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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老槐樹下的見面后,李茹和張辰的交集漸漸多了起來。每天清晨,李茹都會借著買早餐的名義,繞到張辰的小院門口,有時會給他帶一份熱騰騰的豆漿油條,有時會帶外婆做的包子,而張辰,也總會笑著收下,偶爾會回贈她一顆水果,或是一本他看過的書。
李茹知道,張辰是個有故事的人。他很少提起自己的過去,也很少笑,大多數時候,他都是沉默的,要么在小院里看書,要么去鎮上的診所上班,生活簡單而規律,像是在刻意避開什么。但李茹不著急,她愿意慢慢靠近,慢慢讀懂他眼底的孤獨與溫柔。
這天下午,天下著小雨,淅淅瀝瀝的,打濕了石板路,也打濕了院中的花草。李茹做完作業,閑來無事,便撐著傘,走到了張辰的小院門口。院門虛掩著,她輕輕推開,看到張辰坐在廊下,手里拿著一張舊照片,神色落寞,眼底藏著化不開的憂愁,與平日里沉穩溫和的樣子判若兩人。
李茹愣在原地,不敢上前,她能感覺到,張辰此刻的情緒很低落,那是一種深入骨髓的孤獨,讓她心里莫名的心疼。她站在門口,猶豫了很久,終究還是輕輕敲了敲門:“張醫生,我可以進來嗎?”
張辰聽到聲音,猛地回過神,迅速將照片收起來,眼底的落寞被快速掩飾,恢復了平日里的模樣。他抬頭看向李茹,點了點頭:“進來吧,外面在下雨。”
李茹撐著傘走進院子,將傘放在門邊,走到廊下,在他身邊坐下,沒有提起剛才看到的畫面,只是輕聲說:“下雨了,沒事做,就過來看看你。”張辰嗯了一聲,沒有說話,目光落在院中的雨景上,神色又變得淡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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