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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婆婆亮出四套房逼我放棄繼承,一通電話打出去,全場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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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有句話說得特別現實:男人在的時候,你是兒媳婦;男人不在了,你就是外人。

      很多女人結了婚、付出了大半輩子,到頭來發現自己在這個家里連個名分都沒有。丈夫一走,婆家翻臉比翻書還快。

      我以前不信這話,直到那四本房產證"啪"地一聲拍在我面前。

      那天下著小雨,空氣悶得人喘不過氣。

      婆婆坐在客廳主位上,身后站著小叔子陳嘉偉和他新交的女朋友。對面坐著婆婆特意請來的"見證人"——隔壁樓的李嬸和社區的王大姐。

      我一進門,就覺得氣氛不對。

      茶幾上擺著四個紅色的不動產權證本,整整齊齊,像是特意擺給我看的。

      婆婆臉上沒什么表情,端著茶杯抿了一口,慢悠悠地說:"小蘇,今天叫你來,是跟你商量個事。"

      我沒吱聲,在沙發邊上坐下來。

      "建軍走了快兩個月了,"婆婆頓了頓,用手指點了點那四本紅本本,"這四個商鋪,是我和他爸一輩子攢下來的。建軍雖然走了,但這是陳家的東西,不該流到外人手里。"

      "外人"兩個字,她說得很輕,但扎在我心里像根針。



      我嫁進陳家八年,懷過兩次孕都沒保住,第二次大出血差點沒命,是陳建軍在手術室外跪了四個小時。

      如今他人沒了,我就成了"外人"。

      "媽,您的意思是?"我盡量讓自己的聲音平穩。

      "意思很簡單。"小叔子陳嘉偉從后面走上來,把一份打印好的文件推到我面前,"嫂子,你簽個字,放棄繼承權。這些商鋪本來就是爸媽的,跟我哥沒關系,更跟你沒關系。"

      我低頭看那份文件,標題寫著"自愿放棄繼承權聲明書"。

      甚至連我的身份證號都填好了,只差一個簽名。

      這一切,安排得太周全了。

      李嬸在旁邊打圓場:"小蘇,你還年輕,以后肯定要再嫁的。這些東西你拿著,再嫁了也不好說。不如大方一點,大家面子上都過得去。"

      我握著那張紙的手微微發抖,不是害怕,是氣的。

      陳建軍走的那天晚上,是婆婆打電話讓他去商鋪查漏水。那天暴雨,路上能見度幾乎為零。

      他出了事故的那個路口,離家只有三公里。

      而現在,叫他去送死的人,正坐在我對面,要我簽字放棄一切。

      我深吸一口氣,沒說話,也沒動筆。

      婆婆見我不動,把茶杯往桌上一頓,聲音陡然拔高了:"小蘇,我話說明白了——這四個鋪子,兩個在我名下,兩個在嘉偉名下,根本沒建軍的份!你就算去打官司,也拿不到一分錢!"

      她說著,把四本房產證一本一本翻開,朝我推過來。

      "你看清楚了,上面寫的誰的名字!"

      我低頭看了一眼,確實,四本證上分別寫著婆婆和陳嘉偉的名字。

      但我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

      因為這四個商鋪,我比她更清楚里面的秘密。

      看到我嘴角那抹笑,婆婆愣了一下。

      "你笑什么?"

      "沒什么,"我抬頭看著她,"媽,我就是想問一句——這四個鋪子,租金收了多少年了?報過稅嗎?"

      客廳里瞬間安靜了。

      婆婆的臉色肉眼可見地變了。

      陳嘉偉反應快,往前一步擋在婆婆面前:"嫂子,你什么意思?"

      "我沒什么意思。"我站起來,拍了拍裙子上并不存在的灰,"我就是突然想起來,建軍在的時候跟我說過,這四個鋪子每個月光租金就有三萬多,收了快六年了。這些錢——"

      我頓了一下,看著婆婆的眼睛。

      "都走的私人賬戶吧?"

      婆婆的嘴唇哆嗦了一下。

      其實這件事,我知道得比他們以為的要多得多。

      陳建軍不是個藏心事的人,尤其是在夜深人靜的時候。



      我記得有一次半夜,他翻來覆去睡不著,把我摟在懷里,下巴抵著我的頭頂。他身上有淡淡的煙味混著沐浴露的香氣,胸膛的溫度貼著我的后背,那種踏實的感覺,現在想起來心口還會發疼。

      他的手指漫不經心地在我手臂上畫圈,突然低聲說:"老婆,我媽那些鋪子的事,你別管,但你心里要有數。"

      我翻過身,和他面對面,鼻尖幾乎碰到一起。他的目光在黑暗中亮亮的,帶著一點疲憊和說不清的擔憂。

      "她一直讓嘉偉收租金,全走的現金和私人轉賬,六年了,一分錢的稅都沒報過。"他嘆了口氣,手掌從我肩頭滑到腰側,把我往他身邊又帶了帶,"我勸過她,她不聽,還罵我胳膊肘往外拐。"

      那是建軍最后一次和我說這件事。

      那晚他的體溫,他的心跳,他說話時胸腔的震動,都隔著薄薄的睡衣傳過來,烙在了我的皮膚上。

      而現在我坐在這張冰冷的沙發上,對面是他的母親和弟弟,要把我從這個家連根拔起。

      "嫂子!"陳嘉偉的聲音突然拔高,把我從回憶里拉出來,"你少在這嚇唬人!你一個外人,你知道什么?"

      又是"外人"。

      我笑了一下,從口袋里掏出手機。

      "那這樣吧,"我說,語氣平靜得連我自己都覺得意外,"我也不為難你們。稅務的事,讓專業的人來判斷吧。"

      我當著所有人的面,點開通訊錄,找到了一個號碼。

      是建軍生前幫我存的,備注寫著"稅務稽查科-張科"。

      婆婆一下子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你——你要干什么?!"

      我把手機舉起來,屏幕朝向她,讓她看清那個備注名。

      然后按下了撥號鍵。

      電話接通了,那邊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喂,您好。"

      我看著婆婆變得慘白的臉,一字一頓地說——

      "您好,我要舉報——有人長期出租商鋪,涉嫌偷逃個人所得稅和房產稅。"

      婆婆"撲通"一聲,手里的茶杯直接掉在了地上,碎了一地。

      陳嘉偉沖上來就要搶我的手機。

      而我站在原地,一步沒退。

      這通電話,我等了整整兩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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