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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敬茶儀式公公撂狠話:婚后上繳25萬工資,否則別進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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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跪下,敬茶,叫爸。從今天起,你的工資卡交給我管,一年二十五萬,一分不能少,否則別進門。這是我們老趙家的規矩。”

      趙鐵軍端著架子坐在太師椅上,手指敲著紅木桌面,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滿堂的親戚都看了過來,目光里有好奇,有審視,還有婆婆李翠蘭那毫不掩飾的得意。

      我穿著紅色敬茶禮服,捧著那杯滾燙的茶,看著眼前這個在敬茶儀式上就迫不及待要給我“立規矩”的公公。

      然后,在所有人或期待或看好戲的眼神里,我緩緩地,屈下了膝蓋。

      婆婆嘴角的笑意幾乎要壓不住,丈夫趙明輝在一旁欲言又止,滿臉為難。

      我舉高了茶杯,聲音清平穩。

      “爸,茶,您慢慢喝。喝完,我有幾句話想說。”



      01

      我叫林夏,今年二十九歲,是一家跨國醫療器械公司的華東區銷售總監。

      十八歲那年,我帶著全村湊齊的學費坐了三十多個小時的綠皮火車來到這座城市。從發傳單、端盤子,到在醫院走廊的長椅上蹲守大客戶蹲到胃出血進急診,我用了整整八年,在弱肉強食的職場拼殺出一條血路。

      二十七歲那年,我的年薪突破五十萬,在市區中心地段全款買下了一套一百二十平的大三居。

      在外人眼里,我光鮮亮麗,刀槍不入。但越是習慣了商場上的爾虞我詐,我就越是極度渴望一份不摻雜利益算計的純粹溫暖。

      趙明輝恰好在這個時候闖入了我的生活。

      他是公司新招來的行政專員,比我小一歲,月薪六千。他沒有野心,每天到點下班。我們產生交集,是在一個暴雨傾盆的加班夜。那天我因為生理期痛得幾乎在辦公椅上暈厥。是趙明輝沖下樓,跑了三條街給我買來熱騰騰的紅糖姜茶和止痛藥,用外套把我裹得嚴嚴實實護送回家。

      “夏夏,你太累了。以后有我在,你不用事事都一個人扛,我給你兜底。”

      在那之后,他每天早上雷打不動給我送小米粥,出差晚歸時在冷風中舉傘等我幾個小時。那些我用錢買不到的情緒價值,他給了我十足十。我以為自己找到了避風港,戀愛一年半,出去吃飯旅游我主動買單,他送我兩百塊的手鏈我也開心。我覺得錢我自己會賺,他只要給我愛就夠了。

      直到兩個月前,我發現自己懷孕了。

      拿著兩道杠的驗孕棒,我心里有些慌亂。職場女性未婚先孕是事業大忌,但初為人母的本能讓我迫不及待給趙明輝打了電話。

      他不到二十分鐘就打車沖到我家,抱著我狂轉了好幾個圈,眼眶通紅聲音發抖:“夏夏,我們要當爸爸媽媽了!這太不可思議了,走,今晚就回我家商量婚事!”

      看著他狂喜的模樣,我心里最后一點顧慮也煙消云散。

      那天傍晚,我拎著兩盒高檔燕窩和兩條中華煙,跟著趙明輝踏進了老城區的一棟老破小家屬樓。推開掉漆的防盜門,狹窄逼仄的客廳里彌漫著油煙味。

      飯桌上,趙明輝興奮地宣布了喜訊:“爸,媽,夏夏懷孕了,咱們把婚期定了吧。”

      空氣突然詭異地安靜了三秒。

      婆婆李翠蘭正夾著一塊白切肉往嘴里送,聽到這話,筷子頓了一下。她沒有露出長輩得知抱孫子的狂喜,而是微微瞇起眼睛,目光像打量一件待價而沽的商品,從我的臉掃射到我的肚子。

      “懷上了啊?”李翠蘭放下筷子,拿紙巾慢條斯理地擦了擦嘴,聲音里透著一股莫名的優越感,“那是大喜事。不過這女人一懷孕,身子就金貴了。明輝啊,既然夏夏都懷了咱們老趙家的骨肉了,那這彩禮和婚禮,我看就一切從簡吧。”

      我夾菜的手頓住了。

      “阿姨,從簡具體是什么意思?”我看著她,語氣平和。

      公公趙鐵軍啪嗒一聲點燃了一根廉價香煙,吐出濃重的青煙,嗆得我捂住了鼻子。他連眼皮都沒抬,理所當然地說:“從簡就是不擺闊。既然連孩子都有了,那些虛頭巴腦的形式就免了。彩禮嘛,我們家出個一萬一,萬里挑一圖個吉利。至于婚房……”

      趙鐵軍彈了彈煙灰,瞥了我一眼:“明輝說你在市區有套大房子。結了婚,你們就住你那套。這套老房子過兩年拆遷,名額留給明輝他妹妹。你既然進了我們趙家的門,你的房子自然也就是你們小兩口的共同財產,這筆買房的錢咱們就省下來養孫子。”

      一萬一的彩禮,連我平時買個包的錢都不夠。他們家一毛不拔,就想白撿一個帶房帶高薪還懷著孕的兒媳婦!

      我轉頭看向趙明輝,希望他能站出來。

      趙明輝卻低著頭,搓著手避開我的視線:“夏夏,我爸說得也有道理。將來養孩子處處要錢,你看這彩禮和婚禮……要不就聽我爸媽的?”

      02

      “趙明輝,這是錢的問題嗎?”我只覺得一股邪火直沖腦門,“我林夏差你家那一萬一的彩禮?我缺你們家買房?我差的是你們家對我的尊重!我大著肚子嫁進來,你們不僅不想出錢,還理直氣壯惦記我的婚前財產?”

      “哎呦喂!你這話怎么說的這么難聽!”李翠蘭猛地把筷子拍在桌子上,臉上的肥肉跟著顫了兩下,聲音尖銳刺耳,“什么叫惦記財產?結了婚那就是一家人!現在是你急著要嫁,不是我們求著你!你也不看看自己幾歲了,馬上三十的老姑娘,肚子里還揣著我們老趙家的種,難不成你還能去打掉?我看除了我們家明輝接盤,誰還會要你這種二手貨!”

      這句話,像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扇在我的臉上。

      我猛地站起身,帶倒了身后的椅子:“阿姨,您搞錯了一件事。我林夏年薪五十萬,就算一個人也能把孩子養得金尊玉貴。我嫁給趙明輝是因為感情,不是因為嫁不出去。既然你們想空手套白狼,這婚我不結了!”

      說完,我抓起包,推開試圖攔我的趙明輝,摔門而去。

      那天晚上,我在空蕩蕩的公寓里哭了一整夜,拉黑了趙明輝所有的聯系方式,下定決心明天去醫院拿掉孩子。

      第二天清晨,我頂著紅腫的眼睛推開門,卻看到趙明輝跪在樓道里。

      他渾身濕透,雙眼布滿紅血絲,臉色慘白。看到我出來,他猛地撲上來死死抱住我的腿,瘋狂地扇自己耳光:“夏夏!我錯了!我昨天是被我爸媽洗腦了!你打我罵我都行,千萬別動我們孩子!我保證,彩禮我給,我把我這幾年的積蓄全拿出來給你湊十萬!婚禮咱們去五星級酒店辦!求求你原諒我!”

      人在孕期,體內激素的變化會讓人變得極其脆弱。聽著他一聲聲哀求,想著他過去一年半給我熬過的粥、送過的傘,我的防線崩潰了。

      我妥協了。

      為了保全他在父母面前抬得起頭,我背著他父母,偷偷往趙明輝的卡里轉了十萬塊錢。

      “這錢你拿著,就說是你攢的,拿去我家下聘。”

      趙明輝感動得痛哭流涕,發誓一輩子對我好。

      但我怎么也沒想到,我的退讓在趙家人眼里,成了我已經被徹底“拿捏”的鐵證。

      幾天后,兩家人正式見面的飯局上,李翠蘭穿著劣質貂皮大衣,極其囂張地把一張銀行卡拍在桌子上。

      “親家啊,這卡里是十萬塊錢。我們老趙家砸鍋賣鐵湊出來的誠意!”李翠蘭拔高音量,“不過話說回來,我們明輝一表人才,夏夏年紀大了又懷了孕,這彩禮算是相當體面了。以后夏夏嫁過來,必須守規矩好好伺候公婆!”

      我父母氣得渾身發抖,如果不是我死死拉住,我爸當場就要掀桌子。

      事后,我無意中看到趙明輝手機上的家族微信群消息。

      李翠蘭在群里發語音炫耀:“十萬彩禮怎么了?那錢其實是那個傻女人自己掏的!明輝說了,她就是倒貼錢也得嫁!這女人肚子里有了貨,就成了板上的肉!等她過了門,她那一百多平的房子和幾十萬的年薪,還不都是明輝的?”

      我拿著手機質問趙明輝,他再次下跪磕頭,說是他媽在親戚面前吹牛的虛榮心。

      為了肚子里的孩子,我硬生生地把這口帶血的牙齒咽進了肚子。

      可距離婚禮還有不到半個月時,小姑子趙明月突然跑到我公司大堂鬧事。

      她化著濃妝,穿著暴露的吊帶裙,雙腳搭在接待區的茶幾上大聲嚷嚷:“嫂子,我下個月畢業要住市區。你那套房子的朝南次臥,趕緊給我收拾出來。還有,順便帶我去買兩個名牌包當見面禮。”

      我強壓火氣:“那套房子是我的婚前財產,次臥要改嬰兒房。至于名牌包,你自己賺錢買。”

      趙明月瞬間翻了臉,在大堂里撒起潑來:“你別給臉不要臉!我哥明明白白告訴全家,結了婚你的房子就是共同財產!我想住哪間就住哪間!你要敢不讓我住,等結了婚看我爸媽怎么收拾你!”

      我直接掏出手機撥通趙明輝電話按免提。趙明輝在電話里支支吾吾,說是父母誤會。我果斷掛斷電話,叫保安把趙明月趕了出去。

      03

      婚禮籌備的窒息感愈演愈烈。

      我孕吐嚴重,趙明輝卻每天下班打游戲,凡事以“我爸媽說”搪塞。趙鐵軍知道我定了五星級酒店后大發雷霆,打電話罵我:“去什么大酒店!在小區樓下搭棚子擺流水席就行!省下的錢給我打過來!”

      李翠蘭直接跑到婚紗店,把我選的三千塊主紗扯在地上,硬逼著我去城中村影樓租了一件蕾絲發黃的二手婚紗:“孕婦穿什么好婚紗?浪費錢!”

      趙明輝站在旁邊,只敢小聲勸我:“夏夏,就聽我媽的,忍忍就過去了。”

      結婚那天,對我來說是一場十六個小時的酷刑。

      早上接親,趙明輝帶來的兄弟團不給伴娘紅包,反而滿嘴污言穢語對伴娘動手動腳。李翠蘭在門外尖叫大罵:“開門!都幾點了還拿喬!今天這門不開明輝就扭頭回家,看誰丟人!”為了不讓外地趕來的父母難堪,我咬著牙開了門。

      中午的婚宴,錢全是我出的,趙家的親戚卻把大廳弄得烏煙瘴氣。菜剛上,大媽們就拿塑料袋搶硬菜;有人在高級地毯上隨地吐痰、大聲劃拳。

      敬酒環節,因為醫生囑咐孕期禁酒,我以茶代酒。

      走到趙鐵軍那桌時,他猛地一拍桌子怒吼:“拿白水糊弄誰?我們老趙家的規矩,新媳婦敬酒必須滿杯白酒!不喝就是看不起我們家!”

      李翠蘭端著裝滿五糧液的分酒器直懟到我面前:“我當年懷孕還喝燒酒呢,你就是嬌氣!今天必須喝!”

      親戚們瘋狂起哄。我求助地看向趙明輝。

      趙明輝不僅沒阻攔,反而接過酒杯遞到我面前,諂媚地笑:“夏夏,就抿一小口,別讓我爸媽下不來臺。”

      我死死盯著他那張寫滿懦弱自私的臉,一把推開他的手,將茶杯重重頓在桌上:“這酒我絕對不喝,要面子你們自己喝去。”

      我轉身回了休息室,身后全是趙鐵軍砸碎玻璃杯的聲音和李翠蘭歇斯底里的咒罵。

      婚宴結束后,我被氣得動了胎氣,直接回了酒店婚房套間休息。趙家一家住在我隔壁房間準備明早的敬茶儀式。

      凌晨兩點,我被小腹抽痛憋醒,去客廳倒水時,卻聽到門外走廊傳來了壓低聲音的交談。走廊安全通道的門沒關嚴,三個熟悉的聲音順著縫隙清晰地鉆進我耳朵。

      “明輝,明天早上的敬茶是個絕佳機會,必須當眾把規矩立下來!”趙鐵軍聲音陰冷。

      “爸,真要這樣嗎?夏夏脾氣硬,萬一翻臉怎么辦?二十五萬是不是太多了?”趙明輝猶豫著,但他擔心的只是利益受損。

      “你懂個屁!她一年賺五十萬,要她二十五萬多嗎?你是男人,現在不趁著她大肚子跑不掉把錢卡死,以后她能騎你脖子上拉屎!”

      接著,李翠蘭的聲音響了起來,帶著讓人作嘔的惡毒:“明輝,你爸說得對。女人結了婚懷了孕就等于被上了夾棍!她顯懷了敢離婚看誰要她這二手貨!明天她敢駁面子就是不孝!吐沫星子都能淹死她!”

      “可是……萬一她起訴收回房子呢?”趙明輝做著最后的掙扎。

      李翠蘭冷笑一聲,壓低聲音拋出了最毒的算計:“她天天在外面拋頭露面,誰知道肚子里那野種是不是你的?等孩子生下來,偷偷拔根頭發去做親子鑒定。要是你的就算了,要不是正好抓她出軌把柄,讓她凈身出戶,房子票子全留下!”

      “知道了。”

      趙明輝的這句極其輕微的回答,像一把鐵錘,徹底砸碎了我對這場婚姻最后的幻想。

      我退回房間,反鎖上門,癱坐在冰涼的地板上,沒有流一滴眼淚。

      這一夜,我如同在煉獄中重生。我把手機里所有的轉賬記錄、發票,以及剛剛錄下的一段足夠聽清關鍵詞的錄音,全部發給了我的律師。

      他們以為懷孕的女人就是砧板上的肉,但他們太不了解林夏了。

      第二天早上,我化了一個極其凌厲的妝容,穿上紅色敬茶禮服,深吸一口氣,推開了套房的門。

      客廳里擠滿了趙家的親戚,目光齊刷刷落在我身上,充滿了幸災樂禍。趙明輝低聲哀求我一會兒順著他爸留點面子。

      我給了他一個毫無溫度的微笑。

      司儀端著茶盤走來,我端起茶杯。

      “跪下,敬茶,叫爸。從今天起,你的工資卡交給我管,一年二十五萬,一分不能少,否則別進門。這是我們老趙家的規矩。”

      趙鐵軍的聲音帶著施舍和命令。人群中傳來配合的竊竊私語,趙明月在角落錄像偷笑。

      在所有人期待的眼神里,我緩緩屈下膝蓋。李翠蘭長舒一口氣,趙鐵軍滿臉勝利者的傲慢。

      我舉高茶杯,聲音清晰平穩。

      “爸,茶,您慢慢喝。喝完,我有幾句話想說。”

      趙鐵軍愣了一下,冷哼著接過茶杯抿了一口:“算你識相,說吧。”

      我慢慢站起身,目光如刀掃過全場:“第一,婚前財產公證寫得清清楚楚,我的房產存款屬于個人財產。我賺的每一分錢,你們趙家連一毛都碰不到。二十五萬,您就在夢里收吧。”

      客廳瞬間炸鍋,趙鐵軍暴怒拍桌:“你放肆!信不信我讓你今天就滾出趙家!”

      “別急,還有第二。”我毫不退讓,“從今天起我不踏入趙家半步。昨天婚禮的所有開銷和十萬彩禮轉賬記錄,我都發給了律師。今天下午,我會正式起訴趙明輝返還不當得利,并提出離婚!”

      “林夏你瘋了嗎!你懷孕了要帶著孩子離婚?”趙明輝嚇得臉色煞白。

      李翠蘭尖叫著大罵我是賤貨,聲稱我懷了老趙家的種走到哪都得貼著趙家的標簽。

      我冷笑一聲,目光掃過后方驚駭的人群,拋出了最后的底牌。

      我微微側頭,余光掃過身后那一片死寂和無數張驚駭到極點的臉,說出了最后一句話。

      “似乎并不配做我孩子的父親,和爺爺奶奶。”

      “所以,明天我會去醫院,做親子鑒定。如果結果確認,孩子和趙明輝的生物學親緣關系成立——”

      我的話,沒有說完。

      但后面未盡的含義,像一把最鋒利的冰錐,刺穿了趙家客廳最后一絲虛假的平靜,也徹底擊碎了某些人搖搖欲墜的心理防線。

      “不——!!!”

      一聲凄厲到變了調的尖叫,幾乎掀翻屋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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