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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妻子把男閨蜜接回家住,我學她也找了個妹妹,她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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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有句話在網上特別火:異性之間,不存在純友誼,所謂的純友誼,不過是還沒來得及開口的曖昧。

      你說這話絕對嗎?我不敢打包票。但我發現一個很有意思的規律——說"我們是純友誼"的人,往往最受不了對方也來一段"純友誼"。

      我一個哥們兒的事,聽完之后,我覺得比電視劇還精彩。



      周明遠永遠忘不了那個周五的傍晚。

      他提前下班,拎了兩斤排骨,想回家給老婆蘇念做頓糖醋排骨。結婚七年了,他覺得最近兩個人之間有點淡,想著做頓好的,吃完飯一起看個電影,把日子過得熱乎點。

      鑰匙插進鎖孔的時候,他聽見屋里有笑聲。

      不是蘇念一個人的笑聲——還有一個男人的。

      他推開門,看見客廳沙發上坐著兩個人。

      蘇念蜷在沙發左邊,懷里抱著抱枕,笑得前仰后合。旁邊坐著一個男人,穿著白T恤,頭發微卷,一臉斯文,正拿著手機給她看什么。

      兩個人之間的距離,不到一個拳頭。

      "回來啦?"蘇念抬頭看他,表情自然得像什么都沒發生,"正好,給你介紹一下,這是許衡,我大學同學,也是我跟你提過的男閨蜜。他從外地調過來工作,新房子還在裝修,暫時沒地方住。我說咱家有客房,讓他先住幾天。"

      許衡站起來,客客氣氣地沖他笑了一下:"周哥,冒昧了,打擾了。"

      周明遠手里拎著排骨,站在玄關,一時間不知道該把鞋換了還是轉身就走。

      "你怎么不提前跟我說一聲?"他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

      "下午臨時定的,你在上班,沒來得及。"蘇念起身去拿拖鞋,"許衡跟我十幾年的交情了,我跟你提過的,你不記得了?"

      他記得。

      蘇念確實提過幾次"大學男閨蜜",但每次都是三兩句帶過,他從沒當回事。

      現在這個男閨蜜就坐在他家的沙發上,手邊放著一杯茶——用的還是他的杯子。

      周明遠把排骨放在廚房臺面上,深吸了一口氣。

      "住幾天?"

      "也就一兩周吧。"蘇念笑了笑,"他又不是外人。"

      不是外人。

      這四個字,像一根刺扎在他心里,不深,但膈應。

      那天晚上,許衡睡在客房,周明遠和蘇念躺在主臥。

      他翻了個身,面朝蘇念的方向,壓低聲音:"你就不覺得不合適?一個男人住咱家。"

      "什么不合適的?你想多了。"蘇念閉著眼,聲音里帶著困意,"許衡就是我哥們兒,比親哥還親,我倆之間干干凈凈的。"

      "你說干凈就干凈?"

      蘇念睜開眼,側過身看他:"周明遠,你什么意思?你是信不過他還是信不過我?"

      他噎住了。

      這個問題不管怎么回答都是錯。

      他不說話了,翻了個身,背對著她。

      黑暗中,客房那邊傳來手機外放的聲音,是一首老歌,很輕。

      他聽了一宿,沒睡著。

      許衡這個人,周明遠承認,挑不出太大毛病。

      說話溫溫和和,見了人三分笑,家務活搶著干,垃圾天天他倒,甚至連早飯都會順手做好擺在桌上。

      住進來第三天,周明遠下班回家,發現廚房灶臺锃亮,許衡圍著圍裙在炒菜,蘇念坐在餐桌旁邊擇豆角,兩個人有說有笑。

      畫面特別溫馨。

      溫馨到讓他覺得自己像個外人。

      "周哥,今天我做了紅燒魚,你嘗嘗。"許衡把一盤魚端上桌,殷勤得讓人起雞皮疙瘩。

      周明遠夾了一筷子,味道確實不錯。

      蘇念在旁邊笑著說:"許衡做飯一絕,大學那會兒我們寢室都蹭他的。"

      "你們寢室?"周明遠放下筷子,"你們大學不是男女分樓的?"

      空氣安靜了一秒。

      蘇念笑了一下:"他做好了送過來嘛,你想什么呢。"

      周明遠沒再說話,低頭吃飯。

      但他開始留意了。

      他注意到,許衡和蘇念之間有一種他形容不了的默契。

      蘇念說渴了,話還沒說完,許衡已經倒好了水遞過去。蘇念加班回來喊累,許衡會從冰箱里拿出提前切好的水果。兩個人聊天的時候,經常同時說出一樣的話,然后對視一眼,哈哈大笑。

      這種默契,他和蘇念結婚七年都沒有。

      有天晚上他去洗手間,路過客廳,看見蘇念和許衡坐在陽臺上聊天。

      月光照進來,兩個人的影子靠得很近。

      蘇念的聲音飄過來,很輕很柔:"你說你當初要是不走,會不會不一樣?"

      許衡沒回答,只是低低地笑了一聲。

      周明遠站在走廊的暗處,心跳得很快。

      "不一樣"三個字,什么意思?

      什么不一樣?

      他不敢細想。

      那天夜里他躺在床上,蘇念洗完澡出來,穿了一件新買的吊帶睡裙,是他沒見過的款式。頭發還是濕的,水珠沿著鎖骨往下滑。

      她坐在床沿擦頭發,周明遠從后面摟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的肩窩上。

      "好久沒這樣了。"他聲音有點啞。

      蘇念的身體僵了一下,然后輕輕拍了拍他的手背:"別鬧,隔壁有人。"

      他的手停住了。

      以前臥室只有他們兩個人的時候,她從來不說這種話。

      隔壁有人,所以不行?

      那如果隔壁沒人呢?如果住在隔壁的不是許衡,而是別人呢?

      還是說——

      她在意的根本不是"隔壁有人",而是隔壁那個人是誰。

      他慢慢松開手,退回自己的枕頭。

      蘇念繼續擦頭發,像什么都沒察覺到。

      那一晚他又沒睡著,腦子里反復回蕩著陽臺上那句話——

      "你說你當初要是不走,會不會不一樣?"

      他決定做點什么。



      第二天中午,周明遠給一個人打了電話。

      唐小魚。

      他公司新來的設計師,25歲,長發及腰,說話慢悠悠的,笑起來眼里有光。

      公司里的人都叫她"小魚妹妹"。

      不是他有什么想法,而是他想試試。

      蘇念不是說純友誼沒問題嗎?那他也來一段純友誼,看她什么反應。

      "小魚,跟你商量個事兒。"電話里他盡量表現得隨意,"你不是說你租的房子下個月到期、正在找房子嗎?我家有間空房,你要是不嫌棄的話可以暫住幾天,方便你慢慢找。"

      電話那頭安靜了兩秒,然后唐小魚笑了:"周哥,你這是認真的?你嫂子不介意?"

      "她不介意。"他說,"她比誰都開明。"

      當天晚上,他帶唐小魚回了家。

      進門的時候,蘇念正在餐桌旁和許衡吃飯,兩個人都抬起了頭。

      "給你們介紹一下,這是我同事唐小魚,我妹妹。她最近找房子,我讓她暫住幾天。"

      周明遠說這話的時候,特意盯著蘇念的臉。

      他看見蘇念的筷子懸在半空,眉頭動了一下,嘴角的笑意一點一點消失。

      然后她看向唐小魚。

      25歲,長發,白裙,臉上帶著得體的微笑。

      "嫂子好,打擾了。"唐小魚彎了彎腰,禮貌又乖巧。

      蘇念放下筷子,看了周明遠一眼。

      那一眼很復雜,有驚訝,有審視,有一種他從未見過的東西——

      警惕。

      "客房住了人了。"蘇念的聲音不冷不熱,"你打算讓她住哪兒?"

      "書房有沙發床,能睡。"周明遠拉開椅子坐下,順手給唐小魚倒了杯水,"不是你說的嗎,朋友之間互相幫忙很正常,又不是外人。"

      蘇念看著他,嘴唇緊緊抿了一下。

      許衡在旁邊低著頭,明顯感受到了氣氛的變化,默默扒著飯,一句話不敢多說。

      那頓飯吃得無比安靜。

      飯后,蘇念把周明遠拽進臥室,關上門。

      "你什么意思?"她壓低聲音,眼里有火。

      "什么什么意思?"他靠在門框上,雙手抱胸,"我同事找房子沒地方住,我讓她暫住幾天,怎么了?"

      "你少跟我裝。"蘇念指著門外的方向,"你是故意的。"

      "我故意的?"他笑了,"許衡住進來的時候你怎么跟我說的?純友誼,不是外人,我想多了——我現在原封不動還給你,你怎么就急了?"

      蘇念的臉漲得通紅。

      她張了張嘴,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因為他說的每一句話,都是她之前親口說過的。

      "周明遠,這不一樣!"

      "哪不一樣?你說說看,哪不一樣?"

      她瞪著他,胸口起伏得很厲害,眼眶突然紅了。

      "你就是故意惡心我……"

      "我惡心你?"他往前走了一步,和她面對面,聲音低沉下來,"蘇念,你知道這幾天我什么感受嗎?你跟一個男人在陽臺上聊到半夜,你叫我別碰你因為隔壁有人——那個人是誰?是你大學同學,你男閨蜜。我忍了,我什么都沒說,因為你告訴我那是純友誼。現在我也來一段純友誼,你受不了了?"

      蘇念的眼淚啪嗒一下掉下來。

      可她沒有反駁。

      因為她知道,他說的是事實。

      臥室門外,傳來很輕很輕的腳步聲。

      不知道是許衡的,還是唐小魚的。

      而這個家里最大的一顆雷,才剛剛埋下引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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