌會所的充值記錄,怎么解釋?”

      “19萬啊!你知道那是多少錢嗎?”

      方德勝惱羞成怒:“我一個老人家,娛樂一下怎么了?”

      “我辛辛苦苦在這個家15年,難道連點娛樂的權利都沒有?”

      母親冷笑:“用我女兒的血汗錢娛樂,還娛樂得理直氣壯!”

      氣氛劍拔弩張,誰也不肯退讓。

      就在這時,方德勝的手機響了。

      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臉色微微一變,接起電話走到陽臺上。

      他壓低聲音說話,但我們還是能聽到一些只言片語。

      “嗯...我知道...你別急...過幾天就安排......”

      掛掉電話,方德勝回到客廳,表情有些古怪。

      母親敏銳地察覺到不對勁:“誰打來的?”

      方德勝別過頭:“沒誰,朋友。”

      母親冷笑:“是方德福吧?”

      方德勝沒有否認,也沒有承認。

      母親突然站起來,走到方德勝面前,一把奪過他的手機。

      “你干什么?還我!”方德勝想搶回來,被母親躲開了。

      母親翻出通話記錄,找到剛才那個號碼,直接回撥過去。

      電話響了幾聲,接通了。

      母親開了免提,一個男人疲憊的聲音傳來:“哥,怎么又打過來了?”

      母親開門見山:“方德福,我是李婉秋的母親,我問你幾個問題。”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您...您是婉秋的嗎?”

      “對,你哥這些年給你轉了多少錢?”

      方德福沉默了更久,才說:“我也不知道具體數字...應該不少吧......”

      母親追問:“這些錢都是你哥自己的嗎?”

      方德福嘆了口氣:“我哥說這些錢都是從他退休金里省下來的......”

      “我一直以為是他自己的錢,所以也沒多想......”

      母親冷笑:“你哥根本沒有退休金!”

      “這些錢都是我女兒的工資,你知道嗎?”

      電話那頭傳來倒吸涼氣的聲音:“什么?這...這怎么可能......”

      方德福的聲音里滿是震驚:“哥,你...你不是說這是你的退休金嗎?”

      方德勝臉色鐵青,想去搶手機,被我攔住了。

      母親繼續問:“你現在身體怎么樣?得的什么病?”

      方德福嘆了口氣:“我就是腰椎間盤突出,醫生說多休息,別干重活就行。”

      “倒也不是什么大病,就是有時候疼得厲害......”

      母親追問:“那你能生活自理嗎?”

      方德福說:“能啊,我自己做飯洗衣服都沒問題,就是搬重東西不行。”

      母親又問:“你有退休金嗎?”

      方德福說:“有的,每個月3000多,夠我一個人生活了。”

      母親點點頭:“你有醫保吧?”

      方德福說:“有,看病基本都能報銷。”

      母親把手機遞給我,我接過來,對方德福說:“叔叔,實在對不起,這些年我公公拿我的錢給您,我之前不知道。”

      方德福在電話里連連道歉:“婉秋,對不起,我真的不知道這些錢是你的......”

      “如果我知道,我絕對不會要......”

      我說:“叔叔,您別自責,這不是您的錯。”

      掛掉電話,客廳里一片死寂。

      真相,徹底大白了。

      方德勝這些年,打著“幫扶弟弟”的旗號,把我的錢據為己有。

      一部分用于賭博娛樂,一部分給弟弟時謊稱是自己的錢。

      他想在弟弟面前維持“有能力的大哥”形象,想在外面的朋友面前顯擺。

      而這一切,都是用我的血汗錢。

      我看著方德勝,眼淚止不住地流下來。

      “爸,您為什么要騙我?”

      方德勝別過頭,不說話。

      我繼續問:“這15年,我哪里對不起您?”

      “我每天下班回來做飯,給您洗衣服,周末帶您去醫院體檢。”

      “我把您當親爸一樣對待,可您呢?”

      “您把我的錢拿去賭博,拿去在外面吃喝玩樂,甚至用我的錢在弟弟面前裝大方!”

      “您對得起我嗎?”



      方德勝猛地轉過頭,惱羞成怒:“我是這個家的長輩!”

      “我管錢,是為了這個家好!”

      “你一個女人家,懂什么理財?”

      母親冷笑:“為了這個家好?那180萬去哪了?”

      “只剩2萬3,這就是你說的為這個家好?”

      方德勝狡辯:“那些錢都花在正道上了,沒有浪費!”

      “德福是我弟弟,我幫他怎么了?”

      “我在外面應酬,那是為了給方建鋪路!”

      母親一針見血:“你就是怕失去控制權!”

      “一旦李婉秋掌握財務,你就不能再為所欲為了!”

      “所以你要牢牢把錢握在手里,想怎么花就怎么花!”

      方德勝被說中了心思,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方建站在旁邊,終于開口:“爸,你把卡還給婉秋吧......”

      方德勝瞪著方建:“你連你爸都不幫了?”

      方建低著頭,聲音很小:“爸,您確實...確實做得不對......”

      我看著方建,心里滿是悲哀。

      到了這個時候,他還在“您確實做得不對”,而不是“您做錯了”。

      他永遠學不會站在我這邊。

      他永遠是那個在父親和妻子之間和稀泥的軟弱男人。

      我深吸一口氣,看著方德勝,一字一句地說:“爸,這么多年你花掉的錢我也不追究了,但我得提三個要求。”

      “第一,您立刻搬出這個家。”

      “第二,把工資卡還給我,并且賠償我的損失。”

      “第三,我要和方建分居,重新考慮我們的婚姻關系。”

      方建臉色大變:“婉秋,你......”

      我沒理他,繼續盯著方德勝:“您如果不答應,我就去法院起訴。”

      “到時候不光要追回錢,還要讓您承擔法律責任。”

      方德勝咬著牙,眼神里閃過一絲狠毒。

      “好,好得很!”他指著我,聲音發抖,“李婉秋,你給我記住,你會后悔的!”

      “我走,我現在就走!”

      他轉身進了自己房間,開始收拾東西。

      母親拉住我的手,輕聲說:“婉秋,你做得對。”

      我靠在母親肩上,眼淚無聲地流下來。

      15年的忍讓,終于在今天畫上了句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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